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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病弱相公幫我虐渣

“公子, 我可不可以不去啊。”陸時年半跪着幫顧森系上腰間的帶子, 猶豫了一早上的話終于說出口。

手指絞着帶子忐忑不安, 生怕顧森不同意似的, 小眉毛全擠在一起, 眼睛都要看不見了。

下巴被輕輕捏住, 陸時年擡起臉對上顧森略帶深意的眼睛,抿着唇慌亂準備解釋:“公子, 我不是.......我只是........”

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堵住,溫熱的濕意擦過唇線。

陸時年雙手緊緊攥着手裏的帶子頭, 眨着濕漉漉的眼睛聽見顧森在自己耳朵邊上說話,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朵尖,心裏一陣燥熱。

他說:“以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早就說過你不用這麽小心拘束的。”

唇角不由自主上勾,一大筐感激的話還沒說出口, 就聽見顧森輕聲說:“你不去的話,我還是得去的,現在陪不了你, 不用脫衣服,而且......我快遲到了。”

陸時年一頭霧水, 順着他的視線看下去,自己剛一使勁無意中把才系好的帶子又給拉開了, 甚至最後還用力地拽了兩把顧森的衣服。

臉蛋騰地一下紅了, 梗着脖子沒說出話來, 只好伸出手整理着他衣服上的褶皺, 又仔仔細細地系好腰帶,腦袋頂上都能冒出熱氣愣是害羞地一直不敢擡頭看顧森。

顧森知道白日裏一般他放不開,也不多說又拉着人親了好一會這才自己走了。

站在門口撩着簾子看顧森的身影逐漸縮小成一個黑色的小墨點,最後完全看不見之後,陸時年松下一口氣轉身回了房間。

距離顧淼那件事情幾乎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可是顧森仍舊放心不下,即使只是在竹園都要寸步不離地跟着,那件事情好像真的刺激到他了。

那天晚上陸時年是知道顧森肯定會在的,所以全程沒有一點擔心害怕。

但顧森不一樣,顧森當時去的早,他就在不遠處的一座小竹屋裏。

在他看見顧淼的時候先是怔楞一瞬,而後只覺得一股怒氣瞬間侵襲全身,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輪椅卻是被門檻卡住了。

他低估了蘇念慈,更是沒想到還會有顧淼,氣急之下甚至都不敢出聲,生怕顧淼狗急跳牆眼睜睜看着陸時年被欺負。

雖然這些事情顧森都沒有跟他說過,但陸時年知道顧森當時一定是很着急的,或者說是很驚慌的——因為事後當顧森跟自己說以後萬事要小心的時候陸時年在顧森的眼睛裏看見了一抹熟悉的神情。

那是一條魚的眼神,一條已經進入油鍋但不知道為什麽還活着苦苦掙紮甚至繃直了身子但卻怎麽都擺脫不了死亡的魚。

陸時年在顧森的眼睛裏也看見了和當時那條魚眼睛裏一模一樣的情緒——一種死寂的絕望。

陸時年躺在床上半閉上眼睛休憩,心裏微微嘆了一口氣,這大概是最後一次了,一個大男人心理承受力應該沒有那麽弱吧,應該沒有吧。

躺下沒一會,空氣中便飄來一股淡淡的煙霧,半晌之後,外面傳來嘈雜的腳步聲,聲音逐漸接近直至走進床前。

“這少夫人果真是個标致人,之前遠遠看一眼我就能硬,就幻想着什麽時候能在那小細胳膊上摸一把,沒想到今天竟然能這麽近距看見,大哥,這單生意接的可真值。”

“行了,先弄走吧,這裏不安全。”

一個身着黑衣,臉上蒙着黑色帕子的大漢看了一眼床上的陸時年,深吸一口氣嘆道:“真想在這裏就直接上了他,這樣一個尤物.........真的是便宜那個殘廢了啊。”

陸時年眉心微蹙,聽着他們嘴裏不幹不淨的各種污穢段子,原本是完全沒有任何感覺的,但是直到他們提起了顧森。

迅速深吸一口氣,管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讓他們發現自己還醒着。

“行了,先帶他去指定的地方,你沒聽見那女人說了,只要先把人帶過去了不管做什麽都行,而且咱們還有錢拿。”另一個聲音聽起來像是有兩分沉穩,應該是領頭人了。

說話間整個人就已經被架到了不知道是誰的肩膀上。

這夥人也許是真的等不及了,也許是怕人發現,一路上走的飛快,陸時年的胃正巧頂上身下人硬邦邦的肩膀上,颠簸之下差點吐出來。

“人我們帶到了,錢呢。”

