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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那雞湯盤子在喬金醉手上端着。 (18)

?”

難道你不知道我們結婚了?

郁夏繼續道:“他們公司的人說,你是新入行的,目前挂靠在他們旗下,所以還沒有什麽片約。之前是網紅出道,上過熱搜榜頭條,友情出演過一個小成本的餅幹廣告,一炮而紅,有群衆基礎,很有潛力。我心想,這好像不是我認識的蘇沫沫,但照片确實是你,我就沒有說話。等見着面了,再詳談嘛。”

蘇沫沫:“……”

我要崩潰了。

喬金醉,今天晚上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睡在床上了!!

“蘇沫沫,你考慮一下,就當……幫學姐一個忙。”郁夏誠懇又期待道,“我沒見着你,就算了,我如今見了你,找誰,誰也沒有女一的那種味道。”

蘇沫沫結巴道:“……學姐,那麽,那麽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我……”

我要先問問喬金醉這個殺千刀的!!

郁夏輕擺擺手,安慰她道:“我知道,我知道。畢竟是兩個億的大項目,作為女一,扛鼎的位置,壓力确實很大。但是,蘇沫沫,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瞞你說,這個喬金醉還是有點本事的,你知道戛納影後伏娜·貝芝嗎?她也會參演。喬金醉将她請來和你演對手戲,她是女三。你想想吧,戛納影後給你做陪襯,你、你要是拒絕,我都沒辦法理解了……這可不是一個小小的餅幹廣告,還需要剪輯鬼畜視頻炒熱度。蘇沫沫,我希望你的答案是,一定參演!!”

蘇沫沫:“……”

學姐你誤會了!!不是我想炒熱度呀!!那個廣告都不是我想要拍的!!

郁夏:“蘇沫沫,誰都想要紅,你也嘗試了,現在機會擺在你眼前,就看你能不能抓住啦。”

蘇沫沫跳黃河洗不清。

——我、我什麽時候想要紅的呀!!!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沫沫噠!!~~~

娛樂圈線:恍恍惚惚,我好像又回來了。。。。

☆、引狼入室

夜幕降臨,萬家燈火,喬金醉累得像一條死二哈一樣,刷卡進屋,倒在前廳裏的沙發上直哼哼。

“老婆!……老婆我餓了!有沒有飯吃?……”

蘇沫沫從裏屋走過來,将一疊A4打印紙往茶幾上一扔,随即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喬金醉長身長腿,正怡然自得,妖嬈癱倒,此時狹狹的狐貍眼兒一瞥,馬上像彈簧一樣坐起來。

“啊,你怎麽有劇本的?!”喬金醉指住那疊打印得密密麻麻的紙張,問:“這可是商業機密!”

“只有前50頁。”蘇沫沫抱臂,小手拍拍茶幾:“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說的嗎?”

喬金醉長長出了一口氣,倒回沙發,喃喃自語道:“吓死我了……”然後突然跳起,沖上去抱住蘇沫沫的大腿,哭道:“老婆你饒了我吧!!我昨天、前天和大前天都想和你說的!可是——我說不出口!!……”

這種一滴眼淚都沒有的哭泣當然起不到什麽效果,蘇沫沫任她扯着腿腿哭嚎,平淡道:“那你昨天、前天和大前天又想和我說什麽呀?”

喬金醉哽咽一下,道:“……也沒什麽,我就是……花了點小錢錢……”

蘇沫沫:“那你花小錢錢都做了什麽呀?”

“老婆!!我投資了一部電影,花了兩個億!!嗚嗚嗚嗚嗚嗚!”終于招供。

蘇沫沫簡直氣死,說:“你哪來的錢啊!!”

喬金醉:“我、我……”

蘇沫沫見她支支吾吾,心裏更急了,道:“喬金醉,你不會借了兩個億的高利貸吧!”

喬金醉腦袋搖成撥浪鼓,驚恐道:“沒有沒有!我沒有!”

