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巴爾的摩一直是個混亂不堪的地方,這裏聚集了大量外來人口有色人種。巴爾的摩是美國榜上有名的危險城市, 搶劫頻發, 偶爾還會有警察在旁邊看戲。
雅各布是第94號街的一個強盜, 他經常和他的朋友們一起搶劫那些女人經營的店鋪,以及,過路的黃種人。事實上雅各布是一名黑人,不過這并不妨礙他歧視黃種人。
今天他向往常一樣在街上游蕩, 第四名號街安靜極了,只有幾個流浪漢蜷縮在街邊睡覺。再過幾個小時,到了淩晨這裏就會出現飛車黨,他們有時候也會和雅各布争奪獵物。
雅各布拎着從商店裏搶來的 啤酒在街上閑逛,他喝了一口酒, 看到不遠處有一個人影正在往這邊走。
雅各布握住自己口袋裏的手/槍, 靠着牆堵在那人的必經之路上。那是一個神色匆匆的黃種人,後背還背着一個黑色的雙肩背包,背包鼓囊囊的, 不知道都放了些什麽。他手裏拿着一個地圖,時不時的低頭看幾眼确定方向。
這個黃種人是雅各布見到的黃種人中最強壯的,雅各布掂量了一下兩個人的身材差距, 覺得自己可以試一試。
“嘿夥計!”雅各布上前一步,堵住埋頭趕路的男人。他掏出槍,露出一點頭,恐吓道:“錢包給我。”
男人微微一愣,他歪歪頭疑惑的說道:“我?”
“少廢話。”雅各布威脅道。
男人看到了雅各布手裏的槍, 似乎是不想惹麻煩,他沒有再說什麽,随手掏出一個黑色錢包遞了過去,繞過雅各布就打算繼續趕路。
雅各布拿着沒幾個錢的錢包轉身拉住男人的背包說道:“手機也給我。”
男人回過頭微微皺眉道:“你知道收藏家唐納修住在哪嗎?”
“我說,手機給我。”雅各布提高聲音叫道:“你找死嗎!”
随着他的喊聲,不遠處的小巷鑽出幾個年輕的黑人,他們拎着棍子将男人圍住,雅各布槍口對着男人繼續道:“自己拿出來吧。”
男人低頭看了看手表,臉色難看的說道:“你們知道唐納修的住處怎麽走嗎?”
他說完表情變了變,雅各布聽到他小聲嘟囔道:“你怎麽會知道,我真是問了個蠢問題。”
幾輛車在他們身邊匆匆駛過,男人扭頭看過去,眼中閃過焦急的神色。
雅各布給其中一個黑人使了個眼色,黑人立刻對着男人的肚子打過去。接着他的拳頭被人穩穩的按住,男人皺着眉頭望着車輛遠去的方向,輕聲說:“沒事,我想我知道該怎麽走了。”
黑人還想阻攔,男人一腳踹開他,邁開長腿快步從他身邊跑過去。
寂靜的第94號街響起了一聲槍響,雅各布握着手裏的槍,憤怒的對着已經跑遠的男人狠狠的罵了一句。
“別讓我再看到他。”雅各布一邊罵罵咧咧的說着,一邊抽出錢包裏的錢看了看罵道:“這是什麽,給我買棒棒糖嗎我……”
雅各布的聲音猛地頓住,他看向不遠處緩緩停下的一輛黑色的汽車。在确定裏面只有一個女司機之後,他啧了一聲,在同伴的簇擁下晃晃悠悠的走過去。
“把門打開。”雅各布敲敲車窗命令道。
車窗緩緩搖下來,一個戴着口罩的女人慵懶的看向雅各布。
“唐納修住在哪。”女人擡擡眼睛聲音飄忽的說道。
“把錢交出來,或者你和我們一起爽一爽。”雅各布看着女人漂亮的眼睛說道。
回答他的是一顆子彈,雅各布直挺挺的倒下去,他的腦袋上多了個窟窿,臉上還帶着猥/瑣的笑容。
女人槍口緩緩移動,又對上另一個黑人,她重複道:“唐納修住在哪。”
“我不知道……”黑人磕磕巴巴的說道。
“那個男人沒有說什麽嗎?”女人問道。
“你是指剛剛那個黃種人嗎?”黑人咽了咽唾沫,緊張的說道:“他和你一樣,也問我們唐納修在哪。”
“你們回答了?”女人說道。
“沒有,我們根本不認識唐納修。”他的話音未落,他的同伴就打斷他的話搶先說道:“我們知道我們知道,我現在帶你去?”
