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頭,那雞湯盤子在喬金醉手上端着。 (21)
從下面抱上來,會阻礙一下,多了兩個動作。”
喬金醉說:“那這樣呢?我胳膊放這邊,她從側面抱過來,情到濃處,可以蹭蹭耳朵,在耳朵上咬一下什麽的,我覺得更血脈偾張。”
郁夏:“要加特寫啊?”
喬金醉道:“嗯,兩秒左右吧,稍稍體現一下喜兒的主動,但是不要太多,多就沒有禁欲的味道了,少了麽……喜兒性格外柔內強,一點一點随劇情激發比較好。”
郁夏說:“那這樣前面幾個動作也要調整一下。”
喬金醉道:“是啊,連貫一點的話,可能不需要在別的片段上搶回這兩三秒鐘的時間,你算一下要多久。”
郁夏說:“好,我來看一下。”說完,爬到木板架上,躺平,和喬金醉兩個人,一下一上,面幾乎貼着面,一個假裝親,一個假裝推,一個假裝再親,一個假裝受不住,咬耳朵,然後虛脫……
她們兩個三十分鐘前,還大打出手的大仇人,現在一邊探讨床.戲的全套動作,一邊親身示範,演來演去,偶爾互相飚一下演技,不亦樂乎。
蘇沫沫:“……”
我瞎了。
現場衆人:“……”
好家夥,這玩意兒可不是每天都能看見的!……
小板凳坐成一排,認真觀賞。
伏娜·貝芝五百米開外的片場,還有一部電影同時開拍,這時手裏暖着熱巧克力飲品,串戲回來,她望見眼前這驚悚混亂的一幕,對蘇沫沫道:“……她們倆怎麽搞在一起了?”然後故意将手放在小倉鼠的肩膀上。
蘇沫沫和伏娜·貝芝也會有不少對手戲。當然,因為伏娜·貝芝飾演的小師姐司爾曼一角,人物性格是十分內向保守的,甚至有些自卑,所以兩人全是暧昧戲碼,主要是司爾曼對喜兒無微不至的關懷,以及喜兒對混血小師姐的維護。
喬金醉長眼兒一凜,躺在架子上喊:“小師姐,你不要亂摸喜兒麽……不要以為我看不見,好不好呀?……”
伏娜·貝芝知道喬金醉會吃醋,特意将蘇沫沫往懷裏攬了攬,嬌聲又道:“哦!……還以為你沉迷床.戲,不能自拔!”
郁夏聽了,膝蓋一擡,就要下來,說:“誰跟你演床.戲?!!”
“哎呦!!”喬金醉肚子上挨了這一下頂,立時捂着痛處嚎叫,“不是我說的!!——”
郁夏才不管喬金醉的冤情,奔到蘇沫沫身邊,也一手攬住蘇沫沫,往懷裏拉,溫聲道:“來,沫沫,添一個特寫,我給你說說……”
喬金醉:“……”
我感到氣氛有一些微妙。
伏娜·貝芝見喬金醉被刺激得不要不要的,也就不自己出手了,亦步亦趨走上前,對一臉懵逼的喬金醉說:“……我房間你還記得怎麽走嗎?”
喬金醉義正言辭:“我不會去的。你別打我老婆主意。”
伏娜·貝芝妖嬈道:“随你呗……到時候,可別後悔呀……”回眸一笑,豐滿的大長腿拖了裙擺,邁回蘇沫沫身邊,說,“蘇小姐,有空的話,到我房間,對對戲,我房間在……”
郁夏正和蘇沫沫說着話,這時擡起頭,道:“沫沫,你有空也可以來我房間,我房間在……”
伏娜·貝芝笑道:“哪敢勞累導演,這樣吧,你們都來我的房間。”她對一名助理道,“去準備些宵夜。”
郁夏想了想,說:“好,那就麻煩伏影後了,你和沫沫的戲,正好我們三人讨論一下,其實你們的對手戲很有亮點可挖,我們一起打磨一下!”
