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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模棱兩可的真相

徐桓陵更亂了,這件事情,難道一直誤會了俞抒?

俞抒沒有害俞楚,那從一開始那麽對他,就都是錯的。

不,就算不是他把俞楚推下海,他也做了那麽多錯事,不應該同情他。

“桓陵哥,你怎麽問起這個?”

“沒有。”徐桓陵說:“你不是要回家嗎?”

俞楚留在這裏,只會讓自己心更亂,還是讓他先走得好,徐桓陵覺得自己需要好好想一想。

“對哦,我先回去,再來找你。”

俞楚走了,徐桓陵卻滿心都是俞抒,不管怎麽努力不去想,俞抒的臉和聲音都跳進腦海。

俞抒一開始就說過:“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害俞楚。”

當時自己為什麽不信呢?

徐桓陵捂着頭靠在腿上讓自己冷靜下來,心裏再一次告訴自己,之後俞抒想偷A原料的配方,幾次三番說謊,最後給老爺子下藥,又對孩子的事情撒謊,這些都是他做出來的,沒有人逼他。

徐桓陵很亂,根本不能冷靜思考,上樓沖了個冷水澡,才讓自己稍微冷靜下來。

那麽周闵嘉拿來的那張照片,又是怎麽回事?

徐桓陵擦幹頭發換了衣服,開車回了之前和俞抒住的地方,從房間裏找到了之前的那張照片。

屋子裏還有俞抒的味道,徐桓陵看着眼前的床,想起了俞抒羞澀的躺在自己懷裏的樣子。走出房間,徐桓陵又想起俞抒高興的在廚房準備晚飯。

在玄關,自己還曾經打過俞抒一巴掌。

還把他關起來。

這些事情,俞抒過後從來沒提過,就像是把他忘了一樣予兮讀家。

俞抒說:“我喜歡你。”

徐桓陵當然知道俞抒喜歡自己,所以才利用他的喜歡,讓他越陷越深,最後看他傷心欲絕。

俞抒是傷心了,他知道自己被騙之後,就投入了章栩的懷抱。

得不償失。

一團亂麻,徐桓陵忽然之間,就感覺自己的認知被颠覆了一樣。

徐桓陵想去見周闵嘉,去見章栩,想弄明白,俞抒到對自己,到底有多少真,多少假。

拿着照片跑下樓,徐桓陵的電話響了。

是俞楚,俞楚滿身的興奮似乎都不在了,低聲和徐桓陵說:“桓陵哥,我現在能見你嗎?”

徐桓陵頓了頓,嗯了一聲。

“那在之前我們經常去的那家電影院門口。”俞楚說:“我有話和你說。”

徐桓陵放棄了去見周闵嘉和章栩,先開車去見了俞楚。

俞楚似乎哭過,站在電影院門口着急的等着,眼眶紅紅的。

徐桓陵下了車走過去,他立馬迎了過來拉着徐桓陵的手。

“怎麽了?”徐桓陵問。

“你和俞抒,結婚了,你還标記了他,是嗎?”

徐桓陵頓了頓,點頭說:“是。”

“你不喜歡我嗎?”俞楚哭了,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當年兩人關系很好,好得大家都以為徐桓陵和俞楚是一對,徐桓陵也确實覺得自己喜歡俞楚,很喜歡。

徐桓陵覺得找喜歡的Omega,就應該找俞楚這樣的,溫柔坦誠又陽光,看在心裏就舒服。

可是現在俞楚問出這句話,徐桓陵居然沒辦法立馬說出“喜歡”這兩個字。

眼前的這個人,似乎陌生了。

“俞楚,這些事情,我們之後再談,好不好?”徐桓陵說:“我現在很亂。”

“不好。”俞楚搖頭說:“現在就說你喜歡我。”