陸時年被猛地扔在地上,身子重重撞在地面上,骨頭幾乎要撞裂,差點沒忍住直接叫了出來,小心地在地上蜷縮了一下将這筆賬系在了心裏。

敢摔老子,是真的不想活了吧。

“這些都是你們的了,記住,到時候給我裝的像一點。”蘇念慈聲音兇狠,但卻明顯透着興奮。

“二奶奶,我們是肯定會按照原計劃進行的,不過您到時候要是不找人把我兄弟們救出來我們可是找誰說理去呀。”

“廢話那麽多幹什麽,我一個女的,你們這麽多男人難不成還怕我訛你們不成,又不是讓你們一個個都承認,難不成還每一個都要抓進去。到時候我要是沒做到自己之前保證的你們外面的兄弟不會來找我理論嗎,這件事情我也參與了,處理不好難道我還要給自己留下一身騷不成?”

為了能折磨蘇晴沅,她現在頭腦已經完全不清楚了,只知道蘇晴沅——蘇晴沅馬上就要身敗名裂了,臉上露出癫狂的笑,就連音調也不受控制地拔高了。

“也是。”那沉穩的聲音思索片刻答應道。

“大哥,我們開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陸時年甚至聽見了那個說話人的吸氣聲和搓手聲,身上已經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臉上也露出了不耐的神色。

到現在的發展都跟原劇情差不多,大概就是蘇念慈用蘇家送來的銀子在顧府的下人裏挑了幾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破落戶來強~奸自己,到時候外面早就已經準備好的人會進來抓奸——理由就是因為顧森滿足不了自己所以才會找人茍合。

原劇情中的蘇晴沅又羞又憤,再加上從小懦弱不堪口齒又不伶俐即使想要辯解也沒人聽,被那五大三粗的漢子百般羞辱之後又潑了髒水,自己也是早就存了死志的,所以最後也沒怎麽掙紮就被老夫人關了起來 ,導致最後被害死。

既然劇情沒什麽多大的變化,那就不需要陸時年在這裏監督了,看一眼衆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睛一眨便直接進了空間。

下一秒就已經躺在靈泉旁邊的陸時年立即讓系統幫助自己打開了視頻,優哉游哉地進了房間開始打水洗澡,等着看好戲。

“大哥。”

聽到熟悉的聲音,陸時年眯着眼睛仔細瞧了瞧,怨不得這人一說話他就渾身樣的難受——身上爬了千百只虱子一般膈應的不行,這人長得真的太瘆人了。

高顴骨兩邊兩頰完全沒有肉,凹陷下去隐隐透露着短命的面向,尖嘴猴腮就就連下巴尖尖的甚至還有點凸起——陸時年抿了抿嘴唇泡在浴缸裏想了半天終于覺察出來自己為什麽會覺得他這下巴這麽熟悉了,這可不就是之前微博上一直說的什麽蛇精病能戳死人的樣式嗎,沒想到還真有天生就這樣的。

陸時年這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胡思亂想着,那邊小黑屋因為他的突然消失早就已經炸開了,衆人亂作一團。

猴臉一把攥住身邊一個高高壯壯,背上荏苒肌肉,臉上肥肉橫飛的男人:“大哥,那那那那那人他........不見了。”

猴臉吓得舌頭都捋不直了,也不怪他害怕——陸時年剛一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猴臉慢慢湊近自己的場景,心下一陣惡心只想也膈應膈應他,直接對着他勾唇一個詭異的笑容在他直愣愣的注視下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什麽不見了?”大哥正在和蘇念慈講條件,被他一拽頗為不耐煩地一把甩開,“幹什麽呀。”

扭頭的瞬間立刻回頭,剛剛還躺在地上穿着素白衣服的人不見了。

身後的人也各個驚慌,甚至還有指着那處空地張大嘴巴話都說不出來,他們都是剛剛嬉笑着想要看動作好戲的,沒想到卻看了一部靈異片,前面幾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的哎呦一聲這才恢複了語言能力。

紛紛叫嚷着:“人呢人呢,怎麽會不見了?”

“你剛剛看見了沒,怎麽就不見了?”

“鬼呀,是鬼呀?”

“我剛剛好像看見他笑了。”

陸時年抿着嘴唇勾着嘴角冷冷地欣賞着他們臉上的缤紛色彩,不過注意力當然還是全然集中在蘇念慈身上。

那女人也真是瘋了,不知道害怕,聞言立刻破聲大罵:“都給我閉嘴,什麽鬼呀神呀的,他是個什麽東西我還能不知道,肯定是趁着黑躲起來,還不給我仔細找找。”

這小黑屋子之前是顧府花匠的通鋪,因為太過簡陋早就已經空了下來,一個多月沒住人了空氣中都飄蕩着一絲絲的潮濕黴味,也沒有燈,皎潔的月光透過破敗的窗戶灑在地上卻顯得太過潔白了些,更是隐隐透着詭異。

