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石膏

醒過來已經在醫院了,志成趴在床邊睡着了,輕輕一推就醒了,“你怎麽在這睡啊?會着涼的。”掙紮着想起來,才感覺到疼,“咝——”

“別亂動!好好躺着!可算醒了。”

小雅這才發現自己的左臂動不了,打着石膏,頭上也有繃帶,“我怎麽了?”

“沒事!沒事!頭上是皮外傷,縫了三針;胳膊有點骨折,打上石膏了,你乖乖聽話,養一陣子就好了。”

“我都沒看清楚,是什麽東西砸過來了?”

志成捧着小雅打石膏的胳膊,含着淚,“你個傻丫頭,什麽都替我擋,要是個炸彈你是不是也要替我擋啊?”

小雅還沒說話,翟姨推門進來了,“呦——小雅醒了,沒事就好了,可吓死我了。”說着就坐在床沿上,“你說你這是個什麽爹啊?平時看着蔫了吧唧,一兇起來吓死個人,你說那天要不是你護着,那一輪椅砸過去,志成這腦袋還不開了花啊,真是的!你說他的心咋就那麽狠啊?眼看着你們倆在下邊,他還一腳踢出去……我下去一看,你一頭一臉的血啊……以後誰還敢跟他過日子啊,魂都快吓掉了。”說着,也抹上了眼淚。

小雅聽到這才明白,能說什麽呢,自己老爸的脾氣自己還不清楚嗎?只能笑笑勸道,“翟姨,你別這麽說,我爸就是生我的氣,沒事,氣撒出去就好了,我爸平時不都挺好的嗎?”

“誰說不是呢?平時對誰都挺好,一到事上,脾氣一上來就六親不認了。”

志成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翟姨,一杯插上吸管遞到小雅嘴裏。

翟姨這次意識到什麽,“看我這麽多話,小雅傷成這樣,該好好休息的。小雅——你看你想吃什麽,我做了給你送過來。”

“不用麻煩了。”

志成也說,“不用麻煩了,翟姨,謝謝你,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就把小雅轉到Z城醫院。你回去也跟叔叔說一聲,我會好好照顧小雅的。”

“明天就走啊?幹嘛這麽急啊?你看這事鬧的,哎——”

回到Z城沒兩天就是除夕,小雅就要出院,看她身上的傷也沒什麽大礙,志成也同意了,兩人總算在徐家過了團圓年。過了元宵節,小雅吵着要去上班,志成死活都不同意,勉強熬出了正月,小雅實在憋不住了,打着石膏去上班。

上班第一天就在辦公室門口碰到了王新磊,“你去哪兒了,找你一圈了,吊着石膏還不老實在辦公室呆着?”

“上樓拿個東西。”小雅揮揮手裏的檔案袋。

“還笑呢,快坐下吧。”順勢扶了她一把,自己也拉椅子坐下。“怎麽不在家養着?徐哥放心讓你出來啊?”

“在家悶死了,他又不讓我出門。”

“徐哥心疼你,怕你出事,怎麽樣,傷都好了吧?頭上傷怎麽樣了?”

“都好了,你看——”小雅低下頭讓他看,新磊扒開頭發仔細看看,“還好,只是有個疤。”

“沒事,頭發蓋着呢。你來辦事啊?”

“知道你來上班,專門跑過來看看你,沒事就行了,那我走了,那邊還有事呢。”

小雅心裏暖暖的,“你趕緊忙去吧。”

新磊走出去兩步又折回來,“你晚上往家打個電話吧。”

“幹嘛?不打!”小雅頭上的傷好了,心裏的傷還沒好。

“怎麽說你都是閨女,他都是爹,就算給他個臺階下,這軟話也要你來說啊。”小雅低頭沒反應,“我媽可跟我說了,你爸問了好幾次你的傷,這一個月血壓就沒下來,這兩天也沒去上班。”

小雅心裏咯噔一下,“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你記着打電話啊。”

《因為我,小雅已經受了兩次傷。石膏還沒拆,我能做點什麽?》

幾天後,志成打電話給小雅,說上海有個項目,要出差幾天。小雅沒在意,叮囑了幾句。

作者有話要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