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搶到就跑
徐桓陵驚了,見鬼一樣的看着俞澄,又擡頭去看了看正開車的俞瀚。
“你又出什麽鬼主意?”俞瀚問。
“好像,這個主意不錯。”徐桓陵說。
居然還不如一個三歲多的孩子,徐桓陵豁然開朗,又親了一口俞澄:“你比父親都厲害,你從哪裏學來的?”
章栩準備的結婚會場是露天的,俞瀚把車飙到的時候,都已經準備要入場了,只是男花童不到,所有人都還在等着,齊舫正在四處找俞澄。
俞澄打開車門跑進會場,穿着小西裝一路狂奔到後臺,推開門跑進去。
俞抒也正在焦急的找俞澄,本來就抖了一路,這會兒俞澄又不見了,後臺一團亂麻。
見俞澄進來,俞抒松了口氣,跑過去抱着他先拍了兩掌:“你這皮孩子,你幹什麽去了?”
“我去拉屎了。”俞澄說:“不給人拉屎了還。”
策劃翹着蘭花指拍拍胸口:“既然來了,就趕快入場吧,前面alpha已經催了好幾次了。”
俞抒定在原地,又開始抖了。
走出這扇門,等着自己的就是章栩了。
到了現在這個情況,到底還要不要和章栩結婚?
徐桓陵他真的沒有任何行動。
“爸爸快走吧。”俞澄拉着他站到入場的門口,似乎很高興。
音樂響起,俞抒遲疑的被俞澄牽着走出了門,陽光刺得俞抒睜不開眼,他擡手擋了一會兒,再睜開眼只看到了章栩的背影。
又被俞澄拖着走了一段,俞抒覺得有些不對。
宣誓臺上的人,似乎比章栩要高要壯一些,而且章栩的禮服應該是銀色的,那人穿的卻是黑色,而且頭型和章栩也不太一樣。
“爸爸。”俞澄一邊拖着他走,一邊開心的說:“父親在等你。”
俞抒又愣了,疑惑的盯着俞澄好一會兒,再擡頭的時候,宣誓臺上的人已經轉過身對着俞抒了,只不過戴了一個面具。
這個面具,有些,不得體,是一個很誇張的卡通,俞抒似乎見過。
這是,俞醒的玩具。
離宣誓臺只差幾步了,臺上的人摘下面具,無比深情的看着俞抒。
是徐桓陵!
徐桓陵笑着,一身黑色的西服很不合體,有些緊,勒得徐桓陵的胸和手臂全是褶皺。
這是,俞瀚的西服。
耳邊的音樂換了,從愉快的結婚進行曲換成了小提琴曲。臺下的親屬開始竊竊私語,對着徐桓陵指指點點的談論着。
這是當初和徐桓陵結婚宣誓時候放的音樂,俞抒還記得。當時雖然婚禮不是預想中的浪漫,可是畢竟對象是徐桓陵,俞抒對宣誓時候的曲子記憶很深。
臺上站着的是徐桓陵,沒有打整自己,整個人透着濃濃的憔悴,胡子拉碴,可是卻吸引着俞抒一步一步往前走。
徐桓陵背着光伸出手,等俞抒一步踏上宣誓臺的時候,徐桓陵拉住俞抒,轉身就往外跑。
俞抒被扯得一個踉跄,跟着徐桓陵越跑越快,被徐桓陵塞進副駕的時候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俞瀚的車駛離結婚現場,外面更加喧鬧起來,車子的主人從廁所伸出頭看了一眼,聳聳肩對章栩說:“抱歉。”
章栩被捆在椅子上用領帶塞着嘴,還在努力嗯嗯的喊着,氣得臉色通紅,眼裏都是血絲。
“不屬于你的東西,有很多,俞抒就是一樣,對不起了。是挺丢臉的,可是我更想讓俞抒幸福。”
外面的齊舫愣了半天,看勢頭不對,趁着亂趕緊帶着俞澄跑路,車開上路才給俞抒打了個電話。
俞抒這會兒都快到以前和徐桓陵住的公寓了,接了電話卻不知道說什麽。
徐桓陵接過電話,和齊舫說:“帶澄澄來以前我和俞抒住的那個公寓。”與YU夕XI。
齊舫愣了愣,嘆了口氣和俞澄說:“你爸爸,還是沒能逃脫徐桓陵。”
“徐桓陵!”俞抒終于找回舌頭了,一掌拍過去把徐桓陵的頭拍得差點兒撞到方向盤:“你是真的有病是吧。”
“早就病了。”徐桓陵說:“從愛上你的時候,就病了,只是今天病的特別重。”
“滾蛋吧你!”俞抒捂着頭喊了兩聲:“誰給你出的主意?”
