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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不管怎樣都喜歡

俞抒從齊舫家離開,還沒到家又接到了齊舫的電話。

周闵嘉發通告了,內容和俞抒說得出入不大,言辭懇切,态度非常認真。可是這段話發出來剛剛幾分鐘,就删了。

“我得到消息,好像是因為他那邊有人看見了你讓發的那句話,怕事情後續發展和他想的不一樣,就把通告删了。不過删了也沒用,幾分鐘的時間,足夠廣大網友截圖了。”

周闵嘉有周家做後盾,雖然才剛剛進入娛樂圈演了部戲,沒有紅起來,可是關注他的人還是不少的,這樣的大新聞,不可能沒人看見。

“好,我知道了,你把截圖發給我,我看看原文。”

挂了電話,齊舫的截圖很快就發過來了。

俞抒放大圖片,越看心裏越發抑制不住的想殺人。

大家好,我是周闵嘉。今晚在這裏,我要忏悔,忏悔我不小心做的一件錯事。不久前,我因為一時失手,把一個好朋友的Omega失手推下了樓梯。他已經懷了孕,因為那個意外,他的孩子沒有了。我很抱歉,也很自責,每時每刻都遭受着心靈的折磨。我也是個Omega,我知道失去孩子的痛。我不為自己辯解,也不請求原諒。我真誠的向那位Omega,向我的朋友道歉。我願意為我的錯誤買單,我願意接受懲罰。

知道失去孩子的痛?

“呵。”俞抒看着截圖不禁笑了一聲。

沒有人能知道那種痛,那是所有希望被掐斷,是生命活生生從是身體裏流逝的痛。孩子真正消失的時候,才真的能體會到什麽是骨肉相連。

周闵嘉的謊話說得可笑,也可恨。

齊舫還截了幾條評論,評論裏已經有人站在了周闵嘉那邊,聲稱他只是無意的,應該被原諒。

但是也有兩條評論,說周闵嘉這是提前賣慘,先聲奪人。成制作已經先說了今晚會有人賣慘,看來這件事情還有內幕。

成制作就是齊舫找的那個人,在圈內很有名,平時說話做事也很得人心。

初步的效果已經達到了,接下來只要坐等齊舫自己往坑裏跳就行。

俞抒回了齊舫一條消息,在徐家門口下了車走進去,才走進主樓的大廳,就見看見徐桓陵正焦急的往外看。

“怎麽這麽晚?”見俞抒回來,徐桓陵站起來拐杖也不拿就往俞抒這邊走。

“別動,小心。”俞抒連忙去扶他:“你小心些。”

徐桓陵拉着俞抒把人抱進懷裏,手有些抖:“我以為你不回來了。”

“怎麽會。”俞抒回抱着他:“你擔心怎麽不給我打電話?”

“我怕你不高興。”徐桓陵說。

俞抒愣了一下,看着不遠處倒在地上的拐杖,眼眶有些發熱。

所有夢寐以求的場景,都發生在了它不應該出現的時候。

“不會的。”俞抒說:“我答應你不離開。”

“嗯。”徐桓陵心疼的把俞抒揉在自己懷裏,汲取他身上的味道。

雖然那股醉人的白蘭香已經不見了,可是俞抒身上的味道還是像致命的毒藥一樣吸引着自己,徐桓陵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俞抒輕聲安慰他:“別亂想,明天你要去公司了吧,我扶你去洗澡早點睡。”

俞抒放好水,徐桓陵一個人泡在浴缸裏,盯着自己搭在外面的腳,還是感覺一陣又一陣的心慌。

“俞抒。”徐桓陵叫了一聲。

俞抒很快敲了敲門推開進來,有些擔心的問徐桓陵:“怎麽了?”

徐桓陵光着身體躺在浴缸裏,幾乎一覽無遺,俞抒偏過頭:“要幫忙嗎?”

“扶我起來吧。”徐桓陵說。

俞抒保持着偏頭的姿勢彎腰去扶他,觸到徐桓陵濕滑的皮膚,手頓了頓,心無旁骛的扶着徐桓陵站起來。

徐桓陵搭着俞抒的肩等着他拿浴巾,只是看着俞抒略紅的耳根就感覺心跳加速。

“俞抒。”徐桓陵低頭去親俞抒的耳根,感覺俞抒顫了一下之後越發變本加厲,直接把人按在浴室的牆上,封住了俞抒的嘴唇。

俞抒被他親的渾身一緊,本能的想要推開他,最終卻把手收了回來。

不過是一個吻,無所謂。

這個吻很黏膩,可是俞抒全程沒有特別多的反應,只是由着徐桓陵親。

徐桓陵的手慢慢放在了俞抒的褲腰上,俞抒才睜開眼睛推開了徐桓陵,努力露出個笑說:“別鬧,你腳上的傷還沒好。”

徐桓陵不死心的把俞抒往懷裏帶,蹭着他的臉頰:“俞抒,我愛你,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愛一個人,會這麽難以克制,我想要你。”

俞抒心裏泛起一陣說不出的感覺,甜蜜卻又覺得惡心,連吸了兩口氣壓住這種感覺,主動在徐桓陵臉頰上親了親,笑着說:“我的傷也還沒好,等好了再說,可以嗎?”

