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ABO
華燈初上, 此刻的大将軍府實在熱鬧, 陸時年捧着一杯酒饒有興趣地看着下面人挂着虛假的微笑各自寒暄。
現實世界裏他參加這種正正式聚會的場合不多, 看他們臉上五顏六色的表情倒是很有意思。
“殿下, 路二公子說在陽臺上等您。”一個穿着黑色燕尾服, 帶着圓框眼鏡、胸前系着蝴蝶結, 看面相就知道是貴族紳士管家的人湊過來在陸時年耳邊輕聲說道。
這是一個ABO世界,之前的陸時年看過這類的小說, 對于設定什麽的自然不陌生。
陸時年懶洋洋地擡了擡眼睛,晃動了一下手裏的酒杯, 暗紅色的液體在透明玻璃杯中震蕩跳舞, 聲音帶了慵懶:“不去。”
管家為難:“可是.......”
陸時年現在的身份是帝國名副其實的太子殿下,雖說只是個柔弱的O,但耐不住他地位高,又長着一副身嬌體弱、明眸皓齒的小妖精樣, 自然不缺少A趨之若鹜。
但偏偏這太子倒是對路家二公子路其癡情無比,甚至可以說情根深種,非他不嫁。
若路其是良人, 門當戶對,這也算得上是一件金玉良緣, 可路其只是一個只會踐踏別人真情實意的花花公子,真正的萬花叢中過, 片葉不沾身的爛人。
除過顯赫的身世, 路其還擁有迷人俊逸的外表, 風流倜傥的姿态, 幾乎是所有成年O的大衆情人。
不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路其是大将軍府的二公子,他讨厭太子的死纏爛打,但卻不得不為了自身利益接近太子,利用太子,用浪漫的情話吊着太子,讓太子相信他跟其他人只是逢場作戲,将情窦初開的太子騙的團團轉。
陸時年餘光瞄見将軍府管家臉上的一絲不屑意味,就知道他心裏在腹诽什麽。
無非是覺得自己在故作姿态,等到時間了還是會屁颠屁颠跑去見路其,畢竟原身太子就是這麽一個犯賤的人啊,奈何路其虐他千百遍,總待路其如初戀。
陸時年冷笑一聲,之前的太子曾不止一次偷偷從皇宮跑出來私會路其,大多數時候都是被路其拒之門外,這個管家可是見證了原身不少黑歷史的,而且似乎管家對太子——也不是那麽尊敬啊,畢竟誰讓太子自己不自持身份呢。
可笑了,即便是太子自甘堕落,也輪不到一個出身地下的下人輕視。
管家渾身一顫,脊背忽然一涼,目露驚恐地看向太子殿下,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戲谑,心頭劃過意思微妙的情緒,立即收斂了臉上的表情——今天的太子殿下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樣了。
“沒什麽可是,如果他想來見我的話,再通報吧,我這會累了,派個人過來帶我去休息吧。”陸時年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今天是大将軍的壽辰,太子專門求了大帝和王後代表皇室來拜禮。
陸時年本來不想來的,但冥冥之中總覺得這裏有什麽在召喚自己,想到自家那個不省心的老公,最後還是來了,說不定千裏姻緣就在這裏一線牽了。
太子今日的傲慢是以往未曾有過的,管家不敢懈怠,親自彎腰在前面帶路。
樓上有專門的貴賓休息室,陸時年剛踩上最後一層臺階,眼睛倏地一亮:“剛剛過去的那是誰?”
管家眯了眯眼睛,看着樓下一閃而過的身影,眼底不自覺流露出更加輕蔑的神色:“回殿下,那是路遠。”
“路遠?”陸時年指頭扣在樓梯扶手上,嘴裏喃聲重複,“以前怎麽沒見過他?”
“殿下,路遠是路家的大公子,但小時候因為意外損傷了精神力,這兩年一直在後院養傷,您當然沒聽說過。”
陸時年眼底劃過一抹笑意,路遠啊。
管家擡臉正對上他從容優雅的笑容,眼神一晃,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面前已經沒人了。
想了想還在陽臺那邊等着的二公子,又回想了一邊剛才的太子殿下,難道說是二公子的風流韻事被太子發現了,總覺得事情不太好的管家立刻去了陽臺通風報信。
****
“你好。”陸時年急急追上去,終于在庭院的一棵芭蕉樹下攔到了某人。
“你好。”
路遠向後退了兩步,明顯拉開兩個人距離的自衛動作,陸時年正放光的雙眼一暗,很明顯地露出些失望的神色。
路遠一怔,似乎有些手足無措,瞬間平息之後恭順地點頭:“你是太子殿下?”
