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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病弱相公幫我虐渣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陸時年歪了歪腦袋, 日頭已經;掠過窗戶到了正中間, 床上也沒了顧森的身影。

陸時年躺在床上擺成一個大字, 一臉生無可戀地看着頂端的床幔。

聲音冰冷而絕望:“大腿, 我完了。”

系統沒理他, 陸時年自顧自又繼續說下去:“顧森知道我生不了孩子會不會趕我走呀。。”

系統還是沒說話。

陸時年繼續沒話找話:“也不知道現在指數多少了, 有沒有滿了,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立刻開這個世界了。”

系統:“75, 沒滿,不可以。”

陸時年:“......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嗎?還有沒有偶一點難兄難弟愛了。”

系統:“......他沒趕你走。”沒愛 。

陸時年說:“是哦, 為什麽呢?”

系統:“.......”

陸時年忽然激動:“果然他是沒見過哥兒也不知道哥兒的構造吧, 也是,一個待字閨中的大家公子沒事就算看春宮圖也只會看男人和女人的,怎麽會專門看男人和哥兒的呢,哥兒外表長得可不就男人樣嘛, 說不定顧森以為的哥兒就長這個樣子呢。”

系統:“.......”

陸時年接着說:“好,那就先這樣,我, 我不告訴他,裝不知道。”

系統:“.......”

陸時年驚喜:“呀, 大腿,那這樣是不是就說明我以後終于可以不用忍了, 你是不知道前段時間我差點憋死, 這叫什麽, 福兮禍所依是不是, 我也是有文化的人.......”

系統不耐煩打斷他:“我還要工作。”

陸時年委屈:“工作就工作嘛,兇我幹什麽。”

系統:“......”忍不住。

正巧顧森從外面進來 :“醒了?起來洗漱,吃點東西。”

陸時年臉上重新挂起酡紅,完全忘記了自己早上還醒過來一次,甚至還想跑一次,臉面幾乎要完全埋進被子裏:“公.......公子........”

見過了昨晚上大場面的顧森怎麽看怎麽覺得現在嬌羞的陸時年有些別扭,原本還想看書順便看着他洗漱,輪椅生生拐了個彎出去了,背對着他說:“你快點起來吃飯,不然待會還要熱一遍。”

餘光瞄見他轉身就走地背影,陸時年:“.......”我是......演崩了?可是我演技這麽好!

匆匆洗漱之後,陸時年出去顧森就在外間的軟榻上歪着,手裏拿着一本書正在看。

他試探着走到飯桌前坐下來,擡臉看了一眼顧森,發現對方完全沒看自己,更沒打算跟自己說話,讪讪地收回視線。

看着面前的清粥小菜,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咽了咽口水,确實有些餓了。

只是咕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異常不和諧,陸時年慌亂捂住肚子擡臉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顧森,對方的視線還是固定在手裏的書上,甚至連眉頭都動一下。

陸時年扁扁嘴,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又瞄了一眼顧森,完全弄不懂他現在是什麽意思,心不在焉地吃了一口菜。

肚子雖然餓,但心裏藏着事,怎麽都吃不下。

陸時年随便吃了幾口也就放下了碗筷,甚至手勁頗大碗碰撞桌子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期間他的視線一直飄在顧森的臉上,察覺到對方的眉心動了一下,立即提起十二分精神準備聽他說什麽。

結果顧森只是換了一個更背對他的姿勢,翻了一頁書 。

陸時年:“......”真浪費表情,基本上已經确定顧森是不會主動跟自己提起那件事了。

算了,不管了,陸時年索性也當做完全沒發生過,松下一口氣之後肚子明顯感覺到了餓意,重新拿起筷子快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另一邊全部注意力其實都放在他身上的顧森聽見他終于大口大口吃飯的聲音,終于放了心 ,餘光瞄了一眼正吃得認真的陸時年,唇角漫開一抹笑意——真傻。

那天過後,晚上兩個人情到濃時還是會嗯嗯啊啊,剛開始陸時年還是有些放不開,但到最後也沒見顧森有半點提起來走的門不對的念頭,索性真的就完全不管了。

燭火搖曳,竹園靜谧,卻經常能聽見似乎有人在拖着甜膩膩的哭腔叫公子,一叫就是一晚上。

但是陸時年還是有個疑問,他覺得當日那些姑姑們給的春宮冊子其實是有兩份的,一份給了自己,另一份則是給了顧森,否則為什麽這段時間顧森完全就是按照冊子上的順序做的呢。

陸時年當初幾乎要将冊子翻爛,對那些動作早就是熟背于心,這會就算顧森當場做出來他甚至都能報出來是哪一頁的,右下角寫了什麽注意事項。

可是那個冊子.......是男人和哥兒的!!

