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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那雞湯盤子在喬金醉手上端着。 (12)

!”

喬金醉:“……”

蘇沫沫一個激靈,醒得透心涼!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又抽風,直接抽沒了,但是後臺還看得到,只是沒有“回複”這個選項?好奇怪?

(不管!不管!我要唠嗑!!

☆、寧王駕到

昨日萬事未了,今日寧王府的人竟直沖喬家老宅。

喬金醉從地毯上長身爬起來,說:“我馬上就走,你別去了。”

蘇沫沫抱住被窩,道:“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

喬金醉雪粉的大長腿一蹬,踩上床墊,緊緊抱住蘇沫沫和被窩,柔聲說:“老婆乖,在家等我。”

蘇沫沫是想和喬金醉好好過日子的了,打心底只希望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部戛然而止,一覺醒來,不但幻想破滅,事态好像愈發的嚴重驚悚。

“不帶我去,就不給你去!!……”蘇沫沫急忙傾入喬金醉懷裏,兩手牢牢攥了喬金醉的睡衣不放。

“帶你去有什麽用啊?……”喬金醉拖長尾音,摸摸毛絨絨的小腦袋,輕聲笑問。

蘇沫沫瑩潤潤的小杏眸緩緩眨動兩下,小哭腔道:“……我、我也不知道!!——但是你不可以丢我一個人在家裏擔心!!我、我就是要去!!”

蘇沫沫覺得自己根本受不了這種心焦。

喬金醉也是給她撒嬌的受不住,趕緊将下巴放在她的頭心,收緊雙臂,搖來搖去摟着說:“哦唷!好好好,一起去一起去,帶上老婆撒腿就跑!……”然後在她小耳廓附近,隔着香香的頭發,左親一下,右親一下,左親一下,右親一下……

蘇沫沫:“……”半柱香的時間之後,小手輕輕推了推,低聲說,“……你不是急着出門的嗎?”

喬金醉這才從鐘擺狀态中甦醒,擡臉迷茫道:“哦。”然後嘆息,“唉!……家有嬌妻,以後恐怕都無法早朝了……”

蘇沫沫:“臭美!!”脫出被窩,跑去沖澡澡。

喬金醉在外面喊:“啊,穿美一點!!美色可以拯救一切!!”

流水嘩嘩,蘇沫沫道:“我看你還是把家裏所有的保镖都帶上再說!!”

喬金醉撫掌大笑:“老婆真是賢內助呢!不如我們聲東擊西,帶兵直接圍了寧王府,好不好呀!”

蘇沫沫:“你敢!!——”

在喬金醉沒有想出更糟糕的鬼點子之前,蘇沫沫監督她平安吃完早飯,安詳喝完每日必飲的espresso小咖啡,終于将人趕上黑長的賓利專車,呼嘯開往山島。

這天是周日,穿過市中心,轉上新港大橋,海風拂面,清陽高照,蘇沫沫羨慕那些手拉手去海邊集市的小情侶,又羨慕一起沿山道晨跑的小夫妻,獨自吧嗒吧嗒眨着眼睛,撫在車窗上看了半天,覺得別人兩口子塑料袋裏的大蔥都特別讓人向往。

她不禁回頭看了一眼喬金醉,喬美人正翹着長腿,舉着精美的化妝盒,全神貫注抹口紅,照鏡子,蓄勢待發,仿佛要大幹一場。

蘇沫沫:“……”

為什麽就不能做一對平凡的妻妻呢?……

喬金醉感到小妻子幽幽怨怨的目光,長眼兒一瞥,道:“寶貝兒,別花癡了,我平時盡量不美,美起來天地變色……”随即瞧瞧了唇,又補充了一個成語:“人神共憤!”念完了自己很是滿意。

蘇沫沫:“……”

無法溝通!!

“打扮這麽美幹嗎?平時也沒見你這麽上心過……”蘇沫沫抱臂向後一靠,悶悶的生氣。

喬金醉機智笑道:“哦嗬嗬,你說對了,這次真的要上點心呢,奶奶看見我用心又重視的樣子,一定很高興。”

十五分鐘後,喬家大宅。

“這麽多人等着你,你說你幹什麽去了?!——”喬老太太“咣咣咣”拍案,“孽畜啊!——抹得花枝招展的玩意兒!是不是又化妝化了兩個多小時才出的門啊!!嗯?!!”

