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太太上皇的臨終前的想法, 無非就是讓當時的太子尋到男後的墓xue,在他死後同xue。
只是,他并沒有想到, 那個時候的太子為讓太太上皇能夠安息,給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莊辛延這個時候, 真的很想知道。
當初太上皇說尋到了男後的屍首和玉玺, 那是不是代表着現在與太太上皇同xue的的屍骨, 是一個根本不重要的人, 或者, 皇陵裏面其實只有太太上皇一人。
莊辛延想了想, 怕是只有太太上皇一人。
太上皇駕崩後,就已經說了,尋到男後和玉玺是假,又叮囑着現在的當今聖上一定要尋到男後的屍骨以及玉玺。
那皇陵中哪怕一開始裏面葬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人, 那麽現在也已經被清理了出來。
不過, 倒是還有一件事極為的有趣。
莊辛延對着小夫郎說道:“你可知道, 現在朝廷上的那枚玉玺是真是假。”
林其有些心不在焉, 他道:“不是假的麽, 男後帶走,又被尋回來,結果又說是為了寬慰太太上皇,到現在龍椅之上的玉玺都是假冒的。”
莊辛延卻是勾起了嘴角, 笑得極為的令人尋味。
……
在石襄村這處。
蔣縣令看着拼湊出來的壁畫,琢磨着畫上的意思。
畫并不長, 可是有幾處地方,卻總覺得像是少了些什麽,他問道身旁的人:“可還有其他的碎塊?”
“回大人,所有的都在這裏了,再有的便是一些碎沫,上面根本看不出東西來。”一位官差說着,他伸手向着一側一指,就見那裏堆成小山一樣的碎石。
上前倒是有些壁畫的痕跡,可是每塊上面多的不過幾筆少的就是留了點痕跡而已,根本拼湊不出東西來。
蔣縣令又問:“趙玢呢,他現在回來了沒?”
“還沒,他去了鎮上治傷,看着時辰應該沒這麽快回來。”官差往好的說了說,也是因為他平日裏與趙玢的關系不錯,自然是願意在大人面前為他多說幾句話。
蔣縣令微微沉呤,稍微頓了頓他又問道:“莊辛延離開的時候,身上可是有傷?”
那官差想了想,并不是很确定,他道:“屬下并不是很确定,只不過莊辛延主仆三人離開,身上都是略顯的狼狽,衣裳之上也盡是灰土。”
說道這裏,他又道:“不過,就是他沒有受傷屬下也并不覺得奇怪,說來慚愧,雖然只是将過莊辛延出過幾次手,可不說屬下,就是衙門中的兄弟大部分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般厲害?”蔣縣令倒是有些驚訝。
官差肯定的點了點頭,他接着說道:“別的不說,想要以一人之力打得老虎的人,在我們這片地方還真是尋不出幾個。”
蔣縣令這時也才想起莊辛延打虎的事跡,心中剛才冒出的懷疑,倒是消散。
他再次細細看了這幅壁畫,雖然少了些東西,可是和他知道男後的一些事來說,倒是也吻合。
如此,他立馬便興奮起來,整個朝野尋了幾十年的男後和玉玺,居然被他給尋到了。
其他的不說,光是他尋到男後和玉玺這一點,就能夠記在史書之中,流傳千世。
這般想着,心中是越來越激動。
他就知道,莊辛延這人就是他的福星啊。
先是菜籽油,造福世間百姓。
随後又是帶動了鎮上以及周邊的創收。
現在,更是給了他這麽大一個功勞。
身子因為激動有些微微發顫,他吩咐道:“讓人繼續挖,再将石襄村整個封閉起來,閑雜人等不準出也不準進,再去衙門,給我帶來上奏的文貼,我要書寫奏書快馬加鞭送到上京。”
官差立馬領命,邁出去幾步之後,他又回身問道:“大人,那您回京的事?”
