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病弱相公幫我虐渣
“诶, 大腿。”陸時年忽然想到一件事, “你不是說不能随便給我提示的嗎, 怎麽今天就給我講起這些往事了, 不算作弊嗎?”
他要是想了解這些事情的話還得需要回放, 系統真的又這麽大方嗎。
“這些事情在後面你沒看的劇情裏都寫了, 所以說出來也無妨。”
想到後半段蘇念慈成為什麽唯一一個女官的神發展,陸時年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根本看不下去好吧, 那麽雷。
創造這個世界劇情的人在當時結尾的時候是完全放飛自我了嗎,再想到神經質一般的蘇念慈, 陸時年深深陷入進了懷疑當中——不是結尾放飛, 而是從頭到尾就完全沒有回到正常軌道上來吧。
“算了,不想跟你說這個,你還是給我看看他們什麽時候過來吧。”陸時年蔫噠噠的,今天一天揭秘的事情太爆炸, 他還有點承受不來。
鏡頭轉向并排走着的顧森和老夫人。
光線太暗,陸時年看不清楚兩個人的表情,只能感覺到老夫人步履蹒跚, 似乎比剛剛站在那裏對顧淼破口大罵時要老上十幾歲,身體重心全部靠在了一邊正在攙扶着她的姑姑身上。
“森兒.......”聲音似乎也滄桑不少, 陸時年看着還是別扭,一點都生不起來可憐之心, 甚至還隐隐覺得這老太婆怎麽這麽過分, 只想立刻把顧森弄回去, 不要跟她說話的好。
“奶奶, 天不早了,您早點回去休息吧。”顧森點了點頭示意行禮,雙手快速轉動着輪椅就要回竹園,房裏還剩了一個,怎麽想都還是不太放心,也不知道睡着了嗎。
“你說少夫人?”
“是呀是呀,我聽得清清楚楚。”
顧森放在輪椅上的手一僵,擡臉看過去,只見兩個年紀不大地小姑娘相互拉扯着從旁邊走過去,似乎是沒看見這邊昏暗燈光下還有幾個人,小聲說着話。
“怎麽會,少夫人怎麽會和他........你也不看看他長得什麽樣子?真是癞□□想吃天鵝肉。”
“不是不是,我也是聽見李達炫耀的時候說的,好像是說什麽少夫人覺得公子身體不行,所以.........”
“你這小賤蹄子說這些也不害羞,仔細被你娘聽見了活活抽死你。”那邊那個忽然捂住她的嘴。
另一個掙紮着笑出聲音:“什麽嘛,我也是挺閑話聽來的,這也就是跟你說說,我可告訴你,你千萬........”
“你們給我過來。”顧森面容冷冽,雙手緊緊把着輪椅,眼睛幾乎可以射出冰錐。
忽然響起來的聲音吓了兩個小姑娘一跳,轉眼偏着腦袋仔細一瞧,可不是顧大公子和老夫人嗎,雙腳一軟撲通一聲跪下去,連連求饒:“公子,我們錯了,公子,我們........”
老夫人在後面咳嗽兩聲,嚴厲喝道:“你們說的可是真的?”
