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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病弱相公幫我虐渣

雨勢漸漸大了, 等到睡覺的時候陸時年還是沒有換過來, 哆嗦着大腿猶猶豫豫去了自己榻前。

顧森也不放心, 眼瞅着對方躺下去了, 這才自己摸索着先上了床, 誰知道剛一轉頭就看見陸時年抱着自己的枕頭可憐巴巴地站在窗前垮着一張臉——看自己。

軟軟糯糯的聲音在雷雨交加的嘈雜聲中卻清晰異常:“公子, 我......”

視線貪婪地看着顧森的床,但是嘴裏就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眼淚都要急下來了,又是一個驚天雷劈下來, 陸時年順勢直接跪在地上, 雙手緊緊抓着顧森還沒有挪動好的腿:“公子,求你了。”

顧森:“......”

心下微微嘆了一口氣,顧森摸摸他的腦袋:“上來吧。”

陸時年幾乎是在他話音落地的剎那就将自己的枕頭丢上床去的,擡起的一張臉上滿是驚喜。

系統:“......”

顧森靠近外側, 正巧為了符合自己害怕的情景,陸時年自發選擇了挨着牆睡。

顧森的床榻稍微高一些,陸時年一只手扒着扶手往上爬, 好不容易整個人窩在了床上,臉面又埋得極低, 他揪着自己的衣袍下擺咬着嘴唇含糊不清地說:“公子,得罪了。”

然後......手腳并用地從顧森的腿上爬了過去。

顧森:“......”

一上去陸時年就怕被趕走似的, 一息功夫就褪去了身上的衣物甚至還抛出去一道優美的弧線。

這張床是特質的, 雙人床甚至還稍微大一點的尺寸, 四面除了靠牆的方向是實心的, 三面都是镂空的,床尾放着一個簍子——顧森前一天的衣服都是順便扔下去,剛陸時年也是正中靶心,床頭是小巧的書櫃,外側是一張小桌子,上面擺放着茶壺和茶杯,以防顧森晚間起來口渴。

床上雖大,但是因為機關的原因,能躺人的地方便不多,陸時年上來之後床榻就更顯得窄小了。

不過陸時年比較于顧森來說身材矮小,便很有自知之明地直接縮着手腳蜷縮在顧森的肩膀下,微微側過身子,又不敢背對他,那就只能面對着了。

燭影正巧落在他的臉上,這會陸時年睜着一雙大眼睛,眼底滿滿都是感激之情,小聲說着:“謝謝公子。”

顧森看着那張可憐兮兮的臉:“......睡吧。”說罷自己率先閉上了眼睛。

陸時年自然是沒渴望現在做些什麽的,雖然現在做的話顧森的身體也是可以的,但進展到底有些快,他怕小書生接受不了。

不過借這個機會正好拉近兩個人的距離,培養培養感情也好。

所以陸時年是真的立即就睡了,還是給自己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蹭了兩下之後迅速入的眠。

聽着身側勻稱的呼吸,完全睡不着甚至還有點隐隐興奮的顧森:“......”

胳膊有些發麻,想要收回來只是剛剛一動便碰到熟睡的陸時年的臉頰,聽見他一聲不清楚的夢呓,立即頓住,再不敢動了。

顧森偏着腦袋看那顆黑漆漆的小腦袋,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抽出自己的胳膊,攬住他的肩膀将人帶進自己的懷裏閉上了眼睛。

懷裏的人無意間唇角溢出一絲嘤咛,又蹭了兩下。

顧森:“......”

陸時年醒來的時候習慣性地伸展了一個懶腰,忽然就覺得身下不太對勁,瞪着眼珠子看着床框上面挂着的青色布蔓,許久才反應過來昨晚的瓢潑大雨。

一咕嚕立即坐了起來,床上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一只手撐着床連忙順勢四下裏看也沒見到人,這會急急忙忙就要下來。

“醒了?”擡臉看見顧森從外間進來,“去洗漱,然後用飯。”

陸時年不好意思地穿鞋:“公子起來的早啊。”

經過前兩個世界,陸時年的生活作息還算規律,有時候算不得比顧森早起,但是他起床自己也便醒了,誰知道明明昨晚上睡得姿勢那樣不好受,偏偏還睡熟了,這會看着顧森上上下下齊整的模樣,就知道應該是早就起來了。

顧森冷淡瞥他一眼,轉動輪椅去了書桌前。

起得早?自己壓根一晚上沒睡!

