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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ABO

路遠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手輕輕一拉, 陸時年一個轉身就坐在了路遠的懷裏, 臉上還是不忿的表情, 甚至開始怼路遠:“你拉着我/幹什麽, 你是不是想聖母了,路遠,我告訴你, 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他們憑什麽, 憑什麽這麽欺負你。”

看着他黝黑深邃的眼眸, 陸時年忽然就說不下去了, 偏過臉不看他,手抹了一把眼睛。

路遠兩根手指掐着他的下巴讓他轉回來跟自己對視:“怎麽, 心疼了?”

陸時年紅着眼睛:“誰心疼了,我的人憑什麽給他們随便欺負!”

路遠失笑出聲, 剛毅的面頰因為笑容柔和不少:“好啦,別生氣了, 都過去了。”

陸時年不忿氣,手指戳着他的胸膛:“路遠,什麽叫都過去了,要是沒有他們, 你現在就是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大将軍,還有這麽多年的糟心事,這些能過去嗎!你說!能過去嗎!”

他越說越激動, 甚至口水噴的到處都是。

路遠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臉,溫柔地幫他擦擦嘴角:“小堯,要是我現在是大将軍的話,不就遇不到你了?”

陸時年氣哼哼:“那我們會遇到的更早的。”

路遠笑了:“可我改個狀态,說不定你就不會喜歡我了。”

陸時年白眼翻他:“你不要為了結論強行證明了行不行,說不定跟現在的你比,我更喜歡那個英勇無畏,上陣殺敵的路遠呢。”

話音未落就看見路遠眼底一閃而逝的失落,陸時年瞬間慌了,也來不及跟他鬧別扭,連忙兩只手捧着他的臉,“路遠,我亂說的,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不管你是什麽樣我都只會喜歡你,呀,我剛才真的亂說的,我重說好不好。”

路遠看他焦急又擔憂的神情,撫摸着他的頭發:“沒事的,小堯,我知道,我都知道。”

頓了頓,他抿了抿唇,強做出一副笑臉:“我知道你是為我打抱不平,但将軍府,不能在我手上敗了。”

陸時年不服氣地反駁:“路遠,現在将軍府的掌門人是你,不是那個大将軍了,他做錯事不能代表将軍府,你現在才是将軍府的象征,只要你沒做錯事……”

路遠湊上去親/親他的嘴,将他還沒說完的話盡數堵進了嗓子裏,聲音缥缈又虛無:“小堯,他是我父親,是我從小的——夢想。”

陸時年不說話了,不是沒有理由反駁,只是不想反駁。

他不想戳破路遠心裏的那個美好的堪稱幻想的幸福泡泡,大将軍、不是他的父親,他只是大将軍!

他一把抱住路遠,緊緊地将人摟在懷裏。既然你不願意動手的話,那我就只能親自出手了。

“喵嗚~”小貓忽然炸開了毛,看情敵一樣地戒備地看着陸時年。

路遠皺緊了眉毛,低頭:“寶貝,走遠一點。”

溫柔的嗓音穿過耳膜,直擊耳鼓,小貓和陸時年一樣被深深戳到了心窩上。

小貓舒展着身體蹭着路遠的腳踝,甚至還開始左右搖擺。

路遠嫌棄地蹲下/身捏着它的後頸處提溜起來:“我怎麽感覺這貓有些奇怪呢。”

陸時年酸溜溜地看看貓,又看看他,也不知道該吃誰的醋,冷笑一聲:“是啊是啊,怪怪的。”

路遠笑出聲音,伸長了胳膊貓拿的更遠了點,湊近陸時年說:“吃醋了?”

“誰吃醋了?”

