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摔落
靳曼熙見這兩人不遠不近的站着,當着她和齊佳妮的面還眉目傳情,一點都不知收斂,就覺得心塞的很,狗糧從屏幕中透過她至少可以選擇視而不見,不過這明晃晃的在眼前擺着,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一旁的齊佳妮還好奇的盯着忽然沉默的夏清夜和……好像心情不太好的聶竹影,下意識的拉扯了下靳曼熙的衣袖。
靳曼熙太了解聶竹影那狗脾氣了,這會估計覺得自己特別沒面子,又不好意思表現出來,她輕拍了拍齊佳妮,對着另外兩人提議道,“如果你們有話要談,可以去那,有一個小林子,風景還不錯。”
聶竹影哼哼了兩聲,那勾人的小眼神一個勁兒的往夏清夜身上瞄,深怕別人不知道似的,随後扭過頭就往小林子走。
夏清夜敢打包票,如果她不主動跟上去,這位小祖宗鐵定會給她顏色瞧,她朝着靳曼熙微微點了下頭,就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聶竹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臉上逐漸浮現出了一絲得意,不過很快就被那濃濃的酸味給掩蓋了下去,她故意放緩了腳步,等到夏清夜時,狠狠地給了她一記冷眼,就像當初剛認識那會,一個态度。
夏清夜想起昨天電話裏那按鈴的聲音,還以為自己小題大做,結果……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公墓這邊的林子很幹淨,像是經常有人來打掃一樣,不過因為天陰,位置又處于偏僻的地方,莫名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你們對這地方很熟悉啊,經常來?”夏清夜試探性的問着。
“嗯哼。”聶竹影用這個代表了回答。
夏清夜聽到她一直哼哼個不停,心癢癢的,湊近些,小聲說道,“每次我不理糯糯的時候,糯糯就在自個籠子裏哼哼個不停,用那雙委屈的小眼神看着我,你剛才那樣就特別像——”
聶竹影一聽,炸毛了,“你把我當狗了!”
夏清夜忙捂住了她的嘴,想讓對方小聲點,畢竟公墓這地方本身就特別的安靜,這一驚一乍的萬一把人給引過來就不好了。
哪料到對方居然色**情的舔了舔她的手心。
濕漉漉的,溫溫的,兩個人都楞住了。
夏清夜飛快的撒手,耳根泛紅。
聶竹影舔了下,舔到了一股香味,應該是夏清夜手心上的,她咂了下嘴巴,瞪圓了一雙眼,氣急敗壞,“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勾引我!”
夏清夜:“……”
喵的,她什麽時候勾引對方了?
聶竹影氣紅了臉,又特別嚴肅道,“我之前是不是和你說過,別靠近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你剛剛抱着那個小齊做什麽,上次也就算了,說什麽看對方可憐,我還真信了你的話,結果,你倒是好,居然騙我,昨天讓你視頻還不肯和我視頻,這是做賊心虛呢。”
聶竹影越說越委屈,哼。
夏清夜聽着她不帶一絲停頓的飚出了一連串的話,都忍不住樂了,這種氣急敗壞找她算賬的樣子是吃醋了吧。她往前一步,伸出手把人抱進了懷裏。
喋喋不休的抱怨聲戛然而止。
夏清夜無奈輕拍了拍對方的背,坦然認錯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瞞着你跑到這裏來。不過這不也間接證明我們很有緣分嗎?”
這種在同一天住一家酒店,又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的概率,哪怕就是真正沒經過商量的情侶,也未必有這般的默契。
聶竹影一聽她這明顯讨好自己的話,臉上就美滋滋的,不過到底沒忘記剛才那打臉的一幕,她還信誓旦旦的在靳曼熙面前說媳婦在家,結果呢,不到一分鐘就啪啪啪啪打臉了,指不定這件事要被靳曼熙那女人笑一年,她哼了聲,陰陽怪氣道,“你這是和小齊有默契呢,我見你們兩個湊到一起就是抱抱抱,你自己說,你是真心要和我在一起的嗎?”