陸時年搞不懂了,所以他自發地忽略了這個問題。

小日子過得有滋有潤的,既然他不提,自己就當不知道。

反正原本劇情中的蘇晴沅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男人還是哥兒。

每天晚上陸時年甚至還有閑心在洗澡閉目養神的時候預習一下接下來可能會用到的姿勢,然後再浴桶裏稍微練習練習,省的到時候兩個人配合不流暢。

不過他也是瞎擔心——兩個人簡直不能太合拍了。

生活一派和諧。

“她又要搞什麽幺蛾子了?”陸時年趴在枕頭上,被子滑落在肩頭,若有所思地看着視頻影像裏鬼鬼祟祟的蘇念慈,随手将被子拉上來卻被卡住。

轉頭看見顧森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連忙側過身子背對着牆一臉戒備,雙手緊緊捂着自己胸前:“不行,不能了。”

顧森看着他不說話,眼神幽暗放着精光。

陸時年抿着唇臉頓時垮下來了,小心翼翼湊過去,臉頰蹭在顧森的胳膊上,可憐兮兮地說:“公.......公子,真.......真不行,我疼的。”

“幫你揉一揉?”

陸時年身子一僵,舌頭都有些撸不直了:“不,不用,我,呆,待會就好了。”

半晌沒聽見顧森說話,陸時年試探着擡臉發現顧森臉上竟然出現了難得一見的笑容,雖然很淺淡,但配合着放松的眉眼還是很容易看出來 ,小心思一轉,抱着他的胳膊向上蹭了兩下,一只手點在他的彎彎的眼睫毛上:“很好看。”

讓你挑~逗,老子也會。

顧森瞬間渾身僵硬,表情未變,放下手裏的書身子慢慢滑下去,一把拉開被子将兩個人完全蒙住,攬住他的肩膀壓在他身上:“睡吧。”

胸腔傳來一陣壓迫感,但更多的還是安心。

陸時年在顧森的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攔住他的腰,閉上眼睛,重新看向視頻。

“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要是被人看見了.......”小碧蹑手蹑腳跟在一身黑的蘇念慈身後直打哆嗦,時不時的就要看看四周,苦哈哈的表情甚至都快哭了。

“你給我閉嘴。”蘇念慈壓低了聲音命令,音調幹枯沙啞,像是沙漠中完全幹涸了的海綿,沒有絲毫活力。

陸時年眯了眯眼睛。

緊身的衣物更是凸顯出蘇念慈幹癟的身材,再加上她時不時擡起的臉,陸時年能恨清楚地看到她深深凹陷下去的臉頰,以及凸出的顴骨和下陷的眼窩,要不是系統自主鎖定了目标,陸時年都要懷疑這究竟時不時蘇念慈了。

也就過去了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這中間蘇念慈到底發生了什麽!

“被顧淼折磨的。”

陸時年:“......”大腿時不時開發了新技能,名字就是——讀心術。

系統掃了一眼鏡頭裏的蘇念慈,接着回答:“因為顧森的保證,蘇念慈已經沒什麽利用價值了,反正你生不了半年後顧森也會主動納別的妾,而且 顧森明顯表現出了他不喜歡蘇念慈,老夫人也就随之去了,老夫人不管她,她的生活原本就不好過,所以顧淼以為那天其實是蘇念慈借着你的幌子想算計自己然後借此坐實顧二奶奶的身份。”

陸時年:“......”腦洞也是夠夠的了,不過很給力!

