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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病弱相公幫我虐渣

到了信上約定的時間, 顧森借口有事, 中午吃完飯就出去了。

至于是什麽事, 顧森知道, 陸時年更知道。

傍晚的時候, 陸時年稍微收拾了一番,坐在雙狀态前看着鏡子穿着素淨襖子,頭上用一根簪子松松盤繞出一個發髻, 兩邊各垂着一绺碎發,映襯着一張臉更是脆弱雪白, 即使他是個男人也打心底裏生出無線憐愛之意。

手指輕輕撫上鏡子, 陸時年紅唇微啓:“大腿, 漂亮吧。”

系統:“……嗯。”

陸時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清風徐來, 春暖花開。

他到約定地點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下來,周圍又全都是竹子視線有些受阻, 轉了一圈沒發現任何人影便自己去了走廊那邊盤算着坐下來等着。

誰知道剛擡起步子還沒有邁出去,就聽見身後一道輕但是卻極為猥瑣的笑聲:“嫂子好呀, 這麽晚了怎麽還在這裏?”

果然。

陸時年眼底一絲笑意轉瞬即逝,随後眼神微晃驚慌地向後退了兩步,強作鎮定:“二公子,這麽晚了您怎麽還在這兒?”

“這不是嫂嫂在這我就在這了。”顧淼唇角微微勾起, 原本一張豐神俊逸的臉卻偏偏要配上這般不堪的表情。

陸時年不動聲色地向後退着,躲避開他伸過來的手:“二公子說笑了,我是在這裏等人的”

顧淼仰頭無聲地笑了:“嫂子莫不是在等我?”

說着一只手就要摸上陸時年的臉。

陸時年臉頰紅的羞澀難堪, 猛地偏頭,厲聲呵斥:“二公子請放尊重些,若是被旁人看到了像是個什麽樣子。”

“嫂嫂這說的是什麽話,這裏不就是我和嫂嫂兩個人嗎?”

顧淼逐漸逼近,陸時年的身後已經抵上一棵大樹,再也不能後退半分。

眼見着顧淼伸出右手探向自己胸前的衣領,嘴裏還在不幹不淨地說着:“嫂嫂若是想叫人來,那應該更大點聲,這裏地處偏僻,若是聲音不大了恐怕無人聽見,就算最後聽見了旁人來的稍晚一些就只能看見嫂嫂衣冠不整地躺在我的身下婉轉呻~吟,那就糟糕了,你說是不是嫂嫂,到時候我們難解難分,豈不是叫別人白白看了便宜去。”

陸時年偏過臉,一把拍開他的手:“你若是再往前一步,我便咬舌自盡。”

“嘶。”顧淼手背上一陣刺痛,細細看來竟然是一道血痕,這會獰笑一聲,“咬舌自盡,嫂子說的好生剛烈,若是嫂嫂真這樣不識好歹,那可就錯過人生一大美事了。”

陸時年不着痕跡地收起手裏的銀針,轉過臉不看他,也不跟他說話。

“晴沅,你過來。”耳邊傳來顧森略顯低沉地聲音。

陸時年轉過臉便看見顧森正在顧淼的身後,目光淡然地落在顧淼的身上。

只一個眼神,他卻明顯感覺到了顧淼在和他家公子對視時情不自禁的那一個戰栗。

微微一怔,顧淼他——似乎有點過分害怕顧森了。

陸時年一把推開顧淼,立即快步走向顧森,一副松了一口氣的模樣輕聲叫:“公子。”

“不是說要等二奶奶嗎?怎麽等來了二公子?”顧森輕飄飄地看了一眼顧淼。

顧淼吓得連忙收回視線沒敢說話。

眼見着顧森還要說什麽,陸時年連忙拽住顧森的胳膊,急切說:“公子,既然二奶奶今日有事不能來了,那我們就先回去吧。”

顧森聽出他聲音裏的急躁似乎和平常不太一樣,有些擔心,又掃了一眼呆呆站立在一旁的顧淼:“顧淼,聽說老爺上面吩咐了不少的事情,若是近日得閑了就去做了吧。”

