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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純情同桌幫我虐渣

回去之後, 陸時年看他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眼睛盯着手機, 自己則是回了房間洗澡。

胡亂在身上撩着水花, 陸時年臉上陰晴不定——手機是他雇人偷的, 短信是他讓系統發的, 這一切都是他設計的, 可是現在......

都是他設計的,就連蘇年的反應他也考慮到了, 只是他現在有些舍不得了,一點都不想蘇年的臉上露出那種傷感的情緒。

“你怎麽了?”系統很少見到他除了演戲的時候還有凝重的表情。

陸時年長籲短嘆:“你不懂。”

系統:“......”

系統還以為他會繼續嘲笑自己, 再不濟也會調侃下去, 誰知道陸時年直接就安靜下來,手指不自覺地在浴缸邊沿上打着轉。

“你擔心?”

“哪有?!”陸時年有些尴尬,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貓,忽的蹦起來, 濺開一大片水花,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更尴尬了, 臉甚至都能埋進胸裏。

系統:“......”

“你喜歡他。”系統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怎麽可能。”陸時年站起身來, 嘩啦一聲水流順着已經漲了不少肉看着勻稱許多的身上流下來,水花濺的到處都是, 胡亂抽過一邊白色浴巾簡單擦了擦, 順便使勁搓了一把臉。

系統:“......”反應用得着這麽大嗎。

熱水氤氲, 陸時年的脖子都紅了一大半, 穿上睡衣之後的他表情自在許多,情緒也平靜下來:“這不是你給我的任務嗎,他可是我完成任務最粗壯的大腿,我怎麽能喜歡上大腿呢,再說大腿都是随機抱的,我要是每一個大腿都喜歡的話豈不是太濫情了。”

陸時年系扣子的手上頓了一下,低着頭在充滿霧氣的鏡子前面站了半晌一動便多難過,就在系統以為他泡澡時間太長頭暈的時候他忽然動了。

嘴角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就像是專門笑給誰看的一樣,情緒似乎也比剛剛低落,聲音沙啞:“嗯,是呀,他是我大腿麽。”之前不是也一直沒喜歡嗎,怎麽就突然喜歡上蘇年了呢。

系統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這聲音裏夾雜了少許失落,可是李越然的指數一直在漲,任務也快完成了,他......還在擔心什麽?

等着陸時年抱怨的系統只見陸時年在衛生間磨蹭了一會便拉開了門,似乎有點春頭喪氣的模樣,看見蘇年坐在電腦桌前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直接上了床。

蘇年噼裏啪啦敲着字,只來得及轉頭說:“你先睡”便又重新盯着電腦看。

陸時年懶洋洋答應一聲蓋上被子蒙上腦袋睡了,蘇年轉過來盯着那個大包看了許久,眼神微微閃爍抿緊了嘴唇轉過來面對電腦繼續工作。

“你不好奇?”系統忍不住出聲。

“有什麽好好奇的,明天早上最遲明天中午指數不就上升了,這個任務也快要結束了。”

系統聽着陸時年悶悶的聲音,似乎還有點賭氣,頓了頓沒說話。

陸時年提着一口氣結果沒聽到回應,索性也不說了,直接睡了。

“真的好像啊,怎麽會有兩個人長這麽像?”

“不是,我之前見過照片裏的那個人,跟江寧不是很像的,會不會又是弄錯了,不是他呀,上次不是說是江寧,這次又說是李越然,搞不好這是第三個人。”

“可是不是有人認出來他脖子上的那顆紅色的痣嗎,他們班上都有人發言說是他了。”

“那他怎麽長變了,整容了?”

“我聽說啊,前段時間照片裏的那個誰......”