路遠看着跟小貓相比,就差一身軟絨絨毛的小太子,唇角的笑意擴大到了眼底,剛才的陰霾瞬間消散幹淨,他微微低頭,鼻尖對着鼻尖:“那我吃醋,你老關注它,都不看我。”

每次兩個人正式在一起之後,這人的情話技能總是點滿的,陸時年勉強撐着一張已經紅透了的臉,伸長了脖子反駁:“什麽我關注它,你看看它現在跟誰親,我跟你抱一抱都要把我往出攆,還一副小主人的姿态,真是的。”他嘴上抱怨着,眼睛還是烏溜溜地轉動着看小貓咪。

路遠忽然湊近,另一只手固定住要逃走的後腦勺,是一個充滿了占有欲掠奪式的親吻。

陸時年軟踏踏地挂在路遠的脖子上,仰着臉用泛着水霧的眼睛看他。

路遠深吸一口氣平緩了呼吸,輕聲說:“那就告訴它,你才是這裏的小主人。”

被他低沉暗啞的聲音撩/撥地呼吸一滞,陸時年偏過臉正好對上小貓瞪得圓/滾滾的大眼睛,被它挑起了童心,立刻做了一個示威的表情,甚至還翻了個白眼。

小貓喵嗚一聲,使勁掙脫開了路遠的手,跳下去,哀怨地看了兩個人一眼邁着高傲的貓步離開了。

陸時年:“……”這本來就是我男人,你委屈個什麽勁啊。

路遠順小貓毛一樣地摸着他的後頸:“好啦,跟個小孩子一樣。”

陸時年仰着臉沖着他翻白眼:“小孩子就不跟你結婚了。”

路遠一把摟住他:“那我就負責把你養大,然後再嫁給我。”

陸時年窩在他的懷裏,蹭了兩下,不情不願地開口:“我該回去了。”

路遠一愣:“現在?”

陸時年抓着他的胳膊:“嗯,我看請帖上的日子就這兩天了,你應該很忙吧。”那麽多的事要處理,那麽多的人要應付。

路遠低頭跟他額頭貼着額頭,甚至抱着他輕輕晃了晃:“沒事,再抱一抱,這兩天這邊亂,等事情結束了你再過來吧。”

“好。”陸時年嘴裏答應着他,仰着臉悄悄湊過去一下一下地啄吻着他的嘴。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抱着,就像是要擁抱到地老天荒一般。

空氣中淡淡的信息素氤氲開了,泛着甜膩的香味,是心形棉花糖的味道。

臨近傍晚的時候,穿着将軍府制服的人來找路遠商量事宜,路遠這才說要送陸時年回去。

兩個人在門口依舊是依依不舍,難舍難分,兩人身後的人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虐狗的氛圍,集體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們,不然今天晚飯都不用吃了。

陸時年扁着嘴:“我得好長時間見不到你了。”

自從熱戀開始後,即使是在小世界裏,他們倆人也幾乎一直都是黏在一起的狀态,畢竟現在的他完全不需要僞裝,即使是把最真實的性格暫時出來也不怕對方不要自己。所以小世界裏完全放飛,任務完成的飛快,漢子也撩的飛起,都快要忘了之前自己還為了抱大/腿艱難困苦忍耐過的世界了。

路遠伸出手将他腦門上的呆毛壓了下去,剛一擡手又翹了起來,不自覺地就笑了。

陸時年翻他一個白眼,吧唧打在他的手上:“幹嘛呀,我說認真的。”

路遠捏了捏那撮可愛的呆毛:“過段時間我去看你怎麽樣,這兩天将軍府太亂了,你過來我不放心。”

幾乎每天都會有各個部門的人前來拜訪,進行各種交接,他的小太子身邊雖然人不少,但身為一個O,身嬌體弱的還是這段混亂的時期盡可能地不要抛頭露面好了,要是出什麽事了,後悔都來不及。

路遠指尖撫摸過他的臉龐,捏着他的下巴,眼底是濃濃寵溺的微笑,心裏卻是瘋狂的霸道占有欲。

好想把你藏起來,除了我任何人都沒有看的資格。

陸時年微微低頭,還沒說話額頭上就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他知道是路遠在親他,也沒擡頭,聲音帶了沮喪:“會想你啊,你都不想我的嗎?”

