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行了,趕緊走吧,我們之後可能會對你進行後續調查,屆時還請配合。”
那個面熟的小警察和賀晨握了握手,面無表情的轉頭回去了。
賀晨摸到已經好久沒摸過的手機,日光照的他眼睛有點疼。
“喂,小王,來接我,我出來了。”
小王驚喜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
“賀總,您出來了?那您快聯系一下華總,聽說華總為了您的事好幾天沒睡覺了,化療也沒做……”
沒等他說完賀晨就挂了電話,回手就給華雲樊撥了過去。那邊幾乎是瞬間接了起來,華雲樊的聲音很疲憊,但賀晨聽得出他聲音裏的如釋重負。
“你小子命不錯啊,我這邊正焦頭爛額,你居然自己搞定了?”
“不是您把我弄出來的?
賀晨皺起了眉毛,正好這個時候王秘書開車過來了,殷勤的下車給他打開了車門。賀晨鑽進車裏,有些沉不住氣。
“那能是誰?誰有這麽大本事。”
他想到了一個人,于是先挂了華雲樊的電話,然後打給了陸誠。對方也是秒接,剛接起來,陸誠的大嗓門就讓他把電話拿離了耳朵八十丈遠。
“我操,老a,你出來了?”
“不是你家連禮給我弄出來的?”
陸誠笑得有點心虛,賀晨聽到他咳嗽了一聲。
“我家連禮現在就是個村官,他哪這麽大本事啊,倒是找了他爸給你周轉,他爸說你的情況太複雜,不容易……”
賀晨直接把電話撂了,冷着臉吩咐司機。
“回家,快點。”
“小蔡啊,什麽事這麽着急,你晨哥不在,家裏沒個人,張姨這心裏空落落的。”
“張姨,您放心吧,一會晨哥就回來了,最晚下午也到家了。部隊那邊催我了,我不能再拖了,勞駕,您幫我遞一下水杯。”
蔡景之一邊往背包裏塞日用品,一邊看着牆上的挂鐘,他必須趕在賀晨沒回來之前走出家門。張姨卻不依不饒,把水杯背到身後,紅着眼睛道。
“你就這麽走了,連個招呼都不打,你晨哥怎麽辦。張姨是老了,跟不上時代,也不知道你們年輕人為啥兩個小夥子也能做兩口子,但是小晨可把你當眼珠子看,你怎麽就能這麽沒良心,走了連個招呼都不打。”
蔡景之多呆一秒都覺得眼淚要藏不住了,他把心一橫,水杯也不要了,擡手把張姨推到了一邊。
“張姨我走了,替我和晨哥道別。”
結果剛打開大門,發現賀晨氣喘籲籲的站在門外,滿臉是汗,眼睛都是紅的,倚着門框粗喘,揚手就把他拽到了懷裏。
他聞到了賀晨身上的味道,不是煙味,不是香水味,是賀晨本身的味道,讓他熟悉又心安。
“晨哥,你……”
“你上哪去,你想上哪去。”
賀晨聲音很低,下巴咯的他的肩膀有點疼,把他整個人都圈在懷裏,抱得特別緊。
賀晨瘦了,突出的骨頭咯的他心裏都疼。
“部隊,我入伍了。”
“謝謝,寶貝,是晨哥沒用,還要寶貝去……”
賀晨的聲音哽咽了,蔡景之從他懷裏起身,拽過他的領子主動送上了一個吻。這個吻極盡纏綿,仿佛用盡了這個二十歲孩子所有的吻技,帶着鹹味的,也帶着離別。
“晨哥,三年,最多三年,你等我,或者,你等不了就找個伴兒吧。”
“我能找誰?我就找你。”
張姨擦了擦眼睛,不忍心再打擾,默默的回了房。
二人親吻了一會,賀晨把蔡景之的雙肩包扔到沙發上,像抱孩子一樣把人抱了起來,笑笑。
“喲,結實不少。”
他的确力氣大,蔡景之一米八幾的個子,常年訓練,不算單薄,他卻總是喜歡這麽抱人家,然後任由蔡景之害羞的敲着他的後背要下來。
“說吧,你怎麽做到的,我這事可不好辦。”
賀晨開了一罐啤酒猛喝了一口,即便眼睛依舊很紅,卻又恢複了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們廳長被要求送兒子入維和部隊,不知道是上面的意思還是有別的事,他說兒子是個草包,去了也是給他惹事,他說上面不會不依不饒,就讓我替他兒子去入伍。”
“什麽草包,明明就是怕自己兒子出事。”
“晨哥,不管怎麽說,我很感謝他,如果不是他,你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來。”
“三年,蔡景之,咱們要分開三年。當年你一年都不想和我分開,所以拒絕了上面的指派,這可是整整三年。”
蔡景之望向賀晨的眼睛,賀晨從他的眼神裏看到了無奈和彷徨,最後剩下的是絕對的堅定。
“可我不想你有事,一分一毫都不想。”
這句話何其耳熟,這種感覺賀晨又何其熟悉。
他啃咬着蔡景之的脖頸,熱氣撲到對方的身上,帶着甜味的。
“晨哥知道,寶貝。”
蔡景之紅着臉,突然拽了拽賀晨的眼角,聲音細如蚊蠅。
“晨哥,趁我走之前,咱們,咱們把那事辦了吧。”
“那事?”
