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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聞言,傅承君滿臉驚異的看着面前小妮子,俊俏的長眸眨巴了兩下,直覺自己沒聽錯。

“苗苗,你認真的嗎?”

其實話一出口,陸苗就後悔了。

一天到晚嘴裏巴巴的,剛剛說的這些都是什麽啊!

“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我什麽都不知道。”

陸苗舌頭打結,自顧自的搖搖頭,深怕傅承君聽進去自己的胡言亂語,會多想。

面前的男子俊臉微紅,看着她急忙辯解的模樣,似乎已經開始憋着笑,清隽的面龐微微抖動,像是竭力克制。

這下輪到陸苗愣愣的看着他,微微嘟着唇,不滿地看着面前的傅承君,整個人像洩了氣的氣球。

有什麽好笑的,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也不清楚他要做什麽,就是這樣。

傅承君咧開嘴角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本來還想去抱陸苗,結果被某人神情嚴肅的拒絕了。

“苗苗要不要看看它?”

誰知男子下一句話,瞬間讓陸苗炸了毛,真想找個洞鑽起來!

什麽看看它,這家夥就知道滿嘴跑渾話!

傅承君似乎打定了注意要捉弄她,暖暖的笑意就快要溢出眼眶。

接着他的手微微一動,陸苗被吓得一個激靈,就跟碰到一塊燙手的山芋似的,瞬間抽回了手。

“就看一下,熟悉熟悉~”

說話間,男子溫涼醇厚的話語滿是誘惑,然而夾帶而出的笑意卻出賣了他。

聽了傅承君的話,陸苗飛快的捂住自己的耳朵,緊閉雙眼,振振有詞道:“我不看,我不看,我不看......”

我是純潔善良,不谙世事的小仙女,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見她嘴裏嘟嘟囔囔了半天,跟個小和尚念經似的,傅承君終于不可抑制的笑出了聲。

身邊的人忽然一把将她拉入懷中,傅承君少不了揶揄她:“你這小腦袋瓜到底裝了什麽呀,你知不知道......”

傅承君看着她,忽然頓了頓。

陸苗暗戳戳瞅着他,并不想說話,這人嘴裏肯定沒什麽好話。

“算了算了,你以後就知道了。”

反正到嘴邊的美味,遲早是要吃掉的,眼下看來還急不得。

傅承君心想:說不定等他傷好的那天,自己就能開葷了。

美滋滋。

陸苗被傅承君盯得,莫名發怵,讓她覺得,這人像頭狼,要将自己生吞活剝似的!

他知不知道,她可是祖國的花骨朵,就算現在長大了,那也是培育花骨朵的園丁,怎麽能被他帶偏。

傅承君淡笑着看她一眼,還花骨朵呢,他現在可就等着摘了,這丫頭還這麽禁不起逗弄,這才沒說幾句,就羞成這樣了。

看來以後得多在她耳邊叨叨,讓她習慣才好,這樣到時才能體會到“閨中樂趣”。

陸苗當然不知道傅承君心裏正盤算着什麽,見人慢慢恢複正經,她有些狐疑的開始給人換藥,總覺得這人心裏肯定盤算着什麽。

傅承君坐在床邊靜靜看着給他溫柔上藥的女孩,內心深處一片柔軟。

他想要的一直都是她,找了她那麽久,這其中經歷的諸多過往只有他自己清楚。

那場大火,他以為陸苗也随園裏的植物一樣化為灰燼,幾番尋找無果後,他堅信陸苗還活着,直到找了無數個植物園,踏遍所有她可能出現的地方。

傅承君終于還是找到了,他失而複得的寶貝。

......

