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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出現 (16)

手中搶奪這位置,是為了運兵!沒想到老三打的竟是這個主意!

而站在最前列的大司馬,喜塔拉的父親,也挺直了脊背。水路,是歸他管的。原來女婿将這一塊交給他管,是為了此時!

大司馬心中驚嘆不已,他才接手水路半年多,也就是剛升為大司馬半年多。滿打滿算,也僅是剛剛掌握。女婿深謀遠慮啊!

大月國身居內陸,周圍并沒有海洋。不過,穿過大月國的河流倒是不少,所以也算是水運發達。

奇怪的是,由南及北流向的河流極少,因為北方的地勢偏高。而大司馬如今管的這條運河名為回明河,此河流由南向北流動。河流窄卻深,流速平緩。春秋之際,此河流上總是有些許船只做運輸,所以也被稱之為小運河。小運河發源地在大月國的最南端,流向由南及北,到庫瑪處消失,進入地底的暗河。

這是一條發源地在大月國,又消失地也在大月國的河流。平日裏這小運河并不引人注目,因為河道較窄,大船進不來。若說好處是冬季此河不會結冰,那就要說一下大月國城池的分布了。

大月國的南部較為發達,北部比較貧瘠。糧食産的少,牧業但是挺發達。河運大抵由南運到北,北運南的極少。

而庫瑪到邊境的距離,半月即可到達。要是原幸想要走水路的話,加起來有一月的時間就到達邊境了。

回明河上平日的貨船很少,主要是河道較窄,很多的船不适合此處。

原本此河道是逸親王手下的人掌管,但是某一天原安用回明河與原幸換了一礦場的開采權。

那是多年前的事了,聖上準了,原安還沾沾自喜。如今看來……原幸怕是那時便想着運用這條河了。

回明河有個特點就是冬日不結冰,而缺點就是容不下大船。

想到這裏,原安開口

“大船怕是容不下。想要用河運,要重新建造船只。”

建造容得下十萬精兵的船只,要耗費多長時間。更不用說,張太師說的二十萬了。

如此一想你太師的話語,還是有些用處的。

原安的話又讓大臣們陷入了沉思。

邊關怎容胡人過

逸親王的話,讓大家開始憂心。大月國兵強馬壯,無奈運不過去啊!現在開始造船,也太晚了。且糧草需要征集準備,打仗也不是一句話就能出動的。兵馬未動,糧草就要先行了。這運送糧草就需要不少的船只……不知不覺的,大臣們将目光聚集到了忠親王的身上。這個常勝将軍,總是能想出奇點子。

原安站在前列,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走水路的法子倒是不錯,只是……原幸想要走水路,怕是來不及了。如今,大雪封路無法通行,想要開春,道路也不好走。

常勝将軍,怕是還未到戰場就……

此時,高位坐的皇帝開口了。

“前年老三扔在倉庫的那批船,是想做此用?”

老皇帝靜靜的看着自己的兒子,心中感慨。原幸做事他永遠看不懂。三年前直接打到了胡人的腹地,帶着大量的戰利品歸來。沒有耀武揚威,而是秘密的,花費大量的銀兩做了一批船只,用都沒用就扔進了倉庫中。

當時因為這事,他還責罵了這個孩子一頓。原幸沒有反駁,沒有解釋。如今想想,勝利歸來的老三臉色好似不怎麽好,戰争的折損比較大。打了勝仗,沒有驕傲,想的是未來的戰役如何派兵。

如此看來,老三怕是早早的就料到,胡人會來犯了。

這三年邊境過來的消息,無異于胡人又在侵犯那個部落。原幸從胡人身上刮的油水,胡人便從周邊弱國刮。三年時間,加上風調雨順兵強馬壯,再次來犯也是意料之中了。

這一次來的如此洶湧,怕是與知道了原幸不握兵權了有關。此消息能在短時間內傳出邊境,怕是某人也出了不少力氣。老皇帝看向低着頭的原安,眼神意味深長。那個眼神,不像是在打量自己的兒子,而像是在大量某個物件。

老皇帝的話一出口,群臣又是一靜,均傻傻的看向忠親王,您哪裏來的船?難道,忠親王三年前就預料到會有此戰?

