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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求婚嗎?

她站在房間門前,下定決心似的敲了門。

門打開,房間裏沒開燈。傍晚的光線太暗,她看見李言清颀長的身影在暗影裏顯得很落寞。有什麽東西堵在喉嚨裏一樣,她說不出話,任憑他一把将她拉進懷中。

“對不起。”

他的聲音低低,清冽好聽。他又對她說對不起。那麽高傲冷漠的人,第二次對她道歉。可她不覺得驕傲,而是覺得心裏的防備開始坍塌,心髒中隐秘的某處還漸漸生出對他的心疼和對自己的自責。

梁溪悅冷靜下來之後,發現自己當時反應那麽強烈是因為對自己沒有信心。李言清說道結婚的時候,與其說感覺自己被戲弄了,倒不如說是自己的膽怯更多一些。因為他那麽出衆,強大,引人矚目。而自己再普通不過,不算漂亮,更不聰明。兩人差距這麽大,她如何能站在他身邊呢?

猶豫了一會,溪悅還是擡起手摟住他的腰。然後接着身體一輕,已經被他抱進房裏了。

梁溪悅被吻得暈頭轉向,直到李言清一只手探進她的襯衣裏,她才清醒過來,“幹什麽?”

他沒有回答,反而又堵上了她的嘴。那只伸進溪悅衣服裏的手繼續向上,捏住她胸前軟軟的一團。梁溪悅身體忍不住顫了一下,連忙兩只手用力推他。可李言清哪裏容她打斷,分出一只手将她兩只手腕固定的她頭頂上,另一只手已經去解她的襯衣了。

胸前先是一冷,然後突然變熱,是因為她的上衣消失,然後他一只手她的柔軟。他低頭吻在她的額頭上,似乎無關□□,但他卻像對待珍貴的寶貝一樣。梁溪悅失神了一下,然後看見李言清漆黑的雙眸,似乎所有的感情到最後只凝成靜靜的對望。梁溪悅從未見過這樣的李言清,依舊是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但沒有了冷漠,沒有了嘲諷,也沒有深不可測,澄澈的瞳仁印出自己紅透了的臉。他的唇又落下,這次落在她的唇上。他的舌頭細細描摹這她嘴唇的形狀,然後伸進她的口中,攻城略地,一寸都不放過。他一路吻下去,從額頭,到嘴唇,至脖子,胸前,小腹。他的舌頭在她腰上打了一個圈,然後去解她的褲子。纏綿的吻依舊不停,等他吻在她大腿根內側的時候,梁溪悅的臉紅的簡直可以直接煎雞蛋了,索性緊緊閉上眼睛。

他的前.戲做得前所未有的細致和漫長。所以,等他進入的時候,梁溪悅不僅絲毫沒有感到疼痛,反而是極度的滿足。

高.潮快來的時候,耳邊響起他低啞慵懶的聲音,“結婚好嗎?”

梁溪悅迷迷糊糊地點點頭,“嗯,好。”

做完之後,梁溪悅背對着他躺着,閉眼裝睡,他的手臂橫在她的腰上摟住太。她剛才答應了什麽?怎麽就答應了呢?

懊惱了好一會,耳邊響起李言清的聲音,“八點半了,你不回家了嗎?”

梁溪悅一個激靈坐起來,看着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一個個紅色的吻痕上。漆黑眸中,都是調戲之意,梁溪悅瞪了他一眼,裹着毯子拿了衣服去浴室穿。

李言清見她從浴室出來時,雙頰還是紅得像兩顆蘋果,連頭都不敢擡。體內又竄上一股熱氣,真想一把抓過來再來幾次,可為了防止未來岳父岳母對他有不好的印象,只能放她回去。

回家的路上,溪悅忍不住給悠然打了一個電話,把一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等她說完,電話那頭良久沒有回答,然後就聽見悠然嘆了一口氣,“笨死你了!”

被罵了也毫不在意,梁溪悅問:“這,算求婚嗎?”

“哼,”秦悠然恨鐵不成鋼,諷刺道:“瞧你那點出息。想結婚結就結吧,二十出頭就變婦女了,可真好。”

挂上電話之後,梁溪悅又喜又憂地回了家。梁爸梁媽和梁予之都在客廳等她,看形勢,是要開家庭會議。

白天事出突然,加上梁溪悅又大哭了一場,所以梁爸梁媽都沒問。可這麽大一件事,白天來家裏的李言清又看上去很不普通,所以見女兒臉上已不那麽難過了,梁爸梁媽都忍不住了。

先開口的是梁媽:“悅悅,你真的和那個李言清在談戀愛。”

梁溪悅點點頭。

梁爸又問:“你打算跟他結婚?”

梁溪悅低頭沉思了幾秒,又點點頭。

梁爸梁媽面面相觑,一時不知說什麽。兩人主題切入的太快,溪悅回答得更簡潔,所以,似乎,會議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夫妻倆都是善良本分的人,雖然覺得自己女兒嫁給李言清那樣的人可能将來會吃虧,可是女兒都決定了,橫加阻攔又怕耽誤了女兒的幸福。

一旁的梁予之覺得好笑,摟住自己母親的肩膀,“媽,溪悅今天也累了,讓她吃點東西早些休息。我估計明天李言清還會再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梁媽這才想起來自己女兒還沒吃飯,審問什麽的一下抛到腦後,連忙去廚房做吃的。溪悅吃的很少,早早躺上了床。亂七八糟想了很久才睡着。

到了第二天,李言清果然來了,而且又拎着很多禮物。因為昨天睡得晚,所以李言清來的時候梁溪悅還沒起。

梁媽倒了茶端給李言清,剛聽完李言清的一句“謝謝伯母”,擡頭就看見自己女兒穿着緋紅色卡通睡衣,頂着雞窩頭,眯着眼打着哈欠走出來了,似乎嘴角還有一點口水。她咳嗽了一聲,提醒道:“悅悅,家裏來客人了,怎麽這樣就出來了,快回去換衣服。”

她說完,看見自己女兒揉了揉眼睛,然後倏地睜大,看着客廳的人,“你,你怎麽來了?”

梁媽回頭又看李言清,發現這個英俊不凡的男人,進門之後客氣有禮,可此刻望着溪悅的眼中是滿滿的寵溺,連笑容都比剛才溫柔了很多。梁媽活了這麽久,看人還不至于誤差太大,心裏又對李言清多了幾分好感。

但是,梁溪悅卻不知道自己母親的心理,只意識到自己又丢人了。勉扯出一個生硬的笑就轉身沖進了自己房間。看了一眼鏡子裏的自己,連死的心都有了。可她不知道,她這樣子,李某某早已見過很多次。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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