過了幾天,陸苗的植物園來一個奇怪的“人”。

準确來說,陸苗看到他的那一刻,下意識把他當成人了,以為是哪個家長帶着孩子來參觀植物園,但看自己明明在門上挂了暫停營業的牌子,陸苗一臉狐疑的望着面前比多肉大不了多少的小男孩。

“小朋友,你來找誰啊?”因為這孩子是在長得太小,陸苗只好彎下腰詢問他。

面前的小男孩卻是一副老陳的樣子,看着陸苗明目張膽的打量了半天,好像是在确認眼前的人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位。

陸苗被這個小家夥盯得發怵,仔細觀察才發現,小男孩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顆能化形的樟樹。

陸苗收來的植物一直都是以,小型家養的花卉為主,但這種化成樹苗的,還是不多見的。

看着眼前的小男孩,陸苗忽然覺得有些熟悉,她想到了瑤姨。

瑤姨是一顆樟樹,離開這已經好些年了。

陸苗一默,看着這個小男孩不再說話。

“你是陸苗嗎?”小男孩忽然揚起腦袋開口,嬌憨的小奶音都還沒褪去,肉嘟嘟的樣子跟小多肉簡直如出一轍。

陸苗點點頭,總覺得面前的這個孩子跟瑤姨有關系。

果然小孩一開口,陸苗猛然一驚。

“老瑤讓我把這個給你。”說着小孩從懷裏掏出一本記事簿,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将手中看着普通的記事簿遞給了陸苗。

這孩子口中的老瑤肯定就是瑤姨吧,陸苗還在震驚于男孩對瑤姨的稱呼。

陸苗都有七十多歲了,瑤姨怎麽說得有幾百來歲,而眼前這個小蘿蔔頭居然會稱呼瑤姨為老瑤,不是應該叫奶奶的嗎?

男孩将記事簿直接塞給了陸苗,不理會她驚異的反應,于是他鄭重其事道:“老瑤說這個記事簿很重要,讓我一定要親手交給你。”

陸苗愣愣的接過記事簿,卻也看不出什麽異常來,看着普通的本子難道還有別的用處?

瑤姨離開植物園已經很多年了,如今居然捎人送來這個,陸苗秀眉微蹙,連忙問道:“你知道瑤姨現在在哪嗎?”

男孩聳聳肩,回到道:“當然是在山上了。”

山上?哪的山上?為什麽這麽久都不回植物園?

知道陸苗的疑惑,男孩開口解釋:“你不用擔心,她現在年紀一大把,待在山上養老,可比待在植物園舒坦。”

男孩說完就準備走人,陸苗本來還打算将他留下,但男孩一副大人模樣的擺擺手,“做大事的人,時間都是很寶貴的。“

陸苗以為男孩是要走,誰知道他徑直繞過她直接進了植物園。

陸苗:???(這是認真的嗎?)

孔悅進去的時候,傅承君正懶懶的躺在床上,身上雖然還有傷,但陸苗的包紮技術,愣是把他像包粽子似的,渾身纏滿了繃帶。

所以當孔悅看到傅承君時,就發現床上的人行動不便,渾身包紮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清隽俊美的臉。

早就聽說結界官長得好看,如今當孔悅真正見到傅承君,雖同為男性,他還是忍不住多看了那人幾眼。

“你是誰?”傅承君看着來人,慵懶的神色稍斂,眸光忽而一凝。

他并不覺得,眼前這個外表看起來還是個小蘿蔔頭應當是個孩子。

細看就會發現,這顆榆樹活了也有幾百年了。

傅承君不鹹不淡的問道:“你是誰?”

眼前的人雖然已經不再是結界官,但應該有的尊敬還是要有的,畢竟要論歲數,面前這位長相俊美的男子可比他大得多。

孔悅笑笑,稚嫩的童顏表現出與年紀不相符的成熟,他慢慢道:“我一個朋友托我給結界官送一樣東西。”

聞言,傅承君皺眉看向他。

“想必,傅大人肯定在找那些失蹤的植物吧?”

一聽這話,陸苗驚奇的看向孔悅,這個小蘿蔔頭是怎麽知道的?傅承君的确跟她說過一些事,兩人打算一塊去找那些在大火中失蹤的植物。

傅承君沉眸片刻,忽然想起了一個人,于是問他:“你那個朋友是不是一顆樟樹?”

孔悅眨巴着眼睛點點頭。

傅承君頓時心下了然,接過陸苗手中遞過來的記事簿,當看清第一頁上寫着的字時,墨黑的長眸忽然一滞。

“你确定這都是戚瑤讓你帶來的?”

