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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出現 (15)

知怎麽開口好了。

自家爺們不誠實,怎麽整治下?

如此想着,方卿伸頭在原幸的喉嚨處咬了一口。明顯感覺到了男人的僵硬,順便又舔了兩口。

砸吧了一下嘴,大混混不經意的問。

“我聽說你與王妃關系不融洽?”

“嗯”

男人回答的很是簡便,沒有做出多餘的解釋。等了一會沒等到原幸開口的大混混覺得,還是他一句一句問吧!指望悶葫蘆說,猴年馬月啊!

“你們因為什麽原因不融洽?”

他得到的小道消息(來自福來)王妃與王爺見面都是以吵架結束。他無法想象原幸與人吵架的場景,悶葫蘆會吵架?

等了一會,才得到那個男人的回答。只是答案太驚悚,差點将他的小心髒吓出來。

“原安”

秦方卿“?????”誰?不說別處,全京城,叫原安的怕是只有逸親王一個人吧?那個原幸曾經說老皇帝偏心給老.二的那個逸親王。

大混混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使的了,他是知道喜塔拉氏與原幸不和睦。聽說前幾年鬧的特別厲害,所說最奇葩的莫過于……喜塔拉氏從花轎中滾出來,還是被綁着的。

一直都以為是喜塔拉氏不想嫁,原幸要強娶,喜塔拉氏的父母賣女求榮,但是他未曾想到這裏面還有一個原安。

那麽,這個怎麽解釋?聽說原安是京城的一大美人,難道……原幸看上了原安,原安看上了喜塔拉氏,喜塔拉氏又被原幸強娶?

如此想着,大混混臉都黑了。怎麽覺得,這麽有道理?

砰砰砰的在原幸的胸口撞了幾下,撞的方卿腦袋嗡嗡的。

“你有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

秦方卿心中不是滋味,原幸與原安對敵,難道是因為相愛相殺?

聰明如原安,幾乎立刻察覺到了愛人的想法。先是無奈的一笑,然後細細的解釋給秦方卿聽。

喜塔拉的父親是司馬,相關糧草的運送。這個職位不算太高,但是很關鍵。糧草不能及時到達,士兵未上戰場就被餓死了。

而大月國的軍隊,大半數掌握在原幸的手中。這個時候……原幸得到了原安與司馬的女兒私會的消息。

原安想要拉攏司馬,給原幸下絆子。原幸自然是不讓的,于是先下手,娶了喜塔拉氏。

聽到這裏,秦方卿都無語了。他家男人有拆散人家姻緣的癖好?他清了清嗓子,低聲問“你讓司馬換人做不就好咯”

何必壞了人家的姻緣,還給自己添了這麽大一個麻煩?

原幸聽後愣了下,随後笑了起來。他的方卿,一語點醒了他。到位置并不是說換就能換的,這個在于聖上。

他與原安從小不合,從記事開始二人就為争東西打架。原安身體比他弱小,總是搶不過他。這個時候原安就會破壞他們争搶的東西,後來他們都長大了,争搶就升級了。也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們從争搶物件變成的争搶皇位。

父皇是知道的,卻沒有勸阻。他們一個早早的去了朝中,一個被扔進了軍營。他們好似……天生不合一般。原安下套,原幸拆套,從來如此。

喜塔拉氏,是原幸的底線。因為軍需實在太重要了。所以他一提,司馬二話不說就将喜塔拉嫁給了他。這是在表明忠心,若是喜塔拉嫁給原安,這個司馬的位置怕是到頭了。

直到喜塔拉擡入王府,原安都沒有去聖上那裏求情過。因為老皇帝最讨厭拉幫結派的,當然,也因為原幸娶了喜塔拉,老皇帝大怒,踢原幸去鎮守邊關。司馬的位置未變,且在這六年時間裏變成了大司馬。

當發現原安接近喜塔拉氏時,他直接去跟皇帝求娶了喜塔拉氏。因為運河絕不能掌握在原安的手中,否則行軍打仗便有阻撓。

但是聖上并未同意,且勃然大怒。盡管如此,他還是一意孤行下去了。

于是,他娶了喜塔拉氏。

剛開始幾年,喜塔拉氏對他感情冷淡。

後來,不知為何如同轉性一般。然孩子生下來了,卻對孩子半點呵護都沒有。

……

秦方卿聽了,整個人都懵了。本以為是感情戲,結果整出了上層建築。這……他突然覺得喜塔拉氏好悲慘。愛上了原安那樣的男人,對方明明是有目的接近她的,而這個女子卻不自知,不聽勸。原安喜歡收集各色美人,又陰險毒辣的性格他這個足不出戶的人都知道,是什麽讓喜塔拉覺得原安是個好人?

