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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無可選擇

沈漣的電話打不通,不在服務區。

斯坦尼戰亂剛過,到處都是廢墟,沈漣在的地方可能根本沒有信號。

徐桓陵轉念想到可以找沈漣的老師,又給興立的院長打了電話,周折了幾個人才找到沈漣老師的電話。

沈漣的老師今年都八十了,說話慢吞吞的,徐桓陵把俞抒勒在懷裏控制住他撓自己,用了全部的耐心才聽他把話說完。

“換腺體到如今為止,他是第二例,第一例那個雙胞胎,恢複階段的發情期是他的alpha陪他過的。這個時候的發情期會來得比較猛烈,抑制劑是沒用的。最好是标記過他的alpha陪他過,其他的alpha也行,只不過這對于他來說,相當于雙重标記。他之前刻在腺體上的标記雖然消失了,但是身體裏還有信息素存留,這麽做他會非常痛苦。如果他之前沒有被标記,要麽選擇冒險用命熬過去,要麽找個alpha标記他。”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徐桓陵問。

“目前為止沒有,這個手術是當年的一個醫學研究項目,因為隐患太大而且手術難度系數也大,已經停止研究了,所以目前為止沒有其他的辦法。沈漣敢冒這樣的險,是要挨我罵的。”Y。X。D。J。

真是無巧不成書,當時沈漣說俞抒會有發情期的時候,并沒有說抑制劑對俞抒沒有用。

鬧到現在這樣,徐桓陵根本不可能再陪俞抒度過發情期,趁人之危,等俞抒恢複意識以後,肯定是說不清的。俞抒會以為自己是想用這樣的辦法把他留下來,那一刀,俞抒都已經懷疑是別有用心了。

可是現在要怎麽辦?

徐桓陵感覺再和俞抒待一秒,就要控制不住了。俞抒的信息素對于自己來說,從來都是***,更何況是現在這麽猛烈的發情期。徐桓陵能熬到現在,都是憑着毅力。

醫院安排來的醫生看徐桓陵遲遲不做決定,勸他說:“最好還是不要讓他換alpha,雙重标記的痛苦不是你能想象的。”

徐桓陵根本不知道怎麽辦,俞抒已經越哼越大聲,被徐桓陵摟在懷裏不停的扭動,渾身滾燙,企圖用最敏感的部位去蹭徐桓陵。

“去疏散外面的人,給我找間房間。”徐桓陵說。

徐桓陵并不想做這樣的決定,可總不能看着俞抒被折磨。

醫生立馬點頭去照辦,徐桓陵嘆着氣低頭親了親俞抒的臉頰,顫着聲音說:“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我說過要放你走的,可是我別無選擇。”

俞抒似乎聽見徐桓陵的聲音,嘤咛一聲痛苦的叫:“徐桓陵。”

徐桓陵渾身一震,最後的那點疑慮也被這聲媚進骨頭裏的聲音給叫沒了。

外面清了場,徐桓陵把俞抒帶去了院長的休息室。

休息室并不大,只有一張很小的單人床,徐桓陵把俞抒放在床上,他接觸到略微柔軟的床,整個人越發躁動,已經開始自己動手扯衣服。

“我難受。”俞抒毫無意識的說:“徐桓陵,我難受。”

這種時候潛意識裏對徐桓陵的依賴是刻在骨子裏的,哪怕俞抒清醒的時候再清楚,這個時候也只能遵從本能。

徐桓陵拉着他的手按在兩邊,雙腿固定住俞抒亂動的腿,低頭吻住了他。

信息素像是最勾人的毒藥,徐桓陵中了毒,再也沒有抵抗的能力。

桌子上放着套子,徐桓陵一邊親俞抒一邊給自己戴上,溫柔的撫摸着俞抒的腰和臀。

俞抒只覺得自己被一個重物壓着,炙熱的身體脫離了衣服的束縛,瞬間涼快了很多,緊接着一只相對冰涼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腰。

這只手像是一個深淵,把自己拖了進去,俞抒一直沉淪,感覺自己再也醒不過來。

松木的香味飄進鼻腔,俞抒伸手按住了腰間讓自己沉淪的手,仰起脖子讓徐桓陵親吻。

徐桓陵忍無可忍,拉開俞抒腿的時候輕輕在俞抒鎖骨上晈了一下。

俞抒呻吟出聲,更是激起了徐桓陵的占有欲。

“俞抒。”徐桓陵叫了一聲,在俞抒後面磨蹭着,等着俞抒放松。

等俞抒更加沉醉,徐桓陵克制着自己不要魯莽,慢慢推進了俞抒體內。

炙熱的感覺讓徐桓陵不由自主的抽動,俞抒也像是感受到快樂一般,搖着頭小聲輕哼。

俞抒的發情期太慢猛烈,一旦被激起之後就無法控制,他摟着徐桓陵的肩自己動了起來,尋找快感。

因為太激動,俞抒很快就到了頂峰,徐桓陵随之也在俞抒體內釋放。

徐桓陵趴在俞抒身上休息,沒過多會,俞抒又進去了新的發情熱。這一次,俞抒打開了生殖腔,徐桓陵更是接近瘋狂,讓俞抒趴在床上,摟着他的腰霸道的占有,直到俞抒尖叫,迷迷糊糊的求饒。