二人面面相觑哪裏還敢說話,吓得只知道磕頭。
“你,給我說,不然就直接攆出去。”老夫人指着剛剛那個說聽見了的小姑娘喝道。
“老夫人,我說我說,就是我無意間聽見後面做工的李達說少夫人找身子幹淨的力氣大的男人,然後約了今天在那邊的大通房裏見面。”小姑娘顯然是已經吓壞了,說的磕磕絆絆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她自動地省去了某些字眼。
顧森冷冷看小姑娘一眼,小姑娘立即趴在地上不動了,就像是瞬間被冰凍住一般。
陸時年咂咂嘴,真是的,欺負小姑娘是幾個意思。
大通房,之前顧府整改過一次,這裏是唯一剩下一個還沒來得及拆的——顧森立刻轉動了輪椅轉身。
老夫人在後面急急喊道:“森兒,森兒。”
顧森面上一片嚴峻,眉毛上都能結出三尺冰霜,陸時年偏着腦袋看得津津有味,似乎是在欣賞。
“都愣着幹什麽,還不快點跟上,順便找幾個親信給我一起去。”老夫人急的在原地直跺腳,她雖然不知道李達是誰,但是後面做工的很多都是地痞流氓,因為力氣大所以才進來做幾天事情,森兒要是去了那一對奸夫淫夫狗急跳牆,森兒要是吃虧怎麽辦。
老夫人吩咐下去之後,自己也是立刻邁着小腳在姑姑的攙扶下跟了上去。
“老夫人,您慢着點。”
老夫人心急如焚,哪裏還慢的下來,心裏除了對顧森的擔憂剩下的就是對那小姑娘嘴裏說的二人的怨恨了。
他們若是敢動自己的森兒一分一毫,仔細把他們的皮扒下來。
不會的,不可能的,晴沅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那兩個小丫頭明顯有問題,可是——顧森不得不着急,畢竟蘇晴沅不會,但不代表這件事情不會發生。
要是出了什麽事,要是真出了什麽事——
顧森只覺得心裏一陣發冷,要是真出了事.......他不敢想。
陸時年看着顧森嚴峻的一張臉,猛地坐起來扁扁嘴,不自然地挪開視線:“他竟然不相信我,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他的技術?”
頓了半晌臉上現出不正經的笑容,捏着嗓子聲音嬌軟:“真是的,每天早上都爬不起來,我還滿足不了那我那方面欲望得多強啊。”
系統:“.......”是錯覺吧,莫名在裏面聽出了驕傲和得意。
還沒走近,顧森就已經聽見小黑屋裏的鬼哭狼嚎,抿着嘴唇推着輪椅走近,幾不可見地松了一口氣。
手還哆嗦不停,顧森指甲已經深深嵌進了虎口處只為保持一點鎮定,因為長時間沒有發出聲音嗓子發緊,張張嘴就像是關了閘口的水流,出不來聲音。
咽下去一口唾沫顧森揮了揮手:“打開。”
身後一個家丁點頭之後立即上前,試探性地推了推門,沒推開,向後兩步走之後猛地向前快跑兩步撞開了房門。
淫~靡的聲音迅速流淌出來。
撞開門的那個愣了會立即退回到顧森的身後:“公子。”
顧森在門口向裏望了一眼表情凝重:“去弄點水來。”
沒一會兒面前便擺放了三四個盛滿了水的木桶。
顧森看了一眼馬賽克的地方,身後人立即會意,拎着兩桶水走進去嘩啦啦直接澆在馬賽克上。
陸時年就看着一大團馬賽克被一桶水沖散開來變成了幾小疙瘩的馬賽克。
陸時年:“……”這麽詭異。
就這麽一會,老夫人已經趕了過來,這會看着面前的景象原地愣了半晌,拐棍使勁一敲地面嘴裏說着造孽啊。
陸時年看的挺沒意思,本來想看看蘇念慈臉上的表情,但完全看不見,甚至幾個男人身上的馬賽克都在慢慢消失,但始終有一個馬賽克巋然不動,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了。
“給我先拖下去。”老夫人看着衣衫不整的衆人,雷霆大怒,震得沒有進來的那些人也是一個哆嗦——這老夫人是真的在氣頭上啊。
從陸時年的角度看,顧森冷冷掃了一眼馬賽克,轉過輪椅也沒看老夫人:“奶奶,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晴沅膽子小,我不太放心。”
老夫人向前踩了一步,語氣悲怆:“森兒。”
顧森頓了一下終究是沒有回頭。
陸時年看了一眼老夫人臉上的落寞,抿了抿嘴唇,他不知道現在的老夫人做何感想,畢竟蘇念慈還是她做主為顧森娶回來生小孩的,但她對顧森的愛——陸時年更不想做任何評價 。
或許老太太認為的自己的補償本身對于顧森來說就是一把刀,一把時時刻刻戳進他的心髒提醒着愛他的奶奶對他做了什麽的刀。
陸時年看着老太太,老太太看着顧森的背影。
半晌後,老太太離開了,小黑屋裏的人也離開了。
确定了一下小黑屋确實沒人了,陸時年立刻從空間裏出來,蹑手蹑腳地先離開了這個案發場所。
外面太黑,陸時年走的又急,一路上磕磕絆絆總算看到竹園走廊盡頭地兩盞大紅色的燈籠,放松地舒了一口氣擡腳正準備進去,忽然之間猛地頓住了腳步。
想了想立即擡手撥亂腦袋上的幾撮毛,扯開衣服的前襟,試探性地跛着腳走了兩步:“大腿,你看我裝崴腳像不像?”
