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2章 我不需要他關心

俞抒毫無預兆的倒下,正好倒向旁邊的徐安菱。徐安菱見狀驚呼一聲,迅速閃到一邊躲開了俞抒,讓俞抒自己倒在地上。

“俞抒!”齊舫跑過去彎腰扶俞抒,俞抒早已經不省人事,額角擦破了皮,正往外滲血。

疼痛沒有讓俞抒醒過來,周圍倒是指指點點開始了議論。

徐安菱切了一聲,拍拍胸口說:“真是身嬌肉貴,好端端的就暈了。”

齊舫擡頭瞪了她一眼,咬牙抑制住自己罵人的沖動,扶着俞抒坐起來靠在自己身上。

徐桓陵也聽見了動靜,和徐之廉的幾個老友說了兩句朝這邊過來,徐之廉也讓管家把自己扶上輪椅跟在了後面。

徐安菱見徐桓陵過來,又補了一句:“哥,你看看他,我們好心帶他來見人,喝了兩杯酒就裝醉。”

徐桓陵在俞抒面前蹲下,聞見他身上的酒味,不悅的皺起眉。

“你皺什麽皺啊,先送他去醫院啊!”徐桓陵不爽,齊舫更是從裏到外都不爽,要不是這裏人太多,真的很想替俞抒扇徐桓陵幾個耳光。

“明知道自己生病,還喝酒?”徐桓陵不是很情願的抱起俞抒往外走,看着俞抒通紅的臉頰心裏嗞嗞的扯着,卻又很快被其它情緒壓了下去。

徐桓陵不喜歡愛喝酒的Omega,更不喜歡Omega在別人面前出醜,偏偏俞抒在這裏成了別人的笑話。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責怪他?”齊舫氣得每一股氣都不順,跟着走到酒店外面還繼續罵:“要不是看在俞抒的面上,我……!”

徐桓陵回頭瞥了俞抒一眼,把人放進了自己車裏。

好在還知道送俞抒去醫院,齊舫也就算了,彎腰坐進去扶着俞抒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摸了摸他的額頭。

額頭燙得能煎蛋,齊舫越發擔心了。

很多Omega在發情期會有高熱症狀,俞抒前年剛過過了發情期,在那之後就一直戴着頸環。可就算戴着頸環也不是很把穩,酒會上alpha太多了,齊舫擔心俞抒是因為被影響,發情才導致的發熱,可又聞不見俞抒身上的氣味。

齊舫擡頭看了一眼,前面的徐桓陵沒有什麽反應,齊舫又覺得自己是多想了。這麽密閉的空間,徐桓陵是個alpha,要是有個Omega發情,他不可能那麽多淡定。

徐桓陵發動車子,齊舫又把俞抒往自己這邊帶了點兒,讓他靠得更舒服些。

車開出車位,徐桓陵正準備掉頭,周闵嘉快步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叫着徐桓陵。

徐桓陵皺了皺眉把車窗放下來,周闵嘉抹着汗着急的說:“桓陵哥,劉總正找你呢,說是有事情要和你談。”

徐氏今年有一批設備要從劉氏采購,因為價格的原因前前後後已經和劉氏談了好幾次,都沒能談到徐桓陵滿意的價格,今天這種時候,劉總忽然說有事情要談?

徐桓陵回頭看了一眼俞抒,和周闵嘉說:“去叫吳叔來送他去醫院。”

“徐桓陵!”齊舫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噌噌往上冒:“俞抒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做其他的!”

