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這次總算平安抵達九樓,李涵兒他們的行李箱還放在樓梯口,六人分別找到自己的房間,冬至往大床上一躺,懶洋洋地不想動彈了。
但他這個團長還有事做,想了想,冬至拿起手機,把剛才的事情跟宋志存說了一下。
宋志存聽說他們把英法兩個團隊的人都給胖揍一頓,倒是沒有說什麽,只道:“申訴的事情這邊我會讓人做的,你們繼續開會吧,不用多管了。”
“宋局,是我們一時沖動,給您添麻煩了。”冬至倒是沒有覺得揍人不好,不過在領導面前還是得裝一下乖。
宋志存哈哈一笑:“揍了就揍了,我去過交流大會的,你不說我也知道他們什麽嘴臉,這個世界無非強者為尊,咱們才參加了五屆,畢竟根基不算深厚,他們也不了解我們的實力,不了解有不了解的好處,不過也因此會看輕我們,這就需要你們在外面充分發揮了。不過這次你們把人得罪狠了,他們接下來肯定會針對你們,你們自己要小心一些。”
冬至苦笑:“債多不愁,就先這樣吧。”
放下電話,他睡了一會兒,起身洗澡換身衣服,門就被敲響了。
門外站着剛才見過面的美國副團長威廉。
威廉笑嘻嘻道:“我沒打擾到你吧?”
冬至:“有,我正準備去吃飯。”
威廉:“正好,我也沒吃飯,一起吧?”
冬至道:“抱歉,我可能需要跟我的隊員一起。”
威廉的臉皮可能比這間酒店的牆壁還要厚,聞言面不改色,依舊笑道:“冬,別這樣嘛,剛才的事情,真的跟我們無關,我們作為主辦方,也不可能用這麽幼稚的手段去捉弄別的隊伍,不然以後還有什麽威信可言?你不能把對他們的怒火發洩到我身上來!”
冬至撇撇嘴:“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意思?”
威廉笑道:“的确,我們得向前看,不過關于這次交流競技,我們提前得知的消息,肯定比別的國家多,一起交流一下怎麽樣?我們團長讓我過來,也是希望彼此有個合作的機會。”
冬至看了他一眼:“一起晚飯?”
威廉的笑容立馬燦爛幾倍:“當然!”
冬至把劉清波等人叫上,讓威廉帶着衆人下樓吃飯,又讓威廉把附近一些好吃的餐館列出來,還問起這次其它團隊的情況——送上門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不得不說,臉皮厚是有好處的,伸手不打笑臉人,這麽一頓飯下來,威廉給他們奉獻了不少消息,大家對他的印象也扭轉了一些,不好意思再擺出一張冷臉。
作為主辦方兼副團長,威廉的确知道不少小道消息。
比如說法國團隊中今年有兩名實力強悍的新成員,其中一個上次還協助51小組消滅瘟疫之魔,另外一個據說有貴族背景,家族是世代獵魔者,祖上還出過幾位總主教,跟梵蒂岡關系密切。
所以用中國人的話來說,法國人今年嘚瑟起來了,走路都覺得帶風,他們是第二批入住酒店的,之後就相繼對俄羅斯與北歐的修行者發起了兩場惡作劇,不過這也是柿子挑軟的捏,法國人聽聞過東南亞降頭術的神秘與可怕,就沒敢去招惹東南亞的降頭師們。
至于冬至他們,法國團長原本沒授意團員來對他們惡作劇的,是團隊中的喬治正在追求英國人格蕾絲,聽格蕾絲說她非常讨厭中國人,于是叫上幾個朋友,想要好好給冬至他們一個“教訓”,誰知道反而被狠揍了一頓。
“喬治那家夥失血過多,現在已經被送去醫院治療了,雖然性命能保住,但估計接下來的競技是參加不了的了!”威廉流露出一點看好戲的幸災樂禍,“不過這件事都是他們自作主張,他們的團長蓋蘭,就是剛才你也見過的那個人,他回去之後就有點後悔了,特地托我來跟你說一聲,建議雙方都走申訴渠道,競技的話還是公平競争比較好。”
劉清波冷笑:“是他們先下的手,現在挨揍了就想哭着找家長了?想得美!”