“澄澄。”徐桓陵說。
俞抒:“……。”
車開到公寓下面,俞抒打開車門想下車,徐桓陵快他一步,迅速繞到副駕,彎腰直接把俞抒抱起來上了樓。
“你放我下來!”俞抒對徐桓陵又打又踢,最後沒辦法了還撓了徐桓陵一下,可是都沒用,被徐桓陵直接抱進了屋放在沙發上。
然後徐桓陵拿了個椅子,放在門口坐着,堵住了門。
“徐桓陵,你無賴,你無恥!”
徐桓陵一點兒都不氣,還欣然的笑着。
這樣的俞抒,徐桓陵從來沒見過,特別鮮活,特別讓人想揣在心窩裏藏起來。
“澄澄說,不管你罵什麽,都不要和你搭話,等你罵累了,就不罵了。”
“我……。”這個小叛徒,同意讓他認徐桓陵真是腦子進水了,這對父子沒一個好東西!
“徐桓陵,你把我帶來,是又打算關着我嗎?”
徐桓陵搖搖頭:“是關着我們倆。”
“什麽?”
“我和你一起待在這裏,什麽時候你原諒我了,我們再出去。”
“你還敢威脅我。”俞抒指着他說:“我會怕你威脅嗎?”
“不怕,不過反正都是和你待在一起一輩子,怎麽都是待。”
前幾天還悶聲不出氣的徐桓陵,怎麽突然就變了?
俞澄很快就到了,俞抒也解開了自己的疑惑,這都是俞澄出的注意,連怎麽對付俞抒,俞澄都幫徐桓陵想好了。當然也少不了俞瀚的參與,俞抒也終于知道了是誰洩露了俞澄的身世。
這個小人精對俞抒的脾氣那是一清二楚,知道只要耍無賴,俞抒就沒辦法,反正打架爸爸肯定打不過父親。
“俞澄。”俞抒捏着拳,想揍俞澄又揍不下去:“你到底随誰啊?”
“不知道。”俞澄茫然的搖搖頭:“可能是優良基因的綜合體吧。”
俞抒無語,且無力,打俞澄,不舍得,打徐桓陵,打不過,也……不太舍得。
徐桓陵這個樣子,太憔悴了,不知道多久沒睡,西服裏面穿了件皺巴巴的襯衫,鞋子似乎踩過,後跟的位置還有一條踩過的痕跡,還有一只腳沒有穿襪子。
走不掉又不能憑武力取勝,俞抒想了好一會兒,只好智取了,嘆了口氣和徐桓陵說:“你先去換身衣服刮刮胡子吧,弄好了我們談談。”
徐桓陵搖搖頭:“我不去,等你氣消了,我再去。”
“我現在還能氣得起來嗎,我往哪兒氣?你和俞澄已經把我所有的怒火,都澆熄了。”
徐桓陵還是不願意。
“我陪你去總可以了吧!”
徐桓陵點了點頭,跟着俞抒進了主卧的衛生間。
俞澄識趣的沒去打擾,自己打開電視找了個動畫片看着。
一進洗手間,俞抒正準備伸手去拿剃須刀,徐桓陵從後面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