無法理解……

原安那種人哪裏會對喜塔拉動真情,娶了喜塔拉可能連個側妃都不給。

聽福來的意思,原安這些年收集的美人都能組成個軍隊了。喜塔拉……怕只能算一般顏色吧?

秦方卿摸了摸下巴,不過原安挺會把妹啊!讓一個妹子六年忘不了他。啧啧,

他擡頭看了眼自家男人,哪裏像你,悶葫蘆一個。

不過,嫁給原幸也挺好的。好歹是個正妃對吧,而且在府裏過得挺好。人口簡單又守衛森嚴,總好過在原安那是争妍鬥豔的。

所以,喜塔拉到底有什麽不滿的?

嫁給一個騙子,滿口虛情假意,不如嫁給一個沒有感情卻給你尊重的男人,不是嗎?

從原安沒有跟聖上提要娶喜塔拉這事上就能看出,他不是真心的。因為當時喜塔拉還不夠原安正妃的資格。

也就只有自家男人……硬娶過來了,哪怕被扁去鎮守邊關。

怪不得喜塔拉對原幸不理不睬,這拆人姻緣的事,最好不幹。

所以,方卿開口,若是他會怎麽做。

若他是原幸,會縱容喜塔拉與原幸搞在一起,最好替他們捅破,捅到聖上那裏。

如此,老皇帝定不放心這樣的司馬來押運軍需。沒了地位,喜塔拉會被丢到哪裏去還不一定呢!

這樣多好,讓這個女人未真愛付出一切,而不是折磨他的爺們。

秦方卿将深入自己衣襟的大手拽了出來,輕輕的咬了一口。真是不安分,如此想着,一臉正經的伸出手,朝着原幸的胸膛而去。耍流.氓啥的,倆人一起耍比較有意思。

“那,你為何去将我弄進來?”秦方卿邊過瘾邊問,而原幸臉上的表情是:xue尅

原幸艱難的咽了下口水,連那只作亂的手都顧不上了。

“原安”

秦方卿:“……”啥?

秦方卿的手停在了某處凸起,疑惑的看向這個男人。

原幸你告訴我,你愛的是原安對吧?尼瑪,原安看上啥你搶啥對吧!

如此想着……秦方卿了然。原安愛搜集美人,于是看上了他。而他恰好是秦老爹的兒子,如今秦老爹熾手可熱,……他就被搶過來了……搶過來了……搶過來了!

是不是下次原安看上啥,原幸還會如法炮制?

﹋o﹋秦方卿突然很無語,他與喜塔拉都是受害者。而罪魁禍首就是這天殺的兩兄弟!

原幸輕輕的親了方卿的額頭一下,他最不會後悔的事,就是遇到方卿。哪怕是用這種方式,他也不後悔。

“以後別跟原安搶人了!”

好,有方卿就夠了。

“別太欺負喜塔拉了,你拆了人家的好姻緣。”

雖然我不這麽認為,但是方卿說的都是對的。

“以後只愛我一個就好了,我也會好好愛你呢。我們不求轟轟烈烈,白頭到老吧!”

方卿說什麽都好。

“等我身體養好了,我們就去玩玩吧?比如馬上那啥啊,我們可以在大草原上……嗚,別……”

身在福中不知福3

碩大的冬棗樹旁,喜塔拉氏面帶快意的站着。幾個小厮正在快速的砍着棗樹。而此時,原幸與秦方卿還在床上你侬我侬。

喜塔拉氏砍着因震動不斷掉着棗子的樹,心中的郁結之氣終于好了很多。她未想到秦方卿這麽得寵,讓原幸捧着怕化了。但是看到江氏那扭曲的神态,她心裏到還是舒坦。她坐看江氏作死,甚至在背後推波助瀾。原幸發現了,也晚了。江氏必須得處置,誰讓動了忠親王的寶貝疙瘩呢?江氏敗了,她開心的不得了,喝了好多酒。

神奇什麽,耀武揚威了這麽多年還不是從哪裏來回哪裏去嗎?