“是啊,你認識我?”陸時年瞬間就激動起來,踮着腳尖鼻子幾乎要戳上路遠的臉,看呀看呀,就是我呀,一見面你就會深深愛上的我啊,長相都沒多少變化的,這絕對是你最喜歡的款。
路遠在确定來人身份之後又向後退了兩步,又恭恭敬敬地行了禮儀之後:“太子殿下以前經常也會來将軍府的,只是我一直住在後院,可能太子殿下沒能注意到罷了。”
他其實也只是遠遠看到過,甚至都沒有看清楚臉,這次能認出來也完全是因為——他身上外衣的圖案除了皇室貴族再無人敢裝飾。
更何況太子殿下癡情于路家二公子的消息無人不知,即使他深居簡出也是略聞一二的,在将軍府的庭院碰見太子,想必也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你是路遠是吧?”陸時年不氣餒,多說說話總是會認出來的吧,就算認不出來也能重新愛上呀。
“是。殿下,我只是出來拿藥,若是打擾到您了真的很抱歉。”他從懷裏拿出一個青白色的小瓷瓶,略微低下的側臉勾勒出一個謙遜的角度,姿态動作都是恰到好處的規範禮儀,讓人挑不出來一絲一毫的錯,顯然是訓練地多了。
“傷藥嗎?”陸時年微微蹙了蹙眉心,自從他開始擺/弄那個空間之後,對于一些藥物的味道尤其敏感。
“是。”
看着他面上鎮定自若的表情,眼睛裏雖然剛開始劃過了一抹不可思議,似乎沒預料到自己竟然會同他說話,但之後的神色都十分淡定。
他是真的完全沒有認出來自己啊,陸時年不免有些失望,不,他狠狠咬着牙,面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他簡直失望到極致!
但又止不住地擔心,立刻問:“拿傷藥做什麽,受傷了嗎?”剛他簡單地在腦子裏找了一下關于路遠的資料。
路家大公子,但小時候因為一場意外損傷了精神力,從SSS 精神力的帝國之光一下子變成了連戰場都不能再上的廢柴,早在确診的那一刻已經變成了路家的棄子。
當年的大将軍以為後繼有人了,沒想到捧在手心裏的兒子竟然因為貪玩滑冰掉進了湖裏,甚至還喪失了SSS 的精神力,這種身懷異能卻不知道珍惜的不負責任讓大将軍對這個兒子失望之極,甚至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倒是最後雖然精神力較弱,但憑借一個聰明的腦袋和能說會道的口才在軍區拿到一個參謀長的二公子被另眼相看。
路遠雖然還住在将軍府,但身份地位連下人都比不上。不管是阿貓阿狗有時候都會用當年的那件事情嘲笑他。
更讓陸時年覺得心疼的是,精神力損傷之後,身體異常虛弱,即使只是簡單的傷風感冒都有可能會奪去他的生命,他視線不停地在他身上找傷口。
路遠不自在地動了動胳膊,似乎想避開陸時年太過赤/裸的目光,又覺得刻意,只好硬着頭皮站在原地:“殿下,不是我受傷了,而是我的貓。”
“貓?”陸時年亮晶晶的圓眼睛就像是貓眼一樣地散發着精光,路遠藏在身後的手指攥得生緊,甚至根根骨節突出,皮膚由青泛白。
不該的,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好像是上輩子就認識一般,路遠在心裏大逆不道地想,太子殿下如果是他的那該有多好。
這般強烈的占有欲望讓他的眉頭皺緊了幾分,不應該的,即使沒了精神力,他的自控力也不應該這麽差的。可是.......路遠微微擡了半分連,視線在那張明媚到豔/麗的臉上轉了一圈,那股想把人狠狠擁在懷裏的欲望又加深了繼續,指甲深深扣進掌心裏,泛起一圈圈的白色。
路遠微微低下頭收斂起眼底的神情,眼睫毛對着眼睑的落下也眨動了兩分,慢吞吞地開口:“是我撿到的一只小貓,它的一條腿有點受傷。”
“在哪兒,我能去看看嗎?”雖然只是詢問,但陸時年臉上明顯斜着快點帶我去幾個大字。
路遠稍微一猶豫伸了伸手為他帶路:“好,只是畜牲畢竟是畜牲,到時候還希望太子殿下小心至上。”
陸時年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沒事的。”他相信路遠在他身邊,自己就不會出事的。