徐桓陵沒有理他,下車頭都不回的進了酒店,留下車裏的俞抒和齊舫,

齊舫無數句髒話憋在心裏,又覺得不是發洩的時候,望着靠在自己身上的俞抒只覺得心揪着疼,替他不值。

司機很快跑了過來,坐進駕駛室就連忙開車去醫院。

等俞抒住進病房挂上水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他整個人燒得嘴唇都起了一層皮,醫生翻開他的眼皮裏面全是紅血絲。

好在并沒有如齊舫所想,俞抒只是普通的發燒。可齊舫越想越不甘心,越覺得生氣,恨不得掐死徐桓陵。

可齊舫也不能找徐桓陵出氣,想到俞家只有俞瀚是真的關心俞抒,幹脆拿俞抒的手機去走廊給俞瀚打了個電話。

從走廊回來,齊舫的心情好了不少,一動不動的盯着俞抒的藥水想着俞抒醒了應該怎麽和他說、

他要是知道徐桓陵為了談生意,把他丢下,他肯定會很難過。

齊舫不想他難過,也不想隐瞞他,最好能讓他認清徐桓陵是什麽樣的人,以後死心才好。

挂了兩瓶水,俞抒總算是輾轉醒過來,咳了兩聲撐着床想坐起來。

齊舫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站在旁邊,也不扶他,等他自己坐好了,才倒了杯熱水遞過去。

“謝謝。”俞抒用沒挂水的那只手接過來喝了一口:“我暈過去了?”

“何止是暈過去,命都快沒了半條。”齊舫說:“39.5度的高燒,你就快燒死了你知道嗎?”

“怪不得我那麽難受,齊舫,我太難受了。”俞抒故作輕松的笑了一下,讨好又可憐的看着齊舫。

生病沒和齊舫說,還被他撞見昏倒,肯定是少不了一頓罵。平時齊舫最吃這招,俞抒屢試不爽。

可齊舫居然沒像往常一樣受用,冷笑了一聲之後說:“我感情您不知道難受呢,病着還去酒會,還喝酒,徐桓陵說的話,你都不知道拒絕是吧?”

今天這種場合,要不是徐桓陵,俞抒肯定不會去。而且俞抒會和徐安菱在一起,肯定也】少不了徐桓陵的功勞。

“我下次注意。”俞抒舉手投降:“沒想到我那麽弱,最近缺乏鍛煉了。”

齊舫哼了一聲,擡手指着俞抒,想了想又把手收了回來:“俞抒,你知道嗎,徐桓陵他就是個人渣!你都暈倒了,他連送你來醫院都不願意,還想着他的生意。我今天算是看清了,你到底圖他什麽啊?!”

這話俞抒沒太聽明白,想了一會兒才弄清楚應該是徐桓陵沒送自己來醫院,臨時去談事情了,所以惹怒了齊舫。

心裏一陣黯淡,心狠狠的揪着,俞抒還是笑着勸齊舫:“好了,好了,別氣了,我還能不明白嗎。我又不需要他關心,這不有你嗎?”

齊舫被他說得心裏甜,火也發不出來了,指着他咬牙切齒半天,洩氣的說:“算了,懶得管你!今天除夕,你怕是要在醫院過了,這兩瓶水你起碼還要吊兩小時,你血管太細了。我去給你買點兒吃的,這瓶完了你按鈴叫護士。”

俞抒吊水向來慢,也不着急,連忙嗯了兩聲。等齊舫轉身出去之後一直繃着的笑臉才頹下來,閉着眼睛靠在床頭上。

就算從來沒有希望,也難免會覺得心堵,覺得委屈。

俞抒不住在心裏問自己:“你是誰,他憑什麽要關心你?”

誰也不是,徐桓陵順手送醫是好心,不送完全是他的自由,誰也沒有理由埋怨他。

只是俞抒一時間,還是說服不了自己。

【作者有話說:啊,今天補不出雙更了,非古剛回來,累得不想動了,只能修一下手機存的稿子了。抱歉了大家,明天見啊。

虐攻肯定會有,會慘,我再幫徐總拉拉仇恨。

還有,徐總……嗯……是個好人(理不直氣不壯的)。只是他現在不喜歡抒抒,大家要理解他,并且在心裏罵他,哈哈哈哈。】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