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精神病院驚魂[上]
【傲之追獵者】, 是尤朵拉之前免費抽出來的新英雄之一,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刺客英雄。
為什麽說他特殊呢?
因為英雄聯盟的全部英雄中,有的英雄是背景設定恐怖,有的英雄是外形外貌恐怖, 還有的英雄是技能特效和設定恐怖,唯獨傲之追獵者這個英雄,因為玩法問題,會給敵人帶來長久的心理陰影和巨大的恐懼。
在游戲背景設定中,傲之追獵者是一個兇殘無情的獵手,是一頭有點兒像是獅子的拟人野獸, 看起來就十分驚悚吓人。
而游戲設計師根據“獵手”這一設定策劃出的技能,更是讓傲之追獵者成為了所有脆皮英雄,尤其是射手英雄的噩夢。
在原本的游戲設定中, 傲之追獵者會隐身在草叢之中,趁機跳躍到敵人的身邊,展開一系列戳刺連招, 造成巨額的傷害。而它的大招“狩獵律動”,則會讓傲之追獵者變成隐身狀态, 獲得極大的速度加成,一瞬間就跳躍到目标敵人的身上。
一般來說, 在游戲裏,只要傲之追獵者遠遠地開啓了大招進行追蹤, 對面所有的脆皮英雄就會陷入前所未有的緊張狀态, 心弦繃緊, 恨不得立刻逃回老家,呆在安全的泉水裏。
因為傲之追獵者往往會以隐身的狀态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這些脆皮英雄的附近,然後瞬間解除隐身,伴随着一身獅子的咆哮,被選定為目标的倒黴蛋們甚至都來不及反應,就已經死了。
往往就是在傲之追獵者隐身,然後突然又現身撲過來的瞬間,絕大多數玩家,哪怕是做好了心理準備,都會被吓得魂飛魄散、當場跳起來摔鼠标砸鍵盤。
而放在游戲測試的低位面世界裏,傲之追獵者的壓迫感和恐慌程度又上了一個檔次。
鑒于低位面世界中不像真正的游戲裏時時刻刻都有草叢,公司就把傲之追獵者藏在草叢中才能跳躍到敵人身上改為了藏在黑暗中就能跳躍到敵人身上,開展一系列連招。
可想而知,在整個暗無天日的地窖中,加載了傲之追獵者的尤朵拉有多麽如魚得水了。
因為阿卡姆裏的犯人們大多數都是普通人的緣故,尤朵拉就只加載了一件刺客裝備,再堆上了一堆撐血量的坦克裝備以防萬一,可饒是如此,傲之追獵者的傷害也高的吓人。
光是這麽一撲,第一個受害者蒙科就倒在了地上,不知道是因為身上的傷口還是因為吓的,總之很快就慘叫着昏了過去。
才撲了一下的尤朵拉:???
這個人怎麽回事?我還沒發力,你就倒下了??
蒙科你好歹也是個連環殺人犯呢,膽子要不要這麽小啊?
因為蒙科的這突然一撅過去,讓困在地窖中的所有人都産生了可怕的錯覺和誤會。
在黑暗之中,大家都聞到了血腥味,附帶上之前蒙科的慘叫,就理所當然地覺得蒙科挂了。
這個叫召喚師的瘋女人,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蠱惑了獄警們,趁着跨年慶典,居然跑來阿卡姆殺人取樂!
關鍵是殺就殺了,她居然還用這麽可怕瘋狂的游戲來逗弄他們??心思何其惡毒!性格何其變态!這女人簡直比joker還心狠手辣!