“算了,不用了。”女人移開槍口,就在幾個黑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女人按住耳機随意的說道:“處理好他們。”
汽車揚長而去,第94號街的居民還在沉睡,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人匆忙的處理好了地上的屍體和看見這一切的人,連帶着地上細小的血跡也被抹去。這條街道又重新恢複寧靜,仿佛什麽都沒發生。
雲辛卓是被瑞德攆到巴爾的摩的,朱麗娅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回蕩着。雲辛卓不明白那句‘你要走了雲辛卓’到底代表着什麽。雖然朱麗娅給雲辛卓的印象很差,她強烈的嫉妒心讓雲辛卓感到不适,但雲辛卓記得她絕對不是個瘋子。
艾維斯是憤怒,緊接着下一個需要保護的幸存者就是朱麗娅。保護朱麗娅,要比保護其他幸存者困難的多。
盡管瑞德告訴雲辛卓這個階段,死神代理人內部之間為了互相制約,暫時還不會殺死他們。
可是朱麗娅的話就像一根刺一樣,直直的紮進了雲辛卓的心裏。
雲辛卓不得不忐忑不安的上路,在飛機落地之後,就焦急的向着高登給他規劃出的地方趕去。不僅是因為擔心瑞德的安危,也是因為他需要趕在死神代理人之前,找到‘那個東西’。
系統依舊沒有回複他,如果不是系統空間和系統給他的藥物還都能正常使用,雲辛卓甚至都懷疑系統已經輸給死神了。
剛剛的小插曲雲辛卓并沒有放在心上,事實上在他到達巴爾的摩之後,他前前後後遇到了三四撥攔路搶劫的人。開始他還會把那些人打一頓次數多了他也就裝作沒看到,或者快速躲開。
通過加西亞他們得知那個東西很有可能就在收藏家唐納修的手裏,加西亞黑進了FBI副局長的系統,查到了他們最近調查的人。
唐納修·奧利弗,這是一個假名。加西亞能找到的資料并不多,他們只知道他是一個頗有資本的年邁的收藏家,暫住在馬裏蘭巴爾的摩,看起來似乎是在躲避什麽人的追殺。
雲辛卓避開監控,又跑到一個無人的角落。他站在拐角,貼着牆小心的往後望去,後面并沒有人跟上來,但雲辛卓知道有人在跟蹤他。
他原本追蹤的那幾輛車已經不見了蹤影,雲辛卓也沒有試圖去追趕。就已有的線索來看,目前還沒有人知道唐納修藏在哪。
“雲,你找到他了嗎。”耳機裏傳來瑞德略帶疲憊的說話聲。
雲辛卓嘴角不自覺的勾了勾,他按住耳機小聲說道:“沒有,但是我找到那個副局長了,大概是她。”
“你想現在就殺了她?”瑞德捂住電話小聲說道。朱麗娅被他用手铐控制在椅子上,她時不時發出神經質的喊聲,說着亂七八糟的話,弄得人心惶惶。
“我有這個打算,不過我現在還不知道她身邊有多少人。”雲辛卓聽着電話裏朱麗娅的叫聲,無奈的說道:“知道她受什麽刺激了嗎?”
“她沒有受刺激,雲。”瑞德頭疼的說道:“我剛剛給她做過了測試,她有表演型人格障礙,她意識到自己可能會遇到危險。她試圖通過這些表現來吸引我們的注意,進而保護自己。”
“你弄明白我臨走的時候,她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