威廉聳肩:“我只是負責把話帶到而已,想不想這麽做都在你們。不過那些鬼影,不是他們憑空變出來的,三樓的兇靈比較多,所以這次三樓一整層都空着沒人住,他們只是剛好利用了而已,說起來我還得代酒店謝謝你們,幫他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看來他們又可以安穩度過接下來一年了。”
這些都只是小事,冬至比較關心的是競技環節。
“威廉,關于競技,你知道多少?”
“不多,但也許比你們多一點,畢竟我們是主辦方,要完全保密是不可能的。”
威廉自以為可愛地眨眨眼,但在場似乎沒有人吃他這一款,劉清波更是一臉不耐煩地等下文,看那樣子像是他再不說就要挨揍了,威廉只好道:“競技最後只有一個優勝者,但過程中肯定有各種艱險,單憑一個團隊,可能很難完成,我們希望跟你們結盟,你覺得怎樣?”
冬至重複他的用詞:“結盟?”
威廉狡黠一笑:“有限度的結盟,在過程中,如果需要合作,我們不能向對方出手,直到解決困難為止,怎麽樣?”
冬至:“為什麽找上我們?”
威廉嘿嘿笑道:“因為你們是目前所有隊伍裏最有潛力的,其它人都太弱了,像那群降頭師,雖然很厲害,但不擅長激烈的戰鬥,很難想象他們能給一些力量巨大的怪物下降頭。”
冬至忽然露出同樣狡猾的笑容:“這麽說,你肯定知道比賽的內容是什麽了?”
威廉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這次的競技會場,是在大西洋一個群島上。”
冬至:“這個消息我們已經知道了,不能算秘密,也不能算在你的協議裏。”
威廉:“……冬,你這麽精明,應該去做商人,幹這一行浪費了。”
冬至表示奉承對他來說沒什麽用處:“你可以繼續了。”
威廉:“然後主題可能跟金蘋果有關。”
冬至:“什麽金蘋果?”
威廉:“希臘神話裏,大地女神蓋亞送給宙斯和赫拉的結婚禮物,後來厄裏斯拿着金蘋果去挑唆赫、雅典娜跟美神阿芙洛狄特的不和。”
冬至恍然:“挺出名的一個故事,我想起來了。你的意思是,金蘋果可能作為我們最後要尋找的道具?”
威廉打了個響指:“聰明!”
冬至:“這個消息對我們來說也沒用啊,道具本來就是我們要找的,就算你不說,比賽開始前,組委會肯定也會公布。”
威廉:“好吧,森羅群島是由四個無人島組成,在大西洋上,終年被迷霧籠罩,那裏是51小組的一個研究基地,普通船只很難駛入,不過這對我們來說不是問題。你們聽過Gullinkambi嗎?”
他用手指蘸水在桌面上寫出這個英文,那頭劉清波他們上網一搜,立馬就知道了。
這玩意兒音譯為古林肯比,是北歐神話裏的一種生物,像渾身黑色的大公雞,據說它的叫聲意味着最後的戰鬥即将到來,因此也被視為喚醒“諸神的黃昏”。
威廉道:“據說今年負責策劃的是一個西方神話愛好者,所以競技流程會融入很多希臘神話與北歐神話的元素,比如說這只古林肯比。還有Harpy。”
Harpy,哈耳庇厄,希臘神話中一種女妖怪獸。
冬至很驚異:“上哪找這麽多遠古怪獸?”
就算在中國,想找一只無支祁出來當試煉也不容易吧,再說人家無支祁的靈智半點也不比人類弱,肯不肯配合還是兩說。
威廉聳肩:“只要找到它們,給出令它們滿意的條件,跟它們做個交易,讓它們在那個群島上待一段時間,就可以得到豐厚的報酬。這很好理解吧?就像你們中國的龍,對普通人來說是傳說,可你們知道它肯定是真實存在的,不是嗎?”
冬至無言以對。
威廉道:“但是,不可預測的因素也在這裏!那些怪物雖然有靈智,可它們根本不會珍惜人命,也不知道适可而止,所以一旦發生戰鬥,我們就很容易有生命危險,我敢打賭,今年競技的死亡人數,一定會比以往時候都多,我懷疑組委會的人腦子被驢踢壞了,為什麽剛好輪到我們!”