在黑暗之中,尤朵拉拎起昏迷的蒙科,趁着大屏幕上的随機號碼還沒有抽出來,悄無聲息地離開地下一層放風區,來到外面的醫療室,把昏迷過去的蒙科丢進去,幹脆地拍了拍手:
“第一個搞定了!我保證接下來的三天,他都只能躺在床上起不來。”
因為加載了傲之追獵者,而長出了一對毛茸茸的獅子耳朵、還額外戴上了一個酷酷的眼罩的小姑娘一臉的陽光燦爛,平靜又溫和地說。
跌跌撞撞趕來的巴洛:“…………”
看見蒙科吓得已經尿褲子了的醫護人員們:“……………………”
所有人齊齊吞了口口水,站得離尤朵拉遠遠的,恭恭敬敬地目送尤朵拉再度返回地窖,一腦門都是冷汗。
在提姆的遠程協助之下,尤朵拉很快就完成了第二個、第三個狩獵計劃。
等到第二個被随機出來的倒黴蛋也被小姑娘丢進醫療室之後,這些隐藏在地窖之中,真正意識到了這個游戲殘酷性的囚犯們,很快就開始按照游戲規則正式開始“躲貓貓”游戲了。
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別的什麽原因,第三個随機出來的目标,恰好就是之前對着羅賓挑釁、被尤朵拉标記為了敵軍英雄的維克多紮斯。
“太好了!第三個目标是維克多啊!紮斯你盡可能努力一點兒知道嗎!盡可能堅持久一點,給我們争取更多的時間啊!”
在大屏幕上顯示出了維克多紮斯的號碼之後,所有隐藏在黑暗中的囚犯們齊齊松了口氣,他們加快腳步,在整個黑暗的放風區裏,飛快地尋找起了隐藏起來的號碼牌。
按照游戲規則,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被随機的目标是誰,所以他們得盡快找到別人的號碼牌,萬一自己被點名了,好歹還能有個替罪羊。
——管誰是下一個目标,總之不是我就行!
幾乎所有的囚犯都抱有同樣的念頭,一邊尋找別人的號碼牌,一邊翻找着自己的號碼牌——只要找到自己的號碼牌,那麽起碼別人就不能把自己當成替罪羊了,可以說是安全、成功了一半。
一時之間,提姆和巴洛從監控室裏顯示屏上掃過去,不管是地窖裏還是圖書館裏,不管是學習室還是食堂,幾乎所有人都在瘋狂尋找號碼牌,全無之前面對獄警和羅賓時嚣張瘋狂的模樣。
心靈飽受摧殘的阿卡姆衆:“………………”
我操!我們身上一點兒武器都沒有,除了找號碼牌狗起來,我們還能有什麽辦法!?
我們也許是瘋子,但這個召喚師真的就不是人好嗎!!
被确認為了目标,同樣是毫無裝備、沒有任何武器的維克多紮斯,其實并不是非常害怕“貓”的捕獵,相反的,他還因為第三個就輪到自己,而顯得異常興奮。
這位代號是紮斯先生的連環殺手,手底下的人命案子不知道有多少,除開他慣常使用的刀片之外,也是一個徒手格鬥的好手,學習過數種格鬥技,和蝙蝠俠都有得一拼。
阿卡姆所有人都知道,論起徒手格鬥,維克多紮斯幾乎可以說是整個阿卡姆裏最強的那一個,他最擅長在狹小空間中殺人,勝負欲極強。
因此,在參與了這個可以說是恐怖游戲的跨年慶典活動時,紮斯也是少數覺得開心的人。
在無聊了一年之後,他滿以為會迎來一個同樣無聊的慶典活動,卻沒想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召喚師橫空出世,居然制定出了一個這麽好玩的游戲,讓他終于能夠動動拳腳了!
在被叫到名字之後,在黑暗之中,紮斯居然露出了一個十分得意的微笑,他不躲不逃,安然自如地坐在一間單獨的學習室裏,一邊摩挲着學習室的內部構造,一邊等待尤朵拉的到來。
他順便就十分淡定地擡頭,在學習室的天花板摸了一遍,把房間裏唯一的攝像頭給打碎了。
在這個特殊的躲貓貓游戲中,絕大多數的囚犯都只注意到了如何逃跑的規則,而像紮斯等一系列囚犯中的大佬們,則注意到了另一條關鍵的規則:
在這個游戲裏,“貓”并不是固定的。
第一任“貓”理所當然地是召喚師,但是倘若有目标能夠在“貓”捕獵的過程中反将“貓”給打倒,就能接替“貓”的位置,轉而改變立場,成為狩獵的那一個人。
作為一個徒手格鬥能和蝙蝠俠打得風生水起的連環殺手,紮斯對于這個競賽優勝的神秘禮物沒有什麽想法,但是他覺得在跨年的時候活動活動筋骨,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代號是召喚師,是嗎?