喬金醉用牙解開保險扣,解放自我,蹦蹦跳跳跑過來,着急講:“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伏娜·貝芝抱臂,望天,輕佻道:“你自己說不去的。”
郁夏推推文藝女青年的平光眼鏡,振振有詞說:“喬制片,沒有你的戲份,你就不要參與了。有這個時間,統籌、道具、場務、交通……是不是?一樣都離不開你!”
喬金醉:“……”
女人你們不要玩火!!
現在情況複雜了,伏影後想要喬金醉,下不成手,魔爪就伸向小倉鼠,不将喬金醉氣死那是不會罷休。
郁夏這邊,本就親近蘇沫沫,更看出喬金醉對蘇沫沫挺特別的,那麽一定是沒安什麽好心,堅決要在蘇沫沫面前屏蔽喬金醉,不讓這個壞人得逞。
有了喬金醉這個共同的敵人,伏影後和郁夏成為了朋友。
蘇沫沫:“……”
喬金醉,你看看你,人家都不帶你一塊兒玩了!!
“你忙完就早點休息吧!……別過來了……”蘇沫沫對喬金醉道。
喬金醉一聽老婆發話了,小嘴委屈地一撇,薄唇抖動幾下,說:“哦……”
郁夏:蘇沫沫面前就這麽乖,果然是大大的有問題!
伏娜·貝芝:又裝可憐,老娘見慣了,看你能抵抗到什麽時候!
郁夏和伏娜·貝芝對看一眼,一致認為喬金醉是狡猾狡猾地,馬上結成統一戰線。
喬金醉:“……”
我仿佛發現了什麽奇怪的組合。
她們三個大高個,成等邊三角形,将蘇沫沫團團圍住。
空氣裏劍拔弩張、電光噼叭,小倉鼠瑟瑟發抖,在投射下來的巨大陰影中,顫顫聲道:“開工了……開工了……我、我還要咬耳朵……”
三個風格迥異的長身大美人,各自風格迥異的“哼!”了一聲,齊齊散開,各忙各的去了。
蘇沫沫:“诶?”
危機解除的太快?!……
補拍的特寫只要三秒不到的時間,從構思到調整到拍攝,卻花了不止兩個小時。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不至于,但好電影,都是磨出來的。
蘇沫沫和喬金醉的動作,從喬金醉第二次親上去的時候,開始改變。
蘇沫沫被喬金醉親得不行了,伸出小手,從側上方,向下,抱住喬金醉。喬金醉正在她頸側輕柔啃噬,蘇沫沫一個激靈,櫻口微啓,在喬金醉耳邊反複揉蹭一下,然後貝齒淺印,正正好,咬在喬金醉耳廓的邊緣上。喬金醉舒服地悶哼一聲,兩人柔頸相交,相互砥砺、磨蹭。蘇沫沫恢複一些神志,為這一口輕咬,羞怯起來。喬金醉額頭黏着她,喘息着笑了,再次吻住蘇沫沫的唇,愈揉愈甜,愈揉愈不能分開……
“cut!cut!——喬金醉!再親打你了!!”郁夏日常大罵,繼而和聲,“各位!今晚就這樣,收工啦!辛苦大家!!謝謝!謝謝!!”
蘇沫沫羞答答爬下特效板,喬金醉死魚樣橫屍,兩手懸空,一抓一抓,低喊:“嗚嗚嗚嗚嗚!……你去哪裏呀!你不要抛棄我!”
蘇沫沫輕遮上光.裸白皙的肩膀,囑咐說:“我去聽導演和影後她們說戲嘛,漲漲見識……你晚上忙完了就趕快睡覺,不早了,別把身體搞壞了……”
喬金醉跳下來,将長外套一披,不滿嘟囔說:“哼……她們哪是要你去漲見識,明明是要你漲姿勢……”
郁夏一個霹靂:“喬金醉!!你說神馬?!!”
