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搶了我的人
徐桓陵看俞抒盯着協議好一會兒,怕他又有了別的心思,趕緊走過去從俞抒手裏搶過協議,唰唰幾下撕成一堆廢紙,拿去廁所沖了。
俞抒:“……。”徐桓陵現在很上道了。
今天徐桓陵的做法一直很幼稚,可是俞抒莫名的覺得高興。徐桓陵這個樣子,才像是真的在乎喜歡的人。
俞抒從新回到自己身邊,徐桓陵哪兒也不願意去,半步都不離開,連俞抒洗澡都要在門口等着。
洗完澡的俞抒沒有了章栩的味道,徐桓陵又是一陣驚訝,随即也明白過來,抱着俞抒愛不釋手的在房間裏轉圈。
“你放我下來!”俞抒捶着他的肩:“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徐桓陵把他放下來,迎面而來的又是一個熱吻。
這種狀态讓俞抒很不适應,連一點兒自己的空間都沒有,可是轉念一想,熱戀期的情侶,哪兒有不粘着的?
徐桓陵患得患失,自己又何嘗不是。
粘了兩天,徐氏沒有徐桓陵已經不行了,徐桓陵搶婚的新聞也鬧得沸沸揚揚,徐氏股票一路下跌。
徐桓陵讓公關團隊直接公布了自己和俞抒的結婚證,風頭又轉向了斯達和俞抒腳踏兩條船。
俞抒倒是不在乎新聞怎麽說,可是章栩那邊總要去說清楚。
徐桓陵不放心,抽時間親自跟着去了。
俞抒聯系章栩的時候,章栩一直不接電話,還是元昇親自去公司門口堵了他,把他帶到了茶室。
章栩很憔悴,整個人無精打采的,可能這兩天為了處理斯達的負面新聞,傷了很多神。
章栩坐下,喝了口茶問俞抒:“你還找我做什麽?”
“對不起。”俞抒說:“我沒什麽好解釋的,都是我的錯。”
“俞抒。”徐桓陵拉着他對他搖了搖頭,和章栩說:“搶婚的是我,有什麽沖着我來。”
“徐總真是有風度。”章栩冷笑了一聲說:“徐桓陵,你贏了,做錯了那麽多事情,最後居然還是你贏了,果然被愛的都是珍寶,被忽視的都是敝履。”
“你不也做錯過嗎?”徐桓陵說:“我們兩誰都不是清白的。”
“呵,是。”章栩看向俞抒:“俞抒,明明是我先遇見你的。”
“章栩,其實,是我先遇見徐桓陵。”俞抒低着頭不好意思的說:“我十七歲的時候見到他,就已經喜歡上他了。”
章栩張着嘴很是驚訝,随即又笑了一聲,站起來離開了茶室。
“章栩!”俞抒叫住他。
“不要再來找我,我們沒有關系了。”
俞抒閉了嘴,這已經是最好的狀态,不可能奢求章栩還原諒自己。
“算了。”徐桓陵說:“章栩不是那麽大度的人,他不會原諒我們的,能以後各不相幹,已經很好了。”
“也是。”俞抒嘆了口氣,和徐桓陵一起離開了茶室。
原本以為章栩就這麽算了,可是就像俞瀚說的,章栩并不是表面上那樣。
見過章栩的第三天,俞抒帶着俞澄出去買衣服,試衣服的時候俞澄就坐在店裏的沙發上,可是等俞抒試了衣服出來,俞澄已經不見了。
俞抒在周圍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俞澄,趕緊讓店員調了監控。
俞澄平時是不會随便亂跑的,今天也依舊沒有跑,是一個帶着口罩的人直接進了店裏,趁着店員不注意,直接抱着俞澄捂着他的嘴就跑。
店員太忙,沒空看着一個孩子,俞抒報了警,又給徐桓陵打了電話,正急的不知道怎麽辦,就接到了章栩的電話。
“俞抒,你是不是再找俞澄。”章栩笑着問。
“章栩。”俞抒豁然開朗,想起來抱走俞澄的那個人,就是當年在廁所迷暈自己帶走的那個。
“章栩,你要幹什麽?”
