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完全不同的決定
俞抒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四天的中午,三天的發情期之後,渾身像是被拆了重組一樣,沒有一個地方是動得了的。
屋裏都是無法描述的味道,松木的味道争先恐後的鑽進每一個毛孔,讓俞抒疲憊的身體再次生出不一樣的感覺。
發生過的事情歷歷在目,哪怕俞抒當時是半昏迷的狀态,現在也能清晰的回憶起在這個房間發生的事情。
身邊沒有徐桓陵,俞抒閉了閉眼重新睜開,咽了口吐沫緩解幹澀的喉嚨,然後努力想爬起來,但是沒成功。
俞抒想起最動情的時候,徐桓陵說過:“真想讓你這樣再也醒不過來。”
這話在俞抒腦子裏回蕩,不知道徐桓陵是什麽意思。而且這場标記開始得措手不及,徐桓陵好像并不願意,完全是出于信息素的影響才完成的這場标記。
俞抒不知道徐桓陵是怎麽想的,怕他生氣,怕好不容易甜蜜的日子因為這場标記就這樣到頭。
渾身像是被碾碎過,俞抒試了好幾次都沒有爬起來,心裏開始着急。
徐桓陵端着粥和熱水推開房門,俞抒還皺着眉在掙紮。
“不舒服?”徐桓陵把兌了營養劑的粥放在床頭,伸手摸了摸俞抒的額頭。
有的Omega發情期之後會發熱,俞抒的體質不是很好,徐桓陵還擔心他發熱,摸過之後只感覺到粘膩的溫熱。
結束之後,徐桓陵抱俞抒去洗過澡,後來俞抒又出了汗,所以額頭上覆蓋着一層薄汗。
發情期後的俞抒身上還是有一股白蘭的香味,只不過若有若無,對徐桓陵已經沒有影響了,可徐桓陵還是覺得俞抒溫潤的皮膚像是黏在自己手上。
“沒有。”俞抒說:“你能扶我坐起來嗎?”
徐桓陵扶着他坐起來,把枕頭墊在他腦後,端了粥過來哄俞抒:“加了營養劑的,喝一點。”
徐桓陵還和之前一樣溫柔,俞抒松了口氣,小心的問:“你不生氣嗎?”
“為什麽要生氣。”徐桓陵笑着親了俞抒一口:“你現在完完全全是我的了,怎麽也跑不掉,我開心還來不及。”
俞抒愧疚的低着頭:“李預給我下了能迅速進入發情期的藥,醫生讓我記得這個月的發情期前要去醫院,我忘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俞抒會突然發情,一點兒預兆都沒有。
“那我還要謝謝他?”徐桓陵繼續在俞抒臉上蹭着:“白白讓我占了便宜。”
看來對李預的懲罰真是太輕了,不應該只打他一頓讓他滾出學校,應該挖了他的腺體,讓他一輩子做不了正常人。
俞抒的發情期打亂了徐桓陵本來的計劃,到現在徐桓陵都沒想好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俞楚的事情還沒有弄明白,在這種情況下标記了俞抒,徐桓陵都不知道要不要繼續裝作喜歡俞抒。
俞抒現在已經完完全全是屬于自己的Omega,再折磨他,似乎說不過去。可是放過他,徐桓陵又過不了自己這關。
徐桓陵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會選擇逃避這條路。
早上起來感受着懷裏汗涔涔的俞抒,徐桓陵想了很久,最終只能決定先繼續下去,等想明白了再說。
“徐桓陵。”俞抒靠在徐桓陵肩膀上,小聲呢喃:“我喜歡你,喜歡很久了。我以前時時刻刻都想着能和你像現在這樣,能成為你喜歡的人。可是你喜歡俞楚,俞楚也喜歡你,我不想搶俞楚的東西。”
徐桓陵摟着俞抒的手指猛地收緊,随即又慢慢放開,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是因為俞抒的話還是因為俞楚的名字,心劇烈的收縮。
推開俞抒,徐桓陵笑着繼續喂俞抒喝粥“先和喝粥,喝完了我們再說。”
“嗯。”俞抒乖巧的喝粥,臉上都是羞澀。
藏在心裏這麽久的話終于說出來了,而徐桓陵沒有反對,這是不是說明……。
欣喜,激動,俞抒覺得老天還是眷顧自己的,起碼讓徐桓陵對自己動了一點點心。
碗裏的粥見底,徐桓陵拿了枕頭,讓俞抒躺下,“再休息會兒,我去處理些事情,再回來陪你。”
“好。”俞抒立馬閉上眼睛睡覺,乖得不得了。
徐桓陵出了房間,走到陽臺上點了根煙,在缭繞的煙霧中越來越迷茫,猶如失去了方向。
最好的方法就是立即和俞抒劃清界限,可是不知怎麽的,徐桓陵居然感覺舍不得。
俞抒離開之後,洗了标記,以後可能會被李預、章栩或者其他的人标記,他會在別的alpha身下,露出那樣吸引人的表情和眼神,徐桓陵想想就受不了。
徐桓陵抽完一根煙,做出了決定,自認為很完美的決定。
哪怕不喜歡俞抒,哪怕恨絕了他,也不讓他離開自己身邊,把他一輩子拴着。
屋裏的俞抒以為徐桓陵因為發情期之後兩人間千絲萬縷的聯系,終于對自己動了一點點心,這一覺睡得無比香甜。醒過來之後就去客廳找徐桓陵,一直黏在他身邊看着他處理文件。
Omega被标記之後,會對alpha産生依賴感,這種感覺會随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
俞抒接下來的幾天一直都處于這樣的狀态,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黏着徐桓陵,分開一會兒就覺得想得難受。
齊舫好幾天沒見到俞抒,擔心得不行,電話也打不通。等俞抒終于去上課,齊舫逮着人還沒問話,就發現俞抒身上的味道變了。
那是被标記過後的混合味道,齊舫當場就瘋了,把俞抒拖到僻靜處陰郁的拉着他四處檢查,最後确定俞抒真的被标記了。
俞抒低着頭不敢出氣,挨了齊舫好幾下打,才小心的賠着笑解釋:“齊舫,信息素影響這種情況,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不說你。”齊舫推開他:“俞抒,你太不理智了,徐桓陵他……,算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我知道,你擔心我被徐桓陵騙,但是他現在對我很好,我很幸福,真的。再說,他标記了我之後,我對他也會有影響,他說不定已經因為我的影響,喜歡上我了呢?”