找什麽找,就是在自己眼前消失的,怎麽會不是鬼。

猴臉吓得雙腿都是抖得,他們光棍一個天不怕地不怕,就連官司都無所謂,可是這是小鬼啊,不僅要你命還可能把你踹進地獄油鍋裏的小鬼呀。

今天能在這裏的哪個沒做過幾件壞事,他們生怕下那地府十八層地獄裏被油煎被火燒,死了都不能一了百了還要飽受痛苦折磨。

即使有人以前不信鬼神的,可是這會卻不得不信。

猴臉看着有些人剛開始也是原地躊躇着,可是後來還是不願意相信似的開始四下翻找,緊緊拽着前面男人的衣擺:“大哥,你說他不是鬼的話是不是神仙啊,你想想那個傳說,大家可都說是因為少夫人所以顧大公子的病才好的。”

“胡說八道什麽,他是神仙,那我就是玉皇大帝了。”蘇念慈厲聲呵斥道,自己也是眼神四處搜索着,嘴裏說道,“他要是神仙就不會被我欺負那麽多年還不敢反抗了,哈哈哈,神仙,真是好笑,我倒是要看看他還能逃到哪裏去,給我看看床底下,他這樣的人就是擅長躲在那些見不得光的地方。”

蘇念慈聲音裏帶着瘆人的笑意:“蘇晴沅,你是不是很害怕呀,是不是正瑟瑟發抖地看着我祈禱不要被我找到呀,可是蘇晴沅,這裏就這麽大,你還能逃到哪裏去?”

蘇念慈完全陷入癫狂中,大叫之後又是低笑了兩聲之後立刻加入了搜索中。

倒是旁邊的人紛紛停了下來,目露驚恐地看着蘇念慈,他們現在倒是不害怕那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憑空消失的陸時年,而是開始膽怯這個好像已經完全失去自我,就像是被什麽邪祟附身了的二奶奶一般。

大家紛紛面面相觑,接着找人的幌子小心地繞到門口打算離開。

事情怎麽可能這麽簡單,算算時間,剛剛在房間裏點燃的熏香應該快要發生效用了,瘦猴走在最前面,手還沒有搭在門上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然變了,呈現出迷幻縱欲的神态來。

再仔細看看身後的人似乎狀态都跟他一樣,完全就像是瞬間攀上了頂峰,半盞茶功夫大家就已經亂作一團,三三倆倆抱在一起開始脫衣服扒褲子。

陸時年:“......”

陸時年訝異:“怎麽全是馬賽克?”

看那裏面還有幾個男人身材不錯,自己還想好好觀察一番呢。

系統涼涼地說:“畫面過于黃暴,自動屏蔽。”

陸時年大聲哀嚎:“為什麽,你屏蔽他們不屏蔽顧森?!”

系統:“.......那是宿主通過眼睛看見的,這是通過視頻看見的,怎麽能一樣。”

默默翻了個白眼,反正也不是很想看,陸時年不跟它計較——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說不過系統,争辯也只是白白浪費口舌。

略微有點遺憾地視線落在一邊的蘇念慈身上,只看見邊上一個馬賽克橫沖直撞沖着她奔跑過去,兩邊還有不少的馬賽克随意晃動。

陸時年:“......”明明是應該覺得很暢快的一個報複畫面,為什麽現在看起來感覺管怪的。

還沒等自己想玩,就聽見視頻裏蘇念慈一道尖利刺耳的聲音,陸時年慌亂擡頭去看:“......”

蘇念慈已經完全不見了,混入了一大片的馬賽克裏。

半晌後,陸時年抿着唇:“我總得知道進度吧。”

系統:“有一種方法叫估算。”

陸時年楞了一下,又說:“那你能不能給我簡單描述一下發展到哪兒了。”

系統涼涼地說:“我也被屏蔽了。”笑話,那麽辣眼睛自己怎麽可能去看。

百無聊賴的陸時年只好磨磨蹭蹭到了床上,看了幾集蠟筆小新之後隐約看着馬賽克還在晃動,索性打開了顧森那邊的視頻。

陸時年的視角正巧是從門口向內推進的,不知道為什麽屋子裏的下人都不在,就只有顧森和老夫人沖着床上已經奄奄一息地顧淼一站一坐。

視頻裏的顧森臉上一片淡然,單看他完全看不出來他在做什麽。

但他面前站的老夫人臉上全是戲,即使驚訝,又是不可置信,甚至還有驚慌,最不可思議的就是怨恨。

一時間陸時年感覺自己看到了一張調色盤。

心下奇怪,緊接着就聽見顧淼氣若游絲地說:“顧森,是你,果然是你害我.......顧森,你.......你不想我活。”