不覺得AO那啥很刺激嗎,你都成年了,都有發/情期了為什麽不想想那啥那啥呢。陸時年抿抿嘴唇沒敢問,他怕被打死。

路遠呼吸急了一瞬:“會,很想你,等我娶你。”

陸時年忽然就笑了,一把撥開他的手:“不等,今晚上回去就嫁給別人。”

路遠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除了我,誰要是敢娶你的話我會用整個将軍府跟他作對到底。”

陸時年默了默,掀開眼皮:“好啦,不跟你貧了,你還有事就先回去吧。”

他揮揮手,轉身半天還是擰着身子看身後的路遠,仍舊不願意上飛艇。

“路遠,你要注意身體,不要太累了。”路是你那以前覺得這些動作,這些話都很矯情,又不是生離死別為什麽總要那麽黏黏糊糊,可是他現在才知道情至深處,自然為之。

“嗯,我都知道,你也是,不要太任性了。”路遠又向前兩步,将人擁在懷裏,“好啦,這下真的該走了,不然就趕不上宮裏的用飯時間了,這裏可沒做你要吃的。”

“誰要吃你家的飯了,我的飛艇上吃的東西多着呢。”陸時年沒好氣,就不能好好說說話嗎。

路遠笑了兩聲,又皺了皺眉頭:“好啦,零食少吃點,不然還是要吃藥的。”

陸時年臉皮都皺出褶子了,一把推開他,滿臉黑線:“滾滾滾,詛咒我,我真的要走了。”

這下子再也不看他,直接轉身。一只腳還沒有上去,耳邊傳來一陣撕裂空氣的叫聲。

“路遠,你個王八蛋。”

陸時年皺了皺眉毛,耳朵尖動了動,轉身就看見路其已經被幾個人制服住了,但仍舊拳打腳踢地大聲謾罵着。

因為這裏靠近街區,不少人投來了看熱鬧的視線,甚至還有人停足不前,明顯是想看一場大戲。

路其顯然就是想将事情鬧大,嘴裏帶着不幹不淨的髒話:“路遠,你卑鄙小人,你為了今天你背後做了多少事情,你先是給太子殿下灌迷魂湯讓他離開我,現在又挑唆父親把我母父關起來,路遠,你可真能幹啊,只不過你也不想想,你一個精神力都沒有了的廢柴怎麽當得起将軍府的家。”

一聽見路遠的壞話,陸時年瞬間就炸開了,向前兩步噼裏啪啦地就開始回罵:“路其,我今天在這裏明明白白就告訴你,當初我出入将軍府原本就是因為路遠,我喜歡他,所以想來看他,是我先喜歡上的他,是我想認識他!離開你?你有多大臉才說的出這種話,你也不打聽打聽你的人品,哪個好人家的O不對你敬而遠之,說的嚴重些,提起你對于他們來說都是一種亵渎,畢竟人以群分,物以類聚,能跟你認識的能是好人家的孩子嘛。”

陸時年頓了頓,咽了一口口水,一把撸下來路遠拉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還有你說的你母父被關起來的事情。”他冷哼一聲,輕蔑地瞥了一眼路其,“路其,回去告訴你母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跟你父親一樣選擇當個睜眼瞎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路其,你現在手裏的原本就應該是路遠的。”

一口氣說完一大長串的話,陸時年氣都喘不均勻了,甩着路遠不住拉上來的手:“你做什麽呀,你別攔着我,他們欺人太甚了,你想息事寧人,你看看他們,憑什麽啊,被他們欺負這麽多年還想咋的啊,而且你們以為能瞞多久,你也不看看路其那德行,是将軍府該有的後代嗎?”

在場的人都以為陸時年說的是路其長歪了的事實,而有心的人則知道他說的還真的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小堯!”路遠制止他好幾次都沒制止住,情急之下直接吼了出來。

陸時年不可置信地看他:“你吼我,你竟然為了路其吼我,你為了一個外人吼我?!”

不少人都驚呆了,親弟弟竟然是外人,那太子殿下不是外人嗎,這比剛才太子殿下的深情告白還要勁爆,難道說皇室已經确定要跟将軍府聯姻了嗎。

萬幸當初赫堯太子追路其的時候因為各種原因,只有小範圍的人知曉,所以衆人看到的表面就是——太子殿下喜歡将軍府的大少爺路遠,但卻被路其一個勁地糾纏,現在又出現了更爆炸性的新聞!