夏清夜這回還真沒辦法解釋,和上次一樣,看到小家夥因為自己哭得太傷心,給一個擁抱,也是人之常情,她總不能鐵石心腸的直接拒絕了?
但如果再用上次那理由,她敢肯定她這麽說了,聶竹影不僅炸毛還會特別生氣,覺得自己在敷衍了事。這種誤會如果不能一次性解除,往後想解釋就會特別麻煩。
夏清夜見她氣鼓鼓的盯着自己,低下頭,對着那張都被咬紅了的唇,直接吻了上去。
聶竹影就楞了一秒,飛快的反應過來,兩人在林子陰暗處,靠着一顆樹上,忘我的激吻了片刻,直到氣息不穩,才松開彼此。
夏清夜見她眼角染紅,湊過去,想親親。
結果聶竹影把她推開了些,猛的打了個噴嚏,随後又狠狠打了一個,打完了擡起頭來特別委屈的看着夏清夜,“我好像有點感冒。”
那點良好的氛圍被兩個噴嚏打的丁點星光都找不着了。
夏清夜被她那副可憐兮兮的小樣盯的都沒脾氣了,“等回去了,讓餘蘭給你煮點生姜水喝喝,驅驅寒。”
聶竹影不敢說是她昨天嫌棄那被子髒,把空調打太高了,結果晚上發現了一只黑蟲屍體,她就跑去找靳曼熙,這不,兩個房間內溫度不一樣,就感冒了。
她抱住夏清夜的腰身,別扭道,“你還沒說,你和那小齊什麽關系啊,她不會是你在外面包養的女人吧,清清,我告訴你要是敢這麽做,我一定讓你後悔。”
夏清夜差點被她這種信誓旦旦的警告給氣笑了,一邊安撫,一邊解釋着,“之前在荀導劇組遇見的,覺得她經常被人欺負就幫了個小忙,之後看她人還不錯,就互換了交換方式,對了,咱們家的懶蛋和夏夏還多虧了她,如果不是她說不能并籠,搞不好要鬧出點悲劇來,所以,就這件事上,我們還得謝謝人家。”
聶竹影磨牙,滿腦子都是夏清夜說的‘互換聯系方式’,“還要謝謝她!”
夏清夜在她臉頰上啾啾了兩口,“我和她的關系很簡單,就像你和靳前輩那樣,朋友關系。”
聶竹影被她安撫了下,心情痛快了,不過到底還是有些介意的,一個人嘀咕,“那怎麽一樣,我和曼熙已經認識有十年時間了,倒是你和那個小齊才認識多久,幾個月,就這麽摟摟抱抱的,像話嗎?”
夏清夜撫額,她倒是沒發現原來對方還是個小醋壇子,認真來算,她和齊佳妮也認識了有十年之久,排除掉中間空了的五年,原先她們就一直是藝人和老板的關系,不過相處久了,會發現齊佳妮的性格特別的好,不計較,活潑開朗,慢慢就變成了朋友。
“你再胡說,我就親你!”
“……”
聶竹影還真不信,她氣鼓鼓道,“我和曼熙都不會像你們這樣摟摟抱抱的,不知道還以為——唔。”
夏清夜把人摁在樹上,就這麽親了上去,舌頭還滑溜的探入進去,在對方的口腔中橫掃了一遍,末了,喘氣道,“我會像對你那樣對齊佳妮嗎?”