“那你!……”

“我把存放在哥哥那裏的幾架小飛機……拖出來,賣了。”喬金醉對手指。

蘇沫沫:“……”

果然賣的不是一般東西。

“還……還賣了什麽沒有?”蘇沫沫對飛行俱樂部裏使用的輕型飛機,沒有價格上的概念,不禁開口又問。

喬金醉癟癟嘴兒,說:“還把家裏的車……都賣了。”

蘇沫沫道:“……我、我今天還開着mini去上班的!”

喬金醉說:“不是你的車,是我的車。你的那三輛車,都不值錢。”

蘇沫沫:“……”

“你怎麽不把房子也賣了?!!……你就是想和……想和他們賭氣!你怎麽能這樣!!我們說好的,不理外面那些煩心的事情,你……你說過要守着我好好過日子的!……”小倉鼠眼中晶瑩,水澤翻滾,怒其不争。

“老婆!!——”喬金醉一看狀況,撲過來抱住蘇沫沫大哭,“老婆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自己控制不住我自己呀!!”

蘇沫沫被她緊緊摟着,脫不開身,臉蛋被夾在她胸前兩團波動來,波動去的軟彈彈裏,幾乎悶死。

“……嗚嗚……咕嚕咕嚕咕嚕……”

喬金醉一怔,松開,關切道:“老婆老婆你要說什麽?”

蘇沫沫小臉憋紅,“呼哧呼哧”喘氣,想說什麽差點兒忘了:“你……咳咳……你現在合同都簽了!!還能怎麽辦呀!!一部電影,成本是兩個億,實際要準備三個多億,是不是啊?!”

喬金醉說:“是呀,老婆,所以……所以這不是要找你幫忙嗎?”

蘇沫沫:“我、我能幫什麽忙?!”

喬金醉:“你演女一號呀!!”

蘇沫沫:“我演女一號怎麽就幫忙啦!!”

喬金醉兩手一攤,聳聳肩道:“——因為省錢呀!!”

零片酬?!

蘇沫沫抄起沙發墊,就和喬扒皮打起來!

喬扒皮有求于妻,被打得啪啪直響,不敢還手(你還敢還手?!),自衛都不敢,邊躲,邊解釋說服教育道:“老婆!老婆哎唷!!……我也是好心扶植國産電影呀!!而且,而且女一的感覺,第一遍讀,我就覺得,和你特別像,一口氣看完了……我!哎唷!我喜歡嘛!!特別感動!!你、你聽我說,我要是看不上這劇本,看不上這女一,我也不會折騰投資的事情!!寶貝兒,我這是愛屋及烏呀,你看,你和這角色多有緣分?!!”

蘇沫沫:“有什麽緣分呀!!導演是我藝術學院的學姐!!”啪啪啪繼續打,“這個角色,做人設的時候還參考了我一下,當然是像我的了!!”

喬金醉抱頭的手都放下了:“啊?!我知道她是帝勢畢業的,你們認識?!”

蘇沫沫道:“怎麽不認識?學姐以前對我可好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喬金醉:嗝!

僵立當場。

蘇沫沫一個怔忪,以為不小心将喬金醉打壞了。

喬金醉木然道:“你學姐……一定……喜歡你……”

蘇沫沫:“哈?……喬金醉!你、你又亂說什麽?!!”

氣得小倉鼠直跺腳。

喬金醉行屍走肉一般:“……你……看過……劇本了……沒有?……”

蘇沫沫說:“郁夏給我的是大綱稿,上面全是女一、女二、女三這樣标記的,我還沒仔細看呢!!”

喬金醉幽幽轉過頭:“對啊,你有沒有發現,沒有男一、男二、男三?……”

蘇沫沫:“好像是哦……”

喬金醉暴起:“因為這是百合電影呀!!女人和女人談戀愛,不需要男的!!!”

蘇沫沫:“……”

你們為了拿獎你們夠了!!