伏娜·貝芝悠然:“蘇小姐,我們先走……”
蘇沫沫不好意思,道:“伏、伏娜小姐,你叫我沫沫就行……”
伏娜·貝芝又甜又嗲喊:“你叫我娜娜就行了。沫沫!——走!——你坐我的車!——”
蘇沫沫:“……”
呀!影後好熱情!!一點都不高冷!!好幸福喲!!
喬金醉的雞皮疙瘩,暴雨如注:“你們!……”
眼巴巴看着小倉鼠老婆被兩只大灰狼拐走。
郁夏回眸:“喬制片,明天要拍船戲,造浪機就位為了沒有啊?!”
喬金醉目送蘇沫沫,心不在焉,口中喃喃:“嘁,浪什麽浪……啊?!明天還有床.戲?!誰和誰呀?!我怎麽不知道!!”
蘇沫沫:“……”
伏娜·貝芝:“噗!”
郁夏:“喬金醉!!回去我就把你的房給退了!!造浪機不到位,你今晚就別回來來來!!!”
喬金醉被衆人攔着、拖着、抱着腰,瘋狂哭喊:“什麽造浪機啊!!浪呀浪!!嗚嗚嗚!!這也歸我管!!——”
作者有話要說: (///▽///)
☆、駐地
民工頭子喬金醉,管完造浪機的事情,回到賓館駐地,已是深夜。
第二天開工就是大浪滔天,船只相撞的重頭戲,劇組工作人員能休息的,基本都卧床不起,養精蓄銳。
喬金醉帶着人,測試好雙排八孔引擎的造浪裝置。也不知租用單位之前的項目是不是模拟泥石流,造浪機稍微加了點兒水,一開啓,八個水孔轟鳴兩聲,裹挾着泥漿,一瞬噴湧而來。
喬金醉站在吊車邊上,正準備仰天長笑,擡腳回家,當時就澆成了一個泥娃娃。
喬金醉:“……”
“喬制片!喬制片你沒事吧!!”劇組同仁吓到狗帶。
喬金醉抹了一把臉,露出眼睛,抖抖手中污塗一片的使用說明書,道:“敲裏嗎!我特地站在安全區域的中心!”
衆人一臉嚴肅,內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盡信書不如無書,喬老板再也不相信科學了。
工作人員用藍色的防雨塑料布将她裹起來,才能坐進車裏。回到賓館房間,喬金醉身上的泥巴都結成烏龜殼子。
喬金醉:“……”
老婆也被人騙走了,自己還是趕緊洗洗睡覺保平安吧!
“咚咚咚!”“咚咚咚!”
房門詭異的輕響。
喬金醉心道,什麽玩意兒,喊我加班?!沒門!!
“刷”把門打開!
蘇沫沫站在門外,見黑洞洞的房間門口,矗立着一個泥漿老怪,當時眼淚吓出來,小杏眸水汪汪一晃。
喬金醉:“……”
伸出兩只泥爪,說:“是我!”
将小倉鼠拖進門中。
蘇沫沫一進門就摸索着把燈打開,跌跌撞撞回身道:“你怎麽搞成這樣?!!”
喬金醉從肩膀上剝下一塊泥殼,說:“當然是被噴了一身泥巴,難道還掉進糞坑了不成?……”
蘇沫沫眨眨眼睛:“你掉進糞坑了?”
喬金醉沉默一下:“謝謝。并不是。”
蘇沫沫認真聞了聞,說:“你掉進去,我也不會嫌棄你的呀……”
喬金醉抓狂:“我沒有!!”
蘇沫沫牽起她的小泥手,将她帶到浴室門口,指指:“剝泥巴很好玩嗎?……趕快洗了!”
喬金醉:“哦……你先回去吧,我洗好了就睡。”
蘇沫沫:“……”
奇怪,好奇怪。
“你……沒事吧?”蘇沫沫說。
喬金醉站在浴室門口,也不脫衣服,也不進去,道:“沒事呀,你回去吧。”又補充,“我馬上就睡了。”
蘇沫沫:“……”
喬金醉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說——
“哦唷!老婆,來都來了,陪我一起洗吧!”