喬金醉:“……”

蘇沫沫:我叫你抖機靈!我叫抖機靈!!

蘇沫沫面色蒼白,只因花廳中除了坐着手執紫藤杖的老太太,聚着寧斌斌、安雨柔、安策,老太太身邊還坐了一位老爺爺,須發花白,面清目秀,一直笑着,眉眼彎彎。

他越笑蘇沫沫就越是害怕不安。

這個老人,一定是寧王了!!

蘇沫沫又見廳中,寧、安兩家年輕人的臉色俱是灰敗不佳,愁眉緊蹙,特別是寧斌斌,一個晚上不見,黑眼圈都腫出來了。寧斌斌擡起眼皮,小心瞅了一下喬金醉,完全失了昨日的氣勢,霜打的茄子一樣,萎的讓人心慌。反觀喬金醉這邊,神清氣爽,烈焰紅唇,本就身美腿長,亭亭翩翩,一雙纖長亮眼斜飛入鬓,明眸閃爍,此情此景之下,真是越看越不像個好東西!!

喬老太太戳着手杖“咚咚咚”又罵:“這麽大的人,是非好歹全都沒有分教!大家為了你的事情,整宿挨不着合眼,你倒是好,吃了睡,睡了美,除了在外間逞兇鬥狠,胡作非為,還見你有哪麽一點點的用處嗎?!!”

蘇沫沫:她昨天晚上還一心想要非禮我來着!

喬老太太算是和蘇沫沫同氣連枝了,那寧王卻一臉褶皺,笑眯眯開口道:“醉醉啊,爺爺好久沒看見你,娶了媳婦,也不帶給爺爺和叔伯們看看。今天倒是懂事的,來,斌兒,把禮物拿過來。”

寧斌斌雖不情不願,還是從身後一張紅木臺案上,小心翼翼請了兩尊金佛,慢步端到寧王和喬老太太面前。

寧王轉面對喬老太太道:“阿歌,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蘇沫沫瞧寧斌斌托着紅木綢盤的累贅姿态,知道這兩尊金身佛祖定是純金打造的了,那些珠鑽晶粒更是完滿妥貼,如今放在燈下,寶光璀璨,流金溢彩,耀得人心神蕩漾,隐隐着迷,都不知是為着這佛光寶相,還是通天財氣。

蘇沫沫心想:……天吶,這麽貴重的禮物,我們是不是又要下跪了!

喬老太太都沒正眼瞧過這寧王,只對身後揮揮手,說:“何生,給金醉她們請到車上去吧,紮緊了些,莫磕着。”

老管家何伯健朗地“欸”一聲答應,過來将佛請了,寧王斜眸看一眼何伯,意味深長。

蘇沫沫:什麽情況!!我眼都不夠使了!!

喬老太太道:“金醉,有沒有規矩!……”狠狠瞪過去。

喬金醉此時方才說:“謝謝……爺爺。”

蘇沫沫心中就愣一下,總覺得喬金醉的“謝謝”後面,是要說一些別的東西,勉強之下,才改了口。

“爺爺”?

蘇沫沫尋思:到底是哪種“爺爺”?

這麽腦筋一轉,喊慢了,結結巴巴跟着道:“謝、謝謝……謝謝爺爺……”

寧王一下更加開懷,敞笑說:“欸!好,好好好!醉醉的媳婦能喚我一聲爺爺,老夫真是心滿意足,別無他求了!!……哈哈哈!”

蘇沫沫低垂的小杏眸四處亂照,一片慌惶:怎麽了?!怎麽了?!壓力突然好大!!

她不知該說什麽,難不成再道一聲“謝謝”嗎?!

