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出現 (14)
被送回了秦府。
福來直接反應不過來,他要被送走了嗎?王爺是在怪他沒有照看好公子嗎?他突然無法反駁……
秦方卿醒來後便看到端着碗的原幸,這是算準他會醒嗎?
“你一晚沒休息,不如上來睡一覺吧。這種事讓福來做就好。”
原幸聽後緊繃着下颚沒回複,舀了一勺粥喂給方卿,溫度剛剛好。
在一起這麽久了,秦方卿幾乎一看原幸的臉色就知道有地方不會。
皺眉思索,便想到今日太安靜了。福來!
秦方卿猛的擡起頭看着這個男人,躲過其喂過來的粥質問道:
“福來了?”
原幸但是幹脆,秦方卿問他便回答了。
“已送去秦府了。”
秦方卿:“……”
經過他同意了嗎!大混混怒瞪着原幸,随後翻身将自己蒙入被子。
原幸拿着勺子等了一會沒有等到愛人的回頭,便放下了碗勺,再次上了床榻,摟住了自己的愛人。
明明是你說,擔心秦睿的健康,想要這個貼心的伺候他。如今,又在生氣什麽?
原幸輕輕的親吻着方卿的發頂,他會給方卿安排更好的人來,伺候的更周到。再也不會發生讓你一個人在涼亭的事情了,原幸緊緊的摟着自己的愛人,心中承諾。
烈酒怎能消深怨1
秦方卿将頭埋在枕頭上,一句話也不想說。原幸在遷怒,他知道。
江氏之事出乎他的意料,未曾想到她會這麽做。嫌髒,他也嫌。理解不了這個女人的想法,不過送出去總算不礙眼了。不安分的女人……
百花香他曾為聽過,太醫的話也只是朦朦胧胧。造作了一場,歡愉沒享受到不說,還虧損了身體。關鍵是,身後的這個男人更霸道了。一整日睜眼閉眼都是這張俊臉,從不變換表情。
那日見到秦老爹,才幾個月不見竟蒼老了那麽多。那個男人對秦方晨秦方逸也是有愛的,否則不會如此。
秦老爹如今已經40多歲了,按照古代的年齡算怕是進去年邁了。而秦老夫人的身體更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也許福來回去并沒什麽不好。秦老爹需要個貼心的人伺候,他這邊有原幸不缺人,将福來送過去正好。
只是,原幸怎能這麽果斷。至少讓他囑咐福來幾句,再回去。如此想着,秦方卿抓起臉龐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
“……”牙好酸,大混混撇了撇嘴,這個男人身上太硬了。
耳邊是男人低低的笑聲,秦方卿老臉一紅。剛剛他做了啥?還未等他對剛剛的行為做個掩飾,原幸就開始作妖了。
粗糙的手指輕輕的摸了摸方卿紅豔豔的唇,半點不在乎上面沾的口水。随後,手指順着脖子……
“!!!!!!”
秦方卿捉住拿作亂的手,利落的翻身。眼睛相對,呼吸交織,剛剛的惱怒被擠到了不知名的角落,煙消雲散。
胡茬紮在唇邊麻麻癢癢的,這個閉着眼睛的男人,異常的迷人。
深夜,王府某處燈火通明。侍女在外室無聲的打着哈欠,濃郁的酒香從內室傳出。
喜塔拉氏拿着巴掌大的酒壇,嘴邊挂着快意的笑容。
酒水順着嘴邊流出,她将酒壇碰到地上。咕嚕咕嚕滾了幾圈,驚醒了打瞌睡的小丫頭。
小心的探頭進來,發現王妃沒有發火的意思,丫鬟才放心的縮回了脖子。
喜塔拉氏從未這麽快意過,兩個賤人互相折磨。當初她未曾想到這秦家庶子會長得出色,也未想到原幸會如此寵愛。
如此想着,她又打開了一個酒壇,狠狠的喝了幾口。
她心中恨,恨原幸。她不屑江氏的嚣張,但是她王妃的地位是不可被侵犯的。看到原幸對江氏的态度,她開心急了。對,就是這樣。今日的江氏,明日的。
“來人”
小丫鬟縮了下脖子,趕緊進了內室。
“王妃”
“讓李氏來給我倒酒,哼!以為投靠原幸就不用來伺候我了?別忘了自己是從哪裏走出來的,別哪天自己兒子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小丫鬟領命,低着頭退了出去。地上大大小小的酒壇,滿屋子酒氣。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王妃的語氣好吓人。她甚至沒敢看王妃的表情,今日王妃心情很好的,笑了一整日。
今日清晨,王妃早早的就醒過來。化了濃妝的妝容卻沒有出門。就這麽坐在炕上,好似在等待什麽人來一般。
果然小半日過去後,進來了一個小厮。随後,王妃哈哈大笑,聲音在屋中響徹。發鬓都笑散了,但是王妃卻并未停下來。
小厮進進出出了好幾次,王妃心情一次比一次好,甚至讓廚房準備下酒菜。
小丫鬟本以為王爺要來,王妃準備迎接。誰知到了深夜都未見到王爺的身影,這時她才想起,王妃與王爺本就不和睦。這麽多年,王爺與王妃同房的次數。寥寥可數。
那麽,王妃為何這麽開心,甚至又笑又哭?