看在小姑娘你為我制造了一個這麽有意思的恐怖活動,我大可以讓你死得幹淨利落一點兒。
靜靜聽着門外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已經完全做好了打鬥準備的紮斯,露出了一個無比血腥的微笑。
在黑暗之中,學習室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大,也昭示着門外的人正在逐漸靠近這個學習室。
紮斯光是聽腳步聲就知道,門外逐漸走來的人身材瘦小、體重較輕,從行動的軌跡來看,似乎正在尋找着什麽。
光頭連環殺手嘴角飛快的一勾,沖着那個打碎的攝像頭露出殘忍的笑,然後全身緊繃,手指扭曲出了一個古怪的爪子的模樣,整個人悄無聲息地貼在大門側邊。
等到門外的人“嘎吱”一聲開了門,紮斯整個人如同一只蟄伏在水中的猛獸,閃電一般地出手,幾乎是在瞬間就制服了門外的人,那只扭曲成爪子的手掌死死地卡在了來人的脖子上。
“啊鵝鵝鵝!!”
一個熟悉的慘叫聲像是被命運扼住咽喉的鴨子一樣“嘎嘎嘎”地響了起來。
紮斯原本都打算一瞬間把來人給幹掉了,卻在聽見這個慘叫聲時,一下子就辨認出了來人的身份:謎語人。
他猶豫了一瞬,就十分嫌棄地把被自己吓到的謎語人給丢在了地上,冷冷地道:
“你沒事跑來這裏幹什麽?”
差點兒就被紮斯給活活扭斷喉嚨,謎語人在地上痛苦地咳嗽了一陣子,就絲毫不生氣地谄媚笑道:“冷靜、冷靜……小紮斯,我知道你想幹什麽,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
紮斯想幹掉召喚師,成為“貓”,日歷人謎語人這些聰明的人又怎麽會想不到?
考慮到紮斯的徒手戰鬥力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整個阿卡姆中最強的那一個,日歷人、謎語人、稻草人這幾個基本依賴智商和武器的犯罪分子瞬間就敲定了主意,打算和紮斯合作。
“如何?我們三個負責找號碼牌,你負責當‘貓’,只要能把那個膽敢在阿卡姆嚣張的召喚師幹掉,優勝獎勵你拿,我們不要,怎麽樣?”
早已和日歷人、稻草人聯盟的謎語人無比熱情地朝着紮斯伸出手掌。
紮斯冷笑一聲,可有可無地和謎語人握了握手,算是同意了這個合作,然後毫不客氣地把謎語人趕出去:
“你現在可以滾出去找號碼牌了!”
謎語人就得意無比地從口袋裏摸出了兩張號碼牌,借着號碼牌上凸起的盲文,紮斯一下子就發現,謎語人手裏的號碼牌,剛好就是紮斯和日歷人的囚犯號碼。
他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號碼牌抽出來拿好,沖謎語人贊賞般地詭異一笑。
……很好,他的號碼牌現在在自己手裏了。
謎語人、日歷人、稻草人三個人本來就不在乎優勝,有他們在暗中策劃,只要他幹掉馬上就要找來這裏的召喚師,這場游戲贏的肯定是他們。
在黑暗之中,紮斯和謎語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露出了勝券在握的微笑。
也正是在這個瞬間,笑容滿面、得意洋洋的兩人的耳邊,同時傳來了一聲極為悠遠、極為猙獰的野獸咆哮聲。
這個聲音,和之前召喚師攻擊蒙科時的咆哮聲一模一樣。
“她來了!”