喬金醉往椅子上一癱,卻喃喃說着另一件事情:“天吶……我做錯了什麽……引狼入室呀!……這簡直是引狼入室呀呀呀呀!!”蹦起來就道,“我不拍了……我要違約!我要違約!!!”

蘇沫沫:“你坐下!”

喬金醉:“……”趕緊小媳婦一樣坐回椅子上,耷拉着腦袋,一聲不吭。

蘇沫沫:“違約金很高的。”

喬金醉委屈地點點頭。

蘇沫沫:“郁夏學姐很期待這部片子。”

喬金醉嘟囔:“又不是她一個人期待……”

蘇沫沫:“你三個多億準備好了?”

喬金醉低頭不語,又點點頭。

“……那就拍吧。”蘇沫沫說,“不拍你也不死心的。”

喬金醉長眼兒慢慢擡起來,抿抿嘴,修長白皙的手臂一左一右,拉住蘇沫沫的小袖子,幼兒園小朋友一樣,開始搖晃。

蘇沫沫努努嘴:“別撒嬌了……拍完這個,你收收心,不許再和別人亂比較了……不稀罕他們的……”

喬金醉嘻嘻一笑:“我知道,老婆就稀罕我……”趕忙将溫柔賢惠的小妻子拉到懷裏,好好抱着。

蘇沫沫氣氣地推了推,還是偎進她懷裏,輕環住她長而美的頸項,說:“……不稀罕你稀罕誰呀……你不要多心了……難道嫁給你,就不能和別的女生說話了麽……”

喬金醉:“不能。”

蘇沫沫羞羞的,“啪”打了她一下:“又胡說八道……你可不要欺負學姐,學姐以前可照顧我了,你怎麽總是往奇怪的地方想……”

喬金醉不滿道:“啊,什麽我欺負學姐啊,你這個學姐,好厲害的,她不欺負我,就不錯了!哼!……”兀自嘟嘟囔囔。

蘇沫沫見了,不禁咯咯輕笑,毛絨絨的小腦袋靠在她肩膀上:“傻樣!……對了,學姐說,你是制片,還是監制啊?嗯?”

喬金醉用妖顏蹭蹭她可愛的小頭頂心,說:“是啊,省錢。”

蘇沫沫:“……”

賺錢、賠錢、省錢,錢錢錢,喬財迷的整個人生都是圍繞金錢旋轉的。

喬財迷很心疼地說:“一個正規劇組太大了,不然,除了導演、攝像和演員,其它活我一個人全包了……”

蘇沫沫嘲笑她:“……你一人分飾十角好了。還省。”

喬金醉:“矮油!我才不要掩蓋住老婆的主角光環呢!!”

蘇沫沫:“你就知道我答應你了?……”

喬金醉湊到小耳朵邊上,“啾”親了一下,道:“你給我抱抱麽,那就是答應了呗……”

蘇沫沫一聽,臉又紅了紅,沒好氣地扭扭小身子。

“學姐說,這次拍攝,外景任務很重。你一個人去,沒人照顧,我不放心……”

“老婆,你是女一號呀,應該是所有人重點照顧你吧!”

“我就是講我們家裏的事……”蘇沫沫白她一眼。

“哦。”喬金醉老實應承。

“正好最近……報社在做……做關于樨地的報道……我、我想比比避避嫌。”

喬金醉拼命點頭:“啊,應該的,應該的。老婆你可不要聽別人亂傳,我們做生意的,最怕被無止境的訛詐。樨地那邊的賠償,不是不給當地居民,但一定要走法律程序。”

蘇沫沫:“你雇的那麽些人,一個個像土匪一樣,能解決好事情嗎?”

喬金醉好聲道:“老婆,許多事,講不清楚。百無一用是書生呀,這種時候,把我那些坐辦公室的經理們給拉出來,骨頭還沒二兩重,人給打壞了不說,現場的機器啊,設備啊,早砸得稀巴爛了。”

蘇沫沫:“你總是有理的!”

