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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離開與選擇

徐桓陵走了,俞抒在床上趴了很久,舒了口氣小聲安慰自己:“結束了。”

齊舫從外面進來,神情複雜的看着床上把自己蜷做一團的俞抒,在床邊坐下,“俞抒,對不起,如果不是來醫院陪我,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這怎麽能怪齊舫,恢複期發情又不是齊舫能控制的,就算不在醫院,在哪兒都一樣逃不過。只能說命裏就逃不開和徐桓陵一次又一次的糾纏。

“不怪你。”俞抒翻個身躺平了:“徐桓陵早就從沈漣那裏知道術後會有發情期,他是故意不說的,別有居心。”

“這個……。”齊舫在心裏兜了好幾圈,還是打算實話實說,畢竟也不能污蔑徐桓陵,“那天徐桓陵把你帶到急診室,打了抑制劑沒用。沈漣的電話也打不通,最後是找到了沈漣的老師,才知道換了腺體之後的第一次發情期,抑制劑是沒用的,總不能真的讓你用命去熬吧,還是你想讓別人來标記你。”

俞抒心裏咯噔一聲,想着剛剛罵徐桓陵的話,心裏有些愧疚。

讓別人标記,比徐桓陵更加難以讓人接受。這麽一說,發生過的事似乎讓人容易接受了。

這個事實如果不是從齊舫口裏說出來,俞抒根本就不信,哪有那麽巧合的事情?

不過俞抒心裏還是不舒服,哼了一聲嘟囔:“那他也是別有居心。”

齊舫無奈的搖搖頭,其實也不希望俞抒原諒徐桓陵,或者是再因為這件事和徐桓陵扯上關系。現在這樣挺好的,徐桓陵願意放手,俞抒脫離他,去追求自己的人生。

“你打算什麽時候走。”齊舫問。

“我定了後天的機票,出院之後收拾一下東西就走。”

“這樣也好,換個環境,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靳亭怎麽樣了?”

“已經穩定下來了,醫生說明天轉到普通病房,家屬就能去探望。”

“那就好,我明天辦完出院去看他。”

俞抒只是發情,觀察一天就能出院,第二天一早就去辦了出院,然後去病房陪着齊舫和靳亭呆了一會兒。

下午回到家,俞抒正在收拾東西,居然接到了章栩的電話。

自從上次說清楚之後,以為章栩不會再打電話來,俞抒有些不想接。可是想想馬上就要走了,不過是一個電話,就當是告別吧。

“喂。”俞抒接了電話,放着手裏的東西在床上坐下:“有事嗎?”

“聽說你要去留學了?”章栩語氣裏帶着笑意,卻聽得出來并不高興。

“是,後天就走了。”

“是嗎。”章栩又笑了一下:“那祝你一路順風。”

“好。”俞抒望着腳尖,想了想又說:“以後不要再聯系了,對不起,我還是放不下曾經發生的事情。”

“俞抒,你不能,原諒我嗎?”

“我誰也不原諒。”俞抒說完直接挂了電話,不想再和章栩牽扯這些。

誰都來祈求原諒,哪能原諒得過來那麽多人。早知現在,何必當初,俞抒誰也不想原諒,只是原諒自己都已經花了太多時間和心思了。

俞抒收好東西,又去俞瀚房裏和他說了會兒話。

程旭的預産期快要到了,明天俞瀚要送他去住院。

“看好他。”俞抒不太放心:“不要讓他再利用孩子來作妖,程旭心思太多了。”

“不用你說。”俞瀚說:“公司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我會親自看着他。”

“嗯,孩子出生以後給我發照片。”這樣俞抒就放心了,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說:“孩子滿月我可能不會回來了。”

“好。”俞瀚彎腰抱了抱俞抒:“很多人都對不起你,也包括我,是哥哥對你的關心不夠,還有程旭,是我識人不清。”

“都已經過去了。”俞抒抱着俞瀚:“我再怪也不能怪到你和一個沒出世的孩子身上吧。”