徐桓陵沉默,俞楚頓了頓,往前一步,墊腳去親徐桓陵。

徐桓陵一驚,往後退了一步。退完以後,徐桓陵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退。

俞楚知道自己和俞抒結了婚,還主動親自己,那說明他不在意。只要和俞抒離了婚,就還能和俞楚在一起,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可徐桓陵本能的不想親俞楚。

俞楚捏着拳一臉隐忍,眼淚一滴接一滴的還在流。

徐桓陵還想說點兒什麽,俞楚轉身就跑。

現在和俞楚也說不清楚,徐桓陵自己都亂得沒有一點兒頭緒,只會越說越亂。

徐桓陵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開車先去見了章栩。

章栩沒有做什麽犯罪的事情,又是斯達的接班人,元昇把人帶出醫院之後,并沒有做什麽事情,只是找了個地方關着,等徐桓陵心請好些了再處理。

元昇找的地方是個小區,封了窗子把人關着,徐桓陵打開門走進去,章栩正在吃泡面,還挺意外徐桓陵會在這個時候來。

“喲,想起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把我關到死!”章栩擡頭看了一眼徐桓陵,很不符合形象的朝着旁邊吐了一口:“呸!”

徐桓陵皺了皺眉,不想和他計較這些,“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誠實回答我,我放你走。”

章栩又擡頭看了看他,反問:“俞抒和孩子呢?”

“孩子沒了。”徐桓陵說:“你想知道俞抒在哪裏,就回答我的問題。”

“沒了?”章栩猛地站起來,操起桌上的泡面就朝着徐桓陵丢過去。

徐桓陵讓了一下,泡面連湯帶水砸在門上,濺到了徐桓陵身上。

“徐桓陵,你就是個畜生!”章栩沖過來就是一拳,還沒碰到徐桓陵,就被反手按在了地上。

“你放開我,那只是個孩子,一個只有四個月的小生命,你怎麽能下得去手!”

四個月,徐桓陵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渾身一震,手也松開了。

章栩一個反撲,轉身把徐桓陵按在地上,接二連三的拳頭招呼在徐桓陵臉上,“你就算再恨俞抒,那是你的孩子,你他媽居然下得去手。”

從把章栩帶回來,徐桓陵就沒想過聽章栩說話,唯一的一句是在醫院,當時章栩只喊了一句:“俞抒沒有害你爺爺,你傻嗎?”,徐桓陵就讓元昇的人捂住了他的嘴。

那時候徐桓陵很煩,絲毫不想聽他說話。檢驗結果都已經在那裏了,章栩的話有什麽用?

“孩子,是我的?”徐桓陵的聲音有些發抖。

“難道還能是我的?!”章栩又是一拳打下去,正中徐桓陵的鼻梁。

“不可能。”徐桓陵推開章栩:“孩子明明只有兩個月,他身上,都是你的味道。”

“你這個畜生!”章栩爬起來又要準備動手,徐桓陵挨了他一拳,轉身出了門。

章栩看他恍惚的樣子,覺得有些奇怪,也沒有再追上去。

事實為什麽會是這樣,怎麽會這樣?

徐桓陵失了魂似的走在街上,腦子已經不會轉了,塞着的全都是徐桓陵不想面對的事實。

周闵嘉那邊已經沒必要去找了,徐桓陵現在不想再聽到另外一個真相。

徐桓陵覺得自己無處可去,哪也不想去,在街邊的椅子上坐下,給傅眠打了電話。

傅眠已經很久沒理徐桓陵,從他把俞抒關在家裏,傅眠覺得他太過分,倆人就一直沒聯系過。這會兒接到電話,其實也不想理。

但徐桓陵的語氣很落寞,從未有過的落寞,讓傅眠實在忍不下心來。

兩人約了在以前經常去的酒吧見,徐桓陵先到,已經喝了半瓶酒。

俞楚跑開之後,在路邊冷靜下來打了車,本來是打算回家,想了想讓司機把車開去了徐家老宅。

徐桓陵和俞抒的事情,徐家的人一定最清楚。

周琦下午本來給俞楚準備禮物,沒想到再回主樓的時候,俞楚已經走了。管家說俞楚來了,周琦還奇怪他怎麽又回來了。

“來得正好。”周琦捋了捋衣服,拿上給俞楚的禮物下樓去見他。

俞楚坐在客廳了,看周琦下來,禮貌的打了招呼,繼續低着頭坐着。

“俞楚,怎麽這麽晚了,還過來?”