喬金醉一仰頭,很驕傲地附和道:“無理走遍天下,有理寸步難行!”

蘇沫沫:“……”

喬金醉眨眨眼睛:“啊,我好像說反了。”

蘇沫沫:“你閉嘴。”

喬金醉“嘻嘻嘻嘻”,說:“好好好,閉嘴閉嘴。那我們這樣抱着不說話,可不可以……幹點兒別的什麽事呀?嘻嘻,嘻嘻!……”

蘇沫沫:“……什麽別的什麽呀!問你呢,女二誰演?”

喬金醉說:“當然請的大腕兒。開玩笑,我老婆主演,那還不得綠葉全靠邊,紅花襯紅花。”

“誰呀?誰呀?”小倉鼠小腳丫亂蹬催促。

“威尼斯影後,楊笑婵。”

蘇沫沫忍不住驚奇感嘆:“……你們野心真大!要把內地三大國際影後都湊到一部片子裏?!!”

喬金醉淺淺勾唇:“瞧,一聽你就不是圈內人。柏林影後鞠美美,她和楊笑婵可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啊,後不見後,說的就是她們倆。上次安家的酒宴,那是開天辟地,下不為例。沒見兩人站的多遠!……”

蘇沫沫:“……”

怕不是殺父之仇?!

忍不住道:“什麽深仇大恨能搞成這樣呀!”

喬金醉說:“哎呀,這可是娛樂圈十大難解之謎啊!不過碰巧呢,我知道。也是一位比較特殊的朋友,一時說漏了嘴。”

現已隐居的著名畫家,黃璜,黃小貓女士,此時突然連打了十幾個噴嚏,差點足下一歪,溺斃在家中洗毛筆的青瓷大水缸裏。

蘇沫沫:“告訴我嘛,告訴我嘛……”

喬金醉純純一笑:“好啊,我們活動一下我就告訴你……”

蘇沫沫:“呀!你幹嗎呀?!不要不要!不要啦!!”

喬金醉将拳打腳踢的小倉鼠老婆往軟軟的沙發上一丢,果斷撲壓上去。

一吻封緘。

蘇沫沫:“唔!……”

小身子瑟瑟發抖一陣,接着,伸出小手輕輕環住喬金醉……

兩人甜甜,甜甜的纏綿吻了好久。

喬金醉眸中柔光潋滟,微微迷離,喑啞低念:“老婆……你最好了……”

蘇沫沫只說:“你最壞了……”

喬金醉一笑,手下輕解開蘇沫沫的衣衫。

小倉鼠羞羞澀澀抱住胸口,等待喬金醉再次和她融為一體……

喬金醉:“老婆……我……”

蘇沫沫身子都軟了:“嗯?……”

“老婆……我好餓……”

蘇沫沫:“……”

離婚!!我要離婚!!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出院啦,所以碼了一個長些的章節,晚上就木有加更咯,還差一個加更沒補,我們明天兩更哦!!謝謝大家!!~~

PS:剛才洗了一只老母雞炖湯,超難洗的,洗完腰都快斷了,簡直是手無縛雞之力~~~

感謝軍火商激情支持:

你是我眼裏的小猩猩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10-24 05:16:22

☆、女一

上到導演,下至場工,百來號人的劇組,搭起來的第一天,金錢如流水花出去。

開機儀式在浙江橫店影視城。

青天白日下,執行制片喬金醉,買了十八只烤乳豬,整整齊齊,恭恭敬敬,碼放在瓜果成堆的紅漆長條案臺上,手捧象腿一般粗的大捆高香,帶頭拜天拜地拜鬼神。

一時青煙缭繞,仙氣袅袅,十八只烤得皮酥金黃,死不瞑目的烤乳豬,頭上插着櫻桃,躺成一排,瞪視女一、女二、女三、女四、女五……以及所有工作人員。

一文錢不拿的女一蘇沫沫:“……”

