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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ABO

陸時年當即垮下臉, 一甩手背過身去一臉的嫌棄:“怎麽這麽煩啊。”

路遠捏捏他的手心:“好啦, 別生氣, 我、父親、找你應該是商量結婚的事宜。”話雖如此, 路遠語氣中的擔心不比他少, 畢竟大将軍極有可能不會同意他娶太子殿下。

陸時年直接牽着他的手走出去, 看到院落當中除了大将軍,還有将軍夫人, 甚至還有路其等一堆人,陸時年的眉心瞬時就皺了起來。

這架勢——像是來找事的。

“殿下。”大将軍當然是不用對他行禮的, 只是略略點頭示意。

陸時年也是很禮貌地點了點頭, 維持了皇家的威儀:“将軍。”

其他人一概不理。

陸時年不說話,将軍也有點尴尬,輕咳兩聲:“殿下,今日前來可是有事?”

陸時年原地轉了兩圈, 巡視了一下院子裏的花花草草。這才看着将軍輕飄飄地說:“跟以往一樣。”所以你之前都沒來見我,今天怎麽就突發奇想來看看我了。

将軍一時無語,頓了頓:“殿下, 聽說路其今日沖突殿下了.......”

陸時年哼一聲:“是,正巧還是在我正忙的時候打擾我。”所以趕緊拎回去收拾收拾, 以免再出來沖撞到別人。

大将軍:“.......”這話可能沒法繼續下去了,陸時年絲毫不給他臺階下, 讓大将軍臉上毫無面子, 甚至還有點尴尬。

呵呵噠, 打擾我談戀愛者死!

大将軍輕咳一聲, 話鋒一轉:“路遠,今天你陪殿下出去,理應負責保護殿下,如何會讓........”

不等他說完,陸時年直接打斷:“路遠沒有責任負責我的安全,你說的那應該是我身後保镖的責任,他應該做的就是負責陪着我,讓我開心,但——這裏現在已經有人讓我不開心了,而且這個人他還沒權力管。”

之前都是抱大/腿,陸時年這種蠻橫不講理的氣質還不敢發揮出來,這次終于讓他穿成一個有實權的太子,怎麽能不盡情發揮啪啪啪地打臉呢。

冰冷的視線和極為不滿的打量讓大将軍頓時噎住,雖然是功臣,但确實是他失禮在先,總覺得理虧。

将軍夫人連忙幫大将軍撫了撫後背順氣,語氣裏帶了哽咽,可憐兮兮梨花帶雨地望着陸時年:“殿下,您之前的行為我們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您是跟其兒鬧別扭了嗎,您不要跟他計較,其兒,還不快來給太子道歉。”

陸時年雖然是GAY,雖然具有同情心,但不是任何人都能入他的眼的,更何況還是這類不夠看的。

他看一眼自始至終就被忽略,一直站在自己身後低垂着眼睑,仿佛一切事物都跟自己無關的路遠,心裏一疼,語氣和言語內容也越發沒輕沒重起來,反正他本來就是驕橫的太子殿下。

“放肆,我堂堂太子殿下犯得着跟誰計較嗎?當初我什麽行為?我拉下/身段只希望跟路其交個朋友,從而讓他給我引薦路遠,可他呢,每次我來找他的時候不是避而不見就是見他花天酒地,大将軍,你用在大兒子身上的教規去哪兒了,這樣的人我很懷疑是不是能在軍區勝任職務。”

他頓了頓,擲地有聲地質問:“更何況我要做什麽,與不走什麽,輪得到你來插嘴嗎?”

将軍夫人被他一同厲聲訓斥,傻站在原地,手還懸在空中保持着要拉路其的姿勢,朱紅色的指甲在陽光下閃着耀眼的光,臉上全然是茫然不知所措。

大将軍自知軍區的事情理虧,臉上浮現出羞愧之色,只想将這件醜事遮掩住。

也不敢出聲了,吭哧半晌說道:“是,太子所言極是,臣下來自會好好管教。”

路其看着以前在自己面前甚至不敢大聲說話、現在卻一個勁咄咄逼人的太子,再看看太子和路遠兩人接近于依偎的姿勢,一股怒氣沖天而上,直擊天靈蓋:“父親,他說謊,他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他說他愛我,他.......”