“老婆!嗚嗚嗚嗚!我好可憐!你幫我洗吧,不然我會死的!”
“啊,洗都洗了,一起睡嘛……嘻嘻!”
……
蘇沫沫腦中,好幾十個正常的喬金醉在盡情表演。
“你是不是有事?”蘇沫沫問,“你是不是……是不是不舒服?”
喬金醉躲她:“沒有沒有我沒有!你先回去吧!對戲到這麽晚,你還來幹嗎呀?明天還要下水呢!——嗳喲!!”
蘇沫沫小手正巧觸在喬金醉身上,蘇沫沫心裏一驚,趕忙趴開喬金醉的衣服。
喬金醉胸骨下面,小腹上,一大塊都青紫了。
蘇沫沫眸中一燒,急的仰頭問她:“……你受傷了?你為什麽不說呀?!”心疼的快要哭出來。
喬金醉将衣服遮了遮,笑道:“沒事,沒事,那個特效臺,挺窄的,頂在那邊,我自己也沒發現……”
蘇沫沫打斷她:“……騙人!好疼的,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啊?!”
喬金醉輕捏蘇沫沫的小手,搖了搖,又笑:“那人家忙着親你嘛……顧不上……”
蘇沫沫反握住她的手,說:“又亂講……”
喬金醉一張泥巴臉伸過來,好看的長眼兒,睫毛幾乎掃在蘇沫沫臉蛋上:“不亂講。下次,掉一根頭發都告訴你……”
蘇沫沫拍拍她,讓她進去趕快洗澡,自己在外面将喬金醉的房間好好整理了一遍,滿地的泥濘也打掃幹淨了。
喬金醉洗完出來,棉質的白毛巾搭在肩膀上,有些吃驚,笑道:“老婆,你可真能管家!這是賓館,沒有服務生嗎?”
小倉鼠忙裏忙外,嗔道:“好好的地方,你一住就成泥塘了!……髒亂差,住的多不舒服?服務生也要明天來呢,你今晚不過啦!……”
喬金醉從後面一把抱住蘇沫沫,摟在懷裏,下巴抵着毛絨絨的小腦袋,說:“過過過!嘻嘻,你想怎麽過呀?……”
蘇沫沫氣道:“不跟你過,馬上回去了!……”
喬金醉:“來都來了,嘻嘻,一起一起嘛!”
蘇沫沫:“……”
我現在确定,這個人恢複了正常。
“你躺好。”蘇沫沫拿出一瓶紅花油。
喬金醉直向後退:“這個,這個太刺激了!!”
蘇沫沫将她捉回來,往軟軟的床墊上一推,騎到她身上,壓住,不給跑,嚴厲說:“我輕一點擦麽,你忍忍!”
喬金醉小肚肚上的浴衣被小手稀裏嘩啦解開,露出光潔如玉的平坦腹部,她看了一眼身上人,嬌羞捂着臉道:“……老婆,老婆你不要這樣嘛……人家受不了的……”
小騎手蘇沫沫将并不是很長的裙身,往後一掀,省的礙事,說:“受不了什麽呀,塗一塗馬上就好了!”
喬金醉蹬腿兒:“……哎呦,老婆,你不要亂動,你這樣我馬上就要獸……哎呀!!!”
“獸性大發”這四個字還沒說出來,蘇沫沫半瓶紅花油已經倒下去,開始搓了。
喬金醉哇哩哇啦喊了一通,蘇沫沫說:“……大半夜叫什麽呀!我根本沒用勁!”
喬金醉氣若游絲,道:“啊?是嗎?——嗳呀你早說啊,吓死我了!……”
蘇沫沫:“這麽怕疼,早時間怎麽不說呢?”