“李越然。”

“對對對,就是照片裏的李越然前段時間休學了,也沒說什麽原因,該不會跟這個有關吧。”

“我猜可能是整容了。”

“我也覺得是。”

前段時間已經漸漸平息下去的江寧時間沒想到昨天晚上竟然還有續集,竟然有人上傳了比上一次更高清的視頻,而且不止一段,尺度也比上一次稍微要大一些,但是比之上一次的視頻這一次上傳的人顯然很有經驗,因為他剪裁了很有可能會被和諧的部分,但是留下的卻是讓人浮想聯翩,也更能看清楚床上兩個人的臉。

上一次還真不是江寧。

不過也是,江寧那種性子和視頻裏表現出來的浪蕩模樣還真放不到一起去,想江寧要是擺成那樣的姿勢,叫出那樣的聲音還真有點別扭。

那人好像有點清高,怎麽都不像是自甘堕落的那種人。

到處都不缺少八卦的,這些學生都是以後國家的棟梁之才,但是內心的八卦之魂也都是和別人一樣的,一群書呆子周圍一直都平風平浪靜,這會短短一段時間內竟然發生了這樣一件一石激起千層浪的大事,甚至整個事件跌宕起伏,堪稱八點檔狗血小說,衆人怎麽會不感興趣。

不光是清大校園裏,還有附近大學城的每一所大學,甚至學校附近的小街道裏都充斥着對這件事的議論。

視頻的主角一直沒出現,大家也都是猜測。

甚至還有人自發發起了尋找當事人的帖子,也是有夠無聊的。

不過第二天晚上的時候清大學校論壇上便飄紅了一則新聞,上面有着李越然在術後恢複期時辦理延緩考試手續出入教務樓的近照,雖說帶了帽子,但正巧有一張掃到了鏡頭,直直照到了臉面。

回眸一笑間确實好看,但對于認識他的人來說卻有點別扭,因為這張臉真的和開學初那個李越然不甚相似,同班同學到底不熟即使面對面站着似乎也有點不敢相認,但是對比照片仔細看來還是能夠看出以前的影子的。

視頻裏的人究竟是誰不言而喻,之前關于江寧的傳言不攻自破,不過八卦沒有退散,反而是因為換了主人公的關系越傳越兇,不少人開始深扒李越然為什麽整容,又為什麽整成江寧的模樣,最後又是為什麽會有那樣的視頻傳出來。

只不過因為大家都不熟悉,也沒什麽好料可以扒出來,關于整容自然是往好看的整,而江寧的臉蛋确實可以當整形醫院的模範。

這件事情短時間內迅速成為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不過随着天氣越來也冷,陸時年越來越懶,他整天窩在沙發裏一天到晚沒有力氣,甚至話都不願意多說一個字,就連指數上升也拯救不了他頹靡的氣質。

蘇年雖然擔心,但潛意識只是将這一切都歸咎到了知道事情真相之後的失落,也不敢再提這件事情,甚至小心翼翼地盡量避免提到與之相關的任何小事。

“蘇年!”

蘇年手裏提着塑料袋低着頭從外面走進來,徹骨的寒風垂在臉上刀子一般地刺痛,隔着塑料袋摸了摸奶茶還是溫熱的,急忙想要趕回去,這兩天江寧看着臉色不太好,喝點熱的甜的說不定心情還能好些。

擡臉正好對上戴着口罩迎着風雪要出門的李越然,蘇年瞄了一眼,只覺得短短不到一年時間,李越然變化很大,不光是身形蕭索瘦弱了不少,更多的還是氣質上的變化,那個總是安靜聽話的小孩忽然就變成了眼前這個留着中長劉海,露着尖尖下巴,眼底烏青,周身籠罩着陰郁氣氛的中二青年。

張了張嘴,忽然想到他對江寧做的那些事情,蘇年頓時什麽都不想說了,冷淡瞥他一眼繞過李越然準備上樓。

“蘇年,你等一下。”