這太玄乎了,群臣議論起來。

原安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擡頭與皇帝對視,他能夠感覺得到頂頭人的目光。原安滿是震驚與疑惑,老三搞了一批船,還是三年前的事,父皇知道,他卻不知道。

這個老三,背地裏到底做了多少事?還是說,父王有意不讓他知道這件事情?

原安陷入了沉思,眼中的不甘,毒辣濃重欲滴。從小到大,從小到大,他都好像陪襯一般。他不甘心,不甘心!

而大臣們卻在小聲的議論着,多是在稱贊忠親王。

原安心想,邊關事亂,他得到消息的速度與老三怕是不分上下。本想拿此事難為一下老三,在讓其帶着十萬士兵出發去邊境。如今走,開春能到就差不多了。而到了邊境,十萬會變成多少還是個未知數。

秦家庶子重病自然不能跟着去,原幸一走,京城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了。父皇年級大了,也該歇息一下了。

可如今,原安有一種自己被原幸套路了的感覺。狹長的眼中閃過一絲毒辣,為何本以為他賺便宜的事,總吃他吃虧?

那條河道是,喜塔拉氏是,秦方卿也是!

原幸聽到老皇帝的問話,微微揚了揚下巴以示回答。這對別人來說是大不敬的行為,老皇帝卻習以為常了。

原幸,緊随他的生母。無論脾氣,還是相貌。他的能力,品行能力足以讓老皇帝忽略這微不足道的态度。氣人是真的氣人,老皇帝總是氣的跳腳。但是如果斤斤計較,估計早就被氣死了。

“既然如此,那邊早些出發吧”邊境的将士在死守城池,實屬不易。傳送消息的士兵路途不知死了多少,這封信件才傳到了京城。能快點到達,自然不想拖沓。這是他大月國的地境,不容被侵犯。他大月國的土地,寸土不讓,他大月國的子民,更是會得到最好的保護。

如此,群臣便明白了皇帝的決定。便是即可出征了……原安攥緊拳頭,眼角掃向了原幸。去吧,這次必讓你有去無回。

然,老皇帝的話說出口,原幸眼中卻閃過一絲猶豫。

皇帝沒有聽到老三的回答,有些疑惑。遲疑片刻,裏他開口:

“帶兵二十五萬,軍需就讓狄-喜塔拉負責,我想你也放心。”

聽到此話,秦睿一愣。二十五萬兵力,這簡直是調遣了大月國所有的精銳兵力。且調遣,也不是一日完成的。如今看來……陛下怕是也預料到了此戰役會發生。

皇家的人……卻是想的比別人多那麽一些。

只是,忠親王沒有回複,也沒有領命。秦睿側臉一看,原幸下颚緊繃,眼中有些閃爍。他本以為自己花了眼,定一眼看,還真是這樣。

原幸在想什麽?衆人都在等着忠親王領命,可是這個男人站在原地不動不語。

一旁的原安疑惑片刻,開口道:

“老三可是舍不得俏佳人,不想去邊境受苦?”

這話讓皇帝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原安不說,他還忘記了秦睿與原幸沖突的原因,也忘記了撸原幸兵權的原因。

秦家庶子,為了這個男子,老三多次忤逆他。

“散朝,忠親王留下。”

就這麽着,老皇帝将除了原幸之外的所有人趕出了大殿。原安心有不甘,但是不可奈何。無論他怎麽努力,父王就是看不到他。無論原幸怎麽混賬,父皇都寶貝這原幸。

秦睿一聽散朝,擡腳就往大殿外走去。既然忠親王準備出征了,他也該找個地方給他的兒子住了。如今天氣這麽冷,也就梅花開的好,定要找個這樣的院子。

大殿之上,原幸與自己的父親對視,氣場絲毫不怯。原幸雖然長相随了母親,但是眼神卻像極了老皇帝。只是,這個男人好似從出生就少了那根叫感情筋。可能是小時候給他的關愛太少了,原幸從小就板着一張臉,不愛說話。

原安挨打了會哭,為了逃避懲罰會說謊;而原幸,從來不解釋,一意孤行。當你罰了他,總會發現,你錯怪了他。

這種事,這二十多年的時間,發生了無數次。

“既然船只早就準備好了,為何不出發?”