徐桓陵的動作太過猛烈,俞抒幾乎被撞出了床外,只好一只手拉着床頭的欄杆。

一共三天的發情期,俞抒斷斷續續不知道自己是清醒還是昏迷,只知道身體的感覺從來沒有熄滅過。

激烈的碰撞下,誰也不知道防護措施是不是還有用,只知道抵死場面。

這次的标記比第一次标記俞抒的時候來得猛烈,結束之後俞抒一直昏迷,徐桓陵醒過來之後望着滿眼的狼藉,更不知道怎麽辦了。

等俞抒醒了之後,他應該會更恨自己吧。兩人之間的最後一點兒餘地,也因為這次意外崩潰了。

可如果今天和俞抒在一起的不是自己……,徐桓陵不敢想。

俞抒只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很長的,空白的夢,睜開眼睛看到眼前一陣白,就像是還在夢境裏一樣。

渾身疼,後頸的傷口似乎又裂開了,刺着痛,身上的肌肉也像是拉傷了一樣,動一下就全身扯着。

徐桓陵見他醒了,扶着他靠在自己腿上,端起一旁醫生送來的水給他喝。

俞抒很渴,喝了一口之後,混沌的腦子才慢慢恢複過來,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發情期來得這麽突然,俞抒也想不到,在家洗澡的時候就已經不舒服,居然沒注意。

俞抒又悔又氣,忍着心裏極度的不适擡頭看了看徐桓陵,轉過頭去說:“你不覺得你這樣太卑鄙了嗎?”

“對不起。”徐桓陵說:“我沒有選擇。”

“什麽叫沒有選擇!”俞抒回手推開他撐着床自己靠在床頭,都不知道該用什麽眼神去看徐桓陵,咬牙軟綿綿的一掌打了過去。

吧徐桓陵打得偏過頭去,俞抒又覺得,到了現在,不管是憤怒還是惡心,都已經沒用且沒有意義。

“沈漣曾經告訴我,手術後會有一次發情期,是我沒有告訴你,對不起。”徐桓陵說:“這次發情期很劇烈,抑制劑根本沒用,我只能……。”

“你為什麽不讓我自己一個人熬着!”俞抒揪着身上的被子,無力的閉上眼睛:“你曾經不是也讓我熬着嗎,為什麽現在就不行?說到底,你還是別有用心!你以為重新被你标記,我就會留下來,就會繼續喜歡你,你別做夢了!”

“我沒有這樣的想法。”徐桓陵覺得越解釋,越是顯得蒼白和別有用心。

“滾!”俞抒說:“從我的眼前消失。”

心已經疼得像是沒有感覺了,胸口被撕開了的刀傷也在劇烈的疼,徐桓陵看了俞抒一會兒,站起來說:“好,我走,你冷靜一下,我的話你不信,你可以去問醫生。”

“醫院都是徐家的,問醫生有什麽用?”

俞抒正在氣頭上,徐桓陵很想抱着他,好好安慰他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可是現在的俞抒接受不了。

而且也沒必要這樣做了,就讓俞抒誤會,讓他恨着自己離開吧。

事情的始末齊舫知道,等俞抒冷靜下來,或許齊舫會和他說。

“我沒想過用這樣的手段留你下來。”徐桓陵說着轉身出了病房。

俞抒倒回床上,抱着自己只感覺渾身發涼,心也一陣一陣的發緊,思緒亂做一團全都纏在一起。

不過是一場标記,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徐桓陵想通過這種手段留自己下來,一定不能讓他得逞。

俞抒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看見手機在櫃子上放着,下定決心拿起手機,把一直沒有定的機票定了。

決定了去留學之後,俞抒卻遲遲沒有定機票,是因為心中總還藏着不舍,現在對着訂票成功的界面,卻沒有任何的不舍,只覺得解脫,也解恨。

喜歡徐桓陵的時候他視而不見,如今他千方百計想留下自己,卻竹籃打水,這算不算一種報複?

求而不得的滋味,也應該讓徐桓陵體會。

【作者有話說:三,明天,不,今天繼續。別再問我十五號能不能寫完,我說了,明後天我感覺寫不完,我明晚會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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