顧淼和蘇念慈是同一類人,都是想太多系列的人。

顧淼沒跟自己多接觸過,他了解的自己只是外界傳聞中的那個軟包子,反而是之前一直在跟蘇念慈商量計劃,早就已經知曉了蘇念慈是哪一種人,所以中藥之後第一時間懷疑的就是蘇念慈。

畢竟在顧淼看來,自己怎麽可能猜得到他回去約定地點呢,更不可能提前準備那種強烈春藥。

倒是蘇念慈——有動機也有手段。

陸時年冷哼一聲,兩個奇葩湊在一起倒也有意思,就看他們誰折磨的過誰。

蘇念慈穿的嚴實,除了臉再看不到任何一點裸~露在外的肌膚,只能隐約看出她走路身形一瘸一拐,若有所思地眨眨眼睛,看來還是顧淼的段位稍高一些。

不過——陸時年瞳仁轉動一圈,聽說顧淼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

不知道是當日陸時年下的藥太重掏空了他身子的緣故還是因為對蘇念慈産生心理陰影了,聽說那天之後他也病了,雖說還能下床,但面上卻出現了幾分灰敗的死氣。

即使顧淼再不得寵,他也是顧府正兒八經的二公子,老夫人不敢大意,立刻派人快馬加鞭通知了京城的顧老爺,請回了幾名京城裏不知是禦醫還是神醫的大夫,即使如此聽說病情還是逐漸加重,已經卧床不起了。

甚至還有人說這是因為顧二公子在外面太亂,染上了什麽髒病,恐怕過不去了。

總之說什麽的都有。

不過——那天的動靜到底也是不小的,竹園人少,但周圍住了不少的婆子們,她們全都看見了,也都聽見了。

這會又聽說顧二公子病得如此嚴重,便有不少的風言風語傳出來。

陸時年忽然想起來那日晚上自己閑來無聊,随便看到的一段視頻。

還記得那天應該是老夫人身邊的姑姑從顧二公子那院子過來,順便過來看看顧大公子進來是否有什麽需要的,在走廊前就聽到了這麽一段詭異的對話。

“那天你聽見沒?”一個老婆子手裏還握着掃把,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四周輕聲說。

姑姑本來想立刻出去制止,只是看她們面色詭異,倒像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聯想到這段時間來顧府發生的這些事,留了一個心眼,轉身躲到了朱紅色的原著後面,手指扒着柱子只探出一個腦袋來。

“怎麽沒聽見,聲音那麽大,這些主子們也真是不要臉面了呦,你說讓我們這些老婆子該如何自處。”另一個穿着灰色長衫的點頭附和道,“那天劉家的跟我,我們倆就是去看看羊,結果你猜我們看見誰了?”

“誰呀?”

“就是二公子和二奶奶。”

“矮油喂,我倒是聽出來那男人的聲音似乎有點耳熟,還以為是哪裏來的小丫頭片子呢,怎麽回事二奶奶?”

那穿着灰色長衫的婆子四下裏看看,警醒地說:“你猜在這裏是為了什麽?”

“還能是為什麽,小年輕尋個刺激?”旁邊那婆子臉面上全是羞窘,“唉,現在的人哦........”

“不~是。”那灰色長衫就像是掌握了重大機密一般,唇角向上彎去,面上全是驕傲的神情。

“那你說是什麽?”另一個急忙想知道,盯着她的嘴焦急詢問。

“前段時間我遇見大夫人身邊的翠柳了。”灰色長衫就知道她這可是獨家消息,瞬間神奇不少,擡頭挺胸地就連聲音也忘性地拔高了不少。

“這跟大夫人有什麽關系呀。”

“就說咱們是糊塗人,那天我碰見翠柳在廚房裏胡椒面辣椒面各種各樣調味全部兌在一起裝進一個小布包裏,我就好奇上前多說了兩句,結果你猜那翠柳說什麽?”

灰色長衫下巴一仰專門吊起了她的好奇心,急的身邊人啐了一口:“要說就好好說,你這挨千刀的莫不是诓騙我,又是大夫人又是翠柳的,還嫌這會不夠亂的嗎?”

“可不就是跟大夫人有關。”見人着急了,這會立刻就說了,“那翠柳說這就是給大夫人做來防身用的。”

“呸,可見你這老不死的滿嘴噴糞,大夫人經常在竹園裏要什麽防身。”

“大夫人那小臉長得你說~要什麽~防身?”灰色長衫斜睨她一眼,語氣變得輕挑。

對面那人立即面色大變,捂着嘴驚慌叫:“你是說二公子........”

說完立即閉上嘴,環視了一眼确定四下無人壓低了聲音:“不會吧。”

“怎麽不會,我可是聽說那次大夫人被馬車撞了就是因為拼死救了二公子,不過那只是咱們家大夫人對大公子一片深情,上街因為着急看花了眼,結果呀,啧啧啧.......”頓了半晌,灰色長衫嘆了一口氣又說,“誰知道這是給自己招來禍端了啊,二公子那樣的人是随便好招惹的嗎。”

旁邊那人一臉恍然。

“你可當為什麽顧二公子為什麽娶了蘇大小姐但是又不管,你不覺得那大小姐長相........”