直到傍晚消息才傳到小丫頭這裏,江姨娘身邊的綠柳死了,江姨娘被送回金銀窩了。
小丫頭有些回不過神,江姨娘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先是來王妃這裏告狀,說王爺太寵秦公子。暗示王妃要雨露均沾,王妃未開口,馬氏兩三句話就将江姨娘頂回去了。
“你江氏得寵時怎未想到這句話?真是笑死人了,還有臉在此說這個?得不得寵看本事,我這不得寵的從不嘚啵。有本事,你江采蓮讓王爺每夜宿在你那裏啊!”
小丫頭如今還記得馬氏那輕蔑的表情,江姨娘摔帕子走人,再也未上門過。那個時候,馬氏與李氏還在王妃的手下,整個院子的人都笑成一團。
她們是王妃手下的人,平時卻要忍受江姨娘那邊人的鼻孔。如今,大家都知道,江姨娘要失寵了!
後來,馬氏與李氏投靠了王爺,王妃大怒卻無可奈何。江姨娘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王妃的監控下,從找大夫到吃堕胎.藥 ,甚至那藥裏面加了……
想到這裏小丫鬟打了個哆嗦,王妃是最不好惹的人,王妃遠沒有表面的仁慈,近身伺候的人才懂這些。
那藥是她親自交給郎中,郎中又降低江姨娘的。
那些日子王妃足不出戶,只是不想被江氏陷害而已。王爺要去虎園的消息是王妃傳給江氏的,路上的侍衛是王妃派人支開的。
然後便傳出了江姨娘小産,不僅沒得到王爺的憐惜還被禁足了。如此,幾乎王府的所有人都知道,江氏就此敗落了。王爺寵愛的,是那個美豔低調足不出戶的秦公子。金銀珠寶天天往裏送不說,每日都會陪秦公子到深夜。也不怪秦公子不出來,這日日伺候,定是很累吧?
王妃嫉妒秦公子卻不打算動他,以前小丫鬟不懂為什麽,如今懂了。
秦公子被從花園帶過院落,江姨娘敗落,綠柳死了。後在外室又聽到下人對王妃回報又聽說,秦公子的貼身小厮被送走了……
小丫鬟出了一身的冷汗,王妃真是好計謀啊!
今日王爺接連請了兩位太醫,秦公子到底如何病的她不知,但是所說與江姨娘沒關系她不信。
那些日子王妃特地交代,要給綠柳“方便”。不然一個小丫頭想什麽時候出府便什麽時候出府,那是不可能的。
她也不知,江姨娘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糊塗。但是綠柳死了,秦公子病了,王爺抛下朝中事物陪伴……
誰會知道這背後還有一個推波助瀾之人……王妃。
那日王妃讓身邊的人去府外尋美人蕉,她還覺得奇怪。原來……是給江姨娘的。這快十二月了,美人蕉還能嬌豔幾日呢?
今日之事,王妃做的太隐秘了,連她們這些身邊人也只能猜測。
若秦公子生病與王妃有關,那麽這事還是越隐秘越好。否則,承受王爺怒火的人就要變成王妃了。
傍晚時分,王妃特地吩咐人去那金銀窩給花媽媽傳話,讓她好好“照顧”江采蓮。
小丫鬟不懂,王爺怎會舍得将自己的女人送去那種地方。即便是犯了錯,但是自己的女人怎能容他們玷.污。小丫鬟在王府方差有幾年了,看不懂王爺與王妃二人。
對江氏。王妃一面不屑一面嫉妒,對于秦公子,是借刀殺人各種算計。表面沒有王妃什麽事,但是若深究……
所以,王妃到底是在乎,還是不在乎王爺?
