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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血玉(四十)

後來艾凡還問起了那塊他從來沒見過的羊脂玉。

紀川再次從自己脖子裏将長生鎖掏了出來,向他解釋了這塊玉的緣由。

“那你跟他把身體換回來了?”艾凡忽然就緊張上了,他在法蘭的時候就聽說紀川的人渣姐夫對那個少年做的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紀川斜眼睨他:“換回來了又怎樣呢。”

艾凡哽住了,沒敢答這道送命題,轉而問起了那瓶神奇的香水。

“這瓶香我們也才拿到手沒幾天,是老莫去世前托朋友調制的。”安德魯說。

說實話,艾凡現在心情很複雜,說白了,自己的父親是真的什麽都算好了。

安德魯繼而道:“我們這次來中國其實也是為了按照約定時間取香,這瓶香的調配原料和過程都很複雜,如果不是老莫提前一年多就托朋友開始做的話,可能真的趕不上給你用。”

“可我一點也沒聽我父親提起過。”艾凡一臉茫然。

小個子說:“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每個齒輪都有既定的路線,你父親沒告訴你肯定有他的理由。”

艾凡忽然記起了眼下最關鍵的問題——他的眼睛好了。

“那我的眼睛……到底是怎麽回事?”艾凡想不通。

安德魯掃了紀川一眼,道:“應該也是老莫早就看到了的,我覺得也不是什麽壞事。”

是了,雖然救了紀川以後就瞎了眼,原因也已經無從考究,但事實就是通過這一年的摸瞎,艾凡真的進步神速,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個能力才覺醒剛滿一年的人。

說不定自己的父親也同樣早就知道克斯瑪會忍不住對自己下手,那瓶香就是最好的證明,來的既及時、又關鍵。

“大概他在我還沒瞎的時候就想好怎麽治好我的眼睛了吧。”說着,艾凡伸手摟過了一邊的紀川,在他腰上輕拍了幾下。

紀川心下好笑,知道這人是在安撫自己,畢竟艾凡的眼睛一直都是他心裏過不去的結。

後來等人都走了,天也快亮了,兩人迎着朝陽相依躺在床上。

艾凡深深的看着他的川川,一刻也停不下來。

紀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還沒看夠?被你搞的我這一晚上沒睡,困死了。”

艾凡眼睛都不眨,一雙淺色的眸子裏滿是專注:“那你睡。”

“被人這麽盯着你睡得着?”紀川一下就被氣笑了。

艾凡捉住了紀川晃悠在自己眼前的手,壓到了自己懷裏道:“再讓我看一會兒,就一小會兒。”

其實紀川真的很耐看,是那種第一眼不覺得很驚豔,但絕對越看越驚豔的類型。

原來初遇那會兒只覺得這個中國人跟他夢裏一樣模樣溫潤,漂亮的潤物細無聲,可現在再看,總也沒法兒忽略他眉眼間的隐隐風情。

不妖不魅,就那麽半遮半掩的藏在每一個眼波的流轉間,落在艾凡眼裏,就是性感無疑。

更要命的是,他性感的川川突然挑眉問他:“難道就這麽看着就滿足了?”

艾凡一下便怔在了那裏,紀川主動湊到了他的嘴角邊:“不想幹點別的?”

艾凡覺得自己當時大概就直接瘋了吧,反正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把紀川的睡褲都脫了。

先前還沒注意,現在到了脫衣服的時候他才發現問題,他在接吻的空隙裏看着兩人身上明顯雷同的睡衣笑道:“這就是你說的生日禮物?情侶裝?”

紀川臉上還飄着紅暈,半眯着眼看伏在自己身上的人:“誰知道你眼睛突然就能看見了。”

但艾凡的重點卻不在這裏,他在他的川川耳邊低聲道:“我記得沒錯的話,三聖節我過生日那會兒咱倆還沒在一起吧,看來我們川川是早有預謀,死鴨子嘴硬啊。”

說起那天紀川就氣,撐開艾凡看他:“也不知道那天是誰在外面喝成了豬才回來,酒量還不如我。”

艾凡在他嘴角啄了一口,一臉的無奈和縱容:“怎麽聽你說句軟話就這麽難呢,真是。”

說到這個紀川就更氣了,一把便将艾凡直接從自己身上推了下來,兩人側躺着面對面:“你還怪我沒說?你他媽突然就沒聲了差點把我吓死了。”

“你說什麽?”艾凡一愣。

紀川看着他一字一頓的咬牙又重複道:“我說你昨天晚上沒聽……”

艾凡打斷了他,臉上忽然迸發出了落在紀川眼裏顯得有些莫名的笑意:“不是這個,你剛剛說‘他媽’?”