天哪,路人紛紛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瓜,感覺猛料一個接着一個。

路其之前接觸過的太子殿下永遠都是軟軟糯糯的,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任人揉搓/捏扁的,哪裏見過這麽火爆脾氣的,也是瞬間呆愣住了,甚至由衷地在心底覺得太子殿下之前可能真的是僞裝的。用僞裝出來的性格接近自己,借此接近路遠。

陸時年掃了一眼張着嘴完全說不出話來的路其,又看一眼路遠:“好樣的,路遠,你當包子我可不想當包子的家屬,我們就先這樣吧。”

他一腳踩上車,啪的一聲門關的嚴實,整個人往後面一躺,眼睛微微眯起:“走。”

司機看一眼車門外正焦急拍門的路遠,再看看前視鏡裏滿臉疲累,不想說話的陸時年,躊躇着沒動。

陸時年眼睛忽然睜開,定定地注視着前方:“怎麽,我現在說話都不管用了?”

司機可不止一次看過這位小太子發飙了,他的話猶如冰針一樣密密麻麻地射在他的後背,從腳底板升騰起來一股涼意,連忙啓動飛艇,出溜一聲蹿了出去。

反正要好長時間不能見面,還不如利用一下這次的分別。欠了路遠的必須要還回來,既然路遠不願意親手毀了将軍府,那他就讓大将軍來做這一切好了。畢竟一切的源頭本來就是他,不是嗎。

晚間陸時年躺在床/上,看着不間斷一直震動的通訊錄,嘴角咧開一個弧度,直接将自己摔在床/上:“呵,現在知道後悔了,早幹嘛去了,還兇我,看來這幾個世界是對你太好了,脾氣見長呀,不諒你兩三天你是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吧。”

他一個枕頭啪過去,通訊錄整個被蒙住,世界清靜。

關燈睡覺。

*****

“跟路遠吵架了?”第二天,陸時年難得睡個懶覺,就被王後從被子裏拉出來,整個人陰郁的可以直接上演恐怖片。

王後也是吓了一大跳,抓着他的肩膀擔心地問:“這是怎麽了,真吵架了?”

昨天的事情他也只是聽了個大概,不過小兩口床頭打床尾和他倒是知道,萬萬沒想到自家孩子竟然這麽喜歡路遠,不就是……犯得着一個晚上沒睡嗎?

陸時年早起腦子還不清醒,幽幽地開口:“母父,你到底有什麽事啊?”

有什麽事現在都沒事了啊,王後斟酌了話語之後試探性地開口:“孩子,路遠是個有主見的孩子,小堯啊,他說不定是有自己的打算呢。”

陸時年眼眶兩只大大的黑眼圈:“是嗎,他能有什麽打算。”

不能毀壞将軍府的聲譽,不能敗壞他父親的名聲,所以自己變成廢柴也不在乎,自己被誤會這麽多年也能輕易原諒,怎麽可以,他不允許。

王後嘆了一口氣:“你還小,不知道什麽叫以大局為重。”

陸時年驀地抓/住王後的手,目光灼灼開口:“我當然知道以大局為重,但在我這裏,他——就是我的大局。”一切都以他為重。

王後怔楞一瞬,面上現出苦笑:“你這孩子……”

陸時年搖搖頭:“母父,我是真的很喜歡他。”

王後一巴掌拍向他的後腦勺:“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知道你們很恩愛了,就不要再秀了,行啦,快去洗漱吃早點。”

陸時年不情不願地爬起來:“煩人,都在睡覺叫我起來幹嘛呀。”

王後趕緊推他一把:“多大的人了,都要結婚了怎麽一天還是沒個正形,再這樣下去路遠該不要你了。”

陸時年轉頭張牙舞爪:“他敢,我把他關起來。”

王後笑笑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反而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後,從衣兜裏掏出來一個通訊器,語氣正經又無奈:“聽到了嗎。”

那邊久久不語,半晌傳來一句話:“我會對他好的,好一輩子。”