系統淡淡看了兩眼:“還行,怎麽了?”
聽到系統的肯定,陸時年放了心,面上露出焦急害怕的神情一瘸一拐的走向那散發着明亮燈光,似乎正在等什麽人的屋子。
陸時年語氣裏帶着驕傲:“不怎麽啊,我得讓顧森知道我幹什麽去了啊。”
系統一頓,還沒說話就聽見陸時年略帶笑意的聲音:“你以為我會對這件事情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随便找個理由說我之前只是出去了一會搪塞過去。”
系統沒說話,直到陸時年說這番話之前它都是這樣想的,現在難道不要将自己摘出來嗎。
“我是受害人又不是始作俑者為什麽就不能告訴顧森了,再者說來,就算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我,說那場戲是我策劃的,但顧森——他只相信他願意相信的,那就是——我說的話,更何況壓根就沒有任何證據。”陸時年得意,又說:“現在蘇念慈在老太太的手裏,接下來肯定就是顧森操刀了,我要做的就是在旁邊使勁添柴扇風,直接弄死她丫的。”
陸時年眼神微冷:“把我摘出去那顧森還會那麽生氣嗎,恨不得直接弄死蘇念慈的生氣?”
系統:“......”
說着陸時年就已經掀開了房間的簾子。
還沒等他進去就聽見翠柳和緋月低低的啜泣聲,陸時年低頭就發現兩個人并做一幹人等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顧森也在發抖,臉上慘白一片脖子上青筋暴起,也不知道剛剛發了多大的脾氣。
陸時年一看見這陣仗就習慣性地縮了縮脖子想要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可惜門簾掀開的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的身後,面上全是欣喜激動的表情,尤其是顧森——那熾熱到幾乎要燃起來的眼神,燒的陸時年皮膚都是熱的,這會完全無所适從幾乎要退出去。
就在他在門口躊躇的時候,顧森忽然說話了,聲音冰冷透過毛孔滲透進皮膚裏,血液幾乎都要冰凍起來。
“你們出去。”
底下的人如蒙大赦,慌亂手腳并用站起來,也不敢說話只是低垂着腦袋迅速挪向門口,到了陸時年面前的時候,翠柳欲言又止,最後張了張嘴也只是叫了一聲,“夫人。”
陸時年立即向旁邊讓了讓,看着他們魚貫而出甚至有一種想要跟在他們身後也立即下去的沖動,只是他不能,即使現在他沒有看顧森,但是也能感受到顧森強烈霸道的氣勢——但凡自己只要稍微動一動,顧森再把自己弄回來的時候很有可能會直接敲斷自己的腿。
毫不誇張的說,陸時年在顧森的身上感受到了殺氣,在一個讀書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搏命的,那是他之前在酒吧裏經常在小痞子無賴身上經常感受到的流氓氣質,現在卻突然出現在顧森身上——似乎下一秒顧森就會立即沖過來拉着自己一起同歸于盡,堕落到無盡深淵中去。
陸時年是真的害怕,他慫,這會被一吓,不用裝身子都在發抖,視線飄忽不定就是不敢看顧森,手指揉搓着衣服下擺顫着聲音:“公子。”
“去哪兒了?”