哪裏睡得着,只要低下頭鼻翼兩端全是那人獨有的味道,就連他的呼吸聲聽在耳朵裏都似乎是粘膩的喘息聲,心下煩躁下再聽着外面一陣又一陣的轟隆聲,更是睡不着了。

只好默念了幾句詩詞,最後還是請出了幾句經文,心才慢慢靜了下來,又憑白生出一種安穩的感覺,但是睡意卻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自己太過得寸進尺了,今天的顧森看上去好像比平時還要冷淡一些,得了好處的陸時年知道什麽叫做貪多嚼不爛,這可不是打仗還講究什麽乘勝追擊,瞧着顧森不自在自己也不去招惹。

昨晚上下了雨今天溫度便降了下來,掀開簾子一股草木清香的味道撲面而來,陸時年抱着貓咪正好在窗子下面的房檐臺上玩。

保證顧森要是想看見自己但凡稍微動一動方向就能瞅到,但他要真的覺得煩心那自己也正巧是他的盲區,只要自己保持安靜絕對跟不存在似的。

這邊計劃的好,顧森那邊果然跟小貓吞進肚子裏一般抓心撓肝地難受。

想看,可是又怕一看之後一發不可收拾,真是矛盾!

中午吃飯的時候該說話還是說話,但陸時年也沒有往常一樣地刻意湊上去,仿佛已經完全忘記了昨晚上的脆弱一般。

下午也是提前用過飯,陸時年招呼一聲便帶着丫鬟翠柳出去了。

顧森:“......”自己就像是被用過之後抛棄的小可憐。

原本以為他還要再等幾天,沒想到昨天才提議今天就去,不過這會也好,顧森正好冷靜冷靜,否則再同處一個屋檐下,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嘆了一口氣,顧森又換了一本書,面前的宣紙上亂七八糟也不知道摘抄了些什麽話,這會全部挪到一邊又重新拿起筆,稍加思索之後便下了筆。

陸時年腳下趕了點,翠柳忙不疊在後面伸出手幾乎要攙扶住他只是礙于男女授受不親懸在了半空中,只是嘴裏叫道:“少夫人,您慢着點。”

這少夫人雖說外表是個男人的模樣,但是哥兒原本身子還會比女人弱上一些,再加上他之前的環境使然,身子更是弱得不是一星半點,站在那裏一陣風都能帶倒。

大公子幾乎要捧在手心裏地寵溺着,全院上上下下的人看的一清二楚,也就這夫人從小被欺負慣了,不敢往那方面想一直沒有察覺。

翠柳看着前面急急燥燥的陸時年,深深覺得自己責任重大,這要是不小心摔倒磕到碰到了,那自己就是拿命來換也是賠不起的啊。

陸時年驚慌轉身想要捂住她的嘴,想想還是只放了一根指頭在自己的嘴邊,噓噓噓地叫着:“小點聲,當心讓人聽見。”

衆人都知道顧家家大業大,顧大公子才識淵博卻是個病秧子,上次有人看見大夫從顧府裏走出來的時候連連搖頭,衆人都盛傳顧公子可能活不過幾天了。

哪料到時間沒多久就傳出來顧大公子要娶親的消息,若不是那散發果子的小厮一直重複強調,衆人還都以為是傳錯了消息。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顧家這麽體面的官府人家,顧大公子即使生病也是個蜜罐子裏泡出來的竟然迎娶的是一個哥兒,還是蘇家的哥兒。

衆人都知曉蘇家有一個傾國傾城貌的女兒,卻從來都不知道這哥兒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不過也都知道哥兒的存在雖說不是恥辱,但也是雞肋,他們家有錢生出來養活了也就罷了,不對外提起也是有道理的。

只是那成親的消息傳出來之後,多少人對那個哥兒好奇的是茶餘飯後天天提起,只說到底是有什麽樣的本事能嫁到顧家。

陸時年哪敢讓她這麽嚷嚷,自己還沒行動就暴露了可怎麽辦,這第一步可是最關鍵的一步,原本要不是害怕顧森唠叨,他是萬萬不會帶人出來給自己添亂的。

翠柳何其聰明,一個動作自然也就明白他不想張揚的心思,輕輕地叫了聲:“當心腳下濕滑。”

陸時年滿意地點了點頭,伸出手撫了撫自己興奮的心髒,只要穿過這條小街道就能見證男女主的第一次相遇了。

他在前面還是慢不下來步子,翠柳只好在後面緊緊跟上,留心着他摔倒的時候自己能夠趕緊出手防止摔重了。

這條街道狹窄行人頗少,穿過這條街道再向左一拐,便是這個小鎮的主街道了,但凡是擺攤賣貨,商家店鋪都在這條街道上。

今日正巧涼爽,衆人閑來無事出來散步順便買點東西,行人攤販熙熙攘攘一片,陸時年在人群中穿梭,踮着腳尖尋找女主的蹤跡。

蘇念慈下山之後若要回來必定是要坐馬車的,而顧淼的朋友家正好在這條街道的盡頭,步行只有十幾分鐘的路程,定然是走路的。

街面上各式的吆喝聲不絕于耳,見他身上衣着配飾不似普通,甚至還有人伸出手想要拽上一拽,讓他來看看自家貨物可有喜歡的。

翠柳在後面忙拉拉扯扯,以防他被人帶倒或是借機占了便宜。

遠遠就聽見街道那頭馬兒長鳴,又聽見衆人嘈雜的議論聲。

不消一會兒,陸時年面前便避讓出一輛馬車可以行使的空檔。

翠柳這會也顧不得主仆禮儀,伸手拉拽住他的衣袖背對着街道方向站立着:“小心些,畜生不通人性,我們還是離着遠點的好。”