李越然猛地轉身叫住他。

蘇年腳下一頓,停在原地沒有說話。

“蘇年,我想跟你聊聊。”李越然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說道。

蘇年轉身,看到一雙黑漆漆的雙眼定定地落在自己的身上,瞳仁漆黑幽深只倒映出自己的背影,想到家裏那只懶洋洋好像貓咪一樣毫無攻擊性甚至遇到不好的事情連解釋都懶得說出口的品種,再看李越然的時候眼底便都帶了淡淡的厭惡,語氣也刻意疏離:“我跟你沒什麽好談的。”

“蘇年,你不能,你不能這樣。”李越然情緒陡然激動,他的眼圈隐隐泛紅,眼睛裏迅速泛起水霧,蘇年對這雙眼睛尤其熟悉,對于它掉眼淚的模樣更是深深刻在了腦海裏,畢竟每晚上他都要克制住自己不要讓這雙眼睛哭腫。

可是換了一張臉再看這雙眼睛着實有些別扭,就好像看見了張冠李戴一樣的別扭——甚至壓制住了應該有的怒氣。

冷了臉色嚴厲聲音:“該說的我想說的在郵件裏我已經寫得清清楚楚,我之前喜歡的是江寧現在喜歡的是江寧,以後喜歡的也是只能是江寧,從頭到尾都只有他一個人,我不知道你針對他的原因只是因為讨厭他還是先想要分開我們,但是我警告你,要是再有類似傷害他的事情發生,不管是不是和你有關,李越然,你也不要怪我下手太狠。”

李越然腳下踉跄兩步,看着他臉上忽然狠厲的表情張着嘴說不出話來,半晌後顫抖着聲音:“你威脅我?你為了一個不相關的人威脅我。”

“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我喜歡你了這麽多年,你竟然為了一個不相關的人威脅我。”李越然上前兩步一把拽住蘇年的胳膊,擡起臉質問他。

蘇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裏擠出來:“不相關的人?他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至于你說你愛我,我只能說抱歉,我只希望你以後可以做一個和我跟江寧以後生活不相幹的人,讓我們能安安靜靜生活。”

“你做夢!”李越然大聲打斷他,眼睛裏的水霧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逐漸蔓延出來的瘋狂。

樓道傳來嘈雜聲,似乎是剛剛吃完飯趕回來的同住在樓上的學生,李越然面上面色一變又看了一眼蘇年,不甘心地拉了拉臉上的口罩,轉身低頭先行離開了。

看着他縮着腦袋手捂着額頭,從一衆說說笑笑學生身邊經過,蘇年眼神微晃緊抿嘴唇複又松開,實在不知道怎麽辦,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躲在自己身後的小不點了,可是——怎麽跟李越然的父母還有自己的父母交代呢,還沒等蘇年相同,忽的又想起來手上的奶茶立即伸出大拇指摸了摸。

幸虧還有溫度,轉身大踏步一次性三個臺階地上了樓——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越然當然不會只來找蘇年一次。

打開房門看見蘇年和李越然的時候,陸時年心情很複雜,他明知道兩個人什麽之間什麽事情都沒有,但眼睜睜看着他們走進同一個房間,還要忍着讓他們共處一室如此之久,心情就更複雜了。

蘇年吃驚地看着陸時年,顯然是吓到了,反應過來之後就像是被燙到一般立刻縮回被李越然拽着的胳膊:“江寧,你怎麽來了?”

陸時年挑挑眉,輕輕嘆了口氣:“你要是不想我知道就不要表現的那麽明顯。”

蘇年臉色微紅,接到李越然電話他原本是不想來的,但後來又接到了他媽媽的電話,說的正是李越然的事情,說到李阿姨最近怎麽丢聯系不到李越然,先前放假已經沒回家了,難不成過年也不願意回來雲雲,還拜托蘇媽媽問問李越然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當然暫時回不去了,現在的李越然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人了,不光是外表,還有內心。

聽着電話裏蘇媽媽濃濃的擔憂,蘇年忍不住打了電話給李越然——卻是被威脅了。

聽着那邊瘋狂的聲音,蘇年深深皺起了眉毛,他感覺現在的李越然已經瘋了,要是不順着他極有可能真的出事,所以便趕了過來。

他想過是鴻門宴,但沒想到最後會發展成這樣——江寧竟然也來了,這TM是陷阱。

蘇年着急:“江寧,你聽我解釋,我......”