看着他眼角眉梢突然爬上來的笑意,路遠就像是忽然被箭射/到一般,疼痛夾雜着絲絲興奮讓他的心髒跳的巨快,甚至心底湧上來一股蠢/蠢/欲/動,在他的精神力消失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具有活力了,低垂的濃密的眼睫毛下掩飾住眼底泛紅的欲望。
*****
“它腿怎麽了?”一只全身純白,就只有腦袋上一個小墨點的貓趴在地上喵嗚喵嗚地可憐叫着。
陸時年蹲下/身湊過去看了半晌,擡起臉心疼地問。
他皺起的鼻子和眼底泛起的水光都讓路遠心裏一震,路遠看了他半晌,才開口說道:“沒什麽大事,就是被幾個小孩用小石頭砸的,抹點傷藥就好了。”
陸時年拽着他的胳膊蹲下來,語氣極為急切:“那現在就趕緊弄吧,你看看,還在流血。”
雪白的皮毛都要被暗紅色的血液黏在一起了,陸時年不由自主地就想到自己唯一養過的那只小貓咪,心尖一顫。
陸時年的語氣強作鎮定,可路遠在他一直煽動的眼睫毛中看到了他的迫切和擔心。
“沒事的,我現在去打點熱水,洗一洗上點藥連疤痕都不會留下來的。”
鬼使神差的,路遠竟然想摸/摸/他的腦地啊,把他擁在懷裏安慰。路遠深吸一口氣,急忙将這點大不敬的心裏按/壓上去,在一邊拿了臉盆轉身就出去了。
咬得幾乎發白的嘴唇終于松開 ,陸時年轉臉就只能看見路遠狼狽逃竄的背影,眼底流露出勢在必得的勝利精光。呵,跟我鬥,你還嫩着點。
看出來路遠對他不是沒那個心思,陸時年放了一大半的心,他還真以為時間長了,某人七年之癢了呢。要是敢癢癢,爪子撓死他。
視線重新落在面前這個看起來髒兮兮,趴在地上已經完全沒力氣的小貓,伸出手輕輕撫摸它的毛皮。自從寶貝離開後,他對所有的動物都很淡然,但這并不妨礙他表現出喜愛和同情之情。
小巧的唇/瓣輕輕張開,手熟練地婆娑着小貓的頸後毛皮:“沒事的,有人幫你去打水了哦,有他在,一定會沒事的。”
路遠捧着臉盆站在門口進來也不是,出去也不是,輕輕咳了一聲示意自己到門口了,對上陸時年驚訝的眼神這才擡腳進來:“殿下,您先随意坐。”
陸時年點了點頭,但也沒站起來,而是蹲着向後挪動了兩步,給路遠騰出來更大的位置,然後目光灼灼地看着那只小貓。
小貓腿受傷了,完全站不起來,就只能癱軟在地板上發出小聲的嗚咽聲。
路遠一起帶進來的還有剪刀紗布,拉了一個小凳子東西整整齊齊排列好,看了一眼蹲在一邊的陸時年,抿了抿唇沒說話,直接開始動作。
這個太子好像跟傳聞中的不太一樣,而且——太子不應該是去找路其嗎,怎麽會跟自己過來一起看貓,看到貓了竟然還不走還要觀看自己給貓包紮,難不成是因為不放心?
路遠不知道該說什麽話,只好保持沉默,但他的心跳卻不聽使喚地持續加速,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他迅速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現在的形勢,對于任何人來說,他都已經不會構成威脅,難不成那個繼母還不願意放過他?想到自己精神力受損的真正原因,路遠眼底劃過一絲狠厲和無力,眼睑慢慢下斂,難不成是路其想要通過太子殿下斬草除根?
可是這種讓自己放松警惕的做法毫無意義,畢竟太子殿下位高權重,只要他一句話,自己哪裏還能在将軍府繼續生存?
只是——
現在的路遠發現,不管太子殿下的目的是什麽,僅僅只是一次見面,他就已經深深地被殿下迷住了。
滿腹心事,略微顫抖地處理完貓咪的傷口之後,路遠站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殘局:“殿下若是喜歡,這只貓就送給殿下吧。”
小貓咪喝了點熱水之後力氣似乎回歸了,陸時年手指頭去戳它的鼻子,結果小貓咪很高冷地轉過視線,雖然不能動,但依舊堅強地将自己擰成麻花視線牢牢定在路遠的身上,絲毫不顧忌會崩開身上的傷口。
陸時年:“.....”.這個小賤人。
路遠:“......”
陸時年拍拍手,站起來讪讪笑了兩聲說:“不用了,我不會養貓。”是貓都不喜歡我,你別不是個系統,是貓薄荷成精的妖怪吧。
路遠沒說話,在沒弄懂太子最終的目的之前,他不打算輕舉妄動。
貓這個話題暫時是繼續不下去了,陸時年也不打算談論貓,四處打量了兩眼看着布置簡單,但各處都裝飾了綠色植物的房間略微好奇地問:“你很喜歡種東西嗎,怎麽這麽多植物?”