紀川沒懂,這有什麽好樂呵的。

艾凡力氣大的很,一使勁便将人從自己身側掐着腰舉到了自己身上,紀川一臉茫然的坐在男人身上看他。

“這是……你第一次說髒話吧哈哈哈哈哈!”不知道的還以為艾凡是碰上什麽不得了的大喜事了。

“……”紀川簡直無話可說,“你別是腦子壞掉了吧。”

艾凡也從床上撐起了自己的上半身,同紀川兩人交叉對坐着:“這是個值得紀念的事兒,你為了我終于也開始爆粗口了。”

紀川徹底被艾凡幼稚到了,死勁将要貼向自己的人往外推:“真是……原來我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幼稚?現在退貨還來得及嗎我的天。”

艾凡伸手拽着紀川的胳膊往後就是一仰,兩人一齊摔回了床上,艾凡伸手摸着紀川的後腰,沉迷美色無法自拔,說:“我剛剛給我自己算了一卦。”

紀川望着他立體的五官挑眉:“你還知道算卦?”

艾凡得意的牽了牽嘴角:“那我知道的可多了,絕對出、乎、你、預、料。”

最後幾個字艾凡特意說得一字一頓,讓紀川不想歪都不行。

紀川沒有接他的話茬轉而道:“所以你算出什麽了。”

“我算出我以後肯定會死在床上,因為你。”艾凡說完便猛地一發力,一個呼吸的工夫兩人便颠倒了位置,紀川重新被艾凡死死的壓回了身下。

紀川被艾凡的話羞恥到了,伸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根本沒眼看。

“害羞了?”艾凡幾次三番想要拿開紀川擋在眼睛上的胳膊,“這就害羞了?”

“你學了那麽多,孝悌廉恥怎麽沒見你學上。”紀川争不過,胳膊直接被艾凡捏着手腕按到了頭頂。

“啥啥啥啥?聽不懂聽不懂。”也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反正艾凡就這麽直勾勾的盯着紀川不放,“你怎麽都不敢看我了,這耳根都紅了,啧啧,原來是真害羞啊。”

紀川瞪他的一雙眼亮晶晶的:“差不多得了!我還要睡覺!”

可艾凡卻忽然将另一只手伸到了紀川下面,順着光溜溜的腿根就往內褲裏鑽,嘴上說着毫不相幹的話:“我記得你原來就喜歡看着我的眼睛說話,是欺負我看不見嗎。”

紀川被艾凡大手騷擾的擡腿就想踹,只是還沒擡起來就被艾凡的兩條大長腿制服了,他臉上漲的通紅:“你把手拿出來!”

“但是小川川好像不是這麽說的啊。”艾凡手上動作不停。

“你被人這麽摸你不硬?!”紀川說着便開始用自己空着的另一只手去撈艾凡的胳膊。

不過在艾凡不懈的努力下,在紀川把他的胳膊撈起來之前,他成功把小川川解放了。

紀川黑色的瞳孔裏滿是迷離,小嘴微張喘着氣,整張臉都被情-欲蒸成了豔麗的玫瑰色,這還是艾凡第一次親眼見證紀川高潮的全過程。

他仔細欣賞完過後故意道:“我記得原來沒這麽快啊。”

紀川完全不想理他。

“難道是因為被我看着所以比較刺激嗎。”艾凡說着說着便兀自笑開了。

紀川覺得艾凡的眼睛能看見以後似乎膽子大了不少。

骨子裏還是當慣了少爺的紀川有輕微的潔癖,在他終于緩過神後便開始推艾凡:“起來,我要去洗澡。”

雖然他不是沒有注意到堅-挺的小艾凡,不過他很堅持。

出乎他預料的是艾凡竟然絲毫沒有攔着他的意思,幾乎是紀川一說他就乖乖起來了,老老實實的目送自己起身去浴室。

這一下還讓紀川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會兒怎麽突然就這麽聽話了。

可當他走進浴室準備開始脫衣服時卻忽然停住了手,一偏頭便是艾凡戲谑的眼神。

紀川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當時訂酒店的時候也沒想到艾凡的眼睛會好,就随手挑了個條件過得去、交通還算便利的酒店,反正他也不會無聊到在艾凡洗澡的時候透過衛生間透明的玻璃去研究艾凡的裸體!

自作孽啊……

紀川現在一雙手停在自己的衣服下擺上悔不當初。

艾凡看戲似的斜倚在床頭,不難從悠然交疊的兩條長腿上看出他的心情甚好。

良久沒有等到紀川的下一個動作時,艾凡還非常欠收拾的對紀川比口形道:脫啊。

紀川定定的瞄準艾凡下半身撐起的小帳篷看了好一會兒,竟然出乎艾凡預料的對他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

當時艾凡就蒙了,他的川川這是要搞事啊!可以說是性感的非常要命了!

作者有話要說:

論複明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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