“這話可不敢亂說。”

“亂說,我怎麽敢亂說,那你說說二少爺是沒有住的地方必須得要到這竹園邊上來還是怎的,這裏舒服?”講八卦最忌諱別人不相信自己說的,那人拔高了語氣試圖說服她,“你可是不知道,那翠柳姑娘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聽說啊........”

灰色長袍傾斜了身子右手覆上那人的耳朵自己湊了上去,“聽說上次要不是大公子,少夫人就該吃虧了,少夫人身子本來就弱,也是多虧了咱們大公子寸步不離地可着勁得疼呢。”

“哎呦我的天哪,你的這張臭嘴真是會胡謅,這是我們随随便便能說的嗎?”那人就像是忽然被燙到了腳,猛地退後,忽的面色一變,整個身子抖了一下。

灰色長袍似笑非笑:“你是不是也想起來了。”

那人哆哆嗦嗦手抓着掃把不松開。

“那日二公子嘴裏叫的可不是我們少夫人的小名嗎?二公子那哪裏是中邪了,那是腦子糊塗了後來清醒又被吓破了魂,怕是完全治好是需要招魂呢。”

“矮油喂,這可不能胡說八道,快走快走,跟你在這裏竟然說起這等閑話,要是被人聽見了我們可是要不要活了。”那人白着臉又是一個哆嗦,渾身寒涼。

“呵呵,真沒出息,瞧你吓得,這會公子跟少夫人都不出來,竹園裏的丫頭們知道的比我還多,聽見了又如何。”

拿着掃把的那人還是一臉的灰白,抿着嘴唇一聲不吭地轉身就走。

灰色長袍扁扁嘴,捋了捋自己的袖子驀然也有些不放心,四下打量一眼沒有看見任何人,自己也是立刻離開了。

身後柱子走出來一個人,嘴唇都是慘白的,胳膊微微顫抖。

當時陸時年只看到這兒,但畢竟從頭到尾說的都是顧淼,陸時年也就沒在意。

現在想起來也是立刻又抛到了腦後,全神貫注看此時屏幕上的蘇念慈。

小碧被蘇念慈一罵,身子一個瑟縮反射性地看向四周生怕她剛剛的聲音引來別人,幸虧蘇念慈精神狀況不好的消息傳出去之後這塊地方幾乎已經是禁地了,大半夜的完全沒有人會過來觸黴頭,真的是比竹園還要幽靜。

“大小姐,夫人收到您的消息着急的不得了,您現在還好嗎?”外面圍牆處傳來一陣焦急的詢問聲。

“我讓你帶來的東西你帶了嗎?”蘇念慈懶得跟牆外的人廢話,警惕地四下看看,急忙問。

“帶了帶了。”察覺到蘇念慈的情緒不太對勁,那人也不敢多話,蹲下身自連忙在袖子裏面擡出一個黃色的小布包順着幾塊破碎磚頭的洞口塞了進來。

身後小碧立即迎上前去,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接過來,走到蘇念慈的跟前低着頭呈遞上去:“小姐。”

蘇念慈掃了一眼,伸出一只幹枯消瘦,甚至能夠看清楚根根骨節的皮膚暗淡的手,食指一挑裏面全是黃燦燦的金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冷硬的金屬光澤。

蘇念慈冷笑一聲,看着這些沉甸甸的銀兩,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轉身立即就走。

小碧連忙回頭看了一眼牆外,又看了看蘇念慈的背影,原地躊躇一下立即腳步踉跄地跟了上去,牆外的人還一直在小姐小姐的叫個不停,只是這邊沒人應答,急的雙手交疊原地打轉。

陸時年關掉視頻。

他就知道蘇念慈這女人蠢笨的不行,自己在顧府孤立無援肯定會去尋求蘇府的幫助——想到之前蘇家上下對原主蘇晴沅的态度,雖然沒有原身硬性要求對蘇家的報複,但他就當是買一送一,溫情回饋了。

更何況他還想告訴蘇家的那些人,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晦氣。

唇角勾出一抹冷笑,漸漸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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