靠小郡主拉王爺過來,每次卻以王妃大吼大叫,王爺起身離去作結局。而小郡主,從未被呵護過。
若是不喜,為何要喊來?怕是也想念王爺吧?
若是喜,為何又滿口的怨念,詛咒?
小丫鬟搞不懂這些,但是有一點她是懂的。
王爺在乎的王妃不敢動,但是不在乎的,弄死比捏死只螞蟻都容易。
江姨娘小産了,王妃罵其是廢物。小丫鬟想了一下,覺得王妃在說,江姨娘沒嫁禍給秦公子吧?
江姨娘知不知道,這輩子她都不會再有孩子了?那藥中的東西……
小丫鬟去李氏的院落,大半夜将人喊起來。李姨娘二話沒說就過來了,這個姨娘比江氏沒太多,卻半點不得寵。
在這王府啊。要麽就要有王妃那樣的地位,要麽就要有秦公子那樣的寵愛,不然……生存怕是啊!
李姨娘投靠了王爺,但是有一個弱點……孩子。這點事防不勝防的,所以王妃的怒氣要忍,怨氣要忍。所說好處,那便是,兒子終于可以自己養了,不用每日當下人了,只有在王妃心情不佳時來伺候一下。
王府的客房中,兩位名望太醫深夜還在一起讨論。
這百花香太毒辣了,尤其是如此之量。什麽都是過猶不及,這秦公子的身子啊!若是好好調養,還能健康到三十歲,三十歲以後怕是要病災不斷了。若是調養不好,這本就不怎麽樣的身體會很快的垮掉。
如今他們被扣在王府不得離去,就是在給秦公子商讨方子。這忠親王竟然有如此沒人,真是比當年忠親王的生母還要出色幾分。
可憐啊,這紅顏多薄命。他們親眼看到那女子被打成兩半截……
烈酒怎能消深怨2
喜塔拉氏側頭看着趕來的李氏,面露癫狂。就是這個看起來老實本分的丫頭,毀了她與原幸的生活。
她不願嫁,父親逼迫,母親勸說。甚至……綁也要将她綁到花轎之上。她恨啊,為何親生父母會如此對她?曾經是誰說京城大好兒郎她随意挑取的?
喜塔拉氏思緒回到從前,她遇到原安兩情相悅。她們不知對方的身份,卻相愛了。後知道原安是逸親王,她竊喜。原本擔心是個窮小子父親與母親不同意。如今是……王爺,且原安許她正妃之位。
那時的她,每日像活在夢裏。她可以想象姐妹們知道她要成為逸親王王妃時羨慕的表情。哪家的公子再優秀又如何,能優秀的過原安、俊美的過原安嗎?
可是,未等到來提親的原安,卻等到了原幸。爹娘就這麽答應了,那一刻她覺得天都塌下來了。
為什麽會這樣,原安呢?她去找爹娘,說她與原安兩情相悅。換來的是什麽,一頓毒打,關了祠堂,禁足……
她身上疼,心中卻是甜蜜的。只要能和原安在一起,她不在乎。她沒辦法與原安聯系,只能希望原安好快得到消息……來娶她。
娘的哭泣,爹的怒氣還在她的腦海回蕩着。
他們不懂,不懂原安的好。同樣都是王爺,嫁哪個不一樣呢?爹娘為何就看上了原幸?等原安來提親,爹娘定會喜歡原安的。
他們二人失望的眼神卻讓喜塔拉氏竊喜,如此會推了她與原幸的婚事了吧?
結果如何了……她被綁着扔進了花轎之中。這期間,她未見過原安,原安也未出現。
她從花轎中滾出來,成了京城的笑柄。
當她再次被扔回花轎,她聽到了全京城的嘲笑。十裏紅妝成了笑柄,她甚至不知以後怎麽面對她的閨中好友,她的姐妹。
什麽叫絕望,沒有比這更絕望的了。
新婚之夜,她見到了自己的夫君。與原安完全相反的一個人,完全看不出是兄弟。
她怒瞪着這個男人,為何要娶她?為何破壞她與原安的姻緣?
她與原幸甚至沒有見過,原幸為何要娶她?