如今的她奈何不了原幸,動秦方卿也困難。但是,對這顆棗樹卻是想砍就砍。

“給我将樹砍了,根挖出來,全部給我砍成斷,然後燒了!”

喜塔拉氏眼中帶着濃濃的火焰,不知是在氣原幸拆散了她與原安,還是在妒原幸對秦方卿的好。

整棵大樹被齊地砍刀,當下人彙報待原幸那裏來的時候已經晚了。王妃在這個府中還是相當有話語權的,下人們不能不聽,只能偷偷的去禀報給原幸。

原幸小心的為方卿蓋好被子出了房間,聽後消息後陰雲密布。此時想要去救那棵樹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喜塔拉氏直接帶着人,斧子去砍的樹。

這一天,王爺與王妃兩度吵架,第二次更是火氣爆表。

“怎麽,你的方卿動不得,這棵樹我喜塔拉也動不得嗎?”

喜塔拉氏狠狠的踩了一腳地上的果子,跪了一地的下人瑟瑟發抖。王爺身上散發的怒殺之氣,他們每個人都感覺得到,只有王妃……敢頂着此威壓與王爺反抗。

“動不得。”

原幸的三個字将喜塔拉的臉都擊紅了,指甲套直接被掰斷了。

“那你直接休了我吧!”

尖銳瘋狂的聲音刺破雲霄,“原幸!有種你就休了我!你不愛我,又娶我,對我又不好!原幸,你這個天殺的!”

喜塔拉氏指着原幸的鼻子罵道,曾幾何時,她也是個大家閨秀。每日細聲細語秀秀花彈彈琴,從跟了原幸以後,她就成了潑婦一般,整日整日張牙舞爪!

原幸面色很是難看,虎眸中燃燒的怒火不亞于喜塔拉氏。

這是第一次,喜塔拉氏聽到原幸說這麽多的話。

“我如何對你不好?府中你可曾受過委屈?可曾短過你的吃用?”

喜塔拉氏咬牙,可是你削了我的權力,你愛別人多過我,你拆散了我與原幸!你自己得到了幸福,而我卻每日活在水深火熱!

她父親在朝中大司馬(禦史大夫)。她本與二王爺暗生情愫,誰知原幸先讓皇帝賜婚!聖上命令,不得不從 。

她父親司馬掌管水利,本來她便是想嫁什麽樣的男人就嫁什麽樣的男人。

但是女子出嫁從夫,她又能如何?本就被天下人嘲笑,難道還要違背了聖旨,棄了原幸取找原安?那個當時山盟海誓的男人,未必敢接她!

她對原幸是又愛又恨,府中妾不少,但是沒有側妃。原本日子就這麽過着,雖然三王爺對她不是真的愛,但是卻是尊重她的。她孕有一女,無子。府中妾氏僅有一個有孩子,養在她的名下。

本若是她再有個兒子,就算是完美了。可誰知,自家王爺納了一個妾回來,男妾。這府中的妾氏有四個,雖然不多,但是兩個是她給納的,一個是聖上硬塞的,一個是幕僚送的。

而這一個卻是王爺自己求娶的,還是個男妾。

她趕緊查了一下秦方钰,庶子,不受待見,常年住在莊子上。其父親受聖上寵愛,難道是為了這個?

待見面,喜塔拉氏才被秦方钰的外貌給驚豔到了他的到來讓整個後院的女人沒了光彩但是用不着她出手,後院的那幾個女人自會出手 。

但是她小看了這個男人,在三個月的時間裏,就讓王爺喜歡上了他,為其叱喝後院的女人她不斷安慰自己,是個男人,又不能生孩子,再受寵有什麽用?可是這份寵愛是她渴望而求不到的。讓人嫉妒,眼紅。任哪個女人不嫉妒?

王爺給秦方钰院子的看護是最好的,奇珍異寶,帶他出去走訪且已經很久沒有去過其她妾氏的院子了,更別說她的了。

這樣的男人,怎麽能留?原幸為了這個男人把江氏送回了金銀窩,将她手裏的兩個孩子送了出去還削了她的權力。如今,竟然要因為她砍了一棵樹治她的罪?