賀晨這個時候倒不解風情了,蔡景之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說出了口。
“就你一直想跟我幹那事,我一直沒……沒讓那個。”
“這,不用勉強……”
賀晨哭笑不得,蔡景之卻格外堅決,他咬着賀晨的嘴唇,低沉的聲音竟然帶了點勾引。
“晨哥,我想要你。”
賀晨要是再無動于衷,他就是性冷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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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哥,別舔那,別……”
蔡景之被迫大張着雙腿,賀晨埋頭到他兩腿之間舔舐緊閉的xue口,蔡景之渾身震顫,軟成了一灘水,努力想合起雙腿,卻被賀晨強硬的拉開。
“藏什麽!”
賀晨聲色低沉,蔡景之從心底被征服,下意識的打開了雙腿。他咬着右手拳頭,滑膩的聲音卻依舊從口中溢出,賀晨的舌頭打着旋侵入內裏,那處一開一合,仿佛要邀請進入。老流氓自然是不會放過床上的騷話,開始髒話滿口,蔡景之一邊低聲罵着,卻又一邊被情欲控制,大張開了雙腿。
“寶貝,還說你是直的?騷成這樣,想讓我插麽?”
“閉嘴……唔,放開,那不能舔。”
“哪不能舔?”
賀晨手裏沾了潤滑液,小心的朝那未經人事的入口塞進了一個手指,蔡景之面色發白,發出了一聲細小的悶哼,甚至身體抗拒着想要把那根手指排出來。賀晨拍了一把他挺翹的屁股,張嘴含住了他的xing器。蔡景之哪裏受過這種玩法,蹬着雙腿抗拒着,但舒爽卻又讓他想要的更多。賀晨的手指在他的體內插出水聲,一股從來沒有的感覺直逼天靈蓋,他擡手抓住了床單,嘴裏洩出低啞的呻吟。
“晨哥,好奇怪……不行,不能再……”
“你看,你的小xue包着我的手指不讓我出來,小蔡警官,你騷的都出水了。”
賀晨嘴不饒人,手也沒停,又往rouxue裏加了兩根手指,蔡景之只覺得身體被撐開,發出一聲高吟,又怕門外的張姨聽到,擡手捂住了嘴,賀晨壞心眼的把他的手拽下來,喊着他的耳垂,手指繼續抽插。
“張姨早就見怪不怪了,你叫多大聲都沒事。”
“你流氓……拿出來,你,你拿出來。”
蔡景之雖然只有二十歲,但是有一把純男性的聲線,低沉嘶啞,聽着讓人征服欲滿滿,現在說着示弱的話,更是刺激了賀晨的欲望。他從枕頭下摸出一個粉色的跳蛋,游移到那已經開到兩指的後xue,震動的東西攀上蔡景之的身體,他害怕的叫出了聲。
“晨哥,什麽……什麽東西,啊……拿出去啊拿出去太刺激了晨哥,不行,我要死了晨哥。”
賀晨不為所動,繼續把跳蛋埋入了人的體內,然後抓起蔡景之精瘦的細腰,讓他像雌獸一樣跪着,從後面長驅直入。
蔡景之只覺得天靈蓋一陣發麻,被肉棍猛地捅進體內,撕裂一樣的疼痛還伴着快感,那跳動的東西被戳到了裏面,一跳一跳的,快要把他折磨瘋了。
他哀哀的叫着,一邊搖着頭,嘴裏吞吐着賀晨的手指,後面又被人沒猛攻,口水和眼淚一并流了出來,喉嚨嘶啞,求饒聲都斷斷續續。
“晨哥,好爽,晨哥,爽死了,放了我吧……求你了……肚子要破了,把那個東西拿出來吧,求你了……嗚。”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賀晨伸手摸了二人相連的xue口,那地方已經流出了體液,一張一合的迎接他的進入。
“老……老婆?媳婦?放了我吧,求你……”
蔡景之作死之心愈甚,賀晨微微挑眉,再一次狠命頂進去,蔡景之幹嚎着求饒,終于學了乖。
“老公,求你,求你我受不了了,我要壞了,放了我吧。”
“乖。”
賀晨笑着吻上他的脊背,動作卻絲毫沒有減慢。
“老公獎勵你。”
“你怎麽……怎麽又來,你……”
蔡景之爽的直鑿床板,卻也無濟于事,最後只能也食髓知味,随着賀晨的動作慢慢的脫口而出纏綿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