真是要向喬金醉求救了,喬金醉早已鼓着嘴,“噗!”的,大鯉魚一樣吹出口氣,眼神不善去看寧斌斌。

這表哥給她一瞪,吓得不輕,但也沒能做何種反擊,聽天由命似的,垂了沒有喬金醉好看的長眼,僵立。

寧王又笑,另只手終于放到桌案上,把玩一串潤亮亮的冰種老玉籽,說道:“醉醉還是生氣哇。那爺爺告訴你……”他眯眸看着寧斌斌,低沉道:“斌斌不成器,結交狐朋狗友。金醉是你妹妹!家裏的事情,家裏解決,牽扯上這麽多旁的人來……”

寧王的話頓在這裏,安策漂亮的臉蛋面目慘白,垂手盯地,恨不能在安雨柔的輪椅後面躲藏起來!

安雨柔主動道:“寧爺,安策也是個跟着胡鬧的。”

寧王撥着玉籽珠子,低頭道:“……宗浩然的嫂子呢?”

空氣瞬間凝滞。

蘇沫沫心裏一跳,喬金醉站出來,說:“人在我這兒,宗浩然不用找,他也找不到。嫂子要離婚,他一個小叔子管不着!”

寧王阖目,緩緩點點頭:“……好,宗家的事情,醉醉自己處理吧。”

蘇沫沫當下驚喜,這就是說……幼蓉姐姐保下來了?!!

喬金醉不置可否,只聽寧王又道:“薄家這幾年,出了許多力……薄佑就這麽兩個兒子,老大自謀生路,虧得老小倒是很有些上進之心。想拍電影就拍電影嘛,年輕人,一心一意,不要攤子鋪的太大,吃也吃不下的。雨柔啊,讓安策多陪陪璇雅,生意嘛,以後還愁沒得做嗎……”

安雨柔說:“謝謝寧爺,讓寧爺費心了。”

安策曬癱了的狗一樣站在安雨柔後面,汗如泥石流,滾滾,鬓角都黏膩。

寧王看向喬老太太,溫聲道:“阿歌,你看這樣行麽?”

喬老太太自然是不接話,喬金醉待了待,見奶奶确實沒有補充,才搖曳生姿道:“大表哥都沒問題,我這個做表妹的,更沒有問題咯!……”

那作死的長眼兒一飄一挑,寧斌斌擰眉皺目,咬碎牙齒,肚子裏咽。

“哈哈哈哈哈哈哈!”寧王見狀笑道,“醉醉,你表哥什麽時候說得過你?和媳婦留下吃頓便飯,去吧!你們都到後廳,璇雅和沛兒都在!”

喬金醉拉了蘇沫沫,誰也不等,直出了花廳,沿回廊一路逃命。

蘇沫沫被剛才緊繃的情勢唬得愣愣怔怔,仿佛誰說錯一句話,就要大禍臨頭似的,此時小高跟不穩,小身子叫喬金醉拖得一颠一颠,半晌才說出一句話來:“……你、你走這麽快幹嗎呀?!”

喬金醉頭也不回,倉皇跑道:“奶奶他們這才剛離婚沒幾年!夫妻相見,分外眼紅,馬上火并啊!!我的媽呀,可千萬不要牽連到我啊!!!”

蘇沫沫:“誰……誰?!爺爺?!!”

喬金醉:“嗯!”

蘇沫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倉鼠的八卦之魂,正式覺醒!!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追文辛苦了!感謝!!~~~

☆、葡萄藤下葡萄滾

話說,寧王幾句話,定了江山。

權勢交錯激鬥下,喬金醉保住了詹幼蓉,代價是,将影視行當的大門向薄曉亮這個勁敵敞開。

大家各退一步,薄曉亮的中天娛樂,不可以涉足模特公司和女子歌謠團體的運作。

而寧斌斌,因為袒護宗浩然,對抗喬金醉,受了很大的責訓不說,最後宗家被當作替罪羊抛出來,任由喬金醉處置,面子丢得不小。

安家這邊,安策退股中天娛樂,不但是對他個人的警告,也是殺雞儆猴,不要在寧王府前耍大刀,寧王府的眼睛,是雪亮的。

老宅回廊中,喬金醉終于停下喘口氣,足底猛一剎車,蘇沫沫跟在後頭,差點一個大筋鬥翻到喬金醉眼前去。

小倉鼠撞在背上,喬金醉就将她抱在身後,道:“老婆累啦?喘氣喘得這麽兇。矮油!老婆的胸胸軟軟的!!……”又準備開始磨擦。

蘇沫沫噼裏啪啦一陣亂打,掙脫了,道:“喬金醉!我看你是不是要把家譜交出來了!!”

