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五
徐聶迪抱着宋弈冷靜一會兒，起來去找紙，在上面寫下“宋弈男朋友實習期加分項目表”幾個字，第一行寫：外貌分10分。
“滿分幾分？”宋弈指着這項。
“10分。”
宋弈第一次看見這麽厚臉皮的徐聶迪，覺得挺新鮮：“你驕傲自大。”
“那你給我打幾分？”徐聶迪問他。
“12分。”宋弈綻開笑容。
徐聶迪在旁邊寫上＋2分。
“不行，我開玩笑的。”宋弈搶過筆要去劃掉。
“記在紙上的不能變動。”徐聶迪把紙幣塞到衣服袋裏，“我要時時刻刻帶在身上，有加分了及時寫下來。”
“這是無賴。”宋弈抗議。
徐聶迪挑挑眉：“必要時刻就得耍流/氓，我要趁這幾天趕緊轉正。”
他拿過桌上的蛋糕：“早上讓阿姨做的，加了很多草莓和芒果。”
宋弈開心壞了，他喜歡吃蛋糕，但是外面的蛋糕水果少奶油多，對他來說太厚重：“謝謝！”
“喜歡嗎？”
“超喜歡！”宋弈打開盒子，挖一勺給徐聶迪，“你先吃。”
王姨做的蛋糕很甜，不合徐聶迪的胃口，但他還是吃了下去：“剩下的都給你。”
“那你吃核桃。”宋弈挪挪位置，給徐聶迪讓出一塊兒地方。
“你要我坐到床上？”徐聶迪的眼神意味深長。
“不願意？”反正穿了睡衣，和穿正式衣服沒有區別。
願意，非常願意，徐聶迪脫下鞋鑽進被窩，腿碰到了宋弈的，宋弈往旁邊挪。
徐聶迪壓住他的腿：“別動，再挪就要掉到床下了。”
宋弈不動了，開始吃蛋糕。徐聶迪在一旁盯着他看，越看越好看，覺得自己真是撿到了寶。他的目光從宋弈沾着奶油的嘴逡巡到他的鎖骨，呼吸一滞。
“弈弈。”
宋弈擡眼，疑問地看他。
“你鎖骨真好看。”徐聶迪克制着自己不上手摸，“太好看了。”
宋弈轉過頭不理他，耳朵悄悄紅了。
上一次沒能帶宋弈去吃海鮮，徐聶迪一直耿耿于懷，周五晚上他提出和打籃球的一幫朋友一起聚餐，宋弈也跟着去。
宋弈不是每次籃球都去打，和大部分人都不是很熟，徐聶迪說只邀請了七八個人，在上回請徐婧的海鮮館裏聚，宋弈覺得人數在可接受的範圍內，沒拒絕。
結果到那一看那是七八個人，分明是十七八個。
宋弈一下子就尴尬了，原本就不是很熟，這下更是不知道誰是誰，裏面還有五六個女孩子，多多少少聽過宋氏集團的名字，猛盯着平日不食人間煙火甚少出現的宋弈瞧。
徐聶迪拉着宋弈坐下，跟他解釋：“我說我會帶家屬過來，讓他們也帶。”
家屬……
“我算什麽家屬啊？”宋弈低着頭問他。
“你是我男朋友，最重要的家屬。”徐聶迪摸摸他的臉，“不想說話就不說，要吃什麽我給你夾。”
徐聶迪之前就跟他們打招呼說會帶男朋友過來，只是誰也沒想到這個男朋友是宋弈，眼下大家都把好奇心吞進肚子，專心吃着美味佳肴。
徐聶迪也沒想着給宋弈介紹飯桌上的人，他帶着塑料手套給弈弈剝龍蝦肉。因為宋弈吃不慣辣椒，徐聶迪要了二十斤的清蒸小龍蝦，蘸料碟裏就加了醋。
比起其他的海鮮，宋弈更喜歡小龍蝦，他覺得小龍蝦的肉緊實彈牙，徐聶迪剝一個就放一個進他的碗，宋弈察覺到周圍盯着這只碗的視線越來越多。
宋弈在桌子底下扯徐聶迪的衣服：“別剝了。”
徐聶迪停下手：“這點就夠了？”
“別人在看我們。”宋弈朝他使眼色。
徐聶迪摘掉手套，知道弈弈是不好意思了，他揉揉他的腦袋：“快吃。”
宋弈聽見離他最近的女孩子跟男朋友埋怨：“你看看人家，你怎麽不幫我剝。”
他男朋友翻個白眼：“你自己沒手嗎？”
“這不是有手沒手的問題，你這個直男！”
