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意外
靳亭燒傷很嚴重,齊舫整個人都已經沒了亂成了一鍋粥,只知道着急,俞抒到了醫院一直都在忙着跟靳亭的父母四處跑,根本沒時間去處理和徐桓陵離婚的事情。
徐桓陵第二天沒收到俞抒的離婚協議,一打聽才知道齊舫喜歡的人出事了。
靳亭就在興立醫院,徐桓陵知道之後給醫院那邊打了電話,第二天自己也去了醫院,想看看有什麽能幫忙的,順便見見俞抒。
徐桓陵明白不該去見,可是說不定以後就見不到了,最終還是沒能克制住。
俞抒一天一夜沒休息,一直陪着齊舫守在重症監護室門口。徐桓陵沒過去找他,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然後去了院長室。
靳亭的傷很重,全身大面積燒傷,前後需要做三次手術,才能處理完燒傷的部分,徐桓陵安排好之後一直待在裏俞抒很遠的角落看着他。
齊舫很傷心,俞抒也跟着滿臉愁容,又因為沒睡覺熬得眼睛裏都是血絲。徐桓陵心疼,可是什麽都做不了。
“別擔心,沒事的。”俞抒安慰齊舫:“我之前去過院長室,院長認識我,他已經叫了科室最權威的醫生過來,靳亭會沒事的。”
“謝謝。”齊舫抹着臉上的淚水:“你和徐桓陵都鬧成這樣了,還讓你動用徐家的關系去找院長。”
俞抒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我們之間,說這些幹什麽?”
齊舫總算是笑了一下,站起來說:“我去洗下臉。”
去洗手間的路上,齊舫看見了待在角落裏盯着俞抒的徐桓陵,瞥了一眼沒和他說話,也沒打算和俞抒說徐桓陵來過。
不過徐桓陵來了,俞抒說的權威專家會來也就沒什麽玩問題,齊舫反倒放心很多。
徐桓陵連來了三天,徐氏集中收回股份的工作到了最後階段,徐桓陵才沒來,忙着處理公司的事情。
靳亭的手術前前後後差不多一個周才做完,中間人已經醒過來了,只是還在重症監護室,家屬只能透過窗子看看。醫院給徐桓陵打了個電話,算是通知徐桓陵他安排的工作完成了。
俞抒陪了齊舫好幾天,這才抽空回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感覺自己都快臭了。
洗澡的時候,俞抒發現,自己後頸的傷口幾乎已經全好了,只留下一個淡紅色的疤痕。
身體對俞楚的腺體也沒有排斥的感覺,俞抒對着鏡子撫摸後頸淺紅色的肉,後頸一癢,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是自己搶來的,完完全全屬于俞楚的東西,現在它在自己身體裏生根發芽,以後再也不可能還給俞楚,他也拿不回去。
俞抒倒是沒有多大的罪惡感,俞楚确實該把奪走的東西還回來。
身上的味道似乎也變了,比以前的白蘭香多了些甜味。俞抒也不知道這股甜味是不是自己融合了俞楚的腺體之後生出來的,還是本來就有,只是覺得很好聞。
後頸的傷口有些發熱,俞抒摸了幾下之後,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像是麻,又像是跑過步之後的虛軟。
收了手之後,俞抒撐着洗臉盆喘了一會兒,身體裏的感覺又漸漸消失了。
可能是身體排異反應,最近也太累了,俞抒也沒多想,收拾完之後又去了醫院。
今天靳亭的父親和母親也都在,也沒什麽事情,俞抒幫不上忙,只能跟在齊舫後面轉悠,飯點的時候幫忙下去買了個晚飯。
徐桓陵十點多下班才和元昇一起來醫院,俞抒和齊舫都太累,靠在重症室外面的椅子上睡着了。
晚上溫度低,俞抒只穿着件大衣,似乎有些冷,一直往齊舫身邊湊。
徐桓陵脫下自己的大衣讓元昇去給他蓋上,自己沒有露面。
元昇拿着衣服過去,徐桓陵就站在遠處看着,可是元昇還沒給俞抒蓋上衣服,就停了手,伸手去摸俞抒的額頭,然後朝徐桓陵這邊看了一眼。
徐桓陵趕緊走過去,這才發現俞抒的臉很紅,他在發燒。
“俞抒。”徐桓陵輕拍俞抒的臉叫了他一聲,俞抒沒醒,他旁邊的齊舫醒了。
齊舫揉着迷糊的眼睛埋怨:“你叫他幹什麽?”
“他發燒了。”徐桓陵摸着俞抒的額頭,彎腰去抱他,
元昇攔住徐桓陵,先一步把俞抒抱了起來就往急診室走。徐桓陵的傷還沒有好,正是愈合階段,抱俞抒得裂開。
齊舫立馬清醒過來,跟着元昇去了急診室。
還沒到急診室,元昇聞到了一股味道,很香,身體立馬跟着軟了。徐桓陵也聞到了這個味道,很熟悉,心裏反應過來後趕緊從元昇手上結過俞抒,也不管傷口會不會裂,急急忙忙朝着急診室跑。
俞抒的味道散發得太快,徐桓陵裹緊自己的大衣想把俞抒的味道捂住,可是根本沒用,已經有很多人聞到了香味,克制不住欲望的alpha已經追了上來,醫院裏頓時亂了起來。
元昇沒有跟上來,折頭去了院長室,讓他找可靠的醫生過來。
好在急診室今天輪班的醫生是個omega,醫院的診室,特別是急診和針對Omega的科室都能隔離信息素。徐桓陵進去把門關起來之後,外面的喧鬧總算是停了下來。
“先把他放床上。”醫生說着去冰箱裏找抑制劑。
急診室随時都備着抑制劑,一般打下去幾分鐘就能抑制住omega發情和散發信息素。
徐桓陵已經在盡力克制自己,額頭上全是汗,一顆顆冒出來順着臉頰滴到肩膀上,整個人都在劇烈的喘着。
“徐總,你先出去吧,我來。”醫生拿了酒精給俞抒物理降溫,等會兒還要脫俞抒衣服,怕徐桓堅持不下去。
“我看着他。”徐桓陵不放心
醫生只好遵從徐桓陵的意願,彎腰拉開了俞抒的衣領,用酒精給他降溫。
可是俞抒的體溫卻越來越高,人也開始躁動,開始在床上蹬着腿小聲***。
“怎麽回事?”徐桓陵按住俞抒把他抱在懷裏:“抑制劑怎麽沒用?”
“不可能啊?”醫生又去确認了一次抑制劑的批次,進貨日期和使用記錄。
前天都還有Omega打過這批抑制劑,效果很好,怎麽今天就不管用了?醫生繼續嘗試用酒精給俞抒降溫,也急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醫院派的醫生很快就跟着元昇到急診室來,把元昇關在外面一個人進了急診室,一進來就先給俞抒做了信息素水平測試。
“信息素很高,就要進去發情期了,他沒有被标記過,這樣的水平很危險。”
“他被标記過,只是因為換過腺體,原來的标記不在了。”
“那我就去沒辦法了。”醫生說:“換腺體這樣的技術,目前只有沈漣和他的老師掌握,術後恢複期發情,我也不知道如何處理。”
“我給沈漣打電話。”徐桓陵拿出手機走到窗邊,撥了沈漣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