喬金醉大大一怔,望住小妻子盈盈純真的眼眸,許久才說:“哦,吓我一跳……你要問寧天祿是不是?”

蘇沫沫說:“你喊他‘爺爺’?別人都喚‘寧爺’的呢……”

喬金醉拉了蘇沫沫,站去無人的青蔓蔓葡萄藤底下,撫撫垂下的絲縧,說:“我本來是應該叫他‘二爺’的,可‘二爺’聽着跟‘二奶’差不多,你說是不是?”

蘇沫沫:“……”

你不想叫就不想叫,扯出個“二奶”算什麽鬼?!

喬金醉掀了掀眼皮,望了葡萄藤上青青紫紫的果子裏,背口訣般又道:“奶奶和我爺爺青梅竹馬,結婚生了我爸。我爸和我媽,生了我。我爺爺死的早,我都沒見過。奶奶那時好年輕的,又美貌,再嫁,嫁了寧天祿。和寧天祿生了三個兒子,就是我大叔、二叔和三叔。大叔死了,沒有孩子。寧斌斌是二叔的兒子,寧沛兒是三叔的女兒。”

蘇沫沫:“……”

這一家子夠大的……還好我腦容量夠用的……

蘇沫沫登時像個古時候的小媳婦,結婚第一件大事,是記住夫家所有的親戚!!

喬金醉将青細的葡萄藤在修長指尖繞繞,哀怨道:“……你不許改嫁!……”

蘇沫沫:“……”

這不是重點!!

“那他們……他們就離婚了?……”蘇沫沫問得羞羞切切,恐怕是真的不适合八卦記者這個職業呢。

喬金醉聳聳肩:“欸……性格不合。七八十歲的趕時髦,我都害羞了呢……”臉上真的泛紅了一下,然後挑眉正色道,“你不許離婚!!”

蘇沫沫:“……”

呸呸呸!!

蘇沫沫強行扯過喬金醉手指上的青藤,氣呼呼得也在指上繞,不給喬金醉繞,說:“我不離婚也不改嫁!!就怕你看中哪個年輕又美貌的,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來!!——”

喬金醉嘻嘻,趕緊順着那藤蔓上端,繞啊繞,指尖繞到蘇沫沫手指上,俯身說:“那你也要努努力嘛……比如說,現在沒有人,給我親一下!……”

柔語間,兩人不但十指交融,還被青美的葡萄藤纏在了一處。

喬金醉輕動了動糾纏的手指,随即緊握住蘇沫沫的小手,長眼兒含情道:“唉……這要是紅繩就好了……”

蘇沫沫心裏如同有只小倉鼠,一下融化的不要不要的,都跪下了,捂着胖腮滿地打滾,甜的要長蛀牙啦!!

蘇沫沫垂眸,低頭不語,外表控制的很是鎮定。

喬金醉可不管,只要沒有激烈反抗,那就是“吻我吻我快吻我”的意思。

她開心極了,屏住呼吸,慢慢湊了嘴嘴上去。

明明還沒有親上,蘇沫沫的唇已感受到陣陣溫情,熱熱暖暖的氣息,鼓動前來,不是呼吸,而是喬金醉漸漸靠近的感受。心口突然疼了,像心悸一樣,使得全身緊繃微顫,小腳趾全都不由自主踡卷一下,竟稍傾了,先撲在喬金醉身上。她小手惶惶扶住,喬金醉雙唇輕輕一貼,蘇沫沫呼吸一窒,下一秒全身抖動的厲害,只不住窩在喬金醉溫軟的懷裏,任她細細密密,巧巧盈盈,好好憐愛一番……

日頭悄悄穿過翠綠欲滴的葡萄藤架,葉隙星星點點,金穗般閃着,喬金醉的吻愈來愈濕,她和蘇沫沫的手指,糾結于清涼細膩的藤蔓,挲挲摩摩,如纏如癡。欲動情催,蘇沫沫覺得喬金醉開始咬她,唇和齒很快失去分別,激烈的,一齊将她攪得目眩神搖,腰綿體軟,嘤嘤嘤的嬌聲輕淺……這可把喬金醉刺激壞了,一下抄了雙手,緊攥住蘇沫沫柔纖小腰,一瞬間又逡巡而下,托起倉鼠的小屁屁,抱起來摟在身上狂吻。唇齒揉撞,舌尖也被攫取,蘇沫沫腦中一片混沌迷亂,本能伸出小手,挂住喬金醉的雪頸……青絲柔發撫在蘇沫沫臉上,宛如一陣妖風,“轟隆!——”,那葡萄架子,它倒了!!

