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謝以名打開浴室的門前有所猶豫,但最後還是決定拿出身為金主的氣勢,猛地推開浴室的門,剛好沖幹淨泡沫的方啓看見赤條條的謝以名愣了愣,自覺把水讓給他,謝以名走到花灑下面胡亂沖沖身子。
他在大學的時候瘋狂補鈣運動,終于過了一米八大關,如今好歹不用擡頭看他了。兩個大個子站着,浴室的空間一下子顯得狹小許多。
謝以名熟練地按下浴缸邊的按鈕,兩個放水口汩汩地流出熱水,他不緊不慢地撕開一袋浴鹽倒進浴缸,把手裏捏着的硬幣扔進浴缸,硬幣磕在浴缸的瓷壁上當啷作響。
“今晚就在這兒開始。”
方啓的視線越過他的肩頭看向後面的浴缸,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謝以名原本想拿的是無色殺菌浴鹽,卻不小心拿成薔薇潤體的,粉色瞬間在浴缸裏蔓延開來,在旁邊兩個大男人的映襯下顯得有點惡趣味。
謝以名懊惱地揉了揉太陽xue,自從和這個混蛋重逢,他在不斷失誤。
方啓走到浴缸邊,劃了劃一缸粉嫩春水,語氣忽然變得認真,“班長,我真的很後悔,那時候不懂事。”
聽見這兩個字謝以名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擡腳把方啓踹進浴缸,跟着踏進浴缸扯住他的頭發把人撈出來,抵在浴缸邊上,行雲流水的動作撞得方啓眼前發暈。
“一句不懂事,就能那麽欺負我?把我整個人生都推到另一條路上?”謝以名每質問一聲就向後扯一下他的頭發,又在方啓緩過來前低頭吻住他,粗暴地掠奪他的呼吸,說是親吻不如說是在咬他的唇,堵他的舌。
方啓很快追上謝以名的節奏,狠狠地舔過他的上颚,指尖劃過他的脊柱溝,引得謝以名禁欲太久的身子一陣戰栗,一把推開他,霧氣迷蒙的浴室裏傳出濕唇分離“啵”的一聲。
謝以名微喘着狠厲道:“我包養你,就是我幹你,不讓你動你不要動。”
方啓沒有應答,眼神纏綿地繞住他。他的柔情讓謝以名感到焦躁,謝以名脫口罵了一聲,跨坐到方啓身上卡住他的身體,兩人視線粘合,謝以名擡手給了方啓一巴掌。
“當年你對我做的,我都會還給你。”說完另一邊也給了一巴掌,方啓的臉上隐隐現出紅色。
“啪!”——“加倍還給你”——“啪!”——
手指剛離開的地方有幾道白痕,在下一掌落下時才緩緩融進紅色。方啓偏過頭去,微微眯起的雙眼裏情緒模糊。
快感和恨意讓謝以名爽得呼吸漸亂,他最後一巴掌拍在方啓的屁股上——該切入正題了。
“方啓,誰能想到最後會是我上了你。”
謝以名得意地捏住方啓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卻意外地看見他眼中精光閃過。謝以名意識到不好時已經來不及了,方啓鉗制住他的雙手,眼中的狠厲和嘴角的壞笑穿過浴室的熱霧和重重歲月,與那個嚣張的少年重疊到一起。
“今天的份到此為止。”
謝以名一時沒理解得了這句話,方啓随即用行動向他解釋。
方啓曲起小腿,借力起身推倒謝以名,趁他掙紮時把人轉過去背朝自己,再抓住謝以名兩只手按到浴缸邊沿,雙腿闖進他腿間逼得謝以名雙腿抵着浴缸壁分開。謝以名轉眼動彈不得,被他以不堪的姿勢壓在浴缸邊。
浴缸裏因為激烈的碰撞不斷溢出粉色春水。
“你他媽想幹嘛?”謝以名試圖掙紮開手才感受到兩人力量的懸殊,進門起一直溫柔體貼的方啓此刻完全不為所動。
方啓張嘴活動齒骨,臉上麻辣辣地疼。
“你下手也太重了吧,班——長——”
他這聲班長拖得長長的,故意刺激身下壓着的人。謝以名咬牙開罵,“你他媽最好還記得你是怎麽答應……”方啓不理會他的叫罵,掰過他的頭吻他,手越到他胸前捏住一側乳頭揉捏,謝以名悶哼着掙紮,胸前陌生的酥麻感讓他害怕。方啓的吻滑到他脖間,吮住謝以名上下滾動的喉結,牽制他的呼吸。
“班長,”方啓的唇貼着謝以名的耳垂厮磨,“其實,你是喜歡我的吧?”