喬金醉笑道:“修來改去多麻煩,不要影響拍攝進度嘛……”
蘇沫沫靠去她懷裏,小手又撫了撫她青紫淤血的地方:“省時間,也不省在這種事情上面……”
喬金醉翻了個身,在小倉鼠老婆臉上“啵啵”親了兩下,抱住,道:“……好啦,我知道啦,以後再也不做讓老婆擔心的事情了。”
蘇沫沫才不相信她,剮了她一眼,便鑽進她香噴噴的懷裏。
“跟我說說,剛才,和導演,還有影後她們對戲,情況怎麽樣?”喬金醉親親蘇沫沫的頭發。
蘇沫沫拉着喬金醉的浴衣領子,道:“……她們都笑話我。”
喬金醉說:“不會吧!!她們把你撲倒蹂.躏、吃光抹淨,我還更信一些,哼!……”
蘇沫沫“啪”打她一下:“瞎說什麽呢!……”又道,“我想記筆記的,你送給我的小倉鼠從包包裏面掉出來,她們就……”
喬金醉:“……”
可以想象。
地主小倉鼠鑰匙鏈的出場,總是十分震撼的。
郁夏:“啊啊啊啊啊啊啊!有老鼠!!”
蘇沫沫:“不是老鼠,不是老鼠!是小倉鼠!”
伏娜·貝芝:“倉鼠不就是老鼠!”嫌棄地用手拎起地主瓜皮帽小倉鼠,說,“這麽難看!!肯定是喬金醉送你的吧!!”
郁夏:“她為什麽送你這種東西!!——燒掉!!”
……
大概的情況就是這樣。
喬金醉:“……”
嗨呀好氣呀!
“這可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喬金醉說。
蘇沫沫笑道:“臭美。誰用這個和你定情呀!……”
喬金醉含淚:“她們根本不是嘲笑你……是嘲笑我……”(請加君羊:伍貳壹叁貳捌捌肆柒)
蘇沫沫:“反正你都習慣了……對啦,學姐今天還問我,是不是我老公對我不好……我也不提他,他也不來探班……我還不戴結婚戒指……金醉,我們告訴學姐吧,學姐她,也不是外人,總是瞞着,多不好呀,你說呢?”
喬金醉抱起蘇沫沫就亂晃:“不要!不要!我不要告訴她!!學姐總是折磨我,還說我找不到老婆!嗚嗚嗚嗚嗚!我要氣死她!!”
蘇沫沫:“……”
姐姐,幾歲了?
喬金醉小姐姐騰然觸動傷處,“啊喲”一聲,倒在蘇沫沫身上,命懸一線。
蘇沫沫為什麽好想笑,強行忍了忍,緩聲說:“……你睡吧,我陪你。”
喬金醉掀掀眼皮,哼道:“唔……果然做不了激烈的運動了……”
蘇沫沫沒聽清:“嗯?”
喬金醉長身輕輕撐起,吻住蘇沫沫的嘴唇。
蘇沫沫一陣心跳加速,沒有準備,任她纏綿親了許久,瑟瑟抖動,還是又緊張,又眩暈,仿佛第一次親熱時一樣。
“你歇一歇嘛……”蘇沫沫好不容易開口。
喬金醉輕呵道:“……就親一親嗎,又不是很累……”說着,就往下親,往下親,一直親下去,一直親下去……
蘇沫沫連聲嗤她,奈何身軟體嬌,抵抗不及,十指觸電一樣,倏然緊緊插.入喬金醉飄柔的烏黑發絲,試圖去抑制難以抑制的,在她體.內不斷攪動的濕潤與酥軟。
漩渦形成,潮滿,月升。
如同一朵小小的浪花,蘇沫沫被席卷往複,終于抛在退潮的岸邊,抱住喬金醉,像永生都要黏膩在一起,喘息不止,羞羞嘆道:“……壞死了,壞死了……還說什麽只親一下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 媽咧,蘇蘇和喬喬兩人正在熱戀期,最近老是大浪滔天~~~
(捂臉飄移。。。
☆、船戲當前
喬金醉抱着小倉鼠,在劇組下榻的賓館,度過美滿歡樂的第一晚。
翌日一大早,通往電梯的樓道口,被人貼了大字報——“跪求半夜放飛自我的大佬放過!!Orz!!”