陸時年看着他嘴角溢出來的紅色,拉他過來大拇指抹掉:“有什麽好解釋的,中招了呗。”

蘇年和陸時年對視一眼,身體還是有些發軟,勉強靠着陸時年的胳膊站着,忽然笑了:“嗯,不過放心,就算我今天咬舌自盡也不會背叛你的。”

呸,說那麽大義凜然,以為拍電影呢,也不嫌尴尬。陸時年不屑地瞥他一眼:“呵,你以為咬舌自盡那麽容易,就你這點傷噴點西瓜霜過兩天連個小傷口都沒有。”

蘇年:“......”這時候不是應該感動嗎,就算沒有痛哭流涕也不應該是冷嘲熱諷啊,虧他還覺得自己說的風趣又幽默呢。

蘇年換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那我也受傷了啊,沒有西瓜霜連個安慰都沒有嗎?”

陸時年舔掉指尖上的血,眼底逐漸流露出深情的神色,然後踮起腳尖一巴掌拍向他的後腦勺:“意志力有那麽弱嗎,不就磕了點藥嗎還就咬舌了,對着他你也不是硬不起來啊,蘇年,厲害了,是不是。”

蘇年苦哈哈:“你聽我說,這可不是我願意的,這不是藥效使然嘛,這跟人沒關系啊,江寧,你可不能亂給我扣帽子。”他小手指牽着陸時年,試圖擺出更可憐的表情,可因為臉頰泛紅表情略顯猙獰,差點逗笑陸時年。

李越然起先還在想怎麽利用今天晚上的單獨見面做點文章,現在就只見他們倆旁若無人地開始打情罵俏,臉色鐵青。

雖說他喝得不多,但到底身體素質還沒有蘇年好,這會也是軟倒在床上難耐,黑着臉來回掃視他們臉上漸漸浮現出來的笑容。

陸時年注意到他的表情之後不屑地笑了笑。

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留住蘇年,要是今天真的出點什麽事了,他就直接跟李越然拼了,完不成任務也要直接弄死他然後跳轉下一個世界。

蘇年渾身燥熱,眼前一片發花,還是只能間歇性地咬着自己的舌尖勉強保持暫時的清醒。

陸時年猛地一把拽過蘇年,踮起腳尖面對面狠命地親了上去,舌尖撬開他緊緊咬着的牙關,将他口腔裏的那點血腥味盡數掃蕩過來,沒一會兒,原本就受到藥物控制的蘇年圈在他身上的手上力度漸漸大了起來,在陸時年渾身沒有力氣的時候他卻是慢慢蘇醒,雙手托着他盡量讓他站直,拉近兩個人的距離。

感覺越來越強烈,再親下去就要玩出火了,陸時年狠狠咬了下去,蘇年疼的嘶一聲,皺了皺眉毛還是沒有放開他。

手腕上一使勁猛地推開他,只見蘇年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還有要撲上來的趨勢,被陸時年一眼瞪了回去,讪讪退回去手上可憐兮兮地拉着陸時年的胳膊做了一個向前的姿勢。

陸時年微微一愣,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蘇年立即退後兩步,輕微晃了晃他的胳膊以示讨好,只是身體緊繃很明顯仍然在忍耐,而且忍耐的很是辛苦。

畢竟現在是特殊情況,沒人知道李越然為了今天能夠順利地水到渠成究竟下了多少藥。

陸時年見他實在可憐,做了一個安撫的表情,看他立刻清明了的表情甚至還能似乎能看見身後搖擺的尾巴,不自覺得就想扶額。

“你們......”