原幸面無表情的走上去為她松綁,她得到自由後對着這個男人又撕又咬,破口大罵。這個男人一動不動,認她胡鬧。最後……她将這個男人趕了出去。
她以為男人會休了她,但是沒有。
無論她怎麽鬧,就是将王府的院牆拆了,原幸也沒有反應。
更讓她揪心的是,成親半月她便得到了原安給明月樓一個伶贖身的消息。頓時,她覺得自己的心都涼了。那些山盟海誓,缱绻呢喃呢?那些非卿不娶呢?這才過半月,怎麽就變了?
喜塔拉氏留下了人生最痛的一次眼淚,她想出去,想找原安質問為何?然而刺痛并未就此終結,反而僅是個開始?
原安又将哪家的公子收進了後院,又網絡了哪家樓的美人。她明白這些消息若不是原幸放進來她不知,然……如此更絕望。
這就是父母不讓她嫁原安的原因嗎?
身邊的人勸她,說如此對比原幸真的是好到天上了。同樣都是王爺,原幸的後院一人未有,比原安那院子都塞不下的好多了。
她開始動搖,因為她發現這些人說的是對的。她第一次對原幸示好,第一次同床……
這個男人,冷冰冰的好似完成任務一般。喜塔拉氏咬着被子流淚,若是她也不會想要一個心中住着別的男人的女人。可……無論原安多麽不好,她都忘不掉,放不下。即便再痛,多麽痛。她都放不下。
“你不愛我為何娶我!”
她終于受不了了,她再一次對着原幸大吼大叫,問出了心中久壓的疑惑。
那個男人,盯着她審視了很久才開口:
“你在這裏更好。”
那一刻,她的心落入了冰窟窿。不是心系她,而是她在這裏會更好?拆散了她與原安,竟然說為了她好。
也許原安有了她就不會找別人了呢?且她在原幸這裏過得算好嗎!一個心不在她身上的男人!
“你憑什麽決定我的一切!我需要你多管閑事嗎!”
“原幸,我恨你!”
她恨,恨原幸的突然出現,恨原幸不愛她卻娶了她,更恨原安的不争取。那些山盟海誓就這麽散去了嗎?
酒壇脫手而出,直直的朝着李氏砸了過去。只是力道小了些,扔在了李氏的腳下。
期間李氏躲都沒有躲,乖乖的站在原地。
“你以為投靠了原幸就舒坦了,有我在你去哪兒都沒用。”
喜塔拉氏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指着不遠處這個豔美的女人說。
當初她懷孕,特地将最老實的指給了原幸,還特地帶上馬氏。兩人站在一起孰優孰劣一目了然。她喜塔拉家的,當然要高別人一等,哪怕是個妾!
結果呢?這個丫頭竟然很快懷孕了,她生下了女兒,李氏生下了兒子。喝了避子湯為何還會有孕?有孕5個月才吱聲,沒想到這個李氏如此心裏。
後來,李氏的兒子出生了。她未給李氏看一眼就抱走了。生再多的兒子,也會養在她的名下。一個丫鬟,地位太低下了。
李氏依舊表現出平常的老實本分,但是喜塔拉氏再也不信了。被自己人背叛,實在太痛了。若不是幾次下手都被原幸的人攔下了,李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江氏倒臺,她痛快。這個女人嚣張的實在太久,側妃夢也做的太久了。一個小小的憐人還想踩到她的頭上,簡直是做夢。
她與原幸即便沒有愛也是夫妻,她的地位更是任何人撼動不了的。
江氏終于倒臺了,自己将自己作死了。那日踩在江氏的臉上,她才覺得真的痛快了。
她本就想說,江氏哪裏比得過她?容貌,地位,娘家,才學?江氏哪裏來的勇氣在她的頭上撒野?
既然那麽喜歡男人,那就讓很多男人來“伺候”你江采蓮。腦子不靈光卻喜歡踩這個酸那個,活該得如今這個地位。
可是笑着笑着她又哭了,看着原幸對方卿的愛,她嫉妒。
因為這份愛不屬于她,曾經,她也有機會得到這麽一份愛,但是原幸拆散了她與原安。
她恨,恨原幸的橫刀奪愛卻又不愛她,恨父親同意她與原幸卻不同意她與原安,恨原安不與聖上争取。
可出嫁從夫,無可奈何。
處理了江氏就是為了告訴李氏馬氏,這個王府她有一半的權利。
若是原幸真能做到讓她無縫插針,她喜塔拉佩服!