喬金醉:“……”
蘇沫沫:“……”
喬金醉:“說得肯定是你。”
蘇沫沫:“……”
喬金醉:“我一向都是很深沉的。”
蘇沫沫甩手:“那你以後自己和自己深沉吧!!”
喬金醉一邊追,一邊狂風掠過般,撕去一排大字報:“……啊,你要相信我,我從來都不自己深沉的!!有了你,就更不可能自己和自己深沉了!!”
蘇沫沫頓步,回頭,從牙縫裏說道:“……流!……氓!”
喬金醉:“……”
趕緊歪頭,裝出懵懂可愛的樣子,企圖萌混過關。
蘇沫沫一把扭過她的耳朵,往前拖着走,說:“……還怪我賴,還不是你省錢省錢,破賓館牆比門薄、門比紙脆……哼!……”
喬金醉疼得“嗷嗚”“嗷嗚”,自知理虧,捂着耳朵,陪笑道:“……嘻嘻,寶貝兒,還是你火眼金睛……你堅持一下,拍完了我們回家,回家以後,随你怎麽……啊唷!!!揪掉啦!!!——”
《流年》開機後第二天上工,喬制片的耳朵好像不太對稱,一只大,一只小,一只紅,一只白,可以說非常的奪目了。
衆人:emmmm.....
郁夏:“喬金醉,你走近點我看看。你的顏值……是不是不太穩定啊?”
喬金醉半邊耳朵和豬耳朵一樣,能穩定嗎?
她躲開老遠,說:“我全身上下可都是天然的。咳咳,導演,今天全是泡在水裏的戲,要什麽顏值呀?妝也不用化了吧,呵呵,呵呵……”尬笑。
《流年》中有幾出場面很大的動作戲,将這部電影從單純的文藝片分離出來,加上3D拍攝技術,可以說,套用了正統商業片最前沿的模式。
話說故事裏,喜兒的小師姐司爾曼,一直是不相信小水的,一方面覺得這個人來路不明,無論小水自己怎麽說,總歸不是知根知底。另一方面,喜兒對小水的情愫日漸加深,也讓愛慕小師妹的司爾曼心懷惆悵。
司爾曼是混血孤兒,受盡別人的白眼。都傳她母親肯定是個不幹不淨的人,和洋鬼子生下司爾曼,見不得人,就把孩子扔了。司爾曼有天聽說,商船入港,有個洋水手,是領航的大副,就姓司爾曼,而且年齡也對的上。小師姐司爾曼是棕色頭發,日光下,發色會微微顯出棕紅色,港口的人說,那個洋水手也有一頭微微現紅的頭發。
司爾曼想抓住稀薄渺茫的希望,便私自混入碼頭,上了這艘外籍商船,只為看一眼這個人會不會是自己的父親。她夜半偷偷溜去,喜兒擔心她,叫上小水,也悄悄跟着去了。
小水以為司爾曼只是心情不好,堵氣出走。畢竟她一副洋人模樣,也不好上妝扮戲,在戲班中只能打打下手,永遠無法出頭的。
兩人一路跟去碼頭,看見司爾曼混上那船,喜兒吓了一跳,赫連小水更是吃了一驚。
這船裏,藏的是大軍閥赫連家,背着日本人偷偷從海外交易來的軍火。
此時,赫連小水的父親赫連胤彪,還未徹徹底底投靠日本人,和許多列強勢力,保持着利益往來。
這批軍火可是燙手的山芋,日本人在找,革命黨也在找。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一直看護着司爾曼的那個革命黨人,不但發現司爾曼上船,還發現司爾曼被人跟蹤了。而赫連小水這邊,也感到一股被人監視的森森目光……
一時間,司爾曼極其個人的行為,引發喜兒、小水、革命黨、日本人,幾方面彙到一處,一齊潛上這條逡巡在港,不敢抛錨的船只。
情勢驟變,赫連小水當機立斷——救出喜兒和司爾曼,并且,炸掉軍火,銷毀一切可能牽扯赫連家的痕跡!