謝以名睜開漸漸迷離的眼,還是發狠,“做你娘老子的春秋大夢——嗚——”
方啓騰出一只手,毫無預兆地滑進水裏握住謝以名的勃起,追着他呼吸的節奏上下撸動,謝以名的理智瞬間分離潰散,仰頭靠在方啓肩上,腰間爽得發軟。
方啓很悠然地享受謝以名逐漸失态,繼續追問,“至少當年是喜歡的吧?”
“沒有,”謝以名意亂神迷中掙紮,“不可能!”
方啓突然放手,“真的沒有?”
就快到達高潮的謝以名像被丢崖邊,上不去下不來,渾身的筋骨都在叫嚣渴求。
“你!”謝以名自己試圖蹭浴缸的邊,但瓷磚太滑,怎麽蹭都在隔靴搔癢,他只能向後求助,剛向後挪就感受到一根發燙的硬物抵在自己身後。
這個人的惡劣完全不減當年。
“我不會再欺負你的。”方啓在他脖間落下輕吻,杯水車薪地撫慰謝以名的欲望,“你自己說的,你包養我,你不讓我動我絕不動。”
謝以名明白自己已經掉進他的套,他身下漲得發痛,方啓的手在他小腹打圈,像個誘供犯。謝以名成了一只窮途末路的困獸,眼眶也漲得難受,他知道自己失敗了。
他是這樣窘迫,沒被玩弄到的乳頭空虛發癢,身下悶着射不出,他身上的每一寸都渴望愛撫和撕扯,他還是輸給這個混蛋了。
“給我。”謝以名的聲音帶着顫抖的哭腔,“給我吧。”
方啓勾起嘴角,一把把過長的頭發全都推到頭頂,抱起謝以名放到浴缸邊的坐臺上,謝以名猛地貼到冰冷的瓷磚,身子忍不住打顫,他身下随即被溫暖潮濕的口腔包裹,方啓的舌尖順着青筋紋路挑弄,謝以名情不自禁地後仰,緊繃的喉結上下滑動,推出細細的呻吟。
謝以名的呻吟急促細密,最後猛然斷掉,方啓不顧嘴邊被射到的白濁,抓住他的雙腿把還在高潮的謝以名拖回浴缸,手指探到他的後xue刺進去。後xue突然收到刺激,謝以名的陽具跟着揚起,射出最後一股白濁。謝以名喘着粗氣,渾身失力地趴在方啓身上。
浴鹽潤體,謝以名泡到現在渾身都很滑膩,後xue只按壓幾下就輕松進去第二根,方啓知道不能給他太多回神的時間,先行跨出浴缸,把謝以名橫抱而起走出浴室。謝以名現在癱軟如醉漢,抱起來不算輕松,方啓把他扔上床自己也被慣性帶得壓到他身上,索性就勢擡起他的雙腿放到腰側,扶着自己的勃起闖進他體內。
謝以名還沒從上一場快感裏緩過來,呼吸一滞,眼淚被生生頂出來,陽具也在抖動中可憐巴巴地擡頭。
方啓在他體內大力抽送,直把他頂到床頭,謝以名在唇舌交纏的間隙不停地讓他慢點,呢喃的聲音近乎哀求。
方啓兩手握圈放到他的眼睛上,裝成那副金絲眼鏡,圈住謝以名被眼淚打濕的睫毛——
“班長,你再頤指氣使,還不是被我操得哭出來?”
謝以名狠得牙癢,強撐力氣說出的話卻是另一種味道,“你,你啊……嗯啊……混蛋!為什麽總是欺負我啊……操……”
方啓的腦海裏浮現出那個蒼白纖細,小心翼翼地恪守規則的謝以名,現在的他是個社會精英,依舊是不容侵犯的模樣。
方啓舔掉他的眼淚,放慢速度一下一下磨着他的腸壁,“乖,誰讓你是最優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