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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不了

沈銘看着她,“我還以為你很笨,原來還挺聰明的嘛。”

梁溪悅沒聽見一樣不回答,心裏卻偷偷羨慕起宋游佳來。她有一個李言清這樣的青梅竹馬,還有一個沈銘這樣的暗戀者。

沈銘見她不說話卻忍不住解釋起來,“溪悅,我可沒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我只有上次李老爺子大壽诓了你一次,只是想看看言清的反應,也讓游佳明白自己在做的是傻事。除了這一件事之外,我就沒騙過你什麽了!”

溪悅當然知道沈銘并不是壞人,“好啦好啦,我又沒有怪你。”

見她沒生氣,沈銘才松了一口氣。

天氣逐漸暖了,溪悅騎着自行車打算去找兼職。可還沒出校門,就接到輔導員的電話。不得不返回。

剛進辦公室,輔導員就對她說:“一會有一個公司會派人來跟我們學校談關于大三的實習事項,你是大三經濟學成績很好的學生,等會人來了,你招待一下。”

梁溪悅愣住。她既不是系裏第一,也不是學生會的,為什麽讓她來招待?可她還未問出口,輔導員就結了一個電話,然後遞給她一沓資料,“人到了,在會議樓貴賓室,你去吧。”

溪悅完全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就被輔導員推出辦公室了。

到了會議樓,她磨磨蹭蹭地走到貴賓室門口,敲了敲門。沒人說話,她正猶豫是再敲一遍還是直接走人,門就開了。然後,她看到了那張萬年冰山臉正站在門內。

梁溪悅眨了眨眼睛,确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真的是李言清,然後轉身想走,可剛邁出去一步,後領就被揪住,她被拖進了貴賓室。

砰地一聲,門被關上。

“你…”她剛說出一個字,嘴巴就被堵住了。然後,她象征性地推了幾下就淪陷了。

他的吻太霸道了,綿密用力,幾乎要把她拆吞入腹。她覺得胸腔裏的空氣都被他吸走了,連同她的力氣,也被他吸走了。

她幾乎快窒息而死的時候,李言清終于擡起頭,用低沉的聲音問:“想我了嗎?”

“沒…唔…” 剛說出一個字,溪悅的嘴又被堵住。

他的吻變得溫柔了些,可依舊讓溪悅頭腦混漲,全身無力。吻了一會,他又放開她,再問:“想我了嗎?”

梁溪悅又回答:“沒有。”

下一秒,他又吻了上來,甚至一只手探進了她的衣服裏,握住她的腰。他的手明明是溫涼的,可是卻像火把,只被他一碰,溪悅仿佛全身着了火一樣。除了燙之外,還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覺。

吻了一陣子,他又擡頭,但是手還在她的衣服裏。沒等他開口,溪悅就連忙回答:“想了!”

他嘴角勾起一個清淺卻讓人心驚的笑容來,一雙黑玉一般地眸子透出一絲輕薄,聲音又低了幾分,“想誰?”

溪悅覺得他今天似乎有些輕佻,仿佛在黑化一樣,不敢惹他,只能順着他的意思回答,“想你了。”

誰知,他似乎心情好,勢要将調戲進行到底,“誰想我?”

溪悅覺得自己從臉紅到了脖子,扭過頭,避開他的視線,“我,我想你了。”

李言清低頭看着自己懷中的小女人,亮晶晶的眼睛目光躲閃,白皙的皮膚泛起一層粉紅色,雙唇更是因為剛才的激吻而紅腫濕潤。她輕細的聲音讓他最後一道防線崩塌。

溪悅剛說完,就覺得身體一輕,自己被李言清抱了起來。她驚叫了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抱住他的脖子。溪悅後背貼得門更緊,雙腳懸空,一只腿被他用手臂架起來,堅硬的東西抵在自己腿間。溪悅心中警鈴大作,果然下一秒,李言清的另一只手慢慢上移,探進了她的內衣裏面,一把捏住她的左胸。

溪悅連忙用手捂住嘴巴才沒叫出聲,聲音細碎地梗在喉嚨裏。

“你,你幹什麽?快放開我!”