衆人想必心裏都是想的一樣,就連攤主們都是戰戰兢兢,伸出手來護着自己的貨物,身子瑟瑟縮縮生怕馬匹過來沖撞到自己。

陸時年站在原地稍微站直了身子,已經能看見那馬車上懸着大紅色穗子的雕花頂棚了。

鎖定女主之後,陸時年的視線便在周圍轉開了,他之前是沒有見過顧淼的,這會街上人又多,一時之間找一個人也不容易。

彷徨中聽見身邊的翠柳帶着點疑問的聲音:“那是......二公子嗎?”

陸時年轉頭順着她的視線瞧去,正巧看見一個同顧森氣質截然不同的一個身着華服,手上拿着系着白玉墜子骨善的男子,此刻身後跟着一名灰色麻衣的小厮,悠然自得地正路過一家賣布匹的攤販門前。

那處原本人便不多,顧淼也就沒有刻意避讓,只是他停下了腳步晃晃悠悠轉過身不知道和身邊地小厮在說着什麽。

陸時年擡起腳步往那邊湊了一湊,衣服從翠柳的手中滑落出來。

“等.......等一等。”

陸時年轉頭:“這邊太擠了,我們往前走一走吧。”

翠柳回頭看了一眼幾乎要貼在自己身上的行人,再轉過身陸時年已經走出去兩三步了,來不及細想也擡腳跟了上去。

“快閃開,快閃開......”遠處傳來一個男人驚慌的喊叫聲,還有馬兒失控的尖銳的長鳴聲。

陸時年擡頭去看,眼底一暗,果然是馬車出事了。

眼見着不受趕車人控制的馬橫沖直撞,後面車廂帶倒不止一處貨攤,甚至馬匹還有不停沖撞的跡象,陸時年連忙拽了翠柳一把,順便将她放在自己衣服上的手拉扯下去,松開手:“翠柳,當心,我們向裏站一站。”

翠柳腳下移動着,口裏也說着:“是是是,您稍微這邊來一點,千萬......”

話音未落,便看見自家少夫人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忽的面色一變拔腿就向着那處沖去。

翠柳後知後覺地向前看去,那邊正巧是二公子站着的地方,街道上已經鬧翻了天,只是他仍舊一副渾然未知的模樣,甚至還對着旁邊的人有說有笑,旁邊人目露驚慌,不斷拉扯着他的衣袖試圖将他帶到沿街的店鋪裏去。

二少爺晃晃悠悠,像是剛剛飲過酒的模樣,面頰微紅,不僅完全不配合那人的動作,隐隐約約臉上似乎還露出些許怒氣,拽住那人的手就是好一頓拉扯。

與此同時,不遠處受驚的馬匹直直沖着二公子的所在地撞去,前面趕車的人揮舞着馬鞭不停地大吼着讓開讓開,一邊極力拼命地拉扯缰繩想要讓車立刻停下來。

翠柳瞳孔皺縮——少夫人提着裙子幾乎是拼了命地撥開兩人中間的人群,奮不顧身地向前撲去。

顧二公子身邊的小厮眼見着馬兒原來越勁,驚恐地張着大嘴,甚至連話都已經說不出來了,剛剛還拽着顧二公子衣服的手是早就已經沒了力氣,眼神直愣愣地看着顧二公子的身後。

顧二公子也覺得奇怪了,一轉頭就看見一個瘋了似的馬車想自己沖撞過來,一時之間驚慌失措,站在原地兩邊往往早就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空蕩蕩的貨攤左右擺頭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兩條腿甚至開始打擺子。

“快......快讓開。”

一個大男人卻被一個拉人的馬車吓到腳軟,中間還有這麽遠的距離都避不開,想必這也是多虧了劇情。

陸時年心裏感慨,大吼一聲提醒他。

顧二公子視線撞到陸時年的臉上,身子一個哆嗦,瞬間反應過來一般立刻轉頭尋找逃跑的路線,甚至還不忘把已經吓到呆滞的小厮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撥拉下來,轉身就要向左轉,誰知一擡腳正巧撞到左邊的泥塑貨架上,呼啦啦所有的泥塑掉在地上破裂聲不絕于耳。