聶竹影被親的舒服,眉眼彎起,嘟着紅唇道,“你敢。”
夏清夜對着那誘人的唇親了兩口,安撫着,“不敢,所以只對你這樣。”
兩人在小林子裏轉悠了一圈,進來時聶竹影還在腦海中想了想興師問罪的幾大要責,結果出去時,整個人身上都冒着紅泡泡,嘴角微揚,心情好的不得了。
“你昨天說的那個掃墓——”夏清夜還記得昨天被打斷的話,她以為聶竹影是說清明時候,哪知道對方居然跑來這為她掃墓,真是想想都覺得特別意外。
“哦,對,一個朋友。”聶竹影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人倒是挺不錯,可惜,命薄了些。”
夏清夜從聶竹影口中聽到這種好評,挺意外,聶竹影這人,眼界高的要上天了,“你們每年都過來?”
聶竹影點點頭,“她沒親人,真心的朋友也沒幾個,我就想着每年忌日給她捎上一束花,希望她下輩子可以投個好人家,把眼睛擦亮一些,別專門養一群白眼狼。”
夏清夜心情複雜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女票,如果用一句話來總結她上輩子,可不就是像聶竹影說的,養了一群白眼狼。
“你倒是挺了解她的。”
“嗯哼。”
聶竹影傲氣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随後又危險的逼近夏清夜,眯着眼,“還沒問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夏清夜:“……”
這家夥腦子轉的挺快的,她還以為對方把這事給忘記了呢。
她皺了皺眉,快速的在腦海中編故事。
“啊,我知道了。”
聶竹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特別羞澀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一眼。
夏清夜還挺心虛的,被她這麽盯着更心虛了。
然後就聽見對方說道,“你早說舍不得和我分開,每時每刻都想和我在一起,直說了便是,我又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
夏清夜:“……”
好吧,這自戀的小毛病又犯了。
夏清夜目光不好意思的瞥到別處去,心裏憋着笑意,清了清嗓子道,“的确有些舍不得你。”
聶竹影一副我就知道的傲嬌樣子,還特意伸出手,去撞了撞夏清夜的手臂,努力不讓那幅得意飛上眉梢,“我允許你牽一會。”
夏清夜見她手遞了過來,嘴角勾起一抹笑,也順勢牽住。
聶竹影把衣服裏的手伸出來,就用小拇指勾着對方的小拇指,挑逗似的,玩了片刻才十指交扣,一只手溫熱的,一只手冰冰涼的,她忍不住小抱怨了句,“你的手可真涼,不過看在你這麽喜歡我的份上,我可以把我的熱氣分一點給你。”
說着,聶竹影就把另外一只手也從袖子裏探出來,兩只手将夏清夜的手覆蓋起來,低頭耐心的用手搓着,好像搓一會就會暖和起來似的。
夏清夜懷疑這具身體在早些年吃了不少苦,身上積了太多寒氣,這才有了手腳冰涼的毛病,再加上那次拍攝廣告片,硬是挨了凍,哪怕她堅持天天泡澡,也沒能一下改善掉這毛病。
不過看到這人低着頭對着自己呼氣,夏清夜還是覺得心暖暖,“好了,你手上的熱氣都快跑光了,自己縮到衣服裏去,別再拿出來了。”
夏清夜主動的替她整了整僞裝,“你和靳前輩就這麽過來,也不怕上頭條啊。”
聶竹影懶懶的站着,特別享受對方的照顧,“怕什麽,早些年那些八卦記者天天追着我們兩個跑,大概知道我們這一天會出現在這,報道來報道去也是拿已經去世的人做文章,被我和曼熙的粉絲聯合讨伐過後,學乖了。”
夏清夜有些哭笑不得,“靳前輩也認識夏前輩嗎?”
聶竹影搖頭,“曼熙和我說有過幾次交集,前幾年曼熙被我念叨久了,閑着沒事就陪我來了一次,自那以後就每次都會和我約好了過來。”
夏清夜越發疑惑了,哪有人喜歡跑到公墓來見一個不熟悉的人?哪怕就是陪同,一年也罷了,還會陪同好幾年?
更何況,夏清夜可以确信自己和靳曼熙是沒有交集的。
對方在撒謊,可是為什麽?