“閉嘴。”大将軍氣的胡子都在顫抖,現在的太子殿下明顯是換人了,不管太子殿下怎麽找理由,他們其他人只能相信。

陸時年冷哼一聲,輕飄飄地說:“大将軍,你以後應該也不再上戰場了,真想念你當初的英勇呢。”

大将軍渾身一顫,他們将軍府世世代代以來以武将聞名,可是到他這裏——大兒子精神力損毀,二兒子爛泥扶不上牆,之前一直看好路其不過是因為知道太子殿下喜歡他。

聯姻,只要成功聯姻,現在大将軍府飄零欲墜的場面就能得到緩解。

“小堯,你到底還想怎樣,我已經知道錯了,你不要再鬧了。”路其現在不能放手,他一定要把太子牢牢綁在自己的身邊,否則他現在就是一個笑話,天大的笑話。

被人當做替身用了這麽久毫無察覺,竟然還自信滿滿地用這個去炫耀,這消息要是傳出去,他的面子還往哪裏放。

這是侮辱,是赤/裸裸的嘲笑,他不能允許自己的尊嚴被這樣踐踏在腳底下。

徹骨地怒意從腳下升起,路其雖然不學無術,但從小因為父親喜愛母父的緣故在将軍府的地位只高不低,一直受到各路人的追捧,又怎麽能容忍被這樣打臉。

他緩步上前,面上神色十分複雜,仍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似乎只要他招招手,陸時年就會立刻到他身邊似的:“小堯,不要鬧了,來,跟我來,我可以給你解釋的。”

察覺到路遠氣息的些微變化,陸時年一個轉身,窩在路遠的懷裏,背對着所有人:“大将軍,這段時間我發現你們不止家規淩/亂,就連下人們的禮儀規矩也該大清算了。”

他意有所指地回頭看了一眼縮在将軍夫人身後的管家,撥/弄自己耳邊的碎發,一個輕蔑的眼神掃射過去,“要是他這樣莽撞,看到不該看的,我想這條命恐怕就.......”

管家和他前面站着的将軍夫人同身體一顫,震驚地擡臉看陸時年。

陸時年輕飄飄地說:“明人不說暗話,不管你們之前是怎麽對路遠的,但——他現在是我的未婚夫,我以後名正言順的丈夫,即使他現在還住在将軍府,但我希望你們可以用對待皇室的禮儀對待他。”

在場的所有人震驚無比——皇室禮儀,意味着即使是他父親在他面前也要點頭行禮!

将軍夫人面容更是扭曲:“殿下,怎麽可以,他一個廢人.......”

“閉嘴。”陸時年厲聲呵斥,“你就是這麽尊敬皇室的人的?”

将軍夫人如同被五雷轟頂一般,小時候只要遇見路遠他動辄就是拳打腳踢,等到年歲大了見得少了這才慢慢減少下來,沒想到現在竟然還要給他行禮。

大将軍向前一步将自的夫人緊緊護在身後,語氣裏也有對陸時年的不滿:“殿下,非常抱歉,只是當日您對我的二兒子路其........”

陸時年忽然就笑了,盯着大将軍的眼睛不說話。

大将軍頓時失語,他沒有說什麽太過分的話,再加上他的頭銜,殿下應該是不敢出聲斥責他的,可是他竟然被一個小孩眼睛裏的戲谑震住了,明明戰場上熱淚的鮮血都不足以讓他産生敬畏。

只因這殿下與之前所見似乎有所不同,殺他了個措手不及。

空氣中淡淡的□□味逐漸加劇,陸時年深吸一口氣輕笑出聲,緊緊抓/住路遠的手,似乎在尋求力量,也似乎在傳達力量:“将軍,我對路其怎麽樣,不是你們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若你們不願意路遠娶我的話,那我們只能讓路遠通過別的方式娶我了,那他就不是你們将軍府的人了。”

在場所有的人都猛地擡起頭來——大将軍略顯混濁的眼睛定住,若是如此的話,大将軍府什麽都拿不到!

陸時年笑得輕松:“大将軍應當知道我不是開玩笑的,畢竟您知道,不管我要嫁給誰,大帝和王後都會同意的。”

大将軍渾身一顫,他何嘗不知道路其根本配不上太子殿下,可太子殿下那樣.......

——所以他才會對路其花花公子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這也算是對路其的一種補償。

懊喪的情緒在他臉上一閃而逝,大将軍深深嘆了一口氣:“殿下,路遠再怎麽說都是我的兒子。”

“是嗎,我以為你都忘了他的身份呢,既然他确實是你的嫡長子的話,那以後他.......”陸時年挑着眼眉看他。

大将軍深深看了一眼眼神還有些迷茫的将軍夫人:“自然是由嫡長子承襲。”

陸時年一拍手,臉上是燦爛的笑容:“那就好。”他轉過身對路遠說,“這樣我們就門當戶對啦。”

将軍夫人忽然迸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不,不可以,你當初說好的要給其兒的,你怎麽可以給那個賤種,那個廢物?”