廷延步伐不穩的走在小路上,盡管換了身新衣服,還是阻擋不了後背的濕意以及濃厚的血腥味道。他剛聽完了王妃與王爺的吵鬧。第一次,王爺如此嚴厲的警告王妃。

秦公子開始得寵後,江氏變得不安分了 。幾乎隔幾日,就能在花園遇到江氏 。江氏很是奇葩,秦公子在看那一朵花,江氏就非要那朵花插頭上。今日方卿站的地方,明日江氏就要去站,好似在炫耀江氏在府中的地位一般。

每次見了都會冷嘲熱諷,男色侍人如何如何。福來那個小個子每次見到江氏都會氣的跳腳卻又無可奈何。而秦公子卻恰恰相反,風輕雲淡,好似江氏說的是別人一般。福來就很生氣,恨不得上去咬江氏一口,再将江氏那張柔弱可欺的臉給撕破。

王爺新建成的虎園,養了老虎。狼,狗熊等等的兇獸,都是王爺帶着親衛獵的。那日王爺邀方卿一起去看,江氏不知哪裏得來的消息,非要跟着。于是二人世界變成了三人行,那日江氏一副害怕的樣子,總是往王爺身上撲。

那日他發現,秦公子臉上的笑沒那麽從容了,有些僵硬。秦公子很早告辭了而那日卻傳來了江氏小産的消息。

廷延皺眉,江氏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的?有孕怎能追出去那麽遠還去那種兇煞之地?很快,江氏便被懲治了,那麽如何就不言而喻了。因着江氏,秦公子與王爺之間的情感好似瞬間升溫了一般。一直一直,廷延都知道,王爺對秦公子是真的愛。

那日花園,他被福來拉去摘冬棗。當回來的那一刻,他便覺得不好了。因為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百花香氣息。若是別人可能聞不出,但是身為親衛的他們對這個再熟系不過了。

那一次王爺中招後,他們特地被送去訓練,辨別各種藥物。

壞了,怕是不好了。

看着涼亭中白花花交織在一起的二人,廷延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被刺痛了。屏住呼吸将福來仍去了一邊,将秦公子裹起來抱了出來。

而裏面的女子,不用想也知,不會見到今晚的月亮了。

煙花綻放後,王爺狼狽趕來。瞬間變紅的眼睛,顫抖的雙手都在表達着王爺心中的情緒。

王爺臉色鐵青的抱着秦公子走在前面,那可人還在難耐的發出聲音。身後的親衛托着那不知死活的丫鬟,而他扶着軟趴趴的福來。最後丫頭死了,江氏被送回了遠處。

而他……去接受失職的懲罰。當他回到秦公子院中,發現裏面多了很多訓練優質的小厮,且周圍更是藏了不少人。

顯然這一次……王爺上心了。

屋內,原幸帶着寒氣進來,臉色還是不好。秦方卿身上出了一身虛汗,原幸未開解釋剛剛與其一番胡鬧只是希望他的愛人可以睡的安穩點。

他不斷的告訴自己,再等等,再等等。開春後,代替大司馬的人就會安排妥當了,那麽喜塔拉氏就可以去追求她想要的了,若是……老.二會要他的話。

當時他要娶喜塔拉氏,公羊反對。他覺得他不會後悔,而如今,每一件會傷害到方卿的事,他都會後悔。

公羊說的……都對了。原幸輕輕的碰了下愛人的臉蛋,以後會護你周全。

公羊,當初遇到這個半大老頭時,對方衣不裹體一副要被餓死的樣子。非要說一飯之恩無以為報,就這麽跟着了他。公羊平日不會獻策,但是每每說的一句都會應驗。如今,他便養着了公羊。因為這個老頭對他的玉佩很是有興趣。

如今,玉佩給了,公羊還是不走。

原幸的思緒被門外的聲音打斷,輕腳出門,神色更沉重了。如今寒冬将至,又傳來了邊關時亂的消息。而同時得到消息的,還有逸親王原安。

這個陰柔的男人,眼中精光閃過,機會來了。幕僚的代表已經換了個人,顯然秦方卿的事情給了原安很大的刺激。

這一次,定要讓原幸永不翻身,最好死在……邊關。

從小他就知道,父皇偏向老三。同樣犯了錯,老三只是一頓責罵,他卻要吃板子。

果然,他開始跟着父王處理政事了,老三還在外面玩樂。

誰知,老三十四歲那年,非要跟着去打仗,父王還同意靈肉。不能讓老三得到軍權。但是他控制不了,因為前線捷報,西北戰事取得勝利了,僅用了一年半。可見,老三回來後會是個怎樣的光景。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于是便想辦法接近大司馬。