皇帝聲音中帶着譴責,朝堂上這麽不給他面子,他還是有些生氣的。

原幸的手輕輕的撫向自己的胸口,那裏是一只木雕的壁虎。自從秦方卿從給原幸湖,除了洗澡,這個東西沒有被摘下過。

“二月出發”

原幸的話還未說完,老皇帝直接将桌前的奏章扔了下來,稀裏嘩啦的掉在了原幸的周圍。他氣呼呼的指着原幸,怒問:

“為何!邊關将士拼死守衛國土,你卻推三阻四。你最好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

大殿中回蕩着皇帝的怒聲,宮人們縮了縮脖子,不敢露頭。三王爺與陛下單獨會面

,哪次都是怒火朝天。

原幸抓緊懷中的壁虎,木頭斷裂的聲音自衣服中傳來。原幸回神,有着茫然,手放在胸口動都不敢動一下。

“無論如何,1月前必須出發!”

老皇帝丢下這麽一句話,就獨自離開了。

原幸站在原地久久未動,宮人自然不敢上去提醒。良久,原幸的手輕輕的伸進了衣襟,拿出了那段成兩節的壁虎。粗糙穩重的大手如今卻帶着幾分顫抖,掌心躺着的被摩擦的發亮的壁虎。

他看着那壁虎,用細小的聲音問:

“你可願意與我。”

原安下朝後,未停留直接回了自己的府邸。而幕僚們已經在等待了,看來安排下去的事已經有了頭目。

“回王爺,忠親王妃最近迷上了拜佛,每隔幾日都會去那白音寺。”

這麽說着,幕僚遞上了一份單子,上面是忠親王妃的出門頻率,非常的詳盡。

原安嘴角一勾,随意的掃了幾眼便扔開。

“明日,我想見到她。”

那個狠毒的女人也會想去拜佛?怕是壞事做多了吧,原安走到書桌前,揉捏着開的甚好的紅梅。做了,就不要怕下地獄,不是嗎?

蒼白的手指沾着紅梅的汁液,看起來妖豔無比。原安将直接塗在白紙上面,寫了一個情字,輕輕的開口:

“不懂花的人,又怎會愛護花呢?”

這句話,不知是說的他自己,還是說的喜塔拉氏。

衆幕僚皆低着頭彙報自己的工作,一切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原安雖然有些心疼那二十五萬的精兵,但是用這些兵換老三的性命,他覺得很值。

在父王的眼皮子地下,他不敢有大的動作。但是當原幸走了,一切就不一樣了。順流容易逆流難。

難道到時候他原幸還能回來?京城的一切,豈不是他說了算?還有那個俏佳人,秦方卿。名字就這麽美,長得又這麽美。

可惜病了,如此想着,原安輕輕的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卿”字。病了,也好。不病,老三可能就帶着其上路了。

那樣的美人,他可舍不得讓其去送死。

原安的眼中帶着熱切的欲.望,腦海中不斷浮現在和秦方卿的臉。小美人,很快你就會到我的懷中了。

一只紅杏出牆來

當原幸回到秦方卿的院子時,大混混還在呼呼大睡。汗水濕了衣襟,男人熟練的将愛人抱起,輕輕的擦拭着,随後又給換上幹淨的塞進被子中。

身上帶着寒風的衣物早被脫了下來,待身體回暖後,原幸進入了被窩,摟着方卿。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方卿的發絲上。原幸懷中的壁虎不見了,取而代之的腰間的荷包。

秦方卿悠悠轉醒,他還是能感覺到原幸身上的涼氣。自他生病,這個男人就沒有上朝了。如今這突然天還微亮就離去,他還有些不适應。

迷迷糊糊,看着原幸那明顯不太好的臉色,随意的問:

“大早上的,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紅唇被銜住,嗚嗚的聲音響起,好似責怪又好似鼓勵。一室的旖旎沖淡了原幸帶進來的寒風,簾子被放了下來,床輕輕的搖晃着。

剛剛想問的早就被抛在了腦後,取而代之的是,這個男人怎麽這麽牲口!秦方卿摸了摸自己的唇,皮都禿嚕了。

秦方卿捏住原幸的唇,往外拉了拉,笑着問:

“你該不會饞肉了吧?”