陸時年後背一僵,看了一眼路遠臉上凝重但沒生氣的表情,也不知道這種話究竟聽了多少了。

他現在只想把人剁吧剁吧喂狗了,更是心情焦躁,“這種事情也是床/上随便說說也可以答應的嗎,大将軍,我看您真是老了呢,有些話可以随便亂說,有些事可不能随便亂做呢,将軍夫人,同理也是呢。”

“放肆。”大将軍難得地威嚴了,“給我滾回去。”

将軍夫人被他突如其來的呵斥弄得身形踉跄幾步,驚慌地看着他,臉上糊滿了淚水,醜陋難看至極,在管家的攙扶下這才勉強站穩。

陸時年眼珠子一轉,既然話趕話說到這裏,既然将軍府都不嫌丢人,這裏還有這麽多人,也省的他到時候還要找時機捅出來。

他視線在陷入崩潰的将軍夫人還有正被幾個黑衣人拉扯還要兀自掙紮的路其身上轉了兩圈之後又回到呼吸急促,勉強忍耐怒的大将軍身上,很好心地給了他一個忠告:“将軍,當初我剛剛喜歡上路遠的時候,借着路其的幌子想要接近他,但跟路其接觸的時間久了我就發現呀。”

他頓了頓,眼睛調笑地看着氣的正發抖的将軍夫人,唇邊還挂着笑意:“這路遠還跟你有兩三分相似之地,可路其跟你,不僅面貌上差異較大,就連氣質秉性都完全不一樣呢,我就私底下稍稍調查了一番,這才發現原來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呢。”

他賣了個關子,視線掃過忽然僵住的及将軍夫人和管家,牽起路遠的手:“我想呀,這個有意思的事情您還是自己看吧,這兩天我會讓人把資料送給您的,不過您要是不放心的話,自己也可以調查一番,畢竟很簡單不是嗎。”

只是你一直被糊住了眼睛而已。

将軍胡子都在顫抖:“殿下。”

攪得将軍府一塌糊塗,陸時年倒是很開心,拉着路遠就要回房:“好了,要是沒其他的事情你們就先回去吧。”

說完也不自己扔下了一個多麽爆/炸性的炸/彈,自己則是歡歡喜喜拉着路遠踏進了房間。有了他剛剛的厲聲命令,誰還敢私自攔着,現在的太子可不像之前還有求于他們時那樣好說話了。

“将軍。”

大将軍低着頭原地站着,面無表情,就連眼睛裏也看不出任何情緒。将軍夫人顫巍巍地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将軍,您.......”

忽然,一道淩厲的視線射在他的臉上,将軍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來:“我覺得你有必要跟我解釋一下。”

大将軍沒有那麽容易相信一個人的一面之詞,但太子殿下到底是皇室的人,他可以驕縱任性,但是絕對不能随便亂造謠。

将軍夫人兩腿戰戰,勉強直立,他身後的管家深深埋着頭,斂去眼底的神情沉默不語。

一進門,陸時年就被路遠狠狠壓在門板上,後背即使隔着他的胳膊也被蹭的有些疼,眉心蹙了一瞬:“怎麽了?”

路遠埋頭在他的頸窩裏:“你不必為了我.......”

陸時年偏過臉,唇線擦過他的臉頰,制止了他未出口地話:“我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我自己。”

路遠聲音悶悶的:“小騙子。”

陸時年笑出聲音:“是真的,既然我要嫁給你,那你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我自然要争取了,更何況你也不希望你父親一輩子用命換回來的東西落在其他人的手上。”

路遠一愣:“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陸時年拍他的腦袋:“怎麽回事,就是這麽想我的?我可是太子殿下,能胡說八道嗎?”

“你真的為了我調查過路其?”路遠還是不敢相信,事實上,他一直不相信當初的太子殿下是為了他接近的路其。

重點呢,劃重點,重點是路其不是你的親弟弟啊!!

陸時年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算了,這件事情就直接交給老将軍處理吧,畢竟那麽一大頂綠帽子一戴就是二十年,老将軍恐怕接受無能。

他臉面埋在他的懷裏:“路遠,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跟你說。”

路遠身體微微顫抖,來了,終于來了,他要說什麽,不會是不要自己了吧,還是說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場交易,一場騙局?

路遠好不容易才找回來自己的聲音:“什麽事?”

陸時年手指劃着他的胸膛,輕聲問:“你喜歡小孩子嗎?”

“嗯?”