戚瑤是瑤姨的全名,而這個名字卻是從傅承君嘴裏說出來的。

難道他和瑤姨認識?陸苗一臉驚訝的看向躺在床上的男子。

只見傅承君墨眉輕挑,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孔悅開口解釋:“想必結界官應該清楚這些植物。”

當年那場大火,整個植物園幾乎燒成灰燼,園裏的亡靈都被燒得魂飛魄散。外界都以為這裏的植物無一生還,然而只有一部分人知道,有些植物在那場大火中僥幸存活了下來。

傅承君之前去過一趟植物管理局,看了那裏的卷宗才知道,有些植物消失了,但是死是活并不清楚。

孔悅的話一說出口,傅承君眼底除了驚異,心底頓生明悟。

他忽然明白,為什麽戚瑤會把這個交給他,不僅僅因為這些植物是那場大火最關鍵的“物證”,還有別的原因。

陸苗在一旁靜靜的看着他們,雖然不知道他們叽叽咕咕在說什麽,但看傅承君的神色,好像有什麽很嚴肅的事情。

到底是什麽呢。

孔悅交代完自己該辦的,并未多留,随即便離開了。

陸苗滿肚子的問題,她好像真的對她的男朋友一無所知啊......

思索半晌,她忽然從剛才的對話中發現了重點。

“你居然認識瑤姨,還跟她很熟的樣子。”

瑤姨現在已經是個老婆婆了,而且剛才那顆小榆樹也說了,瑤姨現在正在山上養老呢。

傅承君淡定的點點頭,看着記事本上的內容,慢慢開口道:“戚瑤以前是我養的樟樹,後來放棄度化,成了現在的樟樹精。”

聞言,陸苗驚訝的眨巴着眼睛,瑤姨少說也有三四百歲了,這麽說來,傅承君的歲數比瑤姨還大。

知道陸苗心裏想的,傅承君微微一笑,伸出手将她牽到床邊,“我的确比戚瑤年紀大。”

而且還不是大一兩百歲的那種,至于傅承君的真實年齡,久到他自己都快算不清了。

陸苗看着他年輕俊美的容顏,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這真是太玄幻了。

植物界的管理員,活得歲數自然要比人類要長久,但也不是沒有限制的,術法淺的也能活個兩百多年,至于陸苗,自打她有意識開始,她便一直跟在瑤姨的身邊,至于自己能活多久,陸苗卻是不大清楚的。

而面前的傅承君少說也有百來歲吧,莫不是成了千年老妖?

陸苗心裏狐疑,看着面前這張好看精致的皮囊,她忽然在想,要是有一天傅承君老了會是什麽樣子。

“腦袋瓜裏盡想些亂七八糟的。”

竟然把他想成是千年老妖,這張臉想當初可是迷倒萬千少女,這丫頭怎麽會聯想到老妖怪?

傅承君暗自撇撇嘴,長臂微微一用力,便将面前的女孩直接帶入了懷裏。

“如果我真是千年老妖,你還要不要我啊?”

傅承君淡笑,半是調戲,半是開玩笑的打趣。

誰知眼前的小姑娘卻一臉嚴肅的表情,竟真的認真的想了想,随即便見她鄭重其事的開口:“不要,堅決不要。”

聞言,某人的俊臉唰的一黑,狹長的雙眸微眯,露出危險的目光,這丫頭倒是實誠,竟敢真的不要他。

傅承君傾身将她的身體反轉,接着将陸苗壓在身下,方才還牽着她的手,此時握得更緊了。

“既然都答應我了,這個時候可不準退貨。”

明明還是個傷患,力氣卻比牛的還大,陸苗掙紮了幾下竟然被他壓在身下箍得死死的,要不是還惦記着他身上有傷,陸苗心想,自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踹他一腳。

“你謊報年齡,你的年紀明明比周恒和瑤姨的還要大,老牛吃嫩草。”

陸苗驚覺,眼前這個人可是自己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那一輩的人,她這不虧大了。

老牛?嫩草?

傅承君勾唇微笑,漆黑深邃的眼底忽然一黯,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接着陸苗便感覺到,環抱着她腰際的手用力一手,兩人直接貼在了一起!

