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他舍不得的到底是顧森還是那種相似。
顧森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鑽心的疼痛讓他眼圈不斷發熱,不斷地凝聚着水分模糊他的眼睛,可是他卻連擦拭都不敢。
不敢伸手,生怕丢了之後就再也握不住那雙柔軟白嫩的小手,不敢閉眼,生怕睜眼就再也看不見那張熟悉的俏皮的笑臉,不敢說話,生怕驚擾了他要囑咐自己的話語。
他第一次叫了自己相公,真好聽。
可是——他卻要自己有個孩子。
竹園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沒有你,竹園和我——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又......哪來的孩子。
好聽,也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