他忿忿不平地抱怨,見冬至他們都一臉平靜,不由懷疑他們對這些怪物的來歷一無所知。
“你們不會知道沒聽過Harpy吧?”
冬至搖搖手機:“知道,網絡現在這麽發達,傳說不是說它畏懼銅器敲打的聲音嗎,到時候你們多帶幾件銅器在身上就好了。”
威廉:“拜托,傳說是傳說,誰知道是真是假!好吧,我剛才說的合作,你覺得如何?”
冬至道:“我先跟我的夥伴們商量一下,回頭再答複你吧。”
威廉:“那你晚上睡覺前答複我吧。”
冬至不解:“需要這麽急嗎?不是還有幾天的會議時間?”
威廉道:“你不懂,那個島上信號不行,基本不用妄想打手機聯絡了,如果你們答應,到時候我們會提供特殊的通訊方式,只在我們兩隊之間。”
冬至:“那好吧。”
把威廉打發走,冬至問一直沒吱聲的同伴們。
“你們怎麽看?小張,說句話呗。”
張嵩:……他有種想謀殺團長的沖動。
“英國人法國人靠不住,美國佬也沒好到哪裏去,萬一他們出事的時候我們趕過去救了,等我們出事,他們又裝死,我們也奈何不了他們!”他甕聲甕氣道。
劉清波最喜歡跟張嵩唱反調,聞言就道:“但就算答應了,對我們也沒損失,美國佬知道的肯定比我們多,而且一定還有消息沒說出來,如果遇上了,我們可以跟他們一路走,順便合作鏟除障礙,等到最後再打一場,拿到道具,不是比我們自己無頭蒼蠅似地亂闖更好?”
冬至将目光投向李涵兒他們。
李涵兒想了想,就道:“劉道友的話有些道理。”
劉清波洋洋得意:“聽我的就沒錯了!”
楊守一跟柳四則道:“我們都沒什麽意見,團長決定就好了。”
冬至最後拍板,先答應威廉,到時候去了島上再見機行事。
就在他們吃飯的時候,其他隊伍也都陸陸續續過來用餐。
法國人惡作劇不成,反被冬至他們暴揍一頓的消息可能很快傳出去,大多數人路過冬至這一桌時,看他們的眼光都怪怪的,也有許多人主動上前來打招呼,俄羅斯姑娘安娜帶着她的朋友,還有被用同樣方式惡整過的北歐隊伍也都過來圍觀他們,當然,是以友好的打招呼模式。
冬至他們感覺自己都快成了動物園的珍稀動物了,一頓飯沒吃上多少,光顧着寒暄問候了,還得應付這些人時不時的奇怪問題,比如說東方人是不是都會法術,你們是法術中最頂尖的那批人吧,又比如說你們東方的修行者是不是都騎着龍在天上飛的,諸如此類,令冬至等人啼笑皆非。
只能說這些人對東方的了解,實在還不太足夠。
不過,冬至他們這個下馬威顯然很值得,最起碼在他們住酒店的之後幾天內,再也沒有人敢招惹他們了。
但沒有人,不代表人以外的生物也會跟着消停。
深夜才是酒店“狂歡”的時候。
冬至跟劉清波挑的都是靠泳池帶陽臺的房間,結果大半夜就聽見泳池傳來嬉笑聲和水花濺起的動靜,劉清波被吵得不行,人跑到陽臺大喊一聲“都給我閉嘴”,當時的确是消停了一會兒,但就在他往床上一躺的時候,嬉鬧聲又開始了,但酒店已經被主辦方包下來,泳池旁邊連個人影都沒有,黑漆漆的,當然不會是人在開派對。
換成普通人住在這裏,估計早就吓得肝膽俱裂,說不定從此對洛杉矶這個城市産生巨大的心理陰影。
但很不幸,這次輪到了那些不明生物們倒黴了。
住在七樓的英國人直接丢了幾個十字架下去,泳池安靜了大概半小時,又故态複萌。
住在四樓的日本陰陽師放出幾個式神,式神開始在泳池滿場跑,跟那些不明生物打架,結果更加鬧騰,引來住客們的不滿,陰陽師們只好将式神又收回去。