喬金醉:“……”

土塵四起,葡萄葉亂飛。

喬金醉高高抱着親迷糊了的小妻子,搖道:“老婆!老婆!!這是何伯專門給奶奶種的‘紫金龍王’!!”

蘇沫沫:“……”小杏眸漸漸清亮,轉頭,默默觀察了一下周遭棚倒架折、青葡萄紫葡萄攜手亂滾的奇異景象,突然尖叫,“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喬金醉吓得跳起丈高,來不及捂嘴,抱了小媳婦,甩了手上藤蔓,撒開大長腿,一口氣跑得無影無蹤。

蘇沫沫:“……”

兩人一氣來到後庭深院,喬金醉揀了個沒人的地方,将蘇沫沫放在花壇上,手掌扇扇,替小倉鼠撣撣頭上的灰和一片五爪形的葡萄小綠葉。

蘇沫沫:“咳咳咳……”嗆了兩下。

喬金醉整整發型,自己也撣撣,壓低嗓門說:“……老婆,我們馬上去後廳吧……”長眼兒作賊一樣放哨。

蘇沫沫氣死了,道:“本來就是要去後廳的!都是你亂親亂親!!”

喬金醉連忙比劃:“噓噓噓噓噓!……跟我來……”轉身往道邊竹子裏摸着走。

蘇沫沫喊:“你、你回來!……我、我怎麽下來啊!!……”獨自站在姹紫嫣紅的花壇高臺上跺腳躊躇。

喬金醉跑回來,笑道:“我來抱你!!”歡快張開雙臂。

蘇沫沫啐道:“你是故意的吧!!”

喬金醉甜笑,清漣漣的長眼兒看着小媳婦道:“我覺得你特別可愛,就應該放在花裏面!……”

蘇沫沫:“……”

你幹脆把我埋在這裏算了!一了百了!!

雖然十分感動,但是罵道:“喬金醉,逃難呢!!你趕快把我放下來!!”

後廳中的一間,敞闊寬大,門檻很高。

喬金醉攜蘇沫沫走進去,只見安璇雅和寧沛兒坐在一張海梨黃木雕花圓桌前,輕輕說着話,不時低笑。

寧沛兒半轉過身子,懷裏正逗弄一個小女娃娃。

蘇沫沫:……表妹才多大呀,有孩子了?!

再看這小不點兒,約莫兩歲半,三歲不到這樣,粉雕玉琢,穿着淡粉色的小衣服,小裙子,乖乖的小公主模樣,很幼年紀就挂了溫柔的笑,還有一雙俏眼黑麓可人,眼角微微飄長,水汪汪透着靈動純真,竟是非常的驚豔!!

喬金醉停了停步,道:“咦?怎麽把憐意帶來了?”

我見猶憐。

寧憐意剪着一字齊的小劉海,頭上被紮個可愛的小丸子,黑烏烏的發髻碎碎,伸手就要喬金醉抱,還奶聲奶氣喊喬金醉:“表姐!表姐!!”

蘇沫沫:這又是什麽輩分!!!

寧沛兒驚喜道:“這麽久不見,憐意還認識呢!——來,給大表姐抱抱!!”

喬金醉抽動嘴角,表情猶如寧沛兒要她抱個炸.藥.包似的,說:“這可是二叔的寶貝,你們抱到這裏來,二叔知道嗎?”