邊關怎容胡人渡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于是便想辦法接近大司馬。可誰知老三一回來就向父王求娶喜塔拉氏為正妃,且父王答應了。

他氣憤又無奈,不過,有一個人比他更氣憤。那就是大皇子,老三随掌握兵權,但是大皇子卻是掌握着京城的兵權。于是,他使計謀,自己“病重”了,父王有意立老三為太子。

果然老大等不及了,當然這裏邊也有老三的推波助瀾。于是,老大謀反失敗被囚禁,父皇還因此遷怒了老三,兵權被收回了。

這個時候,幕僚告訴他發現了一個人。秦方钰,秦睿的兒子,雖然是庶子卻是秦睿的心頭寶。當年差點将秦方逸殺了,都沒舍得将其除族,而是養在莊子裏。且這個秦方钰前段時間殺了人都被秦睿給掩蓋過去了,必定是在意的很。若是這個寶貝被人給搶去了,那麽秦睿的臉色定是難看的。

于是,便有了後面老三去搶秦方卿這一說。

原幸轉頭,看向站在面前的二人。

“這此出征,非我們忠親王莫屬,你們覺得呢?”

只要原幸死在外面,再将責任推給大司馬,那麽,他便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了。

“王爺英明。”

二人是新的幕僚代表,而原來那個……想到這裏,二人齊打了個哆嗦。子楓跟随王爺身邊多年,說耀武揚威不為過。誰曾想到有一日會被王爺親手殺死,這天下狠毒之人,非王爺莫屬。

不過,二人追随原安的心事不變的。想要成大事,不狠心可是不行的。況且嗎,若是子楓不死哪裏有他們二人領頭的機會。

如此想着,二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清晨,朝堂之上一片肅靜。因為邊關事報今日淩晨傳入朝堂,老皇帝一夜未睡好。聖上不睡覺,自然不會讓手下的人睡。一群人陪着老皇帝商讨解決此事的方法。

冬季來臨,胡人又不安分了。上次事亂,忠親王帶着兵馬打到了胡人的老巢,帶回來了大量的戰利品。胡人三年未幹來犯,而如今怕是皮又癢了。原本,讓忠親王去是最好的選擇。可是,前些日子老皇帝才撸了忠親王的兵權。這……又要還回去嗎?

令人想不到的,率先站出來的不是忠親王一派,而是……逸親王一派。

“陛下,臣認為該讓忠親王親自帶着兵馬去邊疆,給那群胡子一個教訓!”

此人上前,說的铿锵有力。秦睿眯眼一看,竟然是平常參原幸最兇的那位。而此時,是逸親王手下的人。

若是沒有貓膩,恐怕連老皇帝都不信。聽到此話,忠親王一派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好事從來輪不到他們家王爺,壞事定會第一個被推出去。

如今寒冬臘月,如何去得了邊境?僅是趕路,怕是也要花上兩個月的時間!中間将士要吃多少苦,要用多少軍需。這些都是問題,怕是還未到那裏,就餓死了自己!

老皇帝坐在龍椅上,定定的看了那人一眼,才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愛卿此注意不錯,朕準了。”

全場嘩然,這場戰事是多麽的不利都看在眼裏,為何皇上……同意了?老皇帝此話一出,原安松了一口氣。皇上對原幸的偏愛太過,他還真怕此建議被駁回。不過,即便駁回他也有其他對策,只是這次父皇同意的未免太快了。

秦睿聽到此話,眉頭一皺。寒冬臘月出征?陛下這麽疼愛忠親王,定是舍不得的。按理說,陛下應駁回,派他人前去。

不過,出征好像也沒什麽不好,秦睿想到了秦方卿。

如今方卿身子骨未痊愈,忠親王又要出征。王府那個吃人的地方放在府裏定是不安全的,若是原幸走了,他便将方卿接出來。不住在秦府,給方卿置辦個院子,再配上些貼心的小厮丫頭服侍着倒也不錯。

如此想着,秦睿站在原地未動。他想靜觀其變,直覺告訴他,此事還有後續。

群臣聽到此話,皆嘀咕起來。逸親王一派歡喜雀躍,而忠親王一派愁眉苦臉。只有原幸,冷着一張臉,眉毛都沒挑一下。

老皇帝将衆人的表情收盡眼底,開口道

“明年開春出征。”

秦睿聽到老皇帝,心中想着果然如此。再看四周,兩派人的臉色明顯不一樣了。

有人已經忍不住站出來了……

“陛下,邊境戰事緊急。邊境的民衆被胡人燒殺掠奪苦不堪言,這要是等三個月……”

那人已經說不下去了,臉上盡是悲痛。周圍的大臣也跟着唉聲嘆氣,而忠親王一派已經有人開口了:

“聽聞王大人的兒子文才武略,不如這次讓你兒子領兵?”