最後,住在十樓的美國人朝泳池開了幾槍,凄厲叫聲過後,倒是大半個夜晚都安寧了。
冬至聽說,他們的子彈都是特質的,據說加入了一些驅魔的材料,不過配方自然是保密的,美國人從來沒有對外公開過,但他們在高科技與靈幻領域結合的研究上,一直走在世界的前沿。
冬至跟劉清波無意去出這個風頭,托美國人的福,他們一夜好眠,倒是隔天一大早,楊守一跟李涵兒等人精神都有些不濟,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們度過了一個如同美國大片的夜晚。
泳池消停了,但其它地方并沒有。
楊守一洗澡的時候放出滿缸子血水,他面不改色把水放掉,用蓮蓬頭淋浴,洗到一半的時候蓮蓬頭裏的水也變成粘稠的鮮血,一個女人在鏡子裏現身,面目猙獰想要撲出來,結果楊守一把佩劍往盥洗臺上一放,古劍殺氣登時逼得那個鏡中兇靈不敢再造次。
“害我之後又重新洗了半天,還老覺得身上有血腥味!”吃早餐的時候,大家說起昨夜的經歷,楊守一忍不住抱怨道,他有點潔癖,後來幹脆在房間裏點起檀香,這才把血腥味給壓下去。
冬至問:“那你後來怎麽解決的,直接殺了她嗎?”
楊守一:“沒有,她發現自己沒法對我怎麽樣,就從兇神惡煞變成哭哭啼啼,跟我說了一大堆話,好像是說她怎麽慘死的,想要找仇人之類,你們知道我英文又不好,聽了半天沒聽懂幾句,就讓她去七樓找英國人了,我說他們聽得懂,她還挺高興地走了。”
噗!
張嵩一口咖啡噴出來。
坐在他對面的劉清波:……
雖然張嵩及時低下頭,但咖啡依舊星星點點濺上劉清波前面的杯盤。
“張嵩你神經病啊,這還讓人怎麽吃!”劉清波怒道。
“冷靜,冷靜,國家形象,讓人來換一套就好了!”冬至忍着笑安撫他,肩膀一抖一抖,不是因為張嵩噴咖啡,而是楊守一剛才的話。“老楊你好樣的,看來那群英國人昨晚肯定別想睡個安穩覺了。柳四,李道友,你們沒碰見什麽吧?”
柳四笑道:“那些東西估計感應到我不是人,就沒來找我。”
李涵兒則淡淡道:“我好像遇到一個色鬼,偷窺我洗澡換衣服,被我一張符直接送去見他們的上帝了。”
張嵩打了個呵欠,他昨晚也沒怎麽睡好,主要是他的樓上一直傳來乒乒乓乓的動靜,也不知道是那幫美國人在跟兇靈打架,還是兇靈在開派對
說話間,一行人迎面走來,人群中赫然有那個熟悉的紅發女人格蕾絲。
冬至他們擡眼望去,那些英國人個個精神萎靡,眼下一圈青黑,不用想就知道昨晚肯定雞飛狗跳,比他們鬧騰多了。
就在格蕾絲等人與他們錯身而過時,劉清波忽然冷笑出聲:“有些人昨晚沒睡好吧,放心吧,接下來幾天,肯定會睡得更不好的!”
格蕾絲倏地停住腳步,手突然抓向劉清波後頸,動作快得幾乎沒讓任何人看清,只有離她最近的冬至看見她的指甲非常長,猶如鋒利的刀刃因速度過快,與空氣接觸燃起絲絲白氣。
但劉清波敢罵人,自然早有防備,他猛地往旁邊躲開,随手扯下桌布,手腕一震,那一桌子的杯盤碗碟全部被掀起來往格蕾絲的方向傾倒!
冬至的明光符和李涵兒的符箓幾乎同時出手,兩道符火迎面撲向格蕾絲,她一面動作不停攻向劉清波,一面伸手想要揮開兩道符火,誰知符火裏暗藏玄機,在她觸碰的剎那砰地爆開,格蕾絲痛叫一聲,杯盤碗碟随即砸了她滿頭滿臉,又嘩啦啦摔碎一片。
格蕾絲的同伴們見狀也要出手,卻團長模樣的男人喝止。
“都給我停手!”