這不,李氏乖乖的來了。生個兒子又如何,這樣的地位還想讓這兒子未來有個好出息?若是她沒記錯,李氏大字不識一個。
呵,願意自己養那便自己養吧!看你李氏會養出什麽好東西來。
如今收拾了江氏,是該收拾李氏了。一個一個來,她們不會抱在一起。李氏收拾完再馬氏,再……秦方卿。
她得不到的愛,他原幸憑什能得到?
如此想着,喜塔拉氏兜頭澆了李氏一頭酒水。都是你,不然我怎會沒有兒子。都是你,不然原幸怎會與我鬧翻。你這個假裝乖巧的賤.人,用了狐媚子的手段爬了原幸的床,又回來跟我哭訴讓我做主。若非如此,我怎麽會将你送給原幸。又怎會添一個馬氏!
都是你這個賤人!
喜塔拉氏眼中淬了毒怨,指甲深深的掐去了李氏手背的皮肉。
李氏木着一張臉,眼神都未晃動一下,好似在受刑的根本不是她。
如此動作,更是讓喜塔拉氏怨恨。在得知李氏生了兒子時,她差點想沖進去掐死那個小子。後來一想,奪人所愛才是最痛的不是嗎?
抱走了李氏的孩子,看着李氏默默流淚卻連個屁都不敢當。孩子這麽大了卻不認識生母,還有比這個更讓人舒爽的嗎?
以為投靠原幸就不愛受罪了嗎,那個男人可是沒有心的。
那個男人如今可是被那個秦家庶子迷的不輕啊!
如此想着,喜塔拉氏的指甲深深的掐去了李氏的皮肉。獻血湧出,李氏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咬緊牙關一聲未出。
如今已經很好了,這點委屈該受。因為她算計了王爺,連帶着她的孩子我不受寵。如今王爺終于重視她的孩子了,那麽……已經夠好了。為了孩子,多少委屈她都能受。
江氏倒下了,下一個怕就是王妃了。她等得起!
……
深夜,福來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秦老爺現在福來的年前,面色鐵青。他動了動嘴,滿含怒氣的質問:
“你跟在我身邊這麽多年,連方卿都伺候不好?這些年才教育你了?!”
福來跪在地上,額頭貼着地面一言不發。是他的錯,這麽容易就被引導了,害了公子。就是如今讓他死,他也毫無怨言。
此時,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前。
“誰!”
身在福中不知福
門外出現一個人影,二人皆警惕起來。福來敏捷的爬起來,完全沒有平日的笨拙樣子。
福來起身開門,驚訝不已。因為,來人竟然是王爺的侍衛!
他疑惑不解,王爺的親衛他見過幾次。是王爺有什麽要緊的事嗎?福來突然瞪大眼睛,難道公子不好了?!!!!
“老爺,是王爺的侍衛”
福來臉色蒼白,顫顫抖抖的說,腦海中不斷的想着是不是公子出問題了。
“秦大人,在下來替秦公子傳話。”親衛幹淨利落的說。
福來與秦老爹聽到此話均是一愣,想過是忠親王,但是沒想過是……秦方卿。
秦老爹上前一步,手擡起又放下。他最着急的莫過于……方卿現在可好?
他心中愧疚,方卿受了苦了。看秦方晨秦方逸驕奢淫逸之時,方卿在莊子上為生計奔波。
不得已進去王府,雖然忠親王對他很好,可誰知這好會持續多久?
若是方卿願意,他定會帶着其離開。天下之大,總有他們父子的容身之處。
王府,是個吃人的地方。如此想着,他看向福來。讓這個機靈的小子過去,竟然害了他的兒子!
“他帶什麽話?”
秦老爹提高音量問,若是方卿說想回來,他定會立刻去接!
“秦大人年紀大了,秦公子派福來照顧您,說……別人他不放心。”
一句話,秦老爹臉上表情呆楞。這話是方卿說的嗎?
若說剛剛是自責,生氣。心疼,如今便是喜悅。
兒子在關心他……
福來傻愣愣的現在原地,眼眶通紅。公子,是我害了你,你卻處處想着福來!