俞抒都說自己很幸福了,齊舫還能怎麽樣,總不能把他從幸福的泥土裏挖出來再栽到其他地方。
徐桓陵騙俞抒,俞抒心甘情願被騙,你情我願的買賣,就算再親密的人,又能說什麽?
“你自己覺得好,那就好吧。”齊舫盯着俞抒看了一會,又問:“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齊舫搖頭:“這幾天徐桓陵都留在家裏照顧我,我很好。”
留在家裏照顧俞抒,那個工作狂?
齊舫一瞬間都懷疑徐桓陵真的是變性了,對俞抒真的産生了感情。
無奈之下,齊舫哼了一聲,不情不願的說:“如果哪天徐桓陵要是對不起你,你可別怪我對他不留情。”
“好。”俞抒感動的抱住齊舫:“謝謝你,你對我最好了。”
齊舫嘆了一聲,還能怎麽辦,在愛情面前,誰不是傻子?
下午放學之後,徐桓陵沒有來接俞抒,俞抒提前和他說了要回一趟家,去見俞瀚,順便問問他知不知道徐氏U盤被偷的事情。
俞抒坐上車之後給俞瀚打了個電話,打了兩遍俞瀚才接,說自己在家,俞抒就直接回了俞家。
按了門鈴之後,來開門的居然不是俞瀚或者保姆。
程旭挺着個肚子,穿着一件很寬松的毛衣,看到俞抒就笑了一下,客氣的說:“俞抒回來了啊?”
以前的程旭對俞抒從來沒有過好臉色,幾乎當俞抒這個人不存在,哪有這麽客氣的時候。
俞抒低頭看了一眼程旭的肚子,忽然間就明白這段時間俞瀚為什麽跟消失了一樣。
俞抒進了屋,程旭在客廳叫了一聲,俞瀚才從樓上下來。
“你上去休息吧。”俞瀚扶着程旭上樓:“我和俞抒聊會兒。”
“好,廚房炖了雞湯,記得幫我看着點兒。”程旭瞥了俞抒一樣,上了樓。
程旭是那種溫柔的長相,現在這樣,看上去越發溫柔了,哪兒還有以前拜金的樣子。
俞瀚和俞抒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俞抒才問:“哥,怎麽回事?”
“上個月程旭來找我。”俞瀚低着頭,似乎不知道從何說起,說完這句話之後想了很久,才繼續說:“他在和我離婚的時候,已經懷孕兩個月了。”
兩個月,俞抒記得程旭和俞瀚離婚的時候,沒有任何懷孕的跡象。
“你确定孩子是你的?”俞抒知道這句話問得不合适,但這種時候,不問也不行。
“是,去做過DNA。”俞瀚說:“孩子是我的。”
“怎麽會這樣?”俞抒嘆了口氣:“那現在……?”
“俞抒,孩子畢竟是我的,而且……,程旭他已經知道錯了,我們就當之前的事情沒發生過吧,不然還能怎麽樣?”
程旭的表現确實和以前大相徑庭,整個人溫柔了不少,又懷了俞瀚的孩子,讓他走,似乎真的不合适。
“原來你這段時間不聯系我,是應為這個?”俞抒想明白之後,覺得俞瀚的做法也對,拉了拉衣服說:“那就當以前的事情沒發生過吧,我現在也很好。”
俞瀚看着俞抒的臉笑了一下:“剛剛我就發現了,徐桓陵他……。”
“嗯。”俞抒低下頭:“哥,既然都這樣了,那就重頭再來吧。你和程旭好好過日子,我也會和徐桓陵好好的。”
“也好。”俞瀚伸手摸了摸俞抒的頭:“聽說徐氏的A原料配方丢了?”
“我正想問你這件事情呢,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不知道。”俞瀚說:“想要這份配方的公司很多,說不定是對手公司搞的,徐桓陵沒為難你吧?”
“沒有,我會盡快查清楚這件事情的,你也幫我留意一下。”
俞瀚這才放心,看俞抒确實沒什麽不開心的,點頭說“好。”
倆人又聊了其它的,俞瀚留俞抒吃飯,俞抒也沒留,說完話之後就打車回家。
徐桓陵今天要加班,俞抒正準備自己做吃的,手機響了。
接了電話,對面居然是章栩。
“你還記得欠我一頓飯嗎?”章栩笑着問。
俞抒很感謝章栩救了自己,趕緊說:“記得,怎麽會忘?”
“我在你樓下,方便今天請我吃飯嗎?”
俞抒猶豫了一會兒,想着反正今天徐桓陵加班,請章栩吃飯也沒問題,“好,麻煩等我五分鐘。”
章栩的車就停在樓下,俞抒跑下樓,章栩伸出頭對着俞抒招了招手。
【作者有話說:抒抒愛你,你恨抒抒,徐總的棺材板看來應該是水逆鑄的,看好你喲。
程旭,是個小婊砸,兩個婊砸都出來了,你們懂的。。。
今晚非古發狠,不用踩點了,嘤嘤嘤。
章少的人設不是壞人哈,要罵他的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