顧森的聲音仍舊完全沒有絲毫溫度,一股涼意順着腳底板冒上來直擊頭頂,頭皮一陣發麻,甚至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腦袋頂上的頭發猶如刺猬的刺瞬間炸裂開來。
抿了抿嘴唇忽然沖到顧森前面,撲通一聲跪下來一個猛子直接紮進顧森的懷裏放聲大哭起來。
系統:“......”好演技。
顧森渾身一個僵硬,看着他圓潤的腦袋頂以及後腦勺那個松松用頭繩挽出來的據說是叫馬尾的小辮子,滿腔的怒火早已煙消雲散,機械式地伸出手不自然地拍了拍他的後背,手順着綢緞似的長發向下劃去,聲音裏竟然帶了絲哽咽:“沒事沒事,不怕了,回來就好。”
怎麽能回來就好,難道不要給自己報仇嗎。
陸時年眼角擠出兩滴眼淚,微微仰着臉手使勁抓在顧森的腰間,抽泣着說:“公子,我以為......我以為我以後不會回來了。”
顧森臉上剛剛出現的柔情瞬間消散的一幹二淨,嘴唇都在哆嗦,使勁掐着他的腰:“胡說八道。”
陸時年疼的龇牙咧嘴,可是臉上悲傷絕望的表情還不能繃,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就開始哭訴:“我......我,他們.......”
顧森冷着臉使勁捏着他的手腕,眼睜睜看着那塊白皙柔滑的皮膚瞬間泛起紅色,甚至周邊隐隐泛白,一字一句地說:“不管如何,必須回來。”
陸時年:“......”親,重點呢,求抓重點,我要哭死了都。
陸時年抿着嘴又是一頭紮進顧森的懷裏,斷斷續續地說:“幸好,幸好我沒事,公子,翠柳,防身的,他們說二奶奶也是一樣的,不用追,不用追我。”
“公子,我怕,我想沐浴。”他的聲音裏充滿了不安,似乎還在害怕剛剛那一場變故。
顧森攬着他的腰安撫:“好好好,沐浴,沐浴,我先看看有沒有傷到好不好?”
陸時年:“......”驗身?抓着顧森的衣服,臉面埋在他的懷裏悶悶地嗯了一聲,“沒有,他們以為我暈倒了,沒來得及碰我。”
顧森沒跟他說話,吩咐了叫熱水過來。
“別動。”
陸時年站在一臉莊重的顧森面前不知所措,視線游離了一會,惶恐不安地叫了一聲:“公子,還是我自己來吧。”
顧森撥開他的手,近乎是虔誠得慢慢褪下他的衣服,品鑒寶貝一般地一寸一寸地用眼睛去看,用手去摸,直把陸時年弄得在輪椅前扭來扭曲,壓着嗓子軟軟糯糯地叫着公子。
“沒腫,可以泡澡。”
陸時年被摸得腦袋迷迷糊糊的,聽見他的聲音,也沒分辨出來他在說什麽,也不知道怎麽在浴桶裏簡單刷洗了一下,就軟着腳又被牽着坐在床邊上。
顧森慢慢擡起他的腳腕,一片光滑,潔白如斯,完全看不到任何腫了的痕跡,但他還是小心翼翼甚至不敢随便碰觸腳踝那處,略微擡起半張臉:“怎麽樣,還疼嗎?”
陸時年根本就是裝的,那塊甚至完全沒有感覺,倒是被顧森摸得酥酥~癢癢的,立刻就想抽回來,微微縮了縮輕輕搖頭。
剛擡起臉還沒等說話就看見顧森略微揚起下巴,捏着腳腕慢慢挪到他的嘴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口。
一股滑膩膩的感覺瞬間從尾椎骨升騰而起,順着各處經脈血管游走,就像是被毛茸茸的羽毛輕輕搔~癢,陸時年顫抖着抽了抽腳沒抽出來,聲音立刻變了調子:“公子.........”
視線忽的對上顧森霸道直接的眼睛,陸時年立即閉了嘴,只能眼睜睜看着顧森的手到處游走。
他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脖子猛地向後仰去,呈現出一道優美的雪白的弧線,就像是繃直了脖子的白天鵝,驕傲卻又脆弱。
怔怔愣愣間,陸時年的手被顧森拉着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手心下的皮膚被燙到一般迅速想要收回,卻又被緊緊按住,只好胡亂拽着他的衣服哭出聲音地求他。
顧森溫柔地趴在他的身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眼睛,聲音暗啞:“幫我生個孩子吧。”
陸時年渾身一個大震,哭聲逐漸增大:“生不了的,我生不了的,我不能生孩子。”
陸時年哭的傷心絕望,顧森也不管,輕聲笑着說:“怎麽不能,總會有辦法的。”
陸時年:“.......”
顧森:“比如滿了就生出來了。”
陸時年:“......”
陸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