若那時他多動些腦子,也不會被支走,還拉走了廷延。
廷延受罰如何他不知道,他被送走時并未見到廷延。
……
自秦方卿出事後,王府大規整。府中有一批人被秘密的處理掉,不知去向。
喜塔拉氏咬牙,摔了幾套茶具。她埋藏了多年的人,都被清出去了。如今的她都要懷疑,原幸知道這件事是她做的,故意斷了她的手腳。
幾日的調養,方卿就像去了一條命。各種滿格得湯藥,難伺候的食材。原幸更是不上朝了陪着他,如此大混混覺得這個男人有當昏君的潛質,而他就是那禍水。
苦澀的藥汁被送入口中,不喝?嘴對嘴喂!一般喂着喂着二人就偏離了主題,朝着那羞澀的地方發展去了。每次都要面紅耳赤才停下,原幸那通紅的眼睛他甚至不敢對視。僅是通過眼神好似就要吃了他一般。
一碗藥被幾口灌下去,下颚便被男人鉗住。溫熱的呼吸打在方卿的臉上,原幸的眼中滿滿的認真。
“等你好起來,我們一起去摘冬棗”
大混混聽後驚訝不已,他這些天可是連院門口都沒踏出去的。
走到哪裏都有這跟男人盯着,最過的時候莫過于洗澡。昏迷時不知道,當清醒後,那帶着小火苗的手指,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若不是太醫說這幾年最好不要那啥,他都想嗷嗷的撲上去了。
也是從那天是,他們,同床了。當他反應過來時原幸已經與他睡了好幾日了。且,這個男人半點要走的自覺都沒有。
福來被送走了,再也沒有人給他傳遞小八卦了。整天對這個能看能摸不能吃的悶葫蘆,真是痛苦啊!
他的院子多了幾個新小厮,打眼一看就知道是原幸的暗位。走路無聲、沉默寡言又機敏的很。而原幸,半點要走的自覺都沒有。
秦方卿躺在原幸的懷中,半閉着眼睛。受得這麽多罪,都是為了那冬棗。若是吃不到,實在太遺憾了。
那日他太困,甚至沒去看那棗樹一眼。
原幸說帶他去摘冬棗,是給他的獎勵嗎?
七日後,黑色披風的原幸忽視愛人臉上拒絕的表情,抱
方卿在懷中,來到了樹下。
秦方卿從未來過這裏,說是逛花園,一般随便看兩眼就走了。大男人的他也不怎麽懂花,以前裝文藝時但是學了不少。但是品味太差……他覺得,月季花最好看了。
秦方卿看着這棵高大的棗樹,上面挂着滿滿的冬棗。想起那日吃到口裏的清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搓了搓自己的蹄子,就要往樹上爬。還未碰到樹幹,就被那男人攔下了。
原幸擡手,整理了下愛人的領口。随後猛的躍起……
秦方卿:“!!!”
飛起來了!!!不是吊鋼絲繩的那種!誰會想到平日穩重到不行的忠親王,會腳踏樹幹幾步就上了睡?簡直是如履平地啊!
大混混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原幸掌風朝着大顆的青棗而去。
樹下頓時噼裏啪啦掉了一層,被砸了好幾下的秦方卿拿起壓在他肩頭的冬棗咬了一口,真脆!
眨眼間,那個男人便臉不紅氣不喘的來到了他的身邊,大掌中放着立刻色澤鮮亮的大棗。
秦方卿拿起一顆大棗,塞進了男人的嘴中。手指被輕輕的咬了一下,癢癢的,麻麻的。如此,他突然有些不死心。帶原幸吃完後,又塞了一顆。手指被舔了一下,随後就被那鋼鐵般的手鉗住。食指被送去了男人的口中,缱绻的姿勢,暧.昧的眼神,下.流的動作不斷的刺激着大混混的神經。
如“花”似玉的媳婦在眼前,處處勾引他,還不能吃,怎麽辦?
秦方卿抽出手指,濕漉漉的感覺能蹦去,心中的潮濕卻無法甭去。
“能不能帶我上去摘?”
秦方卿說完,就被原幸攔住了腰。莫名飛起時,大混混覺得自己的腦門都在飙汗。他們這麽就上去了?
現在樹幹上還有些搖晃,但是有身後的男人他根本不用擔心會掉下去。
站的高,突然看到了一個身穿紫衣的女人帶着侍女朝着此處而來。
喜塔拉氏眼中帶着怒火,今日她讓李氏過來,那個賤人竟然沒來。她派出去的小厮沒有回來,若這樣還沒有發現有問題,她喜塔拉就是個棒槌!
她擡眼便看到現在樹上的二人,今日她來找原幸,被攔在了秦方卿的院外。結果,這個男人帶着秦家的這個狐媚子來你濃我濃?