鳳眼一眯,眼中多的是璀璨星光。原幸寵溺的看着自己的愛人,拿起方卿的手親了親。

“很饞,很饞”

這麽說着,牙齒已經啃咬上了秦方卿的手指。蝕骨的麻癢讓大混混打了個哆嗦,紅舌不斷的在手指上滑動着,模仿着某種動作。

秦方卿的臉已經通紅,呼吸有些急促。顯然,原幸的動作撩起了方卿心中的那一絲欲.念。他們二人,好似每日都在玩火,而原幸總是能在最後一刻停下來。有幾次,秦方卿自己都抓狂了,想要,真的想要。

……

白音寺,喜塔拉氏虔誠的跪在佛祖面前,閉着眼睛不知在念叨些什麽。周圍靜悄悄的,大和尚小和尚已在喜塔拉氏的命令下經離開了。這個女人在跟佛祖祈禱着什麽,又或者在忏悔着什麽。

站在外面的侍女被秘密的控制了起來,一個高大的身影進去了這房間中,門關了上來。狹長又陰毒的眼睛,如今多了幾分懷念,裏面是濃的化不開的深情。

喜塔拉氏不耐的皺眉,卻并未發火。佛祖面前,她不想過于動怒。

“不是說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進來嗎?”

可是,她的話并未得到回應。腳步聲在殿堂內想起,當喜塔拉氏回頭,手猛地攥成了拳頭。

原安!這個負心人!

喜塔拉氏眼中滿是恨意,愛的越深,恨的越深。當年她為了這個男人,不要臉面,不要父母,而這個男人卻什麽都沒有為她做。想起自己在花轎中的狼狽,喜塔拉氏憤怒的站了起來。

“你還有臉來找我!”

今日明明她将這裏圈下來了,想要安靜的禮佛,而這個她心心念叨的男人,卻出現了。

這麽多年的時間,她從未見到過這個男人。嫁給原幸後,前兩年她相見卻在哪裏都碰不到這個男人。後面的時候。就只剩下了恨意。

原安原幸這兩兄弟,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一個騙了她的感情,一個毀了她的一生。

原安聽了喜塔拉的話,好似受了什麽沉重的打擊一般,踉跄了幾步。随後,眼中帶着受傷與神情,往前走了一步,說。

“妙妙,這些年我一直在關注主你。”

喜塔拉氏聽後,眼神有些恍惚。随後,她直接将手上的指甲套子扔到了原安的面前,指着大門口氣憤的說:

“你給我滾出去!”

她不是當年那個傻姑娘了,多年的內宅生活,她要是再信這些甜言蜜語,她就真的是個傻子。她說恨原幸,與其說恨原幸拆散了她和原安,不如說,原幸為何娶了她卻又對她不好。

而恨原安,因為自原幸提親後,這個男人好似在她的生命中消失了一般。若是說以前傻,不知道。嫁給原幸後的第三個年頭,她将能查到的都查了個遍。

原安,如此想着,喜塔拉氏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舌頭,尖聲說:

“你若不出去,我就喊人了!”

原安的臉頰被扔過來的第二只指甲套劃傷了,可是他一點也不在乎。

“妙妙,是我對不起你。你恨我,罵我,打我,我都沒有怨言。”

原安說着,幾步上前,抱住了喜塔拉氏。

喜塔拉氏愣了一下,随後掙紮了起來。

“原安,我現在是忠親王妃,你給我注意一點!”

原安的眼中滿是陰霾,他嘴角一勾,輕輕的吻住了喜塔拉的耳朵,随後不停的舔吻着:

“我不要當王爺了,你也不要當忠親王妃了,我帶你浪盡天涯可好?”

掙紮的喜塔拉氏突然停了下來,眼中帶着些許的茫然。淚水,就這麽流了下來。她顫抖的抓着原安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說:

“原安,你知道我有多恨你?”

“知道,妙妙,但是我愛你!”

原安聽後,緊緊的抱着喜塔拉氏,神情的開口。二人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原安的頭抵在喜塔拉氏的發頂。

“當初你為何不娶我?你說了要娶我,可是你一直沒有出現!”