陸時年猛地瞪過去,眼神冰冷竟然吓得李越然瞬間噤聲,在意識到自己本能慫包的反應之後李越然心內一跳,張張口想要說話但是卻完全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陸時年拽了一把蘇年将他護在自己的身上,甚至隔絕了李越然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略微刻薄地擡着眼睛蔑視他:“李越然,這就是你說的愛蘇年,得不到他的心就要得到他的人,不過你也太可憐了吧,送上門的人家都不願意還要整成我的模樣,不過我可沒有你那麽髒。”

輕蔑的口氣深深刺痛了李越然,臉色微紅,顯然是在壓制自己的憤怒或者在找尋反擊機會。

陸時年見他滴溜溜轉動的算計的雙眼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借題發揮,順便裝裝看可憐貶低自己在蘇年心裏的位子,反正他們已經是不可能了,他現在想做的就只是想拆散自己和蘇年。

心內冷笑,這次李越然孤注一擲也很有可能是想在他和蘇年兩個人之間埋下一顆□□,他知道自己是一個有重度潔癖的人,只要他跟蘇年發生關系,自己肯定就不會再接受蘇年。

想的真好!

李越然那邊想着對策,也許是還抱有最後一絲希望,指數卡到了百分之九十八就怎麽都上不去了,陸時年準備再添一點柴火讓這把火燒的更旺一點,他身後拉過後面的蘇年,看着他的眼睛說:“他威脅你過來的?”

蘇年一愣,看了緊抿着嘴唇的李越然一眼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聲音顫抖:“也不算是,回去我慢慢跟你說。”

陸時年接着說:“詳細過程我就不追究了,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問清楚,你之前說愛我,會一輩子照顧我,對我好,但是現在卻跟李越然出現在同一間房間,而且怎麽看都不像是正常入住的模樣,我是不是可以懷疑......”

蘇年面色立即變了,抓着陸時年的手立刻收緊,連忙解釋:“不是,江寧,你聽我說,只是我.....”

餘光瞄見李越然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陸時年忽然笑了。

看見他莫名其妙的笑容,蘇年心下一涼:“江寧。”

陸時年忽然轉過臉,視線冷冷定在李越然的臉上:“念在你還沒有犯錯的份上,給你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

陸時年看着房間的窗戶,這是三十六樓,從這裏甚至可以看見京都著名的那座塔的塔尖,聲音輕輕:“如果他說背叛我可以挽救他的一條命,你會怎麽選擇?”

即使飽受藥物折磨,頭腦不甚清楚,但是蘇年也沒有絲毫猶豫,一把将陸時年摟在懷裏,自責地說:“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起初聽見他說要死我是真的有些慌,畢竟是一條人命,但是我永遠都不可能背叛你,所以我在見到他的瞬間就後悔了,不管出于任何理由我都不應該來的,不應該給他機會,他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是生是死都沒有,他完全沒可能用他的生命威脅到我,這次是我錯做了。”

蘇年眨眨眼睛:“可我還是想替我脫罪,我這次來也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我媽打電話說好久聯系不到他,李阿姨有點着急,所以......”

陸時年彎彎嘴角。

“江寧。”李越然的怒火似乎再也壓不住了,“你憑什麽,你根本不般配得到他愛,我和他青梅竹馬十幾年,憑什麽你們第一次見面他就喜歡上你了。”

李越然大喊:“還有你,蘇年,為什麽,你為什麽就看不見一直在你身後的我,是我在你感冒的時候給你送藥,是我在你逃課的時候幫你請假,為什麽,你說過會一直保護我的,你怎麽可以出爾反爾,你怎麽可以說話不算數!”

