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和他離婚吧
徐桓陵原以為劉氏要談購買設備的事,結果坐下之後,劉裕閑扯了将近半小時,沒有一個字重要內容,甚至開始一些烏七八糟的話題。
劉裕不提,徐桓陵也不會主動去引話題,顯得掉價。
周闵嘉在一旁端着尴尬的笑,不時看一下徐桓陵,顯得可憐兮兮的。
除了劉裕,還有不少其它公司的人,徐桓陵只能一直坐在那兒聽着毫無內涵的聊天,心裏早已經憋了對周闵嘉的氣。
話題從如今的市場形勢轉向了更沒涵養的談論誰家Omega好看,誰的情人怎麽怎麽,徐桓陵的臉色也越來越沉。劉裕不止不會看臉色,還叼着根煙色眯眯的評論:“徐總家的那個Omega,是個尤物啊,遠看清清冷冷的,近看又很可愛,标記的時候肯定很帶勁兒吧。就那麽昏倒了,徐總不心疼?”
“不勞劉總費心。”徐桓陵忍無可忍站起來,随手拉了下身上的衣服:“劉總不如想想怎麽讓夫人和外面的情人和睦相處。”
“這個應該也是徐總需要想的。”劉總說着像是不經意的瞟了周闵嘉一眼,又轉回去別有深意的對着徐桓陵笑。
徐桓陵冷哼一聲,沒說話就走了。周闵嘉趕緊跟在後面,臨走回頭瞪了劉裕一眼。
今天這事兒太突然了,劉裕是臨時拉來的,周闵嘉沒想到會找了個這麽傻逼的幫手。把徐桓陵送出門說了好幾句好話都沒得到徐桓陵的回複,等上了車,徐桓陵才說:“我不希望再有下次,闵嘉,你是個聰明人。”
周闵嘉慌了,站在原地捏着拳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開車的助理看了周闵嘉一眼,關起車窗問徐桓陵:“徐總,回家嗎?”
“先去醫院。”徐桓陵說。
周闵嘉看着車屁股跺腳,折回酒店大廳周琦就湊了上來,把周闵嘉拖到沒人的地方,小心的壓着聲音說:“不是讓你多拖他一會兒嗎,這怎麽就走了?”
“姑姑你還說!”周闵嘉扭着手裏的衣袖生氣:“你幹嘛讓我去找劉裕啊,那個傻逼把桓陵哥氣走的。”
“這不是臨時想不起來還有什麽人嘛,我也就和他還有點兒交情。”周琦也想不到劉裕會不靠譜,想了想說:“算了,拖這麽久也差不多了,讓俞抒失望就夠了。”
“那你說這麽下去,他們真的會吵架嗎?”
“肯定會吵。”周琦肯定的說:“只要徐桓陵不在乎俞抒,你又一直在他們中間橫着,久而久之肯定要生間隙,到時候你再趁虛而入,還怕拿不下徐桓陵嗎?”
“還是姑姑你有辦法。”周闵嘉感激的抱了周琦一下:“要是我和桓陵哥結婚了,還怕你在徐家沒地位嗎?”
“你記着我的好就行。”周琦拍拍他的背:“姑姑沒有孩子,以後就只能靠你了。”
“我會的姑姑。”
“過幾天老爺子肯定要給他兩定度假島的票,到時候我給你也訂一張,你也跟着去,聰明一點兒。”
周闵嘉連忙點頭:“好,姑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俞抒看着點滴一滴滴往下掉,心也漸漸從之前的失落中平靜下來。一瓶水快要吊完的時候,齊舫沒回來,倒是俞瀚急匆匆的趕過來了。
俞瀚也剛從公司出來,趕了一頭的虛汗,一進病房門就跟檢查玻璃碎沒碎一樣揪着俞抒看,嘴上不住的埋怨:“怎麽不知道照顧自己?”
俞抒沒想到齊舫會給俞瀚打電話,心裏還有些緊張,怕俞瀚發現自己生病的原因。
“我沒事,哥你怎麽來了?”
“我能不來嗎,燒成這樣了?”俞瀚伸手摸了摸俞抒的額頭:“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嗎?”
俞抒搖了搖頭,俞瀚又擡着俞抒的下巴,檢查了他脖子上的頸環,發現沒什麽異常,才算是安下心來,繼續埋怨俞抒:“當時答應我會好好照顧自己,你看看你現在這樣!”
“最近太冷了。”俞抒拉着俞瀚坐在床邊:“就是普通感冒,你別擔心。”
俞瀚也拿他沒辦法,想想答應俞抒去徐家的是自己,他也是為了自己才這樣的,再也生不出一點兒埋怨,心疼的摸摸俞抒的頭發說:“徐桓陵昨天派助理去公司了,說是過完年就會把原料的配方送過去。到底怎麽回事,我本來還想趁着過年叫你回家吃飯,問這件事情。”
“是徐桓陵的爺爺。”俞抒說:“我去徐桓陵書房找資料被他發現了,他要曝光俞氏化工廠污染環境的事情,我只好去找爺爺,是爺爺讓徐桓陵這麽做的。”
“什麽?”俞瀚一聽俞抒被發現了,又開始着急的四處扒着俞抒檢查:“他沒怎麽你吧?”
