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算
聖誕節,一大早小雅捧了個大盒子來到徐志成房間。
徐志成剛醒,“今天怎麽起這麽早,做噩夢了?”
“沒,是你睡懶覺還說我?”
徐志成迷茫的看看表,“沒有啊。”
“嘻嘻……想跟你換樣東西。”
“換東西?換什麽?”徐志成披着睡衣坐起來。
小雅把盒子推到他面前,“先打開看看。”
“什麽啊?”徐志成打開盒子,是一件手工織的深藍色毛衣,“這——你別說是你織的啊?”
“那你覺得是誰織的呢?……先穿上試試,看合不合适。值夜班睡不着找點事幹。”說着幫他穿上了,大小正合适。
徐志成感動地熱淚盈眶,“我……你這個月都不下樓睡就是為了這個?”
“讨厭——用這個換鑽戒行嗎?”
“換鑽戒?你……你答應了?”
小雅馬上繃起臉,“誰說答應了?”
徐志成當真了,滿臉的高興頓時沒了蹤影,望着窗戶發了幾秒鐘的呆,又要去脫毛衣。
小雅趕緊攔住,“怎麽了?你看你,穿着吧。”
“我不配。”
“好,你不配!你脫吧,你看你脫了有沒有男人要?”
“你別生氣!”
“你還知道我生氣啊?你再這樣,我永遠都不理你了。”
“別——”趕緊從抽屜裏拿出鑽戒,試探着拉過小雅的手,戴在了無名指上,“這是真的嗎?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你說呢?戒指都戴上了,你說是真的還是假的?”小雅舉着手欣賞着那奪目的光芒。
徐志成把小雅抱在懷裏,“謝謝,謝謝你。”又推開小雅,“不管你什麽時候想走,我都不會攔你。”
“你再說我可真生氣了!”
“好,好,不說了,不說了。”徐志成又抱着小雅。
晚上下班,徐志成接着小雅去了西餐廳。坐下後,徐志成也沒問小雅就點了餐,還要了瓶香槟,端起酒杯,“這第一杯酒叫改口酒,以後叫你老婆,好不好?”
“去你的!難聽死了……不是不能喝酒嗎?”
“是香槟,一點點,沒事,謝謝老婆關心。”
“讨厭!”小雅也端起了酒杯,“你少喝一點,是個意思就行了。”
“遵命!……第二杯是祝老婆聖誕節快樂。”
小雅笑着和他碰了杯喝了。
“好,還有第三杯。”
“怎麽還喝啊?”
“沒事,我心裏有數的。第三杯……我還是那句話,你什麽時候想離開都可以,我不會勉強你的。”
小雅低頭沉默着。
“怎麽了?又生氣了?”
小雅緩緩擡頭,“你對我就這麽沒有信心嗎?你就這麽不相信我?你就不相信我可以愛你陪你一輩子?”
“我不是對你沒有信心,是對自己沒信心,怕我做的不夠好,怕我愛你不夠深。”
小雅盯着徐志成深邃的眼睛,什麽話也沒說,幹了手裏的那杯香槟。
“好了,先不說了,來,吃東西。”往小雅面前夾菜,“恩,老婆——想要個什麽樣的婚禮?”
“啊?——我沒想過。”
“怎麽可能?每個女孩從少女時代就開始幻想自己步入婚禮殿堂的那一刻,你怎麽可能沒想過呢?”
“徐總博學多才啊。”
“罵我呢?”剝了幾個蝦端到小雅面前。
“我哪敢啊?”小雅笑着夾了個蝦放入嘴裏,“什麽樣的都行,我聽你的。”
徐志成怎麽不知道小雅的心思,小雅越是這樣說越是心疼得不知道該怎麽說,只低頭吃飯。
小雅夾了菜給徐志成,“我——真的不是很在意婚禮,因為還有件事……”
徐志成認真地看着她,“你爸?”
“恩。”
其實兩個人心裏都很清楚,讓林父接受一個不良于行的女婿根本不可能。小雅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和父親斷絕關系,可在那之前小雅還是想盡最大的努力讓父親了解并接受徐志成。徐志成想到林父心裏沒底,一連幾天心情都是悶悶的。
小雅下班回家看到徐志成笑嘻嘻地在餐桌邊等她吃飯,很是奇怪,“撿錢了?”
“先吃飯吧,吃完了告訴你。”
“什麽事啊?搞得這麽神秘?”
“元旦別回家了。”
“為什麽?”
“吃完告訴你。”
小雅把筷子一摔,噘起了嘴。
徐志成趕緊上來哄,“你看你這丫頭,別生氣啊,不逗你了,元旦翟阿姨會來。”
“啊?翟阿姨來?”小雅不解地看着他。
徐志成拉着小雅的手笑而不語。
“哦——我懂了,你是想先把翟姨拉過來,然後讓翟姨回去當說客。”
徐志成點點頭。
“恩——是個不錯的主意,可你能說服翟阿姨給你當說客嗎?你請人家來,人家還不一定會來呢。”
“當不當說客就看我們的誠意了,‘金誠所至金石為開’。再說,不是我請翟阿姨來,是新磊請的。”
“天啊,連王新磊都被你拉下水了。”
“人多力量大。”
“得了吧,就你主意多,誰的主意你都打。”
徐志成夾了塊豆腐塞進小雅嘴裏,“我就打你的主意了。”
兩人又嬉鬧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