寧沛兒笑嗔道:“喬老板連個孩子都不敢抱!……”

這可不是普通孩子。

喬金醉一撇嘴兒,對蘇沫沫輕道:“寧斌斌的妹妹……同父異母,我二叔小老婆生的……”

蘇沫沫都淩亂了。

心中的小倉鼠扳着腳趾頭,又認真将家譜撸了一遍。

寧憐意一聽喬金醉不抱她,轉而嫩藕一樣的小手對住蘇沫沫道:“花花姐姐,花花小姐姐抱!!”

蘇沫沫:“……”

衆人:“……”

花……花花?!

蘇沫沫不禁從寧憐意的方向望出去,原來之前和喬金醉打情罵俏的花壇,只和這裏隔了一堵青瓦的圍牆,牆上全是镂空花窗,一眼就可以看見蘇沫沫在叢中,扭着小屁股随花花搖擺呢!!

其實是在大罵喬金醉。

蘇沫沫:“……”

簡直不能忍!喬金醉你這個史詩級污染源!!扯壞了葡萄藤不算,現在又來毒害小朋友!!

寧憐意那麽可愛,蘇沫沫充滿愧疚,心說還好沒有和喬金醉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真是童言無忌啊,擡手就要接過寧憐意好好抱一抱,這孩子受驚了!

這時,何伯突然氣勢洶洶跨進門來,手裏握着個雞毛撣子。

喬金醉一把搶過寧憐意,緊緊抱在懷裏,慈母一般走來走去開始哄。

蘇沫沫:“……”

衆人:“……”

何伯說:“喬老板你出來一下。”

☆、打你

喬家老宅,後院。

蘇沫沫抱着小憐意,和寧沛兒、安璇雅一起,怔怔扶着門框,看喬金醉被老管家何生,何伯,用雞毛撣子追着打。

“哎唷!!哎唷!!”

喬金醉轉着圈跑,滿場亂蹿。

何伯早将東西南北四個門,全閘上了,大木棍子頂着。

“啪!”“啪啪啪!”

孔武筋道的祖傳百年雞毛撣,呼呼生風,往喬老板移動不息的屁股上抽去。

“……調皮!調皮!——我叫你調皮!!幾十年的老藤根子!扯着玩兒!!我叫你扯着玩兒!!”何伯六十多歲的人,一向清穩的面頰紫氣東來,比那受禍害的“紫金龍王”還紫,紫裏透着黑。手腳是愈發矯健紮實了,猶如少年。

喬金醉哭天喊地诓鬼話:“何伯!何伯!你就認定是我了是不是!!”

何伯喘道:“這老藤架子統共倒過三次!!哪一次不是你幹的!!”

喬金醉聽罷,“哇”一聲哭出來!

蘇沫沫:“……”

這就沒辦法了。

鞭打突如其來,蘇沫沫她們聽得心驚肉跳,全要開口勸了。

“何伯!欸,何伯!!”寧沛兒最先開口。

她畢竟不姓喬,但又是親戚,何伯總要給些面子。

哪曉得,何伯跟沒耳朵似的,只去追那喪家之犬。

蘇沫沫本就心慌意亂,頓感自己出聲也是不能勸住了,剛要說話,忽覺臂彎裏的小人,一抽一抽,小袖子抹着眼淚,吧嗒吧嗒先哭起來。

“別打了!何伯你別打了!表姐知道錯了!!……嗚嗚嗚嗚嗚……何伯!!表姐她一定不是故意的!!葡萄年年都有!人打壞了就沒有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何伯将雞毛撣子往地上一擲,大嘆道:“唉!!!——連個兩歲的娃娃都比你懂事!!”

喬金醉正抱着回廊上的柱子嗷嗷甩頭哭喊:“不是我幹的!!不是我幹的!!……”

衆人:“……”

何伯你說得對,這個人就是不懂事,你繼續打吧,我們沒意見!!

蘇沫沫抱着孩子,讓寧沛兒搶了先。喬金醉給寧沛兒攙扶起來,還沒開始哭訴,蘇沫沫懷裏的小憐意又伸出手來,挂着眼淚巴巴道:“……表姐,表姐,你痛不痛……我給你吹吹……”

喬金醉下意識捂住屁股,一下摁得疼了,面容扭曲。

何伯“哼!”了一聲,擡腿踢開頂門的木栓子。

小憐意趕緊掉轉身體,眼淚垂在臉頰上,一動就晶瑩滾滑下來,小手作揖對何伯認真道:“謝謝何伯!謝謝何伯不殺之恩……”

何伯紅光滿面,挺直腰杆,撿起雞毛撣,揚長而去。

蘇沫沫:“……”

瞧着一家子,越活越回去了!!