宋弈心想這句話說的沒錯，他和徐聶迪都是彎男。
男孩子偏向肉食，女孩子們要求再點幾個素菜，徐聶迪跟店家單獨要一盤蔬菜沙拉。
宋弈吃了兩口就放棄：“想喝牛奶。”
徐聶迪哄着他再吃了兩口，招手跟服務員要了一瓶熱椰汁：“喝不完就別喝。”
“浪費可恥。”宋弈撐着喝光。
徐聶迪無奈：“晚上又要睡不着。”
吃完後大家想去蹦迪，宋弈還沒去過呢，躍躍欲試想跟着去，徐聶迪拖住他不讓：“回寝室也能蹦。”
“回寝室怎麽蹦？”宋弈看過蹦迪視頻，酒吧的燈光還有音響，跟寝室完全不一樣。
“我給你買個音響，再買個蹦迪燈。”徐聶迪不肯讓他去，“酒吧裏煙霧缭繞，你去了肯定受不了。”
“就去看看。”
“不行，”徐聶迪讓他們先走，攬着宋弈的腰和他鼻尖對鼻尖，“酒吧裏到處是老男人，我一想到他們要跟你肩碰着肩我就不高興。”
宋弈笑了：“大醋缸。”
徐聶迪親親他：“對，現在去買東西。”徐聶迪拉着他進大超市。
宋弈轉了一圈，感覺自己什麽也不缺：“你要買？”
“恩，買兩塊內衣專用皂。”
宋弈想起這個糟糕的事情就臉紅，徐聶迪牽着他到清潔用品區：“有特別喜歡的味道嗎？茉莉？薰衣草？百花香？檸檬？”
宋弈假裝思索了一下，靠到男朋友後背上：“喜歡徐聶迪的味道。”
徐聶迪頓了一下：“買檸檬味吧。”
回到寝室，徐聶迪把宋弈抵在門板上狠狠欺負了一頓：“現在都會在外面撩我了。”宋弈的撩撥是不經意不自知的，徐聶迪在超市被他撩撥地火大，現在急切地吮了他一頓，在脖子上輕輕咬了幾口。
“扣分。”宋弈道。
徐聶迪挑眉：“你勾引我，應該是你扣分。”
“我又沒有表可以扣。”
“所以應該給我加分，我加這個分就相當于你扣分了。徐聶迪從口袋裏掏出紙記上。”
“你這是作弊。”宋弈搶過紙，發現上面寫了好多行字。
帶草莓蛋糕+1分
洗兩只襪子+2分
熱一杯牛奶+1分
……
剝20只龍蝦+20分
老婆勾引我，他不扣分，我+1分
“這太不合理了！”宋弈一條一條讀下來，“投機取巧！”讀到最新一條他都結巴了，“老婆？”
徐聶迪抱住他：“老婆？老婆？老婆？”一連叫了三聲，宋弈被他叫到頭暈，“不許再叫了。”
“我還差三分，三聲老婆加三分好不好？”
“你怎麽知道差三分？”算這麽快？
“我每天晚上都算上三遍。”徐聶迪可憐兮兮哀求，“我要轉正。”他像只大狗低着頭去舔宋弈的肩膀。
宋弈捂住濕潤的地方，徐聶迪換個方向繼續舔，宋弈用另一只手捂住，徐聶迪就掰開他的手，反綁在背後：“加嘛加嘛。”
“你無理取鬧。”宋弈控訴他。
“我不管，你不加我就不放開。”
宋弈沉默了。
徐聶迪嘆了口氣，接着去啄宋弈的唇：“相信我，我會對你好的。”
“一輩子愛你。”
“永遠都不放開。”
“真的？”宋弈斜眼看他，眼睛裏淚光閃閃。
“傻瓜。”徐聶迪看着他，“我們不是羅密歐與朱麗葉，你信我。”
宋弈掉下淚來，常人言世間好物不牢靠，黃金易軟，玉石易碎，他想要愛情的美好，又怕愛情的脆弱。
“可是我爸爸不同意的。”宋弈很擔心。
“我的愛無堅不摧，”徐聶迪抓住他的手放到胸口，“我會努力讓你父親答應。”
徐聶迪擦掉宋弈的眼淚，逗他：“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沒準你能懷孕，這樣我們就有捷徑了。”
宋弈破涕而笑：“流氓。”
作者有話要說： 弈弈好乖啊好乖啊，姨母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