這家夥,好了傷疤忘了疼,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傷口,耍起流氓來,這身體就跟從沒受過傷似的。

陸苗面紅耳赤的伸出手去推他,纖細的小手剛碰上他的胸膛,傅承君立即哎呦一聲。

陸苗吓了一跳,以為是自己用力過猛直接戳到他的傷口了,誰知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看到她的反應,咧開嘴角笑意漸濃。

“不是說不要我了嗎,口是心非。”

面前的女孩瓷白嬌俏的小臉格外迷人,泛着粉暈的臉頰滿是嬌羞,每每看到她這副模樣,傅承君總是下意識克制住自己,不去想些別的。

可這一次他忍不住了。

陸苗察覺到男子逐漸加重的呼吸聲,心中湧起一陣異樣的感覺,直到男子溫熱的鼻息暖暖的噴灑在她柔軟的面頰,陸苗的心跳不可抑制的加快,兩人距離如此至今,她甚至開始懷疑,傅承君肯定能聽到自己如雷的心跳聲。

女孩纖細的胳膊擋在胸前,一雙澄澈的眼眸睜得老圓,嫩粉的唇微微張着,傅承君眸光一黯,輕抿着的唇忽然彎出一抹好看的弧度,露出奪人心魂的笑容。

傅承君原本想說,擋着也沒用,以前他又不是沒摸過。但見女孩臉頰爆紅,活像只煮熟的龍蝦,陸苗似乎已經意識到他要做什麽,于是傅承君将這句話藏在了嘴裏。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該考慮考慮要不要現在就把你吃了。”

陸苗臉頰一紅,此時卻十分理智,小聲道:“現在還不能吃。”

啊呸,陸苗火速搖搖頭糾正:“不是不能吃,是現在還不行。”

天哪,她到底在說些什麽鬼!

陸苗一邊口幹舌燥的解釋,一邊又覺得越解釋越說不清!

她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許久沒有在大缸裏面泡澡了,頭上的七星花太久沒有灌溉,導致自己的腦袋都不靈光了。

陸苗越解釋越亂,一旁的傅承君卻越聽越興奮1

“苗苗,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傅承君心想:眼下時機已經很成熟了,只要這小丫頭說出口,他絕對洗香香,洗白白,等着她臨幸!

看到面前湊過來的這張神采奕奕的俊臉,陸苗伸出手一巴掌将人掀開。

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我表示醜拒。”

傅承君俊臉一沉,長腿強勢的擠入她腿間,絲毫不在意,“我拒絕你的醜拒。”

嘿,這人還想霸王硬上弓啊?

陸苗知道傅承君心裏的小九九,其實答應做他女朋友的那天起,她雖是做好了臨幸他的準備,可還是有點怕的呀。

而且眼下情況特殊,傅承君的傷還沒好,陸苗心想着,一切得等他的傷口好了才行。

“苗苗,我現在好得很吶。”

傅承君立馬從床上跳起來,渾身纏滿的繃帶就像是多餘的,可偏偏陸苗就是不放心,将他整個人裹得跟木乃伊似的。

陸苗不說話,默默地看着他。

“我現在能單手做一百個俯卧撐,不帶喘氣的那種!”

說着,傅承君開始扒拉掉自己身上裹得一層有一層的繃帶。

陸苗微仰起小臉,澄澈如湖泊的雙眸靜看他半晌,最終無奈的妥協。

不是已經做了決定嗎,如今他需要,她似乎也願意滿足他,希望他比現在更快樂一點。

畢竟陸苗也是喜歡他的,或許早就在見到他第一眼開始,也或許是他第一次擁抱她。

有太多的第一次是他帶給她的。

以至于現在對他的喜歡,連自己都不知道到了何種程度。

“不用你做俯卧撐,剛好沒多久,你自己悠着點。”

陸苗慢慢牽住他的手,輕輕拽了拽纏在某人身上的繃帶。

傅承君眸光一滞,忽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漆黑深邃的瞳孔中緩慢的倒映出倩麗的身影。

幽暗的目光溫柔的劃過女孩的清麗的面龐,他忍不住伸出手觸碰那片嬌嫩的柔軟。

傅承君定定看着她,壓低了聲音緩緩開口:“你幫我。”

作者有話要說:  連續五天的日萬o(╥﹏╥)o,我終于做到了,喜極而泣!

給你們一個超大的麽麽噠~

5.13有場考試,我要準備複習,考試過了繼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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