船戲的最高.潮就在這裏。
劇組為此不惜血本。
巨大的工程大卡車,後車鬥處,整體改造成能夠上下左右颠簸活動的大型平臺。這個平臺,就是船甲板。船甲板兩側,用升降機托起半個标準游泳池那麽大的鐵皮水箱。再用吊車,吊起造浪機,沉入水箱中,排浪。
配合圍攏的鼓風機、灑水車,整個拍攝現場像一個超級鋼鐵怪物。
喬金醉:“水給我們算便宜一些。”
運水車司機:“哦……”
郁夏不住點頭:“喬制片還是有點用處的。”
蘇沫沫:這是一個窮瘋了的劇組。
伏娜·貝芝:“喬制片,我這衣服不透啊,下了水,根本無法變透明……”
喬金醉仔細觀賞了伏影後遞上的豐滿大白腿,想起蘇沫沫在一旁,急忙正色道:“衣服不歸我管!!想省錢就用透明塑料帶!!食品保鮮膜也行!!”
伏娜·貝芝滿意一笑,調頭優雅,嬌柔說:“導演,喬制片覺得吧,我這場戲的衣着,太保守了……你看,能不能給改改嘛?”
郁夏正忙着和攝影師調整攝像機懸臂的位置,忿忿回頭,對着喬金醉的方向咬牙道:“就你事多!流氓!!”
喬金醉:“诶?”手上還“啪啪啪”,戳着計算器,算水錢。
蘇沫沫:“……”
我為這個劇組,深深的擔憂。
這時,蘇沫沫的手機響了,她急忙接起,耳中和手機揚聲器中,同步傳來熟悉的,來自好閨蜜艾瑪麗的,長長的刺耳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沫沫回頭——艾瑪麗濃妝豔抹,打扮超美,細碎波浪的小燙發一颠一颠,挎着小手包,直沖她撲過來!!
“沫沫!沫沫!!我想死你了!!”
“啵兒”親了蘇沫沫一口。
喬金醉的眼角一陣抽搐。
“哇!!蘇沫沫!這就是片場啊!!”不及蘇沫沫開口,艾瑪麗環看一圈,感嘆道,“好酷呀!!拍什麽拍什麽要這麽大場面!!哇!!世界末日一樣!!”
蘇沫沫:“……”
是可以理解艾瑪麗初次探班的興奮啦,但是……
“噢,你要來也不告訴我一聲?!……”蘇沫沫拉着她的手說。
艾瑪麗自顧自激動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如此幸運啊!你們劇組神神秘秘,根本不給探班!我剛才進來,是專門有人來接我的,問影視城的保安,他們都不知道你們片場在哪個區域呢!!”
蘇沫沫根本就沒聽懂,重複道:“……你、你如此幸運?”
艾瑪麗:“是啊!”一甩劉海,掏出手機,“沫沫,你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一定不知道你們這部戲現在有多紅!未拍先火呀!你看!你看!——”
蘇沫沫瞧去屏幕,眼楮越瞪越大。
——號外:《流年》劇組問題多多,開機當天,導演手持菜刀,與執行制片發生争執,險些釀出人倫慘劇
——頭條:《流年》女導演攜女主演深夜回房對戲,百合大法好!猜猜她是誰?
——大熱:《流年》不利!本月最佳!Y姓影後辭演女二,疑似後宮失寵,姬圈真亂!
——榜單:#《流年》大尺度劇照高清資源#
……
蘇沫沫:“……”
不是菜刀,是殺豬刀。
命案就命案,什麽人倫慘案。
導演深夜可不止帶了一位女主演對戲哦!……
楊影後,後宮失寵……你們是不想笑死我,再繼承我的劇本?!