跟着忠親王的人都是鐵骨铮铮的漢子,說話直來直去。王大人一聽,胡子抖了一下,剛剛的那股子悲痛勁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緊張。

“犬子才十八,且從未去過戰場,怎敢與忠親王争奪将帥之位。”而心中想的卻是冬季本就不是出征的好季節,大雪蓋地連路都看不到,更別說軍需了。這種情況下,他怎舍得自己的兒子去送死。

“哈哈,十八已經夠大了。我們将軍可是十四歲就去戰場了,十六歲就實打實的帶着我們到處出征了。”

那位大将說完後,便對着老皇帝行了個禮退了回去,好似這話已經說完了一般。而那位王大人卻滿臉通紅不知該如何反駁,是說自己的兒子無能好呢,還是送兒子去戰場好?

顯然二者讓都不想,如此只能灰頭土臉的退了回去。

那大将輕蔑的看了王大人一眼,他們王爺願意出征,誰都攔不住,不願意出征,誰也逼不去。給胡子點教訓他們都願意去,但是這是拿兄弟們的性命去拼的。

消息從邊境傳過來,少說也得一個月。邊境上的居民,早就被埋在雪下面了。還去救個鬼!而胡子想來搶完就跑,他們去了能見得到人?難道要向上次一般打到人家老窩?這可是冬日,邊境雪厚漫過膝蓋。胡子的馬匹與他們的又不同,如何打得了?

誰也沒想到,平時被文臣說的臉紅脖子粗的武将今日竟然兩三句話就将這巧嘴給堵了起來。秦睿掃了那武将一眼,又看向原幸。果然,什麽樣的人遇什麽樣的人,手底下也是什麽樣的人。原幸手底下的人都是扮豬吃老虎的德行,不觸及底線,總是一副木呆呆的模樣。觸及了底線,這字字句句都是要吃肉喝血的。

“曲将軍此言差矣!忠親王是天降将才,我等凡人自然比不了。當年忠親王帶着衆将士打到胡人的內城,帶回了其首領的頭顱。這些我等都記憶猶新,佩服不已。這出征,必然是非忠親王不可的。”

那人說着,刻意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開口:

“此時出發,到了邊境剛好開春。冰雪融化而胡人兵馬還未肥壯起來,最适合進攻了。”

前面是捧,而後面卻是在勸說出征。

這麽一說,好似很有道理。而曲将軍卻對着那人翻了個白眼,粗俗的話語立刻彪出口。

“你懂個亂子!你知道邊境的雪如今多厚嗎?”

胡人之所以選擇秋天剛過的時候來犯,就是因為冬日知道他們不會過去。不是過不去,而是不能過去!越往北,天氣越寒冷。積雪越厚,倒是難呢過不能找到道路還兩說,關鍵是積雪。士兵的腿在上面走一遭,就廢了!

他們在邊境待了好幾年,豈會不知道。什麽關心邊境居民,明明是想看着他們去送死!

“陛下,老曲說話又粗俗了,甘願受罰!”

曲将軍說完,自覺跪地請罪。倒是讓被罵的人不好說什麽了,這他又沒去過邊關,怎麽知道有多厚?

“無礙”

老皇帝擺了擺手,不但沒有責罰,還托着腮等待着二人繼續對峙。

秦睿眼神更是意味深長,開始打起瞌睡。明顯,陛下是想将兵馬養到春天再還給忠親王。那麽,他便不用操心了。

原安在一旁不言不語,群臣們争吵他從來不參與。他只需要授意,那些人自然會事情往他需要的方向上引導。

“開春去也不是不可,老臣倒是有一言。”一個白胡子的老頭站了出來,對着皇帝行禮。原安聽後,眼角閃過一絲狡黠。

此人在朝中的地位可是比秦睿要高上很多的,即便是忠親王見了他也要稱一聲:張太師。

老皇帝擡手表示可以說,态度很随意。而這份上随意,并不是誰都能要的起的。

“開春出發,這邊關冰雪融化,士兵不會出現嚴重的凍傷。但是……也有不好。這冰雪是融化了,道路也就變得泥濘不堪。到時,行路怕是更難了。”

張太師的話說出口,朝堂安靜了下來。顯然,這問題大家都未曾想到。就連老皇帝,也坐直了身子,臉上看戲的表情已經沒了。

“張太師可有解決方法?”

