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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章節

比這個更讓人信服的。”

司馬清心頭重重的一擊,看不明的未來,被這句生死一起,指明了方向。

她心頭一松,正欲開口,卻看到蔔珍宮裏的人,向這邊走來,只得匆匆收回手,低聲道:“來日方長。”

便轉身離開。

拓跋城站在原地,看着壞事的人走來,神色清冷。

來人道:“代王,新送的美人可還好?”

拓跋城:“我病着,未見過。”

來人又道:“那自是不好了,等再尋好的,再送來給代王就是。”

拓跋城不耐的點頭:“謝過蔔娘娘。”

……

幾日過去。

司馬清的眩暈病,時好時壞。

太醫看了幾輪,也不知到底是何病,只說是有風邪之物侵體,要小心不得受寒。

司馬清自是知道怎麽回事,劉鵬作下的事,溫婷又推上一把,河豚之毒,只怕要跟着她一輩子。

小琪捧着一杯山泉水,送到司馬清跟前:“這水是袁雄送來的。”

司馬清低笑:“他送的,還是代王送的。”

小琪眼珠兒一轉,如實道:“代王送的,怕你不喝,所以親自叫人送,還說你喝了後,杯子給人拿回去,這樣才安心。”

司馬清暗想,拓跋城心如深海,對她倒是清如淺泉,一眼就知低細的。

這哪是送水,明明在問,肯不肯跟他一起走的。

喝下水,昏昏沉沉了一會,聽到蔔珍打發人來請,說是有要事。

司馬清跟羊獻容雖對她處處提防,但面上還是不能直接回絕。

剛想以病推了,不想又說是皇上的意思,因而不得不去。

劉曜回宮,宮裏所有的後妃都去往營宮殿中請安。

劉鵬和拓跋城奉旨前來。

殿外十幾只紅漆大箱分陳于臺階之上,擡箱的人一個個穿着打扮不是宮裏人。

另有一堆獸皮、虎骨這類的東西,被竹簍裝着,放在一旁。

還有幾箱子散發着香味的樟木箱子,聞着像是西域來的香料。

司馬清目光落在紅漆箱對羊獻容道:“這是東海晉王派來的。”

羊獻容心中一沉:“晉王?”

司馬清:“那殿中坐的是曹铳,我在平陽城見過一面。”

說完,又看向那些獸皮與香料箱子:“這些是姚氏部族的東西。”

“他們不是跟石雷打得火熱嗎?”

“總歸沒有永遠的敵人。”

羊獻容:“今日的事來得怪,小心點。”

司馬清:“是,母親。”

營宮殿的臺階總共一百零八階,每一步上去,便讓人登高半尺,若非宮中之人,永遠不會了解上升過程之中,每一步的艱辛與困苦。

從前,羊獻容和司馬清,只能走側邊,正階不容她們這等身份的人走。

如今,羊獻容三子封王,她的地位不再是只一個寵妾,已有助兒子們争奪太子位的能力。

她扶着司馬清的手,一階一階的往上,直到殿前時,劉曜遙遙看到,一身青色流雲花飾,頭戴金雀冠的羊獻容立在外面。

經年的時光,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優雅與沉穩,無半點虛浮張揚。

身形已不再是少女時的苗條輕盈,而是少婦的玲珑有致。

再看身邊的女子,不過一張臉,靜看賞心悅目,卻不能說上幾句讓人高興的話。

只是近前來的羊獻容,眼尾的細紋,嘴角墜下的弧度,總讓人覺得已不完美。

反觀司馬清,正當盛年,如鮮花怒放成一朵國色,明明近在眼前,卻礙着羊獻容,總不能如願。

他是皇上,天下的女人,哪一個不對他駐足流連,就算是背對着一衆女人,他也能感受到他們灼灼躁動的目光。

唯有這一個,永遠對他視而不見的忽視。

卻偏看到拓跋城的目光在群芳争豔的女人們當中,只把目光投向司馬清。

第 124 章

別人不入他的眼,甚至被當成了虛無空氣般的存在。

劉曜有些吃味的道:“司馬清長大了,果然有她母親的國色之姿。”

司馬清垂目不語,羊獻容聽得心頭一驚。

劉芬站起,道:“皇上別只看着別人家的女兒,我們鵬兒可還沒有正妃呢?”