急忙抱了憐意,親了一口,由衷感嘆道:“……呀,憐意真厲害!!”

憐意雙手握了小拳頭,揉揉眼淚,還帶着哭腔,說:“花花小姐姐,你可以叫我可可……”

寧沛兒笑道:“沫沫姐姐,憐意好喜歡你,只有二叔他們家裏才這樣喊她……你看,我都沒有機會介紹自己呢,不過,表姐一定給你說過了!!”攙着喬金醉的手搖了搖,望住喬金醉的目光漣漪如波。

喬金醉眉目緊鎖,說:“你們不要拉家常了!!哎唷!哎唷!!我可能不行了。遺産都給我老婆……”

蘇沫沫見她在寧沛兒和安璇雅面前講這種話,臉上窘得直發燙,恨不得藏到小憐意後面,驀地察覺,手上還有個小孩子,愈發覺得喬金醉不像樣子。

喬金醉總不抱憐意,難得抱一次還是拿來做擋箭牌用的,天底下有這樣的表姐嗎?!

蘇沫沫一生氣,将小憐意舉到喬金醉眼前,說:“你抱抱!”語氣中是無可反駁的“妻管嚴”式風格。

喬金醉細眼兒對上小憐意純真的婆娑淚眼,“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在小妻子的淫威下,慢慢地,勉強地伸出手去。

寧沛兒仍輕挽着喬金醉的胳膊,在旁笑道:“抱一下,謝謝小表妹的救命之恩!”

喬金醉翻了個大白眼,幹脆摟過寧憐意,做作地放在懷裏搖啊搖,搖給衆位一觀。

蘇沫沫只想把孩子搶回來了,別又叫喬金醉折騰哭了!

誰知寧憐意這個小女孩,聰慧可愛不說,性格還特別的好,喬金醉對她不理不睬,毫無熱情,現在又正抱入懷裏亂颠,寧憐意不吵不鬧,小兔兒一樣,乖乖踡在喬金醉的臂彎裏,将頭低了,靠住喬金醉,不說話,只甜甜去笑。

蘇沫沫心軟了半截。

喬金醉也搖得緩了,盯着寧憐意仔細看了看,馬上對寧沛兒說:“怎麽不哭了?不會生病了吧!告訴二叔,不管我的事!”一下将寧憐意轉移到寧沛兒懷裏。

蘇沫沫:“……”

喬金醉我要打人了!!

寧沛兒瞥了喬金醉一眼,忍不住道:“表姐你怎麽總這樣……”語氣有些低沉怪怨,但絕對沒顯出什麽生氣的樣子,只輕哼着哄了哄小憐意,說:“大表姐累了,小表姐抱你!”

小憐意就善解人心的摟住寧沛兒,柔柔道:“嗯。”

喬金醉拍拍手,撣灰似的,說:“那我們回去了。”拉過蘇沫沫,道,“那個,璇雅!我們先走了!”

安璇雅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抱着臂,輕“嗯”了一聲,眼神就躲開去。

倒是小憐意不計前嫌,輕輕揮動小手,乖聲說:“……表姐再見!花花姐姐再見!”淚還沒擦幹,卻像不願使人難過似的,笑嫣綿綿。

蘇沫沫先和大家,特別是小憐意道了別,終是心下不忍,私裏拽了拽喬金醉的裙角,散發出一些殺氣。

喬金醉感到她紮人的視線,淡淡道:“憐意Bye-bye……”然後像個木樁子一樣舉起手,揮揮。

蘇沫沫和她往老宅外走,小憐意一直在那兒揮手,目送她們。蘇沫沫瞪了喬金醉說:“你、你是不是不喜歡小孩子?”