“她們估計等久了,我們走吧。”
“嗯。”
回去的途中,兩人一前一後,間隔一步的走着。
齊佳妮深怕夏清夜被聶竹影欺負了,看到夏清夜神色如常,暗暗放下心來。
靳曼熙笑眯眯的盯着聶竹影,意味深長道,“你們談好了?”
聶竹影哼了聲,硬聲硬氣,“談好了,非常好。”
靳曼熙:“那就好。”
夏清夜在一旁聽着這兩人交談,特別想笑,“我開車過來的,你們呢?”
三人幾乎異口同聲道,“打車來的。”
随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夏清夜爽快的邀請,“這裏比較偏,很難打到車,不如我送你們回去,你們都住在哪?”
“家家酒店。”三個人又異口同聲。
“好巧,我也住在家家酒店。”
四個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的。
夏清夜提議從另外一側繞過去,等上了車,她正準備發動車子時,齊佳妮忽然叫了一聲,“清夜,等一下,我好像掉東西了。”
靳曼熙溫柔的安撫着,“別着急,什麽東西掉了?”
齊佳妮着急的抓了抓頭發,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我媽媽給的護身符,之前來時還在呢。”
夏清夜見副駕駛座上的聶竹影有點不耐煩,趁着沒人注意,就遞了手過去稍稍安撫了下,提議道,“估計是剛剛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掉了,要不然我們回去再找找看,小妮子你和我們說說你那護身符什麽樣的。”
齊佳妮家信佛,父母見她一個人在外闖蕩,又是個姑娘家,每年總要到她們那地方的寺廟中求一道平安符,保佑她在外平平安安的。
齊佳妮受家人影響,也信佛,所以對于夏天晴的去世一直心懷愧疚,總覺得是自己無意間的一句話導致對方間接死亡,這些年來就靠摘寫經文讓她情緒可以平和一些,要不然早被內疚給折磨瘋了。
齊佳妮描述了下,冷靜之後,反倒是不像之前那麽着急了,“要不然還是別找了,讓我媽媽再去求一道就好了。”
夏清夜想了想,“這是你媽媽給你求的平安符,寓意非凡,而且平安符都有靈氣,找到了安心。”
夏清夜手腕上還有一串佛珠,她自從重生了一回,對這方面存在了一點敬畏。
靳曼熙也贊同道,“如果不是在墓前,就是在我們下來的那條路上,我們分開找,你們去墓前找,我和佳妮去那條路上找,誰先找到就手機通知一下。”
“好。”
夏清夜把聶竹影拽下車,兩人走了捷徑,直奔夏天晴的墓,靠近了才看到墳墓前有一個人影跪坐在那,“那是——”
聶竹影看到那人,氣憤的往前走,走到墳墓前才出聲質問,“貓哭老鼠假慈悲,仲阮沁,你跑來這裏做什麽?”
仲阮沁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擡起頭來看到聶竹影時,嗤笑了聲,“又是你,聶竹影,你真是陰魂不散啊。”
聶竹影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拖拽着将她給拉起來,“你才是真正的陰魂不散的那個人,我是不是早就警告過你了,別讓我看到你,要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夏清夜連忙去拉架,這種公衆場合,萬一有個八卦記者躲藏在暗處,随随便便寫寫,聶竹影作為打人的那一方,是要被公衆讨伐的,“竹子,冷靜一點,別動手。”
大概是被挨打了好幾次,前不久又被聶竹影踹了好幾腳,仲阮沁忽然大力的掙紮起來,用力的推了一把聶竹影,夏清夜一直抱着聶竹影的腰身,被這麽一推,整個人往後推了好幾步。
仲阮沁大概是瘋了,用力的推了兩次,瘋狂道,“你算哪根蔥,我和天晴的事和你有什麽關系。”
夏清夜只覺得腳下泥土一軟,整個人往下陷,她慌亂間,立即松手,還用力推了一把,将聶竹影給推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_→,吃飯了
金少年的璟瑜扔了1個地雷
莫方抱緊我扔了1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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