“俞抒,俞澄在我這裏,和徐桓陵一起來。”
“你在哪裏,不要傷害俞澄,他還小,你有什麽怨氣都沖我來。”
“徐桓陵曾經關我的那間屋子,他知道在哪兒。”說完章栩直接挂了電話,俞抒趕緊給徐桓陵打了電話,問他章栩說的地方是哪兒。
“我先過去,你等元昇來接你,別着急,澄澄會沒事的。”
“元昇過來來不及了,你告我在哪兒,我自己開車過去。”
徐桓陵其實不想讓俞抒去,章栩簡直是瘋了,說不定他會傷害俞抒。
“俞抒,我讓元昇送你回去,你在家等我,好不好,我肯定把澄澄帶回來。”
“徐桓陵,你要是敢丢下我,我不會原諒你的。”
徐桓陵沉默了幾秒,只好告訴他地址。
徐桓陵離得更近,趕到樓下的時候,看見那個帶口罩的人坐在一輛車的引擎蓋上,可能是在望風,手裏還拿着俞澄今天穿的外套。
“徐總來得挺快。”那人說。
“第二次見面了。”徐桓陵沒時間和他說話,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拖延時間,說完這句話就沖上了樓。
門鎖着,徐桓陵敲了門,章栩從裏面把門打開讓徐桓陵進去。
俞澄被綁在椅子上,嘴沒有被堵着,但也沒哭,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門口,旁邊還有個人站在。
見徐桓陵進來,那人掏出把把很尖的錐子抵在俞澄後頸腺體的地方,輕聲說:“小朋友不要動哦,很危險。”
俞澄應該是很怕,小小的身子在抖,可是沒有哭,也沒有貿然向徐桓陵求救。
“澄澄別怕。”徐桓陵說:“我在這裏,別怕。”
徐桓陵簡直心都要跳出來了,那把錐子像是揪着自己的心,徐桓陵生怕那把錐子一不小心就刺進俞澄的腺體。
“不怕。”俞澄聲音都在發顫,可是依舊沒有哭。
“章栩,你想怎麽樣?”徐桓陵問已經回沙發上坐着的章栩。
“很簡單,等俞抒到了,你們簽了桌子上的兩份文件,我就放了俞澄。”
徐桓陵走過去拿起文件看了一眼,一份是徐桓陵在徐氏所有股份的股權轉讓書,還有一份是離婚協議。
“章栩,你胃口未免太大了。”徐桓陵放下文件:“就算我簽了股權轉讓,徐氏的員工難道就會聽你的話?”
“我要的也不是他們聽我的話?”章栩笑了笑說:“只要股權從你手裏轉走,徐氏也就完了。”
“你這麽做,能把牢底坐穿,何必呢,你想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放了俞澄。”
“你以為我想要錢嗎?”章栩哈哈的笑了起來,怒目看着徐桓陵:“我要的是你死!”
“可以,你先放了俞澄,讓他走,你想怎麽樣都可以。章栩,他只是個孩子,曾經也叫你一聲章叔叔,你舍得嗎?”
“我有什麽舍不得的!”章栩惡狠狠的瞪着俞澄:“他就是個小惡魔,我知道你去搶婚也是他和俞瀚的意思。”
“怎麽可能。”徐桓陵笑了一聲:“那是我想出來的,一個三歲的孩子能想出那種主意,也虧得你信。”
“我怎麽不信,我從他出生看到現在,我了解他。”
俞抒也來得很快,徐桓陵和章栩正朝着,他已經到了樓下。
在樓下看見戴口罩的那個人和他手裏的衣服,俞抒慌得什麽都不顧了,上了樓就砸門:“章栩,你開門!”
徐桓陵走過去把門打開,一把抱住沖進來的俞抒,把他摟進懷裏。
“冷靜。”徐桓陵說:“別激怒他。”
俞抒冷靜下來,用盡全力克制住自己,心疼的看着俞澄。
俞澄露出個甜甜的笑,讓俞抒安心,可是自己緊張得還在抖。
“章栩,你想怎麽樣?”俞抒問:“你要是恨我,你沖我來啊,俞澄又沒惹你!”