她手拿三支小香,站在喬金醉和導演郁夏後面,已經能從流動着陣陣肉香的氣息中,感到制片和導演在三觀上的嚴重不和。

郁夏:“……”邊舉香拜拜,意思一下,邊從齒縫裏擠道,“喬金醉,一個豬頭就可以了,你弄這麽多來,養豬場爆炸現場啊?!……”

喬金醉虔誠極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一圈拜回來,才壓低聲音說:“……省錢呀!賣三送一……等會兒不是還要吃開機飯嗎?一百多號人吶,直接把豬剁了,當菜吃……”

郁夏:“……”

蘇沫沫:“……”

女二楊影後還沒來。

女三伏娜·貝芝影後早就習慣了,含情脈脈看了喬金醉的背影笑。

郁夏:“……你這個騙子,你投資的錢,不是借高利貸借來的吧?”

蘇沫沫:“……”

喬金醉:“學姐,一個億的保證金,我不是都打到劇組執行賬戶裏了嗎?……你要相信我,我們倆有着共同的目标和理想,我們應該攜手共進,排除萬難,為國産電影事業抛頭顱、灑熱血,貢獻……”

蘇沫沫:“噗!”

實在沒忍住。

喬金醉微微側頭,道:“……蘇沫沫,你笑什麽?這是很嚴肅的場合……”

郁夏說:“喬金醉,我看最不嚴肅的人就是你!……沫沫,你怎麽投到這種人公司的?!……”

喬金醉說:“導演,我是土豪一點,可你之前還誇我挑人挑的好呢,現在為了幾頭豬,就翻臉不認人……”

郁夏:“……還土豪?!窮得菜都買不起!!供豬你都不放過?!就你那保證金,拖了多久才打過來!!還少了三分之一!!早知道你是這種滿嘴跑火車的滑頭,沒人拍我也不把本子給你!要是拍到一半你告訴我說沒錢了,你的下場就和這十八只烤乳豬一模一樣!!先焦後剁!!”

喬金醉趕緊哄道:“怎麽會呢?怎麽會呢?該花花,該省省……”

郁夏:“別廢話!缺的五千萬保證款,今天再見不到影子,我先把跟我從好萊塢回來的人,全打發了。”

喬金醉着急:“哎呦學姐不可以呀!……他們昨天的住宿,和今天的早飯,可不能白花啊!!”

郁夏:“……”将高香往爐子上一插,“別叫我學姐!我是沫沫學姐!不是你學姐!!……”

蘇沫沫:“學姐!學姐!別……別和喬制片置氣!”急忙拿一雙楚楚含嗔的小杏眸掃射喬金醉。

郁夏拉住蘇沫沫,說:“沫沫,你要好好演,出名了,第一件就是跳槽。喬金醉,我們拍完這部,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喬金醉眼瞧着別人摸摸自己媳婦的小手,趕忙将蘇沫沫的另一只小手也拉住,說:“她不會跳槽的,我對她可好了!”

郁夏牽着那邊的小手不放:“你對她好什麽?!官宣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什麽網紅出身,當過狗仔,帶資進組,後面有人,還、還未婚?!沫沫都嫁人了,你想搞出家庭矛盾是不是?!……”

喬金醉也拉小手,解釋道:“導演,現在宣傳很貴的!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傳啊傳的,才有熱度,才好炒作嘛!再說,我們官宣只是不小心點了個贊,又取消了,被網友截圖,我們也沒想到的麽……那個小嬌妻888,那個賬號成天唯恐天下不亂!……上次!上次就針對我們沫沫,發鬼畜視頻,搞顱內高.潮,黑粉!妥妥的黑粉!!”