原幸,你破壞了我的幸福,你自己也別想得到幸福!
原幸在看到喜塔拉氏那一刻,便帶着方卿來到了樹下。八個親衛出現,每人手中拎着一個果籃,裏面裝着新鮮的冬棗。
秦方卿臉黑,原來是早摘好了,不是帶他來摘。看了看快要走進的女人,他覺得無趣。
“我先回去了,啵”
秦方卿當着走過來的喜塔拉氏的面,親吻了原幸一口。甚至沒有行禮,就轉身離去。身邊的小厮立刻的扶着自己的主子,而八個侍衛中,四個跟着原幸,四個跟着方卿離去。
他不喜歡這個王妃,尤其是在收到福來的信後。信是原幸一字一句念給他聽的,所以信中內容他倆都清楚。
本以為是江氏看不慣他,即便死也想拉着他。卻未曾想到,這裏面還有個喜塔拉氏在摻和。
若是喜塔拉對原幸半點感情都沒有,他秦方卿不信。原幸不是那種強迫別人的人,就拿他來說。說了過兩年,他就沒有過火。
即便他被過量的百花香摧殘,原幸也沒有趁人之危,與他……
所以,若不是喜塔拉氏自願,原幸不會強求。喜塔拉氏也不會生下個女兒了,那麽……既然喜歡原幸,為何又做出一副讨厭的樣子?
秦方卿搞不懂,他覺得等原幸回來後問一下。
秦方卿走,原幸并沒有攔着。顯然不一樣自己的愛人與喜塔拉氏碰上。
喜塔拉氏面色鐵青的到了原幸的面色,狠狠的踢了一腳落在地上的冬棗。
“我派出去的小厮都沒有回來!”
“我清理了。”
“憑什麽,你原幸憑什麽動我的小厮!”
喜塔拉氏撲上來,狠狠的晃着原幸,整個身子都貼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
天知道她有多苦,一個不愛她卻非要娶她的男人,一個她愛卻不娶她的男人。一直以她為恥的父母,瞧不起她的姐妹。哪次出門,那些身份比她低的人都對她指指點點,沒有恭敬。
然而,原幸好似半點都不在意。這個男人沒有心,只注重自己的利益。
今日看着帶秦家庶子上樹的原幸,她簡直反應不過來。
這還是她熟系的那個男人嗎,那寵溺的眼神,時時護着秦方卿的手。
憑什麽,憑什麽他秦方卿得到了原幸的寵愛,所有的愛。
而她,失去了所有的愛,還被處處限制!
“這是王府”
喜塔拉氏聽了那冷冰冰的回話,怒火燎原。更讓她絕望的是,那個男人生生的将她推開了。
“誰願意進你的王府?是我要來的嗎原幸!你這個負心人,娶可我卻對我不好!你縱容江氏壓在我頭上幾年?如今又輪到秦方卿了嗎”
身在福中不知福2
“原幸!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喜塔拉氏揚手卻被躲開,哪一次遇到原幸都是她敗北。
因為這個男人,好似對什麽都不在乎一般。
她踩着腳下的棗子,眼中閃過狠毒。如今,原幸好像有了弱點。
想到原幸看秦方卿的眼神,她眼中的嫉妒控制不住傾瀉出來。她整日活在痛苦之中,原幸就不能幸福。
毀了她的一聲,毀了她的名聲,他還想得到幸福?
原幸回到秦方卿的內室,将正在打瞌睡的愛人輕輕的攬在了懷中。
茶幾上是新鮮的棗子,旁邊幾顆棗核。
“嗯?你來了?”
其實大混混一直沒睡,只是在裝惺忪的樣子。只是一個裝的起勁,另一個也沒有要點破的意思。
王妃,他來王府後也沒見過幾次。他們二人井水不犯河水,沒什麽交集。今日王妃臉上的表情與以往不同,平日風和日麗,今日表情狂風暴雨。
所以,他倒是挺好氣。是什麽讓王妃控制不住怒氣,八成與原幸有關。
“嗯”
聽到原幸的話,秦方卿往身後靠了靠,特地裝作不在意的說“找你什麽事啊?”
原幸摟緊了懷中的愛人,低沉的笑聲在方卿的耳邊響起
“無事”
秦方卿“……”怎麽可能無事,誰會陰雨密布的來找你,然後只為了說句你好?
他轉身,手指捏了下原幸的嘴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