“程旭生下孩子之後,我會把它送去斯坦尼,這是沈漣的要求。”

看來沈漣還是沒放過程旭,俞抒笑了一聲說:“他欠我們的,這個孩子生下來之後就當是還清了,畢竟他給俞家留下了個孩子,可是他欠沈漣的,是怎麽也還不清的。”

“斯坦尼現在常年戰亂,沈漣讓程旭去那裏,就沒想讓他活着。”

“那就看沈漣的意思和程旭自己的造化吧。”俞抒看俞瀚提起沈漣,眼裏有幾分遺憾,笑着說:“哥,沈漣挺好的,你就沒打算……。”

“胡說什麽?”俞瀚瞪了他一眼:“我都離婚了,帶個孩子,我好意思去人家跟前轉悠嗎?再說了,我和他之間,連最基本的互相了解都沒有,談什麽在一起,能做普通朋友就已經很好了。”

“也不是不可以啊,在一起之後才有互相了解的空間麻。”

俞瀚頭疼的撫額把他推出房間:“趕快去收拾你的東西吧!”

俞抒一早的飛機,俞瀚把人送去機場之後,才回家送程旭去醫院。

齊舫要照顧靳亭,沒有來,俞抒坐下之後齊舫發消息來,問俞抒到了沒有。俞抒和他随意的聊了一會兒,齊舫去給靳亭買早飯,俞抒才收了手機,看着周圍發呆。

機場依舊人來人往,俞抒坐在候機室,看着飛機沖向藍天,油然而生一股濃濃的解脫感。

離開這裏,就真的和過往的一切說再見了。

俞抒不想那麽早上飛機,一直坐在休息室等人都進的差不多了,才提着包上了飛機。

徐桓陵穿着一身運動服,戴了口罩和帽子坐在離俞抒很遠的地方,看着他上了飛機,才起身離開了休息室。

俞抒找到自己的位子,靠近走道的位子已經坐了人。

“早上好。”章栩笑着對俞抒招了招手:“這麽巧。”

俞抒皺了皺眉,有些想轉身離開,可是艙門已經提示關閉了。

“你這樣有意思嗎?”俞抒問。

章栩聳聳肩說:“我只是剛好要搭飛機。”

“呵。”俞抒懶得和他多說:“那好吧。”

章栩讓俞抒進去,俞抒坐下之後就問空姐要了毯子和枕頭,調好椅背戴上眼罩睡覺,當章栩不存在。

俞抒就這麽睡了,章栩也不好再叫他,張了張嘴嘆了一聲,也學着俞抒問空姐要了枕頭和毯子。

七個多小時的行程,俞抒睡醒一覺之後,往窗子外面看了看,除了藍天白雲和刺眼的陽光,什麽都看不見,又接着睡覺。

最近一直都沒能好好休息,今天飛機很平穩,俞抒的位置也安靜,這一覺睡得很舒服,下飛機的時候感覺渾身舒暢,對着異國他鄉陌生的街景也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章栩一直在後面跟着,俞抒也懶得理他,出了機場直接叫車去了學校安排的住處。

這是學校為提前來适應環境的學生安排的,出入管理很嚴,俞抒出示了證件辦好入住之後,看着被攔在外面的章栩冷笑了一聲,拖着行李快走幾步消失在章栩的視線裏。

俞抒提前來學校,其實并沒有什麽事情,入學時間是下個學期,離現在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

提前過來主要是不想留在國內,其次就是想去找沈漣。

沈漣覺得四處走走能開闊心智,見的多了,人會放下很多東西,俞抒也這麽覺得。

在斯坦尼那種戰亂的環境下,确實能忘掉不少東西,還能幫助有需要的人。

俞抒晚上就定了機票,從一個斯坦尼的聯盟國轉機,去了斯坦尼剛剛戰亂之後正需要恢複的一座城市。

【作者有話說:俞抒:再見了,垃圾們!

徐總戴着口罩蹲在小角落裏:我的抒抒太狠心了!

衆人:活幾把該!

作者: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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