陸時年覺得好笑,看蘇年,說:“保護一輩子這種小孩子說的話還真有人相信啊,再說這件事情蘇年跟我說過,那是我們家蘇年看你可憐老是被人欺負,你怎麽這麽自作多情。”

“不是的,他就是喜歡我。”李越然還在争辯,“小的時候他一直幫我,他還......”

李越然猶豫一瞬,猛地擡頭:“反正他就是不應該喜歡你,你憑什麽讓他喜歡你......”

“憑什麽,就憑我喜歡他。”蘇年冷冷看他一眼,夾雜着同情,“我不知道為什麽小時候保護你不被打在你眼裏就變了味,但你說江寧的語氣和眼神我很是不喜歡,李越然,你說了半天都是一直在說江寧憑什麽被我喜歡,我告訴你,就憑江寧他很好,好到我不敢喜歡他,好到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告訴自己我喜歡他但是卻不敢告訴他。”

“李越然,你自己心裏也覺得他很好吧,否則為什麽每次說到他的時候情緒都這麽激動。”

李越然其實骨子裏帶着傲慢,他說起江寧的時候語氣裏滿滿都是不甘心,這可跟他嘴裏說的覺得江寧不配的話完全相反。

陸時年淡笑着接着蘇年的話說:“我不配,難道你就配了嗎?”

李越然渾身一震,失心瘋一般地緊緊抓着床單磨蹭:“什麽叫我配嗎,不不不,世界上能配的上蘇年的只有我。”

陸時年冷笑:“是嗎,在你做了那麽多想要針對我但自己卻遭了報應的事情之後?”

“不,不是的,不關我的事。”李越然惡狠狠地說,“我是受害者,不怪我,蘇年不會嫌棄我的。”

“呵。”陸時年搖搖頭,笑了,“我們确實不會嫌棄這種受害者,但是李越然我們嫌棄你,嚴重嫌棄你,難道你不是想害我所以才會發生着一系列的事情弄得現在名譽掃地甚至有家不能回?”

之前李越然的照片在網上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但是傳播最快的還是照片,李越然的背景資料沒有跟上,即使李越然的父母在網上不小心看見了照片也暫時還認不出來那是他們的孩子,但只要他一回家即刻就會暴露。

這句話完全戳中了李越然的痛腳,他猛地從床上彈起來,看着蘇年:“蘇年,不會的,你不會的,是不是。”

蘇年顯然不舒服地緊了,聲音低沉性感聽在李越然的耳朵裏卻猶如夏夜的驚天炸雷一般五雷轟頂,他說:“李越然,你早都錯了,在你想法子害江寧的那一剎那,你就應該知道咱們倆就不能是朋友只能是仇人了。”

他看着李越然的眼神越發冰冷:“我現在對你就只有一種情感,那就是——厭惡。”

李越然撐着床的手猛地一軟,整個人趴了下去。

聽着系統的電子提示音,陸時年拉着也已經忍到極致的蘇年轉了身,直到走出房門的時候都沒有再回頭看一眼,只是依稀聽見身後傳來笑聲,似乎還夾雜着說話的聲音,好像是:“你竟然厭惡我,你為了江寧厭惡我,我喜歡了你十幾年,

你竟然只為了這麽一個人厭惡我,要不是你,我怎麽會到現在......”

喜歡了蘇年十幾年,陸時年看了一眼身邊額頭上冷汗密布的人,緊緊抓着他的手,他還要喜歡這個人幾輩子呢,千萬不能丢了。

蘇年倒吸一口涼氣,想要掙脫開卻被抓的更緊,斷斷續續說:“江寧,你別......”

陸時年一閃身直接直接拉着他進了隔壁的房間,将人壓倒在門上,對上他略顯疑惑地眼神,輕輕踮起腳:“本來想在這裏偷聽你們說什麽的,但是房間隔音比咱們家要好得多,我不放心你們兩個單獨處。”

蘇年一愣,笑了,就像是狼遇見了食物一般滿足的笑。

陸時年偏過腦袋,臉上也露出淺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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