“沒有。”俞抒由着他檢查,被碰癢了笑了一聲:“徐桓陵不是那種人,你別摸我的腰。”
徐桓陵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俞抒和俞瀚的聲音,順勢停在門口聽着,慢慢的越聽臉色越冷。
“這都多大了,腰還是怕癢。”俞瀚從接到齊舫的電話到現在跟坐過山車似的,放開俞抒之後不放心,又伸頭朝着他衣領後面看了一眼,正好看見了還留着淡淡痕跡的牙印,怒火值瞬間升到了頂。
“他不是那樣的人?”俞瀚咬牙說:“那你脖子後面的是什麽?”
這個痕跡身為alpha的俞瀚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俞抒想瞞都瞞不住。
“是……只是臨時标記,很快就會散的。”俞抒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徐桓陵的這個标記,連蒙混過去都想不到理由。
徐桓陵當時可能出于戲弄,也可能是生氣之下的報複,可解釋起來怎麽都不對,而且俞抒自己都說不清。
“還有其它的嗎?”俞瀚說着就要去解俞抒的衣服。
俞抒趕緊拉住大衣,一只手擋住俞瀚:“哥,這是醫院!”
俞瀚這才頓了頓。
雖然只是一個臨時标記,可俞瀚一想到徐桓陵标記俞抒的畫面,就沒辦法冷靜。
現在只是臨時的,可俞抒要是繼續呆在徐家,以後說不定就不只是臨時标記了。
俞瀚收回手皺着眉想了一會兒,放柔聲音和俞抒說:“等試劑到手,俞氏解決了現在的困難,你就和徐桓陵離婚吧。我們錢欠徐家多少錢,我都會一分不少的還給他。”
離婚?
俞抒是想過這個結果,可現在從別人嘴裏說出來,不知道怎麽的,俞抒忽然就接受不了。
“哥,我……。”俞抒低下頭,看着手上回了血還沒打進去的一截針水:“我答應了爺爺,要追求徐桓陵,他才讓徐桓陵給俞氏配方的,我不能出爾反爾。”
“答應是答應,難道你還要把一輩子賠在徐家嗎?”俞瀚把俞抒轉過來看着自己:“帶着目的和徐桓陵結婚,是我們不對,以後他們家想要什麽補償,我都可以給,但是我不能把你搭進去。剛剛齊舫打電話的時候,和我說了很多,徐桓陵根本就對你漠不關心,你不能再留在徐家。”
俞抒左右為難,覺得自己舍不得離開徐桓陵,也應該遵守約定,但是又不知道留在徐家以後應該怎麽辦。
想想周闵嘉,以後如果徐桓陵和他在一起了,自己難道能視而不見?
“哥,你讓我想想,等俞氏穩定下來,我再回答你,還不好?”
俞瀚還想再勸兩句,俞抒迅速躺回床上拉好被子捂着頭,拒絕再談這件事情,悶在被子裏說:“哥,我睡會兒,你先回去吧。”
“去哪兒啊,今天除夕,我在這裏陪你。”
這個俞抒不好拒絕,恩了一聲露出個頭對着俞瀚笑了一下。俞瀚拿他沒辦法,戳着他的腦袋罵了一聲:“你啊!”
徐桓陵的助理站在他背後,感覺一波又一波的寒氣從徐桓陵身上冒出來,比外面的雪氣還冷。
“回去。”徐桓陵小聲說着,轉身大步跨進了電梯,按樓層的時候幾乎是拍上去的。
“徐總,俞氏的事情,要不要……。”
“不用。”徐桓陵說:“既然已經答應了老爺子,就按照說好的去做,年假回來你把配方送去俞氏。”
助理咽了下口水,點頭說:“明白了。”
這完全沒有就這麽算了的意思啊,助理不住在心裏捏了把汗。
滿身寒氣的回到和俞抒住的兩居室,徐桓陵聞着空氣裏似有似無的香味,咬牙小聲冷哼道:“真是能耐,利用完就想丢,我徐桓陵是你揮之則去的?”
在徐桓陵的觀念裏,從來沒有人能利用自己轉身就走的。俞抒想要這麽輕而易舉的全身而退,簡直是做夢。
【作者有話說:哥哥是真的愛抒抒,可這個大哥是個坑,不見底的那種。
徐總:人過留名,雁過留毛!
俞抒:我叫俞抒。
徐總:……!(我很氣,可是我不知道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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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大家的留言,我都看到了,以後就不一一回了,有疑問的我會回複,相似的問題在作者有話說統一回複。
關于你們讓我虐攻,我保證,肯定有,大綱裏虐攻占了近一半兒,但是離婚肯定是不離的(看文名)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