蘇沫沫:“……”

喬戲精繼續加戲:“學姐導演,你後來說不宣傳,我們不就不宣傳了嘛……天大地大導演最大,我們郁導不屑這些虛的,等我們拿個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氣死他們!!”不知不覺好像又要罵到老鼠男薄曉亮和中天娛樂頭上。

伏娜·貝芝影後的個人工作室在中天娛樂旗下,蘇沫沫怕喬金醉就要說出什麽不該說的,急脫開郁夏的手,推了推喬金醉,道:“導、導演,我突然想起來,我有點事情要和喬制片說!……”

喬金醉略過司儀,趁機朗聲道:“各位,天地也敬過了,現在,我們請導演,說幾句話!”拼命鼓掌。

郁夏推推可帶可不帶的,文藝高知女青年專用平光眼鏡,在掌聲洶湧中說:“……沒錢別回來見我!”

蘇沫沫将喬金醉推到一邊,小聲質問:“……你又做了什麽?!你怎麽把學姐氣成這樣?學姐一開始都是誇你的呢!!”

喬金醉四下看看,壓着嗓子說:“寶貝兒,現金哪能就在賬戶裏躺着?多浪費呀!我放到股市裏,來回了幾趟,小賺一點也是好的……”

蘇沫沫聽完想殺人:“你、你怎麽這麽閑不住呀!要是賠光了怎麽辦?!你有沒有想過!!”

喬金醉很無辜道:“大概我的投資觀,略有不同。”

蘇沫沫仰起小臉:“你又狡辯!”

喬金醉:“好了好了,我不狡辯,我也是怕電影超支啊!郁夏一看就是精益求精型的,架不住她燒錢吶,我也想你們安心拍攝,是不是?”

蘇沫沫:“那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喬金醉:“哦——心疼學姐,不心疼我!”

蘇沫沫急忙看有沒有人聽見,然後道:“讨厭!我說告訴學姐,你又說不要!!”

喬金醉攤手:“反正你都告訴她你結婚了,這樣她不會打你的主意,還能替你保密,對外我們也好宣傳,以後組內炒個CP什麽的,不是挺好嘛!”

蘇沫沫:“百合片還炒什麽CP呀!!……哼!之前你說,要我逢人就介紹自己是已婚婦女,現在可好,假裝我們根本不熟。你說,你是不是看上哪個小姑娘了!!”

喬金醉都聽傻了,結巴起來:“……冤、冤枉!”

“我什麽時候冤枉過你!……”蘇沫沫可愛的小杏眸剮她一眼,嘟嘴道,“聽導演的話,還有,今天一定要把保證金打進去,知不知道呀?……”

喬金醉點頭哈腰:“知道,知道。一定,一定。”

“哼!”小倉鼠氣氣哼了一聲,一扭一扭走回原位。

郁夏的發言剛剛結束,她瞧瞧蘇沫沫,關切問:“姓喬的……沒有欺負你吧?”

喬金醉在一邊,伸出腦袋陪笑道:“呵呵,學姐,我聽見了……”

郁夏:“不許聽!”

喬金醉:“哦……”

“這份合同結束,別續約!”郁夏對蘇沫沫認真說,“我剛回國,哪知道國內圈裏能有這麽黑?水太深!……你知道吧,喬金醉的公司好像還牽扯上一件地産官司,最近鬧得沸沸揚揚。不過,想想也可惜,我看了建造圖,她要是能在杭城建起這個影視基地,那真是不得了,全世界看,也是數一數二的。唉,算了,我就當她藝高人膽大,還能沒點個性?這麽安慰安慰自己,就不生氣了……”

蘇沫沫不禁笑道:“……學姐,你脾氣還和以前一樣好呢,遇到什麽事,都能調整過來。”

郁夏也笑:“今天就開機了,我哪有時間管這些……沫沫,中午的開機飯,慣例都是只談感情不談工作,你雖然是女一,但新入行,多和劇組裏的組員打打招呼。這次班子配得很好,你看,就說我們的爆破師,做爆破做了将近四十年,一輩子就幹這一件事。”

喬金醉又探出腦袋來,興奮道:“沫沫,是我請的,是我請的!”邀功。

郁夏:“沒說不是你,別吵!”