顧森擡起下巴淡淡看他一眼,沒有說話,似乎是默認了。

倒是一邊的老夫人拐杖使勁點地,火冒三丈,嘴裏不住地罵着陸時年聽不懂的話。

“顧淼病成這樣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為顧森扣住了大夫。”系統在一邊給他解釋,其實......還下了藥。

這個陸時年當然猜得到,畢竟顧淼碰了他最不該碰的人,嘴角漸漸浮出一個弧度。

系統冷笑:“跟你有關系,但也不是唯一的原因,顧森的腿有一部分是顧淼害的。”

這個陸時年能猜到,畢竟顧淼碰了不該碰地人呀,這會嘴角浮出一個弧度,只是下一秒鐘就聽見了系統的冷笑聲:“跟你有關系,但也不是唯一的原因,顧森的腿有一部分是顧淼害的。”

陸時年:“.......”我心裏高興會都不行啊,這年頭還不讓人自戀了。

“是他放的火?”陸時年只記得顧森應該是因為書房着火沒有及時逃出來,被下落的房梁砸中導致腿上殘疾的。

“不是,火是因為意外,但是當時火勢尚小的時候有人問他顧森還在裏面嗎,顧淼撒了謊。”系統說,“當年的顧淼不管做什麽都不如顧森,甚至還要時不時地被拉出來和顧森一通比較,早就心生不滿了,那天他是看見顧森進去書房一直沒出來的,但是有人想要進去救人的時候他瞞着大家信誓旦旦說顧森去了其他地方,當時滅火的人也是害怕沒有進去,甚至還幫他作僞證說臉沒人。”

陸時年恍然大悟:“難怪顧淼那麽害怕顧森,也難怪老夫人對顧淼和顧森的态度完全兩樣。”

系統接着說:“後來顧森雖然是被揪出來了,但是也沒人知道最開始顧森不在的謠言是誰傳出來的,老夫人查出來了,但是礙着顧家的面子也不能說。”

陸時年抿了抿唇,想來老夫人顧森這麽好可能也是存了愧疚的心思吧——明明本來因該是立在雲端的一個人。

系統接着說:“後來顧森多病确實跟他的傷腿以及體弱有關,但更重要的還是因為顧淼一直在給顧森下毒。”

“什麽?下毒?你是說顧森就是因為中毒那段時間才會......”看着病床上的顧森,陸時年忽然有了一種生生想要掐死他的沖動,堪堪強迫自己忍下來。

“是,買通了照顧顧森的乳母,毒就下在顧森每日的飯食裏。”

“這顧森都能忍?”陸時年簡直要暴躁了,他看上的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這麽包子以後自己要是被欺負了難道也要裝作縮頭烏龜。

“是老夫人,當時的顧森已經快沒救了,顧家必須有後。”系統冷聲說道。

陸時年正準備出口的話瞬間吞了回去,張着嘴巴半天沒有發聲,胸腔就像是被壓了一塊巨石一般不能呼吸。

看着屏幕上表情依舊淡然的顧森,心尖隐隐抽痛,怪不得,怪不得。

之前一切不合理地地方都有了解釋。

為什麽老夫人會如此無條件地對顧森好,為什麽顧淼會一口應下當初那門完全不合理的親事,為什麽會.......

那都是補償顧森,他活下來就能活,不能活的話還有顧淼。

老夫人的疼愛......真沉重啊。

“等一下,那現在說顧淼這樣是顧森害的,顧森他........老夫人.........”陸時年情急之下差點咬到舌頭,一句話說的磕磕絆絆也沒有說到重點上。

系統:“你那天晚上下的藥太重,顧淼後來意識清醒但是身體仍舊被藥物控制,那種情況下氣急攻心傷經了。”

“傷傷傷傷傷傷精了?”陸時年啞然,這是什麽情況?

系統對他的沒文化深感同情,但也懶得跟他解釋經脈滞澀的知識,只是說:“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自己作的,原本老夫人還拿不準顧森到底是不是能生孩子,所以一直對顧淼持觀望态度,現在倒是他自己不能生了,那老夫人還有什麽理由阻止顧森替自己讨回公道,更何況......老夫人還知道了顧淼觊觎......觊觎你的事,他對顧森欺人太甚了。”

最後那句話說的尤其艱難,總覺得說出來就像是在承認陸時年是個香饽饽,人人都肖想他一般。

所幸,陸時年還在震驚傷精的事,心裏一陣舒爽,就是應該弄死他丫的,媽個雞,從小就想加害顧森,這樣死都是便宜他了,早知道他應該親自動手的。

陸時年斜了一眼出氣多于進氣的顧淼,再看看已經準備打道回府的顧森和老夫人,估摸着自己這邊也應該快要結束了,便直接将視頻切換到了小黑屋。

——依舊是一大片馬賽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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