他置若罔聞,一邊低頭去吻她的脖子,一邊繼續用手揉捏着溪悅的胸部。溪悅背脊發麻,意識逐漸模糊。

就在她要昏過去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人敲門。她倏地一下清醒,伸手去推伏在自己頸間又吻又咬的李言清,可是他卻紋絲不動。

溪悅吓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聽見門外響起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奇怪,沒有人門怎麽鎖了?”

腳步聲走遠,溪悅才松了一口氣,回過神發現,李言清正瞅着他,目光中藏着深深的情欲,連聲音都啞了,“在這裏繼續還是跟我回去?”

溪悅絕對相信他敢在這裏要了她,可她不敢。她在想怎麽脫身,立刻拒絕還是先答應他然後再跑掉?

見她不回答,李言清俯身又要吻她,溪悅下意識地那手中的東西去擋,厚厚的文件啪地一聲拍在了李言清的臉上。梁溪悅意識到自己竟然用文件扇了他一下,雖然不是有意的,可她還是吓得吞了口吐沫,舉着隔在兩人之間的文件不敢放下來。

她看着文件突然想起來自己的目的,“我,我是來跟你談實習合同的事的。”

低沉的帶着怒氣的聲音透過文件傳過來,“看來,你是想在這裏繼續。”

溪悅吓得連忙拿開文件,“不,不,我,我跟你回去。”

她話音剛落,手中的文件就被抽走。李言清拿着文件走到桌前,翻開,拿起筆迅速簽了字。又轉身拉着她往外走。

溪悅回頭看了一樣被抛在桌上的合同,“合同我還要拿給輔導員。”

走在前面的男人絲毫沒有要停下裏,“她會讓人來拿的。”

坐到車上,梁溪悅才頓悟,之前還教導她要自尊自愛的輔導為了實習合同,把她賣了。

一到公寓,梁溪悅丢下一句“我先去洗澡”就沖進了浴室。

她躺在浴缸裏,擡頭看着天花板發呆,泡了半個小時。

想一刀兩斷的事情不僅斷不了,還變成了一團亂麻。可是想到待會要發生的事,她又隐隐得有些開心。她要相信他嗎?她能相信他嗎?

就在梁溪悅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已經等不及了的李某人已經拿了鑰匙去開浴室的門。門一開,他就看見浴缸裏露着上身的女人瞪着圓圓的眼睛驚吓地瞅着他。

溪悅呆住,眼睜睜地看着他一邊走一邊脫掉身上的衣服,長腿一邁,進了浴缸。明明很寬敞的浴缸因為多了這個人瞬間擁擠狹窄起來。梁溪悅往後退避開他。他也不惱怒,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目光從臉上移到胸前。

梁溪悅覺得毛骨悚然,護住胸部,警惕地看着他。可她這只小綿羊怎麽鬥得過他這只大灰狼。就在她側過頭避開他的視線的時候,他欺身上來把她壓在了身下。

他在浴缸裏要了她幾次覺得還不夠,一把撈起她,用浴巾胡亂地擦了幾下就抱出浴室。

溪悅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躺在床上随他折騰,各種姿勢各種花樣他玩了個遍。從下午一直到晚上還不算完,梁溪悅才意識到自己曾經以為他需求不大的想法是多麽的錯誤。

她累的不行,只想睡覺,只能挺起腰迎合他希望他早點結束。這一主動不要緊,他一個挺身,幾乎要把她撞碎了。

與梁溪悅相比,李言清完全是精力旺盛。兩個多月沒親熱了,他簡直恨不得直接吃了她。

梁溪悅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嘴裏不斷溢出急促雜亂的喘氣聲和細碎的呻吟。

“言清,我好困,不要再做了好不好?”

溪悅原本是想求饒,可不料她這一聲“言清”更讓身上的人激動了起來,動作更加激烈用力。

等他結束的時候,溪悅已經睜不開眼睛了,昏昏沉沉地睡過去。迷糊之中,好像聽見自己的電話響了,可她卻陷入深沉的睡眠。

江岩挂斷電話,眼中透出自嘲和沉痛。

她的電話,是李言清接的。只聽到他的聲音,江岩就知道自己已經輸了。原本以為只要他努力,總有一天會走進她心裏,取代那個男人。可是他錯了,無論他對她有多好,只要那個男人不願放手,她就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可感情不就是這樣嘛,從沒有公平可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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