餐廳之內,其他團隊呼啦啦都圍過來。
俄羅斯人當先道:“我們都看見了,是英國人先動的手!”
“對,那個英國女人!”
冬至搶在前面道:“你聽見了?是你的同伴先攻擊我的同伴,要不是他反應快,現在已經受傷了!昨天是一次,今天又是一次,你們是準備提前幹掉我們,然後直接贏得冠軍嗎?對不起,你們可能還得多幹掉幾支隊伍才能達到目的!”
對方團長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昨天目擊者少,而且還是法國人居多,他們還有洗清嫌疑的餘地,今天衆目睽睽之下動手,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他知道格蕾絲因為妹妹的意外身亡,對這些中國人恨之入骨,但他也警告過對方,不準私自動手,沒想到她還是忍不住。
“格蕾絲,道歉!”
聽見團長如此道,格蕾絲依舊冷着臉:“我不!我恨不能把這些黃皮豬全都送入地獄!地球上本來就不應該有他們的存在!”
劉清波冷笑:“太可怕了,原來她不止是種族歧視,還想種族滅絕呢!”
英國團的團長深吸口氣,讓同伴将格蕾絲強行拉走,對冬至他們道:“抱歉,我們這位夥伴太沖動了,她只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心情,我們會重新考慮讓她繼續參加競技的可能性!”
劉清波冷嘲熱諷:“你可千萬要讓她繼續參加競技,要不然我們就找不到機會再教訓她了!”
對方顯然比格蕾絲冷靜多了,也聰明多了,依舊禮貌道歉,并表示願意賠償餐廳剛才造成的一切損失,又讓人拿來傷藥送給冬至他們,實際上冬至這邊根本沒人受傷,反倒是格蕾絲剛才被兩道符火燒傷,被拉走的時候手臂還在流血。
這樣一番低姿态,讓看熱鬧的人意識到沒熱鬧可看了,紛紛散去,冬至也不能再咄咄逼人下去,不然輿論肯定會反轉過來。
“這畢竟是個人行為,我們可以理解,但也希望這種個人行為,就終結在她身上,交流大會畢竟是為了友好而來,競技場上也該公平競争,你覺得呢?”冬至道。
對方露出笑容,主動伸出手:“當然,格蕾絲的行為,我們是堅決制止的,我叫懷特,很高興認識你。”
冬至與他握手:“叫我冬就好。不過格蕾絲已經兩次跟我們過不去了,我希望你明白,沒有第三次,我的同伴脾氣不好,下次說不定格蕾絲就沒命了,作為團長,我想我們都不希望發生這種事情。”
“你說得對,格蕾絲的事情,交給我解決,希望這不會影響我們兩個國家或團隊之間的友誼。”懷特涵養挺好,聽見這種近乎挑釁的話也沒有發火,但也有可能是對方城府深。
冬至朝他笑笑:“當然!”
充滿火藥味的開場,卻以和平的方式結束,圍觀人群表示失望,許多人看熱鬧不嫌事大,恨不得兩邊能打起來,直接把參賽資格打掉更好,這樣他們就少了兩個競争對手。
大家的早飯剛吃了一半,只能換一張餐桌坐下,劉清波語氣不善道:“團長,你剛才說誰的脾氣不好?”
還不就是說你嗎,冬至心想,嘴上卻道:“當然是說我自己啦!”
被順毛撸的劉大少爺沒有意見了。
看着重新做好端上來的熱騰騰蛋餅和牛奶,冬至笑嘻嘻道:“總算可以吃頓安生飯了!”
作者有話要說:
與正文無關的小劇場:
酒店兇靈之控訴。
兇靈A:昨天遇到一幫人來住酒店,嗚嗚嗚,我從沒見過那麽可怕的,我哥們只是偷看一個東方女人洗澡,就被打得直接去見撒旦了!
兇靈B:誰讓你去招惹東方人的,他們又聽不懂英文,所以我昨晚去找英國人玩了,诶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