陸時年輕輕推開他,深深看他一眼,坐在一邊的床/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勉強笑了笑:“我啊,生不了小孩呦。”

路遠眼睛忽的瞪大。

“這也是為什麽我說只要我想嫁給誰,大帝和王後那邊都會同意的原因。”陸時年深吸一口氣,又像是在把沉積在心底多年的苦楚倒出來一般,“當年皇宮裏遭遇刺客,我還小,沖上去為大帝擋了一劍,然後這裏就壞了。”他手指撫上小肚子,眼底流露出向往的神色,似乎那裏正孕育着一個小生命,可是那——永遠都不會有小生命了。

陸時年面色微變,站起來略顯落寞,但還是勉強保持了皇家的尊嚴:“路遠,我是喜歡你的,所以我不想強迫你,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們的婚禮還是取消算了。”

然後我就用藥放倒你,直接關進皇宮裏,以後的日日夜夜你只能對着我一個人。

腰上忽然橫過來兩條手臂,肩膀上也有了重量:“不要孩子,我不喜歡孩子。”

陸時年抽抽鼻子,聲音甚至帶了哽咽,轉過臉,面頰正好蹭上他的:“不用的,你不用勉強自己的。”

路遠狠狠抱住他:“赫堯,我愛你,真的愛你,不要說取消婚禮這樣的事情,我承受不住,你知道嗎,聽到你不能有孩子的消息我竟然第一反應是高興,赫堯,只有這樣我才勉強夠的上你,赫堯........”他臉面深深埋在陸時年的頸部,貪婪地汲取着陸時年身上的氣息。

“你的信息素是罂粟花的味道,只要聞一次就會永遠地沉迷。”

陸時年牢牢地回抱住他,順便歪了歪腦袋随便聞了聞自己衣袖上的味道,嘴角微微上咧。明明是桃花的味道。

*****

離開将軍府,滿身粉紅氣息地喜滋滋地回到皇宮,剛踏進自己的寝宮門,身後的門咣當一聲關上了,陸時年警戒地轉身,就看見王後陰測測的一張臉。

陸時年吓一跳,猛地向後退了兩步,何方妖孽四個大字在舌尖轉了一圈還是沒出來:“母父,你做什麽,吓死我了。”

“你心理承受能力那麽強,還能被吓到?”王後冷着臉,鼻子裏發出重重的一聲冷哼。

陸時年無語,揪着自己的衣袖轉悠到王後的身邊:“母父,你、都知道了?”

“鬧那麽大還不想讓我們知道?”王後恨鐵不成鋼地一巴掌拍向陸時年的後腦勺。

“哎呀,你幹嘛啦,那我也沒說錯啊。”陸時年委屈兮兮地捂着腦袋,再擡臉的時候眼睛裏就已經盛滿了淚光。

王後:“.......”我重話還都沒說怎麽就哭了。

王後撇過臉不想看他,但又舍不得他哭,餘光一直偷瞄着他:“你這次真的是太亂來了,你跟路遠的事情還沒有确定下來,怎麽能胡鬧呢,還胡鬧到了将軍府裏去?”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他更生氣了,陸時年挽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對上王後冷冰冰的目光,瞬間洩/了氣:“這次真的不是我胡鬧,是路其,他一直咬着我不放我才說的。”他偷偷看了看王後臉上的表情,只有生氣,但沒有明顯的憤怒,略略松了一口氣,又開始賣可憐。

“母父,你是不知道那個路其有多讨厭,之前嘛,我有求于他的時候他還聯合他的同學們一起嘲笑我,我都不敢說他們,現在我跟路遠已經在一起了,當然要找回場子了。”陸時年話裏話外帶着股二流子的氣息,王後的眉心微微蹙起,“他們怎麽敢對你大不敬,你太子的身份是做什麽吃的?”

陸時年扁扁嘴:“那我之前不是癡心一片嘛,哪敢用自己的身份去壓別人。”

王後看着不争氣的陸時年,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你.......那你就由着他們欺負你啊?”

陸時年趕緊順順他劇烈起伏的胸膛:“您先別急呀,我今天不就教訓過他們了嘛,以後不會了不會了,您放心吧。”

王後拿起一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冰涼的茶水,這才勉強鎮定下來:“以後不許拿皇室的威嚴開玩笑,你把你父親的面子往哪裏放,踩在腳底下嗎?”

陸時年趕忙陪着笑:“怎麽會,我當然是雙手高高舉起捧着供着了,再說我今天真的已經教訓過他們了,我保證,我發誓,以後再看見他們絕對用太子的身份壓死他們。”

“你呀。”王後無奈地煩他一個白眼,“從小就是窩裏橫,就會跟你父親還有母父撒潑耍賴,外面的誰都能欺負你。”

陸時年臉上止不住的得意:“以後就不會了,再說,欺負我最大的就是路其,今天我已經報仇了。”

王後拽着他的手:“你說什麽,你把路其怎麽了?”

陸時年眼角一跳,說不出的少年風流:“我查到一個小秘密,然後就告訴将軍了啊。”

王後一愣,今天呈上來的那些資料他還沒有仔細看,不清楚陸時年說的是什麽意思,但看着面前那張眉飛色舞的臉,本能覺得這可能不是一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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