大尺度劇照又是什麽鬼?!我們根本沒有露點好不好?!!
後面的不論标題,還是标簽,全都沒眼看了,不是負面的,就是污妖王寫的,賣資源的,還留下了詐.騙.電話。
艾瑪麗繼續興致勃勃往下翻頁,蘇沫沫眼尖,忽然看到一張照片。
照片拍的比較模糊,一張A4的白紙上,有人用優雅專業的美術字體寫道——“跪求半夜放飛自我的大佬放過!!Orz!!”
蘇沫沫:“!!!”
一看這條微博上的內容是——某劇組的日常,流年大吉,哈哈哈!
再看這條微博的原始發布者是——“小寶貝兒666”。
蘇沫沫:“……”
艾瑪麗道:“就是這個號啦,好像是你們劇組的內部工作人員,有很多爆料!她搞了一個抽獎,只有一個探班名額哦!啊啊啊啊啊啊!居然抽到我了!!!——喂喂喂!我帶了好多蛋糕和甜品慰勞你們!開心吧!!”
蘇沫沫一跺腳:“喬金醉你給我過來!!——”
喬金醉知道大難臨頭,還是來了,先說:“啊,親愛的瑪麗小姐!……”
艾瑪麗高傲,舉手示意她stop:“別喊了!!哼!又見面啦,還有你那個影後……沫沫!你可看緊了!別讓她們倆摻和在一起,絕沒好事!!”
蘇沫沫:“娜娜影後對我還蠻好的……”
艾瑪麗不可思議狀:“真的?!”然後思考一下,恍然大悟,“難道伏娜·貝芝,就是傳說中的……大總攻?!”
喬金醉:“……”
蘇沫沫:“……”
喬金醉自言自語:“天吶,霍菡對你做了什麽?”
艾瑪麗:“不要你管!!”
蘇沫沫跳腳:“喬金醉!小寶貝兒666!!”
喬金醉無辜道:“親愛的,你的學姐導演太保守了,再保密,也不能不宣傳啊!……”
“可你宣傳的都是什麽鬼?!”蘇沫沫說。
喬金醉:“哦……不是我宣傳的啊,那個大V號,是用你的信息建立的。”
蘇沫沫:“……”
喬金醉:“嘻嘻,作為你的經紀公司,總要提前為你打算的嘛。待時機成熟,我們會從別的渠道,故意洩露這是你的小號,然後買一批水軍,在這個號底下天天大罵,說你是假的,然後你在片場,随意來幾段直播,證明V號的歸屬權!我的天吶,又是一波大大的熱門!!連你,帶電影,都炒上啦!啊哈哈哈哈哈嗝!”
還沒笑完,蘇沫沫已經搶過艾瑪麗的手包,跳起來:“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喬金醉抱頭逃竄:“……哎呦!哎呦冤枉啊!!——你不懂!過氣網紅都是這樣逆襲的吶!!”
作者有話要說: 天啊,一周又要過完了!!
湧抱!!群麽麽!!~~~
感謝軍火商激情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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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ICHUANG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10-31 19: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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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a
☆、給顆甜棗就昏迷
喬金醉以愛的名義,為蘇沫沫獻上“過氣網紅小倉鼠”的美譽,她被小倉鼠錘得一頭大包,這波實在不虧!
郁夏:“那邊幹什麽呀?!!測試現場收音,安靜一點成不成!!——喬制片!我說的就是你!!”
喬金醉:“我是挨打的!!”
郁夏看了看,果然是,調轉臉,假裝沒看見。
喬金醉:“……”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導演都做睜眼瞎,可見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
喬金醉馬上改口:“饒命啊!饒命啊!!我的媽呀!饒命啊!!”
蘇沫沫:“……你怎麽這樣?!你怎麽能拿我的個人信息,去亂開V號!!我叫你亂搞!我叫你亂搞!!”
喬金醉抱住蘇沫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