蔣縣令揮了揮手,他道:“都這個時候了,哪裏能離開。”
回京複職,對于他來說是大事。
上級已經暗中和他談起過,這次複職,給他的官職絕對不會是一個小小的縣令能夠比得上。
可是這個時候,他心中倒是有了一個想法。
如果可以,蔣縣令反而希望繼續的留在這裏任職。
一來他在這裏任職多年,怎麽說還是有了些感情,而且這裏民風淳樸,倒是希望帶着這些百姓繼續奮進。
再來,他知道,艮山鎮不說,就溪山村那個地方,在給幾年的時間,定是能夠發展的更好。
而且,這沾了莊辛延一次又一次的光,蔣縣令摸了摸胡須,總覺得沾上瘾了。
……
時間過去了幾日。
莊辛延像是忘記了石襄村的事一般,這幾日只顧着宣紙的生意,就是連派人去石襄村打聽都沒有。
倒是宣紙的生意,現在做的是越來越大。
小溪那邊的空地上,現在已經建造了一座極大的工坊。
為的就是造紙的事業。
袁轶這次上門,他臉上榮光滿面,看着面前的這一幕,他臉上的喜意反而加重了。
他道:“景家紙在江中和上京兩個地方生意做的最大,你既然要與他們打對臺站,便從這兩個地方開始,将他們的生意一把拿下。”
說道這裏,袁轶不由都是十分的激動。
八方閣與景家紙,并不能夠相提并論。
可是,商場自然有商場的規矩,景家紙勢力就是再大,他們也不會再明面上對他們露出歹意,反之,就算他們真要出什麽肮髒的手段,八方閣也不會懼怕。
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手中有了抵抗了能耐。
那便是他眼前這些物美價廉的宣紙。
莊辛延卻笑道:“你主子這麽容易就答應下來?難道他們不知道,我可是在借刀殺人。”
袁轶聽着,頓時就是大笑起來,他道:“借刀殺人是不錯,可是八方閣得到的好處,恐怕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多。”
到底是真将莊小弟當做自己人,他又說道:“其實,你将宣紙的生意給我們來做,倒是好了我們,以你自己的能耐,也并不是不可能與景家紙一鬥,現在你的決定,反而有些可惜了。”
莊辛延卻是搖了搖頭,他道:“可不是如此,就算将宣紙給了你們來做生意,可以溪山紙的配方仍舊在我這處,說得難聽一些,等到哪日我反悔,這生意不給你來做,到時候你們八方閣可別翻了臉。”
袁轶微微一愣,随即又是笑了起來。
對于這點,八方閣其他人也許會擔憂,可是他心中卻是一點都不怕。
這段日子,他是看的很明白,莊小弟如果也做生意,要與比八方閣還要來的勢力大的世家合作,也不是不可能,可莊小弟偏偏選擇了八方閣。
這其中的原因,自然不是莊小弟看中的八方閣什麽,而是看中的自己。
對于這點,袁轶很是篤定。
同樣,也正是因為這點,在主子眼中,他現在可以算是功臣,期間有不少主子前來這處,也是想與莊小弟打好關系,可是這麽長的時間,莊小弟對于這些主子,雖然不冷淡,卻也不熱絡,漸漸的主子們對于這個想法卻慢慢的消失。
同樣也是因為,主子們看出,莊小弟只認定他一人。
如此一來,足以可以想象到,他在八方閣的日子有多麽的好過了。
袁轶伸手拍了拍莊辛延的肩膀,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他極為正經的對着他說道:“你就放心吧,八方閣我沒辦法代表,可不管如何,我袁轶定會站在你這邊。”
莊辛延淺笑不語,他又如何會不相信,自認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袁轶又道:“對了,你有沒有打算,去江中走一趟,正好宣紙的生意需要我過去看顧,如果你有這個想法,不如我們兩家人同行,不為其他,當做去外面游玩一番?”
莊辛延有些心動。
雖然景家紙和莊府都在江中,可是江中風景環境可是世間少有。
如果外出游玩的話,到是個好地方。
再來,之前是因為可可年紀小,他們不便出遠門。
可是現在可可能跑能跳,帶着出去游玩一番,倒也不是不可。
更重要的是,正好避開男後墓xue的事。
他先道:“等我回去與林其商議一番,再給袁大哥回話。”
“行,我們出發還有半個月,正好去江中過冬,他們那冬季沒這邊來的嚴寒,時不時我們結伴外出走走。”袁轶這話倒是真心,正好着兩家還能熱絡熱絡。
莊辛延亦是點了點頭。
打算着回宅子了再與林其商量一番,如果他同意了,這事便定下來。
只是,他并沒有想到,有的時候,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