“我是沖着你們兩來的。”章栩指了指桌上的文件:“我已經說了,只要把那兩份文件簽了,我就放俞澄走。”
俞抒走過去看了文件,求助的看向徐桓陵。
“好。”徐桓陵看勸不了章栩,走過去幹脆的在股權轉讓書上簽了字。
可是到離婚協議的時候,徐桓陵猶豫了。章栩在政府有人,如果他暗箱操作和俞抒結婚,再讓自己和俞抒以後都不能複婚,那就不好辦了。
俞抒也不知道這份協議能不能簽,雖然說離了可以複婚,可誰知道章栩打的什麽主意。
俞澄還在他手裏,根本沒有選擇的機會。
俞抒看了一眼徐桓陵,又看了一眼俞澄,咬牙先簽了自己的名字。現在俞澄最重要,章栩已經不聽勸了,徐桓陵想了想,也簽了字的名字。
章栩拿起兩份文件,打了個電話,讓樓下的人來取,拿去公證。
文件被拿走,俞抒說:“現在可以放了俞澄了嗎?”
章栩又冷笑了兩聲:“俞抒,你選了徐桓陵沒選我,你不覺得可惜嗎?”
“沒什麽可惜的。”俞抒沖他吼:“他比你不知道好多少,至少今天這樣的事情,徐桓陵是絕對不會做的!”
“呵。”章栩笑了一聲,對着俞澄那邊使了個眼色。
錐子朝着俞澄又湊近了一分,已經頂在了他細嫩的皮膚上。
“你要幹什麽!”俞抒喊着就要往前沖,徐桓陵拉住了他,眼神冰涼的看着章栩:“你還要什麽?”
“我說了,要你死。”章栩雲淡風輕的說着,然後發瘋一樣的笑了起來。
“你先放了俞澄。”
“我沒那麽傻。”章栩說:“你搶了我的人,我只是想要回來。”
“你到底要怎麽做,才能放了俞澄。”俞抒已經哭了,盯着錐子無助的靠在徐桓陵身上。
“走過來。”章栩說。
俞抒站直了往章栩那邊走,徐桓陵伸手拉住他,被他甩開了。
章栩把俞抒拉到自己旁邊,掐着下巴的臉笑起來:“俞抒,我曾經有那麽多次機會,可以得到你,可是我沒有那麽做,我只想用正當的手段得到你,可是最後呢,還是這種卑鄙的手段,才可以得到你。”
“你曾經給我吃信息素,難道還不夠卑鄙嗎?”
“呵,那算什麽,我讓你看看什麽是卑鄙。”章栩狠狠的給了俞抒一掌,把俞抒甩在了沙發上,和徐桓陵說:“不要動,我看你這次,是選俞抒,還是選俞澄。”
“章栩!”俞抒推着章栩,阻止他拉自己的衣服,同時又擔心俞澄。
徐桓陵一時之間是真的不敢動,從這裏到綁着俞澄的椅子,還有好幾步的距離,根本來不及,還沒到俞澄身邊,錐子已經紮下去了。
俞抒大聲叫着:“章栩,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章栩按着俞抒,邪笑了一聲說:“或者,你讓徐桓陵給我跪下,我可以考慮放了俞澄。”
“你說話不算數。”徐桓陵說。
“這次算數。”章栩松手放開了俞抒。
俞抒拉好自己的衣服慌忙站起來,往徐桓陵這邊退。
“好。”徐桓陵說:“解開俞澄,我給你跪下。”
章栩我看向俞澄那邊,示意解開繩子。
綁俞澄的繩子被解開,那人拉着他的手臂,錐子還懸在腺體那裏。
“跪下。”章栩說。
徐桓陵看了看俞澄,單腿在章栩面前跪了下來,然後又放下了另外一條腿。
【作者有話說:上一章标號忘了明天修文一起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