喬金醉:“哦……”

不但不吵了,還主動站到遠一點的地方去。

蘇沫沫:“咳咳,學姐,你繼續說吧。”

郁夏反而不說了,喃喃自語道,“奇怪,怎麽剛才還沒這麽乖呀?……”

蘇沫沫:“……”

好吧,喬金醉,這次勉強算你表現好了!!

第一副導演、第二副導演、攝像組、燈光組、場務、道具、交通等各工作組的負責人依次上前,很簡單說了幾句,算是自我介紹和露個臉熟。

這個時候,喬金醉溜進一側的臨時帳篷裏,伏娜·貝芝影後正端坐在一張折疊椅中,由助理陪同,稍事休息。

“娜娜,怎麽樣?一切還滿意嗎?”喬金醉笑嘻嘻上前,長眼兒閃閃,慰問道,“昨天,總統套房,睡得還安穩嗎?不吵吧!”

作者有話要說: 天惹,我舉着一玻璃罐子雞精問我媽:媽!小米是不是都放進去?

我媽:笑到傷口無法愈合。

還有一更,會比較晚!~~~biu!biu,biu!~~~

感謝軍火商激情支持:

zcr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10-24 19:03:40

☆、《流年》

伏娜·貝芝懶懶看喬金醉一眼,貝齒輕咬咬紅唇,慢悠悠道:“橫店能有什麽總統套房……再說,我滿不滿意,又不是我能決定的。喬金醉,你和薄曉亮鬧成這樣,搞得我兩邊不是人。你要我怎麽辦?……我接下你的片子,陪襯你老婆不說,還要看他們的臉色……”

喬金醉走過去,抱抱伏影後的肩膀,伏影後身邊的助理立時火車過山洞一樣,全部識趣地走出敞篷,還将帳篷門貼心合上了,在外面守着。

“兩邊不是人,不至于嘛……最多是兩邊不得罪……”喬金醉好言道。

伏娜·貝芝嬌聲說:“……我這麽做,還不是為了你?!當時薄曉亮要簽我,你也要簽我,我要是選了你,還不知道他們合起夥來,要怎麽整死你呢!……”

喬金醉點點頭,道:“我現在也死的差不多了……你也沒虧呀,一去中天娛樂,薄曉亮就讓你成立工作室,傾囊相助,我這裏呢,我有什麽好事,還不是照樣想着你?”

伏影後嗤道:“你這是裝死!我還不知道你?!……拿着,沒鏡子,給我理理頭發……”

喬金醉握着影後塞來的一柄非常精致的小梳子,說:“我又不是你丫鬟!”

伏娜·貝芝道:“是丫鬟想給我理理,我還不樂意呢!”

喬金醉:“好好好,我給你抹抹!”說完直接用手摸了摸伏娜·貝芝蓬松靓麗的大波浪卷發。

伏影後還挺享受的,一撩頭發,脖頸稍稍後仰,喬金醉修長指節插.入柔發,輕輕撥動,令她無端端放松起來,全身仿佛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像微微的蟻行。

伏娜·貝芝頓了頓,才緩緩說道:“……你就不嫌害臊,大庭廣衆,被導演追着讨債,我聽了都替你臉紅。喬老板也能有今天?……”

喬金醉不緊不慢,用指縫順着伏影後如水如波的香發,眨眨狐貍長眼兒:“啊,我們是在讨論公事,大家萍水相逢,有些摩擦,總是在所難免的……”

伏娜·貝芝閉上眼睛,片刻,道:“金醉,我有錢。”

喬金醉一笑,說:“這好像是我的臺詞吧!那麽,謝謝影後,我不缺錢。”

伏娜·貝芝沉默了一會兒,說:“薄曉亮讓我看着你。劇組裏的大小事情,我都會告訴他。”

喬金醉:“好,不過,不會有什麽他感興趣的事情的。”

伏娜·貝芝道:“聽說你落魄,是他最大的興趣。”

“那你應該多告訴他一些。”喬金醉聳聳肩,從本就柔順妥帖的發絲中撤出雙手,“你甚至……不用編造。”

“喬金醉。”伏娜·貝芝随即坐直身子,兇器呼之欲出,一條腿優雅緩慢地輕翹在另一條腿上,裙間春光隐隐透露。

“頂樓,左轉,長廊最後,右手邊的門。”她說。

喬金醉:“哈?”