喬金醉道:“什麽呀?!我最喜歡女人,小孩,還有毛絨絨的東西。”

蘇沫沫納悶道:“那你為什麽不抱抱憐意?……不願和她親近?我覺得憐意還是很喜歡你的……而且……”

話沒說全,喬金醉搶白道:“而且憐意又聰明又可愛,又體貼又懂事。我問你,憐意是不是特別特別特別漂亮?”

蘇沫沫點頭。

喬金醉又道:“這孩子智商也奇高,測試過的。你瞧,一歲多點的時候,說話就特別清晰了,沒有人教,認得了上千個漢字,背得出幾百首古詩,數學也特別好,琴棋書畫舞蹈毛筆鋼琴小提琴外國語,一點就通……”

蘇沫沫小杏眸中泛出星星了,道:“呀,天才啊,基因好呀!!”

喬金醉說:“基因好個屁!二叔竟然能生出這樣的女兒……不過還真的是親生的呢……”

蘇沫沫瞧瞧她的臉色,說:“喂,你不能因為憐意是你二叔的女兒,寧斌斌的妹妹,就遷怒小孩子的……”

喬金醉從神思中回複過來,忿忿嗤道:“我是這樣的人嘛?!!”

蘇沫沫:“……”

看着有點兒像。

兩人正走到大門口,都要出去了,迎面瞧何伯從斜角的一間雕花側門走出來。

狹路相逢,何伯笑道:“你是哪樣人我還不知道!曉得你不愛和寧家的一齊吃飯,快滾!!給你奶奶看見,就跑不掉了!”

喬金醉說:“那奶奶怎麽辦?”

何伯更小聲道:“算你還有良心……放心吧,何伯叫人來打麻将了!……”

然後喬金醉與何伯頭湊在一處,捂住嘴“嘻嘻嘻嘻”奸笑。

蘇沫沫:“……”

要不說一入豪門深似海呢,小倉鼠緊捉住喬金醉的手臂,如同抱着救命的柴火棍子,直到喬家的專車開來,才長長松了一口氣。

坐上車,準确的說,是蘇沫沫坐着,喬金醉趴着。

喬金醉撅着紅通通的屁股,扭捏對老婆道:“寶貝兒,四下無人,你幫我吹一下呗!……”

蘇沫沫:“……”

誰讓你把裙子掀起來的!!你幾歲了!!

趕緊給她蓋上。

此時車內隔板是放下的,司機肯定看不着。

喬金醉氣道:“玻璃是單向的,外面又瞧不見裏面……哼!不肯給我吹吹……還不如一個兩歲的孩紙……”

蘇沫沫:“……”

你就不能跟憐意學些好的?!!

喬金醉說:“……嗯哼哼……老婆,我屁股疼,屁股疼嘛……”

美臀扭動,修長光潔的小腿肚随之輕輕蹬來蹬去,使得那飽滿圓翹的部位,很有彈性的微微一顫一顫。

蘇沫沫腦海中,全是剛才不小心沖入眼簾的喬金醉的屁股瓣兒。還別說,喬金醉膚質晶瑩,那裏白花花,白花花的,因為猛烈的抽打,兩端紅潤潤發着亮,還一彈一彈,像剛出爐的新鮮壽桃!畫面不能更美了,甚至覺得非常美味!

“啪!——”

蘇沫沫中了邪似的,掀起喬金醉的屁簾,伸出小手直接對準那誘人的紅頂白果子,飛速抽了一巴掌。

哇……手感好好呀!……果然和果凍一樣!……不不不,比果凍更緊致細膩有嚼勁,還是包子饅頭更适合呢!

蘇沫沫全神貫注,認真體會。

喬金醉:“……”

長眸飙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殺了我吧!!!——”

作者有話要說: 天下第一冷酷的嬌妻!

啪啪啪!啪啪啪!

╮(╯▽╰)╭

☆、初心不改

喬金醉痛上加痛,壽桃屁股要打成紅豆糕了,一路撲在車裏,哭回家。

回到家澡都沒法洗,直接被芸姨和蘇沫沫扔到床上,紅腫的屁股敷了熱毛巾,仙氣萦繞,生理淚亂流,唏噓不已。

“蘇沫沫!你這是什麽癖好啊!!”喬金醉趴倒床頭,控訴不已。

蘇沫沫忙前忙後,端熱水,絞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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