劉曜:“姚琳春今日進宮,正好能成全他們的好事。”

劉鵬向身邊的姚琳春瞪了一眼,對方也不客氣的回視着。

姚首領站起:“呵呵,看看吧,爹幫你選的不錯吧。”

姚琳春兩手抓着耳邊的發辮,氣哼哼的道:“我要自己選。”

姚首領語塞,只得讪讪道:“怎麽能如此頂撞皇上。”

姚琳春跳起,走到殿中,看着拓跋城憋紅了臉,過了一會嗫嚅道:“皇上,連那個溫婷都能跟着代王,我為什麽不能?我要嫁,就嫁給代王。”

說着,從腰間抽出一把刀,在手尖一滑,血如紅珠,滴落殿上,她手指上空:“我姚琳春不是水性楊花之人,從小就喜歡拓跋城,過去喜歡,現在喜歡,以後也只喜歡他一個。請皇上成全……”

拓跋城神色自然平淡,好像殿上說的婚事,只是跟劉鵬有關,他是個看客。

立于一旁的袁雄撇了撇嘴,看多了女人撲自己的大哥,因而習慣成和自然。

只見姚琳春走過來,拿刀要割拓跋城的手時,拓跋城也未有一絲反抗,反而被她一拉,就站起,再拖時,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袁雄慌張道:“代王正在養病,你怎麽這麽粗魯。”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姚琳春看看自己手,沒有想到自己的力氣這麽大,随便把一個高她一頭的成年男子給拉得像一只小羊一樣,沒有一點反抗力。

拓跋城悶悶哼了一聲,扶着袁雄站起,雙目無神,像是病得太久,不是因為年輕,早就快死的人一樣望着姚琳春。

姚琳春:“你以前不這樣。”

拓跋城沒有說話,只咳了數聲,神情呆滞無精打彩。

袁雄道:“在平陽城受了地宮裏的十八道酷刑,你以為人不病不傷,還能跟以前一樣嗎”

姚琳春眼中泛淚,恨恨的道:“都要怪她。”

說完手指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司馬清。

司馬清對拓跋城這個久治的“病”心中有數,要真的病成這樣,他們怎麽能好過一場,看着拓跋城一臉無奈的樣子,心裏在笑,面上卻無辜的道:“姚琳春,好好的嫁給皇上的皇子做正妃有什麽不好?”

姚首領看到拓跋城那個樣子,臉如白紙,雙頰凹陷,時時咳嗽不已,方才還讓人拉着跌倒,再也不是那個曾經叱詫風雲的指揮使。

白雲蒼狗,變化無常。

誰能想到歷經變故後,拓跋城雖有了代王之尊,卻已身形憔悴,不像個長命的。

一切以部族利益計,怎麽能将掌上明珠嫁給一個短命鬼,到時守着活寡可如何時好。

于公于私他都不覺得女兒的選擇有何裨益,當下忙拉過她的手,柔聲道:“好了好了,別任性,這事,皇上賜婚是我們姚氏部落的榮耀,不要再使小性子,讓人看了笑話,我說堂堂姚部不重信守諾。"

姚琳春粉臉一片怒火交加,漲成通紅,內心委曲之極搖頭欲哭。

劉鵬一臉愠色,娶誰不是娶,怎麽就要娶個兇婆娘。

想着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司馬清的臉上瞥去,明明有個心儀已久的,父皇跟瞎了一樣,怎麽看不出他的心思。

還是……宮裏人都知皇上寵愛羊獻容,愛屋及烏的自然留心了司馬清。

跟父皇争女人,劉鵬霎時沒有了底氣。

劉曜拍板定下:“這事就這麽定了。”

立于殿中的劉鵬,小聲道:“父皇,怎麽也不問問兒臣願意不願意。”

劉曜眼露威色,劉芬立即拉住劉鵬,跪倒,誠惶誠恐道:“謝皇上賜婚。”

說着向劉鵬使眼色:“不想活了不成?”

劉鵬只得勾頭,口稱獻恩。

劉曜滿意的點點頭,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司馬清眼見姚琳春坐在一旁,再無初來時的興致,反而垂頭喪氣,根本對這樁婚事極度不滿,但也不敢反駁,她心生感慨,世間女子何時能做了自己的主。

不一會,姚琳春找了個由頭,離席而去。

司馬清沒有在意,只喝了一杯茶水,聽姚氏部落說起這幾年在草原上的戰事。

而晉王所派遣來的使者,卻不一直不曾露面。

一個宮女上前為她添茶時,她借故頭昏出去透氣。

走了一圈,迎面撞見姚琳春。

她臉色鐵青,杏眼圓睜的道:“哪家狗,擋我的道。”

司馬清知她素來不裝不作,直來直往,也不含糊,應道:“等你嫁進宮裏,再說這是你的道吧。”

一語說中姚琳春的痛角,果然氣得她跳腳水已,但也無法反駁。

只陰陰說道:“司馬清,你有什麽好高興的,我進宮前聽說皇上蔔娘娘一個勁的給代王送美人,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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