顧淼站在原地瑟瑟發抖,他也不想的。

但從小只要他一見到這個大哥,會就不由自主的害怕,即使是面前這個人斷腿躺在船上氣若游絲他去探望的時候,看着那張慘白的虛弱甚至睜不開眼睛的臉,他都沒辦法直視。

他害怕,害怕到恨不得顧森立刻去死。

可是就在大夫下了回天乏術的診斷,他心內竊喜自己的願望終于可以實現的時候,這個人卻突然醒了,還一路順遂頗受寵愛地活到了現在。

顧淼永遠都忘不了——那個時候自己還是小孩,面前的這個人也明明還是個小孩,但是卻能在剛剛醒來甚至一句話都說不出口的時候,眼神淩厲直直戳向衆人群中自己——那眼底所帶的冰冷就像是冰錐一般深深紮進自己的心髒,下一秒就會直接斷絕自己的呼吸。

自那之後,他對顧森就更加害怕了。

回去的路上,顧森沒有說話,他在等陸時年自己開口。

不過陸時年在忙着看視頻,自然是沒工夫跟他說話的。

果然他跟顧森離開之後,蘇念慈就從一邊的暗處走了出來,臉上還殘存着好戲被打斷的嫉恨。

她臉上的抓痕依舊明顯,甚至比前段時間更加嚴重。

畢竟她現在的臉可是能把顧二公子從房裏連滾帶爬吓出來的模樣,醜陋又可怖。

可惜了,陸時年抿唇笑,也不知道今天自己刻意打扮的這張如花似玉的臉有沒有讓蘇念慈懷念起她的那張跟自己有三四分相似的臉。

就算沒有,陸時年也不在意。

畢竟更大頭的在于顧森不是嗎。

顧淼沒有得逞,顧森及時出現英雄救美,和她當年的遭遇可是完全相反呢。

蘇念慈,當年你也想林琪救你吧,呵。

果然,蘇念慈看着陸時年和顧森消失的背影,面部扭曲猙獰,臉上的顴骨甚至都要錯位,在橘黃昏暗燈光的籠罩下猶如地獄裏走出來的厲鬼。

即使有了思想準備,但目睹她一步一步就像是從地獄般走來的模樣,顧淼也是被吓了一跳,只是現在還是憤怒居多,迫不及待上前想要跟她理論為什麽顧森會出現在這裏。

為什麽?陸時年唇角勾出一抹嘲諷的笑。

還不是因為蘇念慈莫名其妙的自信心——她恨蘇晴沅,恨不得蘇晴沅去死,可是她卻覺得蘇晴沅心底一定是羨慕她的,想讨好她的,想得到她的認可進而得到蘇家的認可的。

這想法,真可憐。

因為蘇晴沅——想要她下十八層地獄,受盡人世間各種苦痛,永世不得超生。

看着面前越來越暴躁的顧淼,蘇念慈心頭煩悶,可是以後的計劃還要用得到他,只能先忍下來連連好言相勸,想要将他安撫住。

誰知話沒說兩句,顧淼的表情瞬間就變了,猛地向蘇念慈撲過去。

蘇念慈猝不及防被他撲了個正着,整個人被壓在身下,眼見着自己的衣服刺啦一聲立即被撕開,雙腿胡亂踹在地上,顧淼的身上嘴裏大聲叫嚷着:“你要幹什麽,給我滾下去。”

顧淼就像是中了邪似的,完全沒聽見,一巴掌拍向她的臉,直把蘇念慈打的瞬間眼冒金星,再不能動彈一分。

嘴裏急急啃咬着蘇念慈,恨不得将她整個人撕碎成片,面上猙獰兇狠,顯然還殘存了兩三分的意識,也正是這點意識讓他的動作更是狠厲。

蘇念慈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早已上下失手,哭着護住上邊保不住下邊,況且她的力氣本就沒有顧淼大,這兩天急怒攻心身子更是弱了,這會被固定住猶如砧板上的肉末,只能被刀俎一點一點剁碎。

驀地眼神一暗,陸時年眼睛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好戲即将拉開大幕,蘇念慈,自食其果的滋味不錯吧。

“太過黃暴,已經屏蔽。”

陸時年:“……”卧槽,精彩部分。

可是……他扁着嘴央告半天,系統一句話都沒回他 ,顯然是已經把他屏蔽了。

陸時年笑了笑沒在意,現在還只是個開始呢。

蘇念慈具體是怎麽虐待寶貝,陸時年不知道,他看的回放只有兩分鐘。

蘇念慈拿着刀沖着寶貝獰笑,寶貝拼命逃确實被死死壓住肚子躲都不能躲,然後系統就提醒太過黃暴。

太過黃暴,陸時年抿着嘴笑,蘇念慈,還有更黃暴的在前面等着你呢。

還沒等進屋,陸時年就感覺自己身上有點不大對勁——全身燥熱呼吸不穩小時年腦溢血怎麽看怎麽都像是自己也中藥了。

陸時年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在輪椅上,嗓子眼發緊:“大腿,你那個藥究竟還行不行了,怎麽還碰一碰就有效了,這也太靈敏了吧。”