馬兒就像是被吸引了注意力一般立刻瞄準目标奮力沖撞上去,原本雨天路滑,顧二公子腳下又被泥塑一絆堪堪扶住已經倒到一半的貨架這才穩住身形,再擡頭的時候已經前面的馬車已經完全沖撞上面前,而自己......無處可逃。

緊緊閉上雙眼,腦中一片空白。

陸時年從天而降般地從側面沖上來,一把死命拽住顧二公子随風搖擺的衣袖,拼命向自己地方向一扯。

顧二公子身上早就被吓軟了,一拉一扯間身子軟踏踏地就向着陸時年的方向倒去,兩個人雙雙摔在一邊的牆上。

顧二公子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人猛拽一下,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面前已經沒有那面目猙獰,張着血盆大口的臭醜陋馬臉,而是一個緊閉雙眼,面目痛苦嘴裏還時不時溢出□□的清隽公子。

“你沒事吧?”

顧二公子連忙問,說話間才發現自己正巧壓在別人的身上,這會他一說話氣息變化身子一動那人便痛的輕叫一聲。

“抱歉抱歉。”顧二公子慌張之間從那人身上下來。

陸時年沒有可以減輕痛苦的禮包了,剛剛完全是硬生生承受住了顧二公子的撞擊以及二人齊齊被甩在牆上的沖擊力道,此刻身上的骨頭像是散了架似的疼,嘴裏除了哎呦聲就再也發不出別的聲音。

顧淼喝了點酒,揉着腦袋對剛才發生的事情一陣後怕,但也知道自己完全沒受傷,長長呼出一口氣,定下心之後發現這個救了自己性命的這個公子倒是面目俊秀,鄧華絕代,細細打量之下倒不像是個男人,而是個絕色美人。

心尖微微一顫,不知不覺就已經探出手去,想要摸摸美人的臉蛋詢問他是否有事。

這會翠柳從一邊發了瘋似的趕過來,看見陸時年緊閉雙眼痛苦地貼着牆壁身影,一顆心都直接沉了下來,又不敢大聲吵嚷,連忙問:“您沒事吧?”

顧二公子瞧着這丫鬟眉目間似乎有些眼熟,思忖半晌這才問道:“你是......大哥身邊的翠柳?”

“二公子好。”

翠柳着急,就連行禮都是匆匆的,手上也不敢動陸時年,一個勁地問:“您沒事吧,可是有哪裏不舒服,我去給您請大夫如何?”

顧二公子原本以為她那句沒事吧是沖着自己所說,現在看來她應該是在關心面前的這個美人,一時之間心裏有了不好的猜想,但還是頗為不甘心地問了一句:“這人是......”

陸時年隐隐約約聽見他的聲音,頭腦稍稍清醒半分,艱難睜開眼睛只能看見眼前一片模糊的人影,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拽住顧淼的手腕,喃聲叫道:“公子,你沒事吧。”

翠柳一愣,轉而聲音拖着哭腔:“少夫人,您......”

果然是這樣,顧森面色一沉,沒想到自己二十年來好不容易相看中一個人,竟然還是那個人已經娶進門的妻子。

為什麽,為什麽從小到大,不管是什麽,只要是自己看中的,即使那人不喜歡最終也還是會落到那人手中。

為什麽,他不甘心!

顧淼指尖狠狠嵌進掌心裏,手中的骨扇不堪重負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陸時年眼睛瞪大之後猛然發現自己竟然握着一個陌生男人的手腕,立刻松手,從牆上把自己摳下來艱難地直了直身子,但還是失敗了,重新倚靠回牆上聲音就像是從嗓子裏擠出來的一般:“你不是公子?”

緊接着又看到一邊泫然若泣的翠柳,一把拽住她的衣服,憑借力道勉強站了起來:“翠柳,我剛剛好像看見公子了。”

轉頭四處尋找:“公子呢,那麽危險他人呢?”

翠柳恍然大悟,眼淚終于控制不住吧嗒吧嗒掉下來:“少夫人,這是顧二公子,不是大公子呀,您......您認錯了。”

半晌後陸時年終于恢複了一點力氣,只是胸腔被擠壓得痛楚還是壓得他不敢大口呼吸,後背的肋骨似乎被撞的變了形,直不起身子,不過聽到翠柳說顧森不在這裏,面上放松下來:“認錯人了啊,幸好不是公子。”

顧二公子雖然被美人救了,但面色卻是真正黑了下來。

又是替身,從小到大他就生活在顧森的陰影中,只有當顧大公子身體不濟的時候衆人才會想到他也是顧家的孩子,現在就是被人舍命救了也只是......替身而已嗎?

看到美人臉上如釋重負,仿佛不是顧森天就不會塌下來的表情,咬着牙越想越不是滋味。

顧淼看向陸時年的眼神多了憤恨以及......欲~望,想要征服顧森妻子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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