“嗯。”徐桓陵逼着自己放開了俞抒,拿浴巾圍在腰上,讓俞抒扶着出了浴室。

換俞抒去洗澡,俞抒站在鏡子前很久都沒有打開花灑。

“俞抒,不要再那麽傻,想清楚你應該做什麽?”俞抒對着鏡子裏的自己呢喃,又打開冷水洗了把臉,滑坐在洗臉盆前坐了好一會兒,才打開花灑洗澡。

躺到床上,迎接俞抒的又是一場粘膩的吻。

徐桓陵不可能一直不去公司,第二天一早就黏着俞抒不出門,還是被俞抒拉起來,吃過早飯之後讓司機送他去了公司。

今天俞抒也要回一趟學校,然後打算回一趟俞家。

下午,俞抒從學校出來,本來打算去俞家,想了想繞道先去了俞氏。

俞氏比以前冷清了不少,俞抒在對面的一家奶茶店點了杯喝的坐着等俞瀚下班。

坐了還不到半小時,俞抒注意到外面花臺邊拿着掃把正在掃落葉的一個人。這個人身材修長,有些瘦,但是從姿勢看完全不像清潔工。

帶着帽子的頭露出一些頭發,還有那雙手,讓俞抒覺得有些熟悉,可是暫時又看不出來是誰。

六點多,俞瀚從俞氏出來,那個人看見俞瀚出來,走到了比較遠的地方。俞抒觀察着,發現那人一直在偷偷看俞瀚,直到俞瀚繞過寫字樓,去了旁邊的停車場,那人才有些失望的提着垃圾桶走了。

俞抒本來想跟上,想了想還是算了,打電話給俞瀚告訴他自己在對面。

俞瀚接上俞抒,倆人一起回了俞家,一路上俞瀚心情都不是太好。

“哥,你還在想程旭的事情嗎?”

“嗯。”俞瀚煩躁的拍了一下方向:“俞氏的錢被他轉了很大一部分去境外的銀行,要追回來很難,現在他懷孕,我又不好動他。”

“總會有辦法的。”俞抒說:“程旭肯定有弱點,只要找到了弱點,就有辦法對付他。”

“我和程旭生活了三年,我都不知道他的弱點是什麽。”

程旭在俞家的這三年,确實是讓人看不出有什麽弱點可以攻破。俞抒想了想,和俞瀚說:“哥,要不我來吧,我說不定有辦法能撬開程旭的嘴。”

“你有什麽辦法?”俞瀚不相信的看着俞抒。

一直沉默不愛說話,看着就好欺負的俞抒,能有什麽辦法?

“這樣……。”俞抒湊到俞瀚面前,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俞瀚聽。

俞瀚聽完,還是覺得有些不可靠,可是仔細想想,似乎又是個好辦法。

程旭現在占着肚子裏有孩子,知道俞家不會動他,所以有恃無恐。如果他沒有了這個依仗,還能這麽嚣張?

“行,現在就去。”俞瀚說。

俞瀚在十字路口調頭,兩人先去了醫院,然後才回的俞家。

俞抒只在俞家待了幾分鐘,等俞速回來打了聲招呼就走了,沒有多留,期間程旭連面都沒露,也沒見到俞楚。

徐桓陵今天也回來得早,俞抒剛進家門沒多會兒他就回來了。

晚飯只有徐桓陵和俞抒,其他人都不在,吃晚飯之後徐桓陵拉着俞抒回房,打開手機調出一張圖遞給俞抒:“這是你做的?”

俞抒看了一眼,就是昨天讓齊舫找人發的那個通告。

徐桓陵這麽快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是。”俞抒大方的承認。

“周家在政府有後臺,這件事情你不要再繼續了,接下來的交給我。”徐桓陵擡起俞抒的下巴讓他看着自己:“相信我,周闵嘉害死了我們的孩子,我不會讓他好過。”

是嗎?

既然這樣,從孩子死在手術臺上到現在,周闵嘉為什麽還活蹦亂跳的活着,還能來徐家吃飯。就算是從徐桓陵知道孩子是自己的,也有很長時間了,可是他一直沒有動周闵嘉。

“好。”俞抒笑着回答。

哪怕是徐桓陵真的出手,也不行,周闵嘉必須要經自己的手,身敗名裂,活的生不如死。

“周家做事手段狠厲,你不要和他們硬碰硬,保護好自己。”

“我知道了。”俞抒踮起腳尖親了親他:“你放心。”

徐桓陵舒了口氣:“再給我兩天時間,今天股東大會上,我已經提了要并購股份的事情,借這個機會收回周琦手上的股份,想要怎麽對付周闵嘉都可以。”

俞抒又點了點頭,看了徐桓陵一會兒,問他:“我這麽做,你會不會覺得我心機深?”

徐桓陵搖了搖頭:“不會,你做什麽我都支持,只是現在不是時候。你是什麽樣的人,我都一樣喜歡你。”

這倒是奇怪,當初徐桓陵只憑別人口中的只言片語,就斷定自己是個壞人,現在真的看到了自己耍手段,他倒是喜聞樂見。

反正魚餌已經抛出去了,接下來做不做,都沒什麽差別。

“好,聽你的。”俞抒說。

【作者有話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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