路遠臉上晦澀不明:“也不是,這些都是藥植,閑來沒事的時候随便弄弄。”
陸時年不懂,但裝作很懂的樣子點了點頭,又轉了一圈問:“你現在多大了,成年了沒,還在上學沒,沒上學的話都幹什麽呢?”
路遠愣了愣,半晌後艱難開口:“殿下,您剛才問了什麽?”
陸時年也覺得自己說話太快了,很可能吓到人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什麽,我就是問問你的大概信息。”
“回殿下,23,已經成年了,學校的話,前兩天才剛剛畢業,我學的就是藥植培養,現在還沒找工作,打算開一家自己的藥植店。”陸時年問的漫不經心,路遠也沒有剛才那麽端着了,兩人一問一答間關系似乎親密不少,他掀開眼皮偷摸打量着面前的太子殿下,心尖微微地發着顫,酥/酥/癢癢。
趁着這段時間,陸時年趕緊看了看劇情,這才知道藥植其實就跟他空間的藥材一樣,提煉出來可以加工藥物。
只是這個星球上的藥植稀少,培育也很不容易,所以有專門的藥植培養師,不過這工作大多數都是O幹地,畢竟沒有精神力,也幹不了其他的事。
“可有婚配,或者喜歡的人?”
路遠沉默以對,良久才低低出聲:“太子說笑了,我這樣的......還有哪個O願意嫁過來。”
能力不強的A不是沒有,可從頂端掉到谷底又被扣上不負責任的A終究是要被嘲笑一輩子的吧,路遠掃一眼面前人明媚的笑臉,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他現在可能就是活生生的癞□□想吃天鵝肉的例子了吧。
“剛剛好。”陸時年一拍手,他就知道肯定沒有。
路遠表情掙紮一瞬:“剛剛好?”
“是呀,你看我怎麽樣?”陸時年緊緊抓着他的手,臉面幾乎要跟他挨到一起,兩個人的呼吸纏繞,分不清彼此。
路遠的呼吸頓時亂了,心也慌了,剛才的猜想陰謀論全然消失,只剩下不知所措:“殿下,您......您怎麽了?”
陸時年反手一指自己:“我怎麽了,我覺得我挺好呀,你覺得呢,我今年剛滿十八,尚未婚配,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我們就成親吧,越早越好。”
他迫不及待想要過性/生/活了啊,而且都老夫老妻了不用那麽矜持了吧。
之前幾個世界他還下意識地給宋琪一個認識的适應過程,到後來發現對方根本不需要,還不如直接點題,開始談戀愛模式呢。
路遠呼吸都頓住了:“您......您說什麽?”
瞧見他臉上的驚恐大于高興,陸時年也不高興了,一甩手,聲音也嚴厲不少:“怎麽,你不喜歡我?”
“不是,我只是.......”怎麽會不喜歡,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我深深愛上了你,我活到現在可能就是為了遇見你,可這些話要他怎麽說出口。
今天是他跟太子殿下的第一次正面碰面,太子殿下明晃晃就要說嫁給他,這怎麽想都想不通啊,更何況太子殿下深愛的難道不是路其嗎。
陸時年見他竟然猶豫,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拍向他的胳膊:“你想什麽呢,我長得不好看嗎?”老子長得難道沒有外面宴會上那些濃妝豔抹,搔首弄姿的O好看?
還是說新世界突然就直了?
“好、好看。”
“那你喜歡我嗎?”
“喜、喜歡。”
“那不就得了,你這兩天在家等着,過段時間可能就會有人來跟你商量結婚事宜,千萬不要出門啊,要是找不到你的話,你就死定了。”
陸時年怕他反悔,扔下一句話立刻就跑了,跑到門口的時候好還不忘回頭做了一個威脅的猙獰的表情:“要是敢反悔的話,我就誅你九族。”
也不管這個世界法則有沒有誅九族的說法,陸時年只想放狠話,殊不知這幅張牙舞爪的小模樣像極了虛張聲勢的小貓咪,勾的路遠心尖一顫。
路遠呆愣在原地,看着漸走漸遠的背影,腦子忽然就亂了。剛才的那是太子殿下?殿下跟自己求親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路遠跟着跑出去四處看了看,沒發現什麽可疑的人或事,不像是繼母來找茬的。五指緊攥成拳,将剛才太子殿下的模樣從腦子裏剔除出去。太子殿下是聽說自己是将軍府家的棄子來看熱鬧的吧,以前也不是沒有貴族子弟來找變着法的找自己麻煩。
唇角略微勾了勾,路遠按了按自己還沒平緩下來的心跳。以前他們的戲弄從來都沒有真正成功過,只是這次——太子殿下,我被您成功戲耍了啊,剛才似乎又體會了一次從雲端到污泥的感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