原安放開了喜塔拉氏,輕輕的為她擦掉眼淚。這個男人的眼中,也濕潤了起來,而眼中,是掙紮,悔恨,以及無可奈何。

“妙妙。老三不知道和父皇說了什麽,自那一天起,我就被囚禁了起來,直到你出嫁後的一個月我才被放出來。”

原安滿意的看着喜塔拉氏那震驚又不敢相信的眼神,繼續說道:

“我向父皇求娶過你,但是父皇卻将你嫁給了老三。妙妙,我不得不從。我想帶你遠走不飛,但是我不能為了一己之私連累你的父母。父皇說,要麽你死,要麽嫁給老三。妙妙,我……”

原安的聲音中帶着哽咽,直視着喜塔拉說。

“妙妙,從小老三就喜歡搶我的東西,是我害了你。”

原安輕輕的将喜塔拉氏攬入懷中,給這個女人一些消化的時間。

聽了這些話,喜塔拉氏覺得自己的頭嗡嗡作響。她并不全相信這些話,因為原安說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但是她不都否認,這些話給她帶來的沖擊。

原安僅給了喜塔拉氏一小點思考的時間,便繼續開口了:

“我不當王爺了,我後悔了。當時我就應該帶你走,離開大月國。我寧可過着農夫的生活,也不願意向如今這般,生不如死。妙妙,你可知我這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與你相識的那些時光?你是個多麽美好的女子,即便我沒有高尚的地位,你也愛我。你是真的關心我,在乎我的人。妙妙。妙妙……”

原安如此說着,呼吸漸漸的沉重了起來。而手,也開始不規矩的移動了。喜塔拉氏想要制止,卻被堵住了嘴。

啧啧的聲音在安靜的大殿中響起,金色的大佛面無表情。

“不要……啊……”

“妙妙,我好想你,妙妙”

“嗯……你做什麽,我是你的弟妹”

“去他娘的弟妹!妙妙。你是我的妻……”

原安用了些強硬的手段入.巷後,一切就變得理所當然了。那推拒變成了欲拒還迎,衣服早就淩亂在了二人的身下。白色交織在一起,女人的嬌喘聲和男人的粗吼聲不斷回蕩着。

“啊……別……”

水聲響了起來,站在門外的侍衛們面無表情,兩個侍女卻臉都青了。就在剛剛,與她們一起從王府出來的侍衛被直接殺死了,血液甚至噴灑在了她們的臉上。很快,就有與被殺死侍衛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了她們的身邊。

屋內歡愉的聲音不斷響起,那是王妃的聲音,她們都知道,她們震驚又無措。因為她們二人是王妃的陪嫁,王妃與小叔子在偷……

但是很快就來了兩個與她們長相一模一樣的人,兩個侍女被帶了下去。她們不懂為何那些人沒有殺她們兩個,但是她們可能見不到王妃了……

屋內的聲音,持續了半日才停下來。這期間,白音寺沒有當進來一個香客。喜塔拉氏全身赤.裸的躺在地上,頭頂的佛祖已經無法引起她的注意。她身上汗水與污漬并存,白色的液體更是到處都有。檀腥的味道她有多久沒有聞到過了,這種歡愉是她從未體會過的。

大腿隐隐作痛,某處更是難耐的很。可是,身體的滿足,精神的滿足,還有身後男人的呼吸聲。當這個男人進來時,她便不再抵抗了。憑什麽原幸可以那麽多妾氏,而她就要獨守空房?

而原安……喜塔拉氏心情複雜。如今,她們融為一體了。

原本,她心心念叨的人,兜兜轉轉還是結合了。

所有的恨意,好似都不見了。

原安願意放棄如今的地位跟她在一起,她還有什麽可恨的?如果原安願意放棄如今的地位,她為何要在乎她是誰的王妃?

就像原安說的,她是原安的妻。

原幸能找到他心愛的人,難道她喜塔拉氏會沒有人要嗎?想到這裏,喜塔拉氏的眼中閃過了秦方卿的笑臉,頓時陰沉密布。

不,她不能這麽算了。

還未等她繼續想下去,原安就再次進來了。腦中昏昏沉沉模模糊糊全部是原安的承諾,愛語。激烈的動作與溫柔的話語并存。

一滴淚水落在了喜塔拉氏的臉上,她睜開了眼睛,那一刻,她選擇了……原諒。

“妙妙,沒有娶你,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我能娶你嗎,妙妙?如果可以,我甚至希望妙妙是我未來的皇後,若是妙妙願意跟我浪盡天下,我二話不說,陪着妙妙就去”

一枝紅杏出牆來2

“妙妙,你願意跟我浪跡天涯,還是願意當我的皇後?”