俞楚笑了一下說:“我有事情想問阿姨就來了。”

“要問什麽?”周琦把要給俞楚的禮物遞給他:“阿姨要是知道,肯定告訴你。”

“桓陵哥和俞抒……。”俞楚頓了頓說:“是不是在一起了?”

“是啊。”周琦嘆了口氣:“都是命啊,你當時怎麽就失憶了呢,不然俞抒也不可能……。”

“桓陵哥,喜歡他嗎?”

“這個就不知道了,可桓陵标記了他,應該還是喜歡的吧。他們兩結完婚搬出去住之後,感情似乎還不錯,桓陵天天都去學校接俞抒。”

俞楚冷笑了一聲,又問周琦:“阿姨你知道俞抒現在在哪裏嗎?”

“聽說桓陵把他送去海邊別墅了,就是以前你和桓陵一起去度過假的那套別墅。”

“謝謝阿姨。”俞楚站起來和周琦告別,帶上禮物離開徐家,出門就打了車回俞家。

俞楚的身份還沒恢複,沒辦法做飛機,回家就開了俞瀚的車連夜上高速去海邊,打算去找俞抒。

那套別墅俞楚記得,和徐桓陵去過一次。

開車需要很長時間,可是俞楚現在沒有別的辦法。

徐桓陵把一瓶酒喝光,人還沒有要醉的意思,傅眠冷眼看着,等他再叫酒的時候,問他:“你是要喝酒,還是要和我說話?”

徐桓陵頓了頓,把新叫的酒放下,問傅眠:“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怎麽說?”

“我好像,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傅眠皺了皺眉:“你說什麽?”

徐桓陵大概把發生的事情說清楚,傅眠已經咬牙切齒的指着他,不知道說什麽。

“從結婚,我就認定俞抒是個有心機又惡毒的人,我從來沒有信過他,也沒有正眼看過他。偶爾看着他高興,也只是覺得他像俞楚。”

“桓陵,你以前不是這麽沖動,這麽得理不饒人的性格。”傅眠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我記得結婚前你說過,只要俞抒安安分分的,你會和俞抒好好相處。”

“是,我說過。”徐桓陵往後靠着沙發:“可是結婚當天,我聽周闵嘉說兩年前是他把俞楚推下海,就一直覺得他應該是那樣的人”

“你早就知道周闵嘉是個什麽樣的人,你為什麽還相信他?”

“是我先入為主。”

徐桓陵也後悔,可是現在後悔有什麽用,要怪就只能自己在俞抒的事情上失去了理智。

“之前我就勸過你,不要後悔,現在呢?”到了這個時候了,作為朋友,傅眠也不好再打擊徐桓陵。

徐桓陵也不是後悔,畢竟還有俞抒給老爺子下藥的事在那裏擺着,俞抒現在的結局,确實是活該。

“他還害死了老爺子。”徐桓陵搖搖頭說:“我不後悔,只是貿然知道真相……。”

“你平時那麽精明一個人,怎麽就卡在這個死角裏出不來?!”傅眠又急了:“俞抒害死俞楚、孩子的事情都是假的,那他給老爺子下藥,難道不可能是被人陷害嗎?”

徐桓陵猶如醍醐灌頂,渾身一震,捏着酒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作者有話說:徐總是狗男人,哈哈哈哈哈。

前期确實夠渣的。

從明天開始,每天的更新會放存稿箱,因為存稿箱可能會重複,大家注意別訂重複章節,我也沒辦法,诶。那天重複的那個已經删了,網站這幾天管理請假,他回來會處理退款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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