一直未開口的原幸問道,忠親王一派便閉上了嘴巴。王爺出馬了,那麽就用不到他們了。

“不如用狗拉雪橇?”

大月國冬季來臨也會有厚厚的積雪,這狗拉雪橇倒是常見。

“張太師打算讓多少将士出征?”原幸又問。

邊關怎容胡人渡

第四八:邊關怎容胡人過

張太師聽後,捋了下胡子,看起來好似在思索。片刻後,開口道:

“近些年大月國兵強馬壯,出征二十萬剛剛好。”

朝中将領聽到此話瞠目結舌,二十萬,差不多是大月國全部精兵的數目啊!

不是剛剛好,二十萬足夠踏平胡人的部落了。

這太師想的不是給胡人點教訓,是想挖胡人的祖墳吧?

不僅是将領們,就連旁邊的原安也不淡定了。二十萬,太師實在幫他,還是在坑他?

若是原幸真的統帥二十萬精兵,攻下京城都夠用。

原安眼中陰郁,心中想着對策。

顯然張太師是知道原幸沒有表面那麽好對付的。盡管他對戰事并不了解,也謹慎回答了。

逸親王拜托他的,我只是勸原幸出征而已。且這春日并不是出征的好時日,還是此時出征的好。

胡人,不能再嚣張下去了。忠親王一直面癱着一張臉,想要從他臉上尋摸出什麽,比登天還難。

一部分人認為,忠親王問此話是被太師說動準備出征。一部分認為,忠親王又要下個什麽套。

原幸聽了張太師的話,眼神都未曾變一下。剛毅的面孔,輕微的勾起嘴角,低沉的嗓音在大殿中回蕩着。

“那需要多少狗拖這些士兵?”

大臣們先是一愣,怎麽忠親王質疑的不是出發時間,而是……

并未出兵多少産生質疑,而是對交通工具。

“噗……”

朝堂上響起了笑聲,又很快消失。仿佛一滴水落入湖中,泛起了波瀾卻又很快消失。

但是誰都不能否認,顯然,即便是張太師也想的太簡單了。就算把全京城的狗都找來,也拉不了幾個士兵。就算将大月國的狗全找來,能不能拉二十萬士兵還是問題。且,需要時間,人力,糧食,等等。

如此,群臣已明白了。

這行程,怕是要推到開春喽,大臣們心中想到。

“這……”

張太師原本挺直的腰背都彎了下來,而張了張口不知如何開口了。

氣氛變得尴尬起來,老皇帝坐在上面沒有想要說話的意思,張太師就這麽尴尬的站在那裏,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開春冰雪融化之時,确實不适合出征。”

低沉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着,張太師擡頭錯愕的看着忠親王。

這……原幸竟然在幫他解圍?忠親王的這句話迷惑了一衆人,怎麽王爺想要現在出征嗎?這可是拿将士的性命在開玩笑啊!

原安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原幸這邊。這個老三,又要耍什麽套路

所有人,都在等着忠親王給個說法。如今出征不合适,開春不合适,那要何時出征才合适?

難道夏日?雨水過多,道路更是泥濘了。

而原幸,就那麽站在原地,未出列,也未再開口。真是着急死了一衆人啊,忠親王怎麽不繼續說下去了?

老皇帝好似等不下去了一般,開口道:

“你是有什麽好的方法,說說看。”

老皇帝的話說出了群臣們的心聲,就連忠親王一派也有些發蒙。這王爺到底是想去,還是不想去。想去,他們怎麽也就去了。若是不想去,他們就是死活也不會去。

皇帝的話說完後,大殿寂靜的很。大臣們忍不住放慢呼吸的頻率,就是想等待忠親王的回答。

“水路”

“!!!”

僅是一句話,就讓原安猛地擡起了頭。水路!原來老三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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