事必後,二人都是心滿意足。喜塔拉氏享受到了一生的絕妙,原安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果然,只要來這麽一場,沒有哪個女人能抵抗的住。手指摸着那柔軟之處,原安在朝堂之上受到的憋悶全部消失沒了,想到待會送走了喜塔拉氏後,他還可以嘗一嘗喜塔拉氏那兩個婢女的味道,心中直犯癢癢。

喜塔拉氏平穩着自己的呼吸,她當然想要當王後 ,想要當大月國最高貴的女人。那時沒有人敢嘲笑她,所有人都要跪拜她。

她會是皇後,不是原幸的,就是原安的。想到這裏,喜塔拉氏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安郎,我知你心系我。我怎會讓你為我放棄王位,我只要默默的看着你就好,默默的看着你走到那個位置。我這一輩子最後悔的時,就是嫁給了原幸。”更後悔的是,與原安你相識。若是真的要選,不如看看這兩兄弟誰登的上去。

反正,當誰的皇後,都是當,不是嗎?

淚水自喜塔拉氏的臉頰流出,原安趕緊心疼的為其擦掉,安慰的說:

“妙妙你說什麽胡話,若我到了那個位置,你定制我唯一的女人。我原安對天發誓,今後定會對妙妙好。”

喜塔拉氏柔弱的靠在原安的懷中,泣不成聲。

“安郎,我這些年過的很不好。原幸根本不愛我,他娶我只是為了拆散我們。”

“我知道,妙妙,不要再說了,我們以後會過的很好很好。”原安的手在喜塔拉的身體上游走着,重重承諾着。

喜塔拉氏擦幹眼淚後,她暗暗的想,原幸毀了她的一生,她自然不會讓原幸幸福着。

“你放心,我會幫你。”喜塔拉氏對原安說。

……

喜塔拉氏走後,原安心滿意足的走出寺廟,突然停住了腳步。身後的侍衛也立刻停下,等待主人的吩咐。

“今晚,将那兩個小丫頭送到我的床上”很早以前他就覺得那兩個丫頭長得極好,腰細臀豐,放在妙妙身邊,實在可惜了。

喜塔拉氏神色恍惚的回到了王府,完全沒有發現身邊的人被換了個遍,因為她的心都在那個男人的身上了。

“邊境事亂,下個月出發。”

原幸抱着懷中的方卿,在其耳邊說道。

秦方卿聽完之後直接愣住了,打仗了?這麽突然?他張了張嘴,開口問道:

“冰天雪地的,怎麽打?”京城離邊境可是很多的,怎麽打?

原幸把玩着秦方卿的手指,白色與古銅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可以走水路,順流。”

秦方卿聽完,突然回想起以前原幸有跟他講過,大月國有一條特殊的河流。這……他還是有些無法接受,原幸這麽快就要走了嗎?

大混混用力的回抱男人,悶聲問:

“家屬能随行不?”

原幸聽後,臉上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由冬日到夏日僅是一瞬間。低沉而好聽的聲音在秦方卿的耳邊響起:

“好”

耳畔是男人溫熱的呼吸,雖然沒有看到原幸臉上的表情,但是秦方卿還是覺得原幸的心情不錯。他會說,他早就知道原幸舍不得他嗎?

原幸認着的看着懷中的愛人,他本想問方卿願不願意跟他去邊疆。那裏會很苦,很累,但是……他的愛人,主動問他可不可以跟去。

那些不安,猶豫,擔憂,在方卿開口之後,一切都不見了。

他可以為了國家去邊境,但是他放不下方卿。本,他想拖一個月,等方卿的身體好些。等方卿調養好,他再帶方卿過去。

但,時間不等人。明知邊關居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他卻……

老皇帝趕着原幸趕緊去邊疆,戰事緊急。原幸沒辦法的情況下,本想自己先去,等方卿身體好一些後再跟去。

但是,方卿主動要求了,他幾乎沒有猶豫就同意了。

原幸輕輕的親吻了下愛人的額頭,看着懷中胡鬧了一會又昏沉睡去的方卿。

秦方卿睡的很不安穩,夢中到處都是鮮血,原幸雙眼通紅,而他……死了。他猛地睜開啊,看到原幸剛毅的臉龐。突然,緊張的心放松了下來。就在那一刻,他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原幸了。看着男人疑惑的眼神,他裝作放松的說:

“我剛剛夢見我死了,我……唔”

雙唇被含住,細細的咬着。秦方卿無語的看着抱着自己啃了又啃的男人,是真的饞肉了吧?原幸沒有給秦方卿再次說他夢中景物的機會,他們的晚飯時間已經到來了。

飯桌上,二人安靜的用着飯。秦方卿腦海中還會回憶起他當時給原幸夾菜的時候。本以為那是原幸不喜歡吃的,結果,竟然是原幸喜歡吃的。

原幸是個奇怪的人,喜歡的東西總是留在最後。

秦方卿夾了一筷子放進了原幸的碗中,心裏想着等到了邊境可不是要吃什麽就能吃到了,他是不是應該多買的存糧啊?

如此想着,秦方卿扔下了碗筷,朝着內室跑去。不明內裏的原幸跟着站了起來,剛進入內室便被愛人塞進懷中一個匣子。原幸挑了下眉,打開之後裏面的銀票直接溢出來了。

原幸:“……”

秦方卿看着男人疑惑的眼神,回了一個燦爛的笑臉。

“銀票都給你,多給我備點我愛吃的啊,反正冬天又壞不了。”要是到了邊境吃不到了,一定抓耳撓腮的。

原幸聽後,眼角染上了笑意。手中的匣子被放在了一邊,他幾步過去抱住自己的愛人,笑着說:

“你一輩子都吃不完。”

這是在炫耀你土豪嗎,秦方卿擡頭,先是被男人的笑晃了下眼睛,鳳眼上挑,狡黠的說:

“你的財富,都是我的,對吧?”

“對。”

“但是我的不是你的,行嗎?”

“行”

如此,真好,秦方卿心滿意足。因此,秦方卿與原幸用過了美好的晚餐,随後他們還一起去逛了下院子,折了幾只紅梅。只是,人家的紅梅是欣賞的,秦方卿家的紅梅是撕着玩的。夜晚,兩個人相擁而眠。

第二日,老皇帝的禦書房,原幸站在他的面前。

老皇帝審視着自己的兒子,良久之後嘆息道:

“打仗不是兒戲,邊關有多苦你自己知道,你舍得他受苦?”他想勸一下自己的兒子,莫要玩物喪志了。但是,這個孩子總是這麽執拗。

原幸眼神閃動了一下,随後眼也不眨的開口:

“他在我身邊,是最幸福的。”

老皇帝:“……”這小子是來欺負他孤家寡人的對吧?

“如此,你便帶着他去吧。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心愛之物,還是好好珍藏起來的好,莫要露出來給人看了去。”

碰着了,傷着了,也只有在意的人,知道那有多麽的心疼。

瓷器稀裏嘩啦的碎了一地,喜塔拉是眼中滿是嫉妒,此時腦海中原幸與原安的畫面不斷的閃過,最後重合。原幸要帶那個狐媚子去邊關?那樣病恹恹的,怎麽去的了?

不,她不能讓秦方卿去。只要原幸去了邊關,秦方卿就是任她拿捏的。

伺候喜塔拉的小丫頭縮了縮脖子,退了出去。今日,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卻總是找不出到底是哪裏。

秦方卿剛想,就看到抱着一箱箱珠寶進院子的下人。招了貼身伺候一問,好嘛,原幸給的。随意打開一看,都是些珍貴的瑪瑙,玉等等。胡人那邊産這些東西他還是知道的,想到幾年前原幸好似打打了胡人的老窩,估計弄了不少好東西吧?

“公子!”

熟系的聲音自門口傳來,秦方卿轉頭一看,福來一蹦一跳的自院子進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不說,福來直接奔着一箱箱的寶物去了。

“啧啧,公子真是好福氣啊,王爺對你真好,看這一箱一箱的!”

福來摸着拳頭大小的玉石咂舌,他真想知道他們家王爺是不是富可敵國啊!

“你怎麽來了?”秦方卿見到熟系的人,難免有些興奮。近些日子,周邊少了福來特別的不适應。但是秦老爹身邊沒有個貼心的人,他不放心。且因為江氏的事,原幸對福來心中有疙瘩。如此,送走了也沒什麽不好的。只是,福來今天來了,難道是秦老爹出了什麽事?

秦方卿故作鎮定的問

“爹讓你給我帶什麽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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