“我的房間呀!……”伏娜·貝芝漫不經心看了看她自己火紅的指甲。

“……”喬金醉輕嘆一聲,“娜娜,我結婚了……”

伏娜·貝芝看也不看她,道:“宣傳上可不是這樣講的,蘇小姐單身,她嫁給的是電影藝術這門事業,可不是你!……”

喬金醉摸摸弧度優美的下颌:“聽你這麽一念,我的天吶,這宣傳也太惡寒了!!冷得我一身雞皮疙瘩!!誰想出來噠?”

伏娜·貝芝道:“惡寒怕什麽,觀衆買賬就行,這圈裏惡心人的事情,還嫌少嘛?”

喬金醉:“……你在暗示什麽?”

伏娜·貝芝:“沒有呀。”

喬金醉:“……”

伏娜·貝芝:“你疑神疑鬼什麽啊?”

喬金醉道:“我在想,這都幾點了,楊影後怎麽還沒來?”

伏娜·貝芝說:“急什麽,晚上才有她的戲。不來不是更好,省的瞧見一桌子死豬,吓也吓死了!……”

喬金醉:“……”

這時,聽見外面司儀拿着話筒,興奮道:“下面,舉行切豬儀式!讓我們有請郁夏,郁導演!!”

伏娜·貝芝:“上香儀式就算了,還有切豬儀式!拍了這麽多片子,第一次聽說。喬金醉,我打賭,這開機儀式流程,肯定是你寫的。”

喬金醉羞澀謙虛道:“哎呀,別誇我了,我身兼數職,必須八面玲珑,萬事精通,哪裏都要看一眼!……小改了一下,小小改動了一下。”

帳篷外稀稀拉拉、懵懵懂懂的掌聲裏,有人腳步飛快,不久,“呼”一聲拉開帳篷簾。

“喬金醉!!”郁夏手中倒提殺豬刀,罵,“——豬你也懶得切!刀給你!什麽切豬儀式!!連個幫忙的廚子都不請,要我切菜,沒門兒!!——”

喬庖丁一個中午切了十八只烤乳豬,下午劇組開臨時會議,準備晚上的夜戲,她連手都舉不起來,坐在蘇沫沫和導演中間直哼哼:“導演,你體罰我……”

蘇沫沫在她耳邊小聲道:“活該!什麽家務都不會做……我還幫你切了一只呢……”

郁夏說:“不舒服找隊醫,萬金油随你用!”

喬金醉想想,可憐巴巴揉揉手腕,道:“那算了,能省一點是一點……”

郁夏氣得直翻白眼,懶得理她。

“楊影後出發了沒有?什麽時候到?”郁夏問。

統籌有人說:“打了好幾回電話,都說在路上。”

“她從義烏趕過來,能要一整天?”郁夏納悶。

喬金醉搖晃搖晃,道:“……要不導演,先說戲,先說戲。小楊我們都知道,背臺詞很厲害的,下午趕不上不要緊,晚上來了,直接就能上場,到時候你給她提點提點,不就行了?額……統籌那邊,繼續問着!适當催促一下,把握好分寸!”

幾句話就這麽先處理了,郁夏想想,板等也不是個事,讓大家拿出劇本,先一同再熟悉一遍,然後重點說說晚上的開機戲。

片名幾經修改,定為《流年》。

故事發生在袁大總統去世以後,群龍無首,軍閥林立的北洋時期。

某天晚上,昆曲班子洛家班在大戲臺,為當地軍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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