系統納悶:“不會,除非見血。”

陸時年正準備說自己哪有見血,忽的擡起手指,食指上赫然一個細小的幾乎看不見的紅色小圓點。

是銀針收回來的時候用力過猛戳到的——當時因為太過緊張完全忽略了。

陸時年抿唇緊蹙眉心,不會這麽倒黴吧。

顧森感覺到身後的腳步逐漸紊亂,擔心他是不是見到顧淼被刺激到了,轉臉問:“怎麽了,沒事吧?”

誰知轉頭之後看見的便是他一臉紅~潮,眼底全是泛起地水霧的模樣,又見他渾身躁動,甚至隐隐還有扒下自己衣服的趨勢,顧森眼神微變,下意識四下看了一眼沒發現任何人影,立即一把拽住他的手腕邁向房間裏面。

藥效已經全部上路來了,陸時年雙腳都是軟的,半撐在輪椅上被顧森強制性地帶了回去。

這可是空間的靈草,不僅能增強情~欲,還有幫助人興奮的良好功效。

陸時年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前面顧森似乎在說話,可是他卻完全一個字都聽不見,強撐着問:“大腿,有沒有解藥。”

系統:“給你的時候就說過讓你小心些,這是強力的。”

陸時年:“……”已經不小心了怎麽辦。

費力地掀開眼皮掃了一眼面前的顧森,深深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他的意志力本來就不強,能撐着進來就已經很優秀了,立即又問:“有沒有能讓顧森暈過去半個時辰的。”

系統:“你想做什麽?”

陸時年急的都快要哭了:“你說我想做什麽,我想脫褲子啊。”

系統:“……有是有,但是顧森可能……呃,不行。”

陸時年愣了愣,瞬間就哭了,眼淚鼻涕滿臉都是。

“我要他硬起來幹什麽,我是說先把他弄昏,我他媽先把褲子脫下來啊,系統,你要是再不給我我可現在就脫了,到時候顧森要是看到什麽不該看的直接給我扔出顧府你也不要怪我。”

系統:“……有。”

陸時年激動:“快給我快給我。”聲音裏的蕩~漾藏都藏不住。

話音剛落,陸時年胳膊被顧森一拽,整個人半趴在顧森的腿上,淚眼朦胧地微擡眼:“公子~”

聲音帶着哭腔就像是輕柔的小羽毛一樣落在顧森的心尖上,那張被咬的豔紅又微張的嘴唇分明是在邀約。

系統:“你得自己拿。”

陸時年:“……”我現在的手只想脫褲子。

系統:“抱歉,我得屏蔽了。”

陸時年:“……”

“顧淼是不是給你吃什麽東西了。”顧森捏着陸時年的下巴,現在竟然還嘆着腦袋企圖看他嘴裏是不是有東西。

陸時年看着面前的顧森只覺得就像是百八十年的惡漢終于看見了飄香四溢美味的大蛋糕,略微一擡頭便直接咬了上去,嘴裏含着顧森的嘴唇毫無章法地吮吸,口齒不清地說:“公子,我難受。”

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顧森的腿上,輪椅幾乎要被他壓的向後退去,顧森趕忙騰出一只手固定住輪椅,一邊使勁将人先從自己身上撕下來。

“晴沅,你……”

陸時年現在欲~火~焚~身,哪兒還能聽見他的聲音,只是一直磨蹭着顧森,要是他再沒有零星半點表示,陸時年覺得他現在就能逆CP,立刻把顧森給辦了。

顧森感受着他無與倫比地熱情:“……”只好一把拽住陸時年的手,“我們去床上,先去床上好不好。”

陸時年為了送給蘇念慈一份大禮,這藥的濃度配的是一頭公牛的量,所以現在的顧森在他的眼裏已經不是人了,只是一個能幫到自己的任何物體。

任何物體目瞪口呆的看着不到半盞茶功夫就已經全~裸的自己和對方,腦門落下兩條黑線,再看陸時年完全不的章法的動作,一時之間竟有些哭笑不得,和——手足無措。

【小泰迪的變身】

顧森看着倒在自己身上已經幾乎軟成了一灘水模樣的陸時年,狠了狠心還是把人搖醒,讓他倚靠着輪椅去了內室,又叫了熱水替他慢慢擦洗了一回這才吐出一口濁氣,手指撫上他微濕的鬓角,眼底流露出一絲柔情卻透露着危險的目光。