對這個聲音毫不陌生的兩人臉色一變,謎語人下意識地躲到了角落裏,紮斯則飛身趕向學習室門口,把剛才開着的大門重新合攏,貼在牆邊,警惕地聽着門外的動靜。
因為不太确定這個召喚師的能力,饒是格鬥專家紮斯,也會有些緊張。
在紮斯的這個動作之下,那陣忽遠忽近的咆哮聲再度消失在了黑暗裏。
沒有腳步聲、沒有風聲、沒有任何空氣流動的聲音,紮斯側頭凝神聽了好久,終于确定那個召喚師已經走遠了。
在靜谧無比的黑暗之中,一直處于緊繃狀态的紮斯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心神放松了下來,他一手按住門,然後轉身看向瑟縮在牆角的謎語人,煩躁地沖着這個膽小如鼠的家夥做出一個“噓聲”的動作。
在他轉頭扭身的這個瞬間,在安靜的房間內,一聲暴怒的野獸咆哮聲陡然在紮斯的耳邊炸開來!
伴随着這聲“嗷嗚”咆哮,一個輕巧又靈活的黑影陡然出現在了紮斯的身後,伸出尖銳的爪子,像厲鬼索命一般撲向了紮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目睹了這一場面的謎語人吓得魂飛魄散,他發出了比剛才驚恐一萬倍的慘叫聲。
這極具穿透力的凄厲尖叫一瞬間就穿透了學習室,在整個死寂的地下一層回蕩起來,就連地下一層入口外把守的獄警們都能聽見謎語人這帶着哭腔的叫聲。
尼瑪的吓死人了好嗎!!
這是什麽恐怖片場景啊!狗比召喚師你他媽到底看過多少遍《閃靈》《13號星期五》《猛鬼街》啊!!
這先潛伏起來,趁着獵物精神緊張然後放松之後給與致命一擊的方法,他媽的和那些鬼片裏的惡鬼boss有什麽區別!
野獸啃噬獵物的聲音窸窸窣窣地傳來,幾乎是在這個瞬間,紮斯只來得及全身一哆嗦,心髒爆炸一樣痛了一陣,就感覺後背傳來了一陣劇痛。
……接下來,他連叫都沒叫出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紮斯:“………………”
在傲之追獵者版尤朵拉這個萬分驚悚的大招追蹤加撲刺下,號稱整個阿卡姆徒手格鬥之王的紮斯,就這麽一聲不吭地直接倒了下來,和之前的兩個倒黴蛋,基本沒有任何區別。
看着直接重傷昏倒的紮斯,尖叫之後的謎語人差點和蒙科一樣吓尿了。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紮斯,心中把這個驕傲自負的連環殺手罵了個狗血淋頭。
說好的徒手格鬥冠軍呢??
說好的和蝙蝠俠五五開呢??
說好的一下子就能擰斷召喚師的脖子呢?
狗紮斯你當個的貓啊你當!水貨!召喚師這麽一撲你他媽就倒下了!!
在黑暗之中,注意到紮斯已經不知道是受驚過度還是重傷而昏過去了,尤朵拉倒也沒多下手,她像之前那樣拎起紮斯的腳,看向驚魂未定、心髒快要跳出來了的謎語人。
加載了傲之追獵者,尤朵拉就自動地獲得了夜視的能力,她甩了甩腦門上大大的獅子耳朵,一字一頓地問謎語人:
“……聽說,你們想取代我‘貓’的位置?”
謎語人:“……………………”
他露出谄媚無比的狗腿笑容,頭搖的像撥浪鼓:
“呵呵……呵呵……怎麽會呢,就是小紮斯……不對,就是維克多紮斯有這麽個非分之想!我過來只是為了勸勸他不要這麽幹罷了。”
明明從提姆那邊都知道了謎語人日歷人他們背地裏計劃聯合的尤朵拉:“……”
這貨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能力,這能屈能伸的樣子,還真是絕了…
在紮斯倒下之後,地下一層的廣播再度響了起來,巴洛盡可能淡定自如地通報了第三個目标維克多紮斯倒下,随即順延到下一個目标的消息。
正在地下一層四處搜索、指望着紮斯還能在召喚師的手下多撐一段時間的衆囚犯:“………………”
我操!
維多克紮斯你還能不能行了!?
他們頓時和謎語人一樣,開始在心中瘋狂大罵連環殺手。
這才拖了幾分鐘啊?
就不能多躲藏一段時間,讓我們多點兒時間找找號碼牌嗎??
如果尤朵拉知道這群囚犯們目前的抱怨,她估計要為倒黴蛋紮斯伸冤:
……沒辦法,傲之追獵者的恐怖大招一分鐘就能用一次,紮斯能撐幾分鐘,已經是很不錯了…
先不說聽到這個廣播之後,還在等待謎語人帶回“與紮斯聯合”好消息的日歷人、稻草人內心是有多麽的抓狂生氣……
在靜默了一分鐘之後,地窖中心的大屏幕上,那個可怕的随機程序又開始不由自主地閃爍了起來。
無數個數字瘋狂劃過,最終落在了一個全新的囚犯號碼上。
此時,不管是縮在牆角的謎語人,還是在別的地方捶胸頓足的日歷人稻草人,都能聽見廣播中巴洛幸災樂禍的聲音:
“第四個随機目标已确定,目标號碼8491——謎語人,請愛德華尼格瑪(謎語人本名)做好準備,狩獵即将開始。”
謎語人:……
日歷人稻草人:…………
怎麽會這麽巧!
他們剛才聯合準備對抗貓!謎語人還剛好就是來找紮斯了!那邊就确定謎語人為目标了??
這個随機程序真的是随機的嗎?真的不是什麽狗人在那邊暗箱操作嗎??
尤朵拉本來都已經拖着紮斯打算出去一趟了,在聽見這個廣播聲音的時候,都愣了一下。
她歪了歪頭,一臉忍俊不禁地看着牆角縮成一團的瘦弱男人,就堵在了學習室的門口,意味深長地看着謎語人。
她幽幽地說:“你是準備自己暈過去呢?還是讓我把你打暈過去?”
……不!
我想活着!
謎語人的雙眼飽含熱淚,心髒怦怦直跳。
在見識到了這個可怕的召喚師是怎麽一擊撲向紮斯,像是貓咪抓了老鼠不吃一樣耍弄他們兩人之後,他就完全不覺得手頭上沒有任何武器的自己能打得過尤朵拉了。
作為阿卡姆數一數二識時務的聰明人,謎語人緊緊地貼在牆角,大腦飛快地運轉着,在左右打量了一陣房間之後,他喘着氣緊緊盯着尤朵拉,然後趁尤朵拉不注意,把手慢吞吞伸進口袋裏,似乎要拿出什麽秘密武器。
這個小動作,在擁有夜視能力的尤朵拉的眼中一清二楚。
小姑娘嘴角一抽,她一手拽着紮斯,另一只手直接擡了起來,沖着謎語人伸出了爪子。
眼看着尤朵拉就要開始下一輪狩獵了,謎語人幾乎是瞬間,就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日歷人的號碼牌。
他猛地跳起來,在黑暗中,沖着房間裏的那個攝像頭,拼命展開手中的號碼牌,跳着大喊道:
“我找到日歷人的號碼牌了!目标轉移了!聽見了嗎?目标轉移了!!”
什麽?聯合?紮斯都死了還聯個的合!
什麽?隊友?日歷人是我的隊友嗎?我怎麽不知道?
此時此刻,在見識到了尤朵拉的恐怖之處之後,謎語人一改之前的畫風,瞬間就把日歷人的號碼牌給甩出去了。
不管了!死道友不死貧道,比起我死還是日歷人你死比較好!
——在游戲進行了二十分鐘之後,作為第四個目标被選中的謎語人,終于開始按照游戲的規則,甩替罪羊開啓大逃亡了。
尤朵拉瞬間擡頭看了一眼這個房間裏的攝像頭。
在得到了耳麥裏提姆準确無情的回複之後,小姑娘再度把拳頭捏得嘎吱嘎吱響,朝着謎語人走了過來。
謎語人:???
他露出驚恐的表情,再三舉起手裏的號碼牌,有點兒崩潰地大喊:“等等!等等!我有號碼牌啊?目标已經轉移了!”
“真抱歉,先生。”
尤朵拉涼涼地道,“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房間裏的攝像頭剛好之前就被人破壞掉了,你雖然找到了日歷人的號碼牌,但是沒給攝像頭那邊的人看過就不算數哦!”
謎語人:“………………”
維克多紮斯你他媽是狗吧!
自己活不了,還要帶着我一塊兒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