陸時年折騰得太狠,饒是顧森也覺得氣力不濟,翌日清晨陸時年都醒了他還在半夢半醒間,只是本能性地将身邊一直亂動地人按住,摟在自己的懷裏又睡了過去。

陸時年:“……”發生了什麽事,一大早這麽熱情。

晃了晃幾乎要炸裂開來的頭,陸時年擡起胳膊擋住眼前稍顯刺眼的光,略微又躺了躺這才覺得精氣神都回來了。

轉臉看到顧森稍顯憔悴的臉,忽的想起來昨晚上自己好像給顧淼下藥了,蘇念慈應該也過一個銷~魂的夜晚,可是——還沒等高興,他又想起來一件事情,整個身子瞬間僵硬,咔噠咔噠轉動脖子去看顧森的臉。

微微閉上眼睛小心翼翼地一只手捏上被子頭,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掀開被子的一條縫。

“!!!!!!”

手驀地一松,被子重新蓋在胸前。

陸時年眼睛瞪得巨圓:“……”光的!!!!!!

還是全光!!!

這會真的是欲哭無淚了。轉臉看睡的還有些不安穩的顧森,在看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陸時年趕忙呼叫系統。

“大腿大腿,昨天晚上……”

“我屏蔽了,什麽都不知道。”

完蛋了。

陸時年這會只覺得晴天霹靂,媽的,說好的給一點時間讓接受呢,怎麽自己又沒忍住把人家強上了,這事還行不行了。

哭唧唧也沒想到好的解決辦法,陸時年生無可戀:“大腿,指數夠了沒。”

系統言簡意赅:“還差的多。”

陸時年:“……”已經沒有眼淚了。

輕手輕腳打算先從顧森懷裏退出來,起碼得先把衣服穿上,說不定昨晚上太嗨,顧森壓根就沒看清楚構造呢。

捏一把心酸了,有可能顧森就是這麽傻,進去也不知道是哪個洞呢。

可憐兮四處找尋自己的衣服,腦門一囧,衣服好像都在外間的地上!!!

陸時年:“……”

蹑手蹑腳擡起胳膊打算在櫃子裏先摸一件顧森的衣服,只是……

顧森睜開惺忪的睡眼,瞄一眼他又躺了回去:“一大早你幹什麽呢。”

陸時年眼淚瞬間就要掉出來,系統忽然冷聲說:“別哭。”

一個激靈,原本醞釀的眼淚瞬間憋了回去。

陸時年:“……”媽媽的,大腿不帶你這樣坑隊友的,不哭我怎麽博取同情。

系統:“他早就知道你是男人。”

陸時年着急想各種補救措施,完全沒注意到他的話,低垂着腦袋捏着嗓子叫了聲:“公子~”

陸時年:“……”原本相裝出柔弱的聲音,誰知道發聲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嗓音幹啞滞澀,自己聽着都有些刺耳——聽起來完全不值得同情啊。

顧森被他吵吵的也是完全清醒了,略掀開被子向上挪了挪,靠在床頭視線下垂:“怎麽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陸時年眼睛正好掃過他的上半身:“……”看來昨晚上戰況激烈啊。

抿着嘴正低頭組織語言的時候,顧森聲音嗲了冷冽氣息,聽得陸時年渾身一個寒顫,抓緊了被子。

“你放心,顧淼下藥這件事情那邊我會處理的。”

可是這次是我下的藥啊。

陸時年不敢說,即使他不太記得昨晚的情形了,但看看顧森上身的血紅印子他也能大概想象的出來,再聯系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呵呵噠,已經大致拼湊出一個殘~暴的畫面了。

“公……公子,我……”陸時年顫顫巍巍半晌也沒我出來個什麽。

氣氛一度很尴尬,還是顧森主動說:“要是還想睡的話就再睡會吧。”

很慫的陸時年幾乎是瞬間閉上了眼睛,情況太複雜,還不适合他這種單細胞生物,原本還想跟系統商量了一下有沒有失憶藥——可是聽着一直萦繞在耳邊的顧森的呼吸聲,陸時年根本靜不下心來,就這樣戰戰兢兢地閉着眼睛,等顧森主動跟自己提起進的是哪個門的事情,結果等着等着他就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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