王後冷笑一聲,聲音不同于剛才的柔情四溢,反而處處滲透着冰冷:“我們都能對他好,甚至比你還能對他好。”

路遠沉默,最後說:“從我見他的第一眼起,沒有命可以,沒有他絕對不行。”

******

皇宮中每個寝殿後都有一個大的溫泉池,陸時年泡了一個舒舒服服的澡之後,裹着浴巾,赤着足從泛着蒸騰熱氣的霧境中走出來。

腦袋上還纏繞着潔白的毛巾,他半眯着眼睛抹了抹臉,順從着身體的習慣本能地向着床邊走去。

還沒走到,整個人就落到一個熟悉的懷抱,眼睛都沒睜就這樣懶洋洋地靠着。

路遠捏捏他的鼻子,寵溺中夾雜着不滿:“都不看看是誰?”

陸時年語氣輕飄飄:“是誰有什麽關系嗎,反正我老公為了無關人士都不要我了,那我何苦還要他呢?”

路遠面容嚴肅,帶着他在床邊坐起 ,解開腦袋上的毛巾細心地幫他擦頭發:“胡說八道。”

陸時年掀開眼皮:“我胡說,我說的難道不是真話嗎,路其是你的誰,我是你的誰,你竟然為了路其吼我,路遠,你說你有沒有良心。”

雖然陸時年語氣很是平靜,但他眼底的涼薄之意還是讓路遠心驚,連忙握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說下去:“小堯,你放心,我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路遠不會讓路其好過,但那也是在保住将軍府的前提條件下,傷不了筋動不了骨,甚至他可能還是大将軍府的二少爺,只是待遇沒從前那麽好罷了。

而陸時年要的,是讓他們一無所有,痛苦終生。

頭發快擦幹了,陸時年看都沒看路遠一眼,直接推開他:“我不管你是怎麽進來的,我要睡了,要是你被當做刺客抓出去也不要吵醒我。”

路遠将毛巾放到一邊的桌子上,側身在他的身邊躺下:“這麽無情?”

陸時年失笑:“呵呵?”以為我會跟你瓊瑤嗎,你想多了。

路遠兩只手又捏捏他的臉蛋:“真這麽生氣,都不想睜開眼睛看我?”

陸時年忽然睜開眼睛,只來得及看見路遠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詫,随之而來的就是笑意。

冷冷看了一眼之後,陸時年翻了個身攏了攏被子睡下了。

路遠:“!!!”

路遠把着他的肩膀,把人整個翻個身,讓他重新面對着自己:“小堯,我跟你保證,我絕對不會受委屈的好不好?”

陸時年:“跟我有什麽關系?”

路遠咧着嘴角:“當然跟你有關系了,因為你關心我啊。”

陸時年忽然一個巴掌直接糊到他的臉上,蓋住他大半個面部表情,捂住:“最後說一遍,你跟我沒任何關系,以後就算是想要我關心你都不可能了,我真困了,不要跟我說話!”

路遠不理他,靠着自己手臂上健壯的力量連人帶被子地摟在懷裏:“那我抱着你睡,你睡吧。”

這回陸時年是真驚訝了:“你要夜宿皇宮?是真想被當刺客抓起來了?”

路遠無奈:“都不能想我點好的,我是征求了大帝和王後同意的。”他親了親陸時年的鼻尖,笑得有些憧憬,“我們的婚禮在即,雖然禮不可廢,但現在正值特殊時期,我這不是申請了特權嘛。”

陸時年煩他一個白眼,沒說話,心裏卻是大致明白了。反正他跟路遠的事情跟已經是板上釘釘,改不了了,現在路遠白天業務繁忙,也就晚上能跟自己交流交流感情了。

只是他沒想到大帝和王後竟然如此開放,完全沒考慮到是今天早上他自己頹喪的氣質吓到王後了,立即召喚了路遠進宮陪伴。

路遠拍着他的脊背,輕聲說:“好了,睡吧。”

聽着他輕柔又富有磁性的暗沉聲音,陸時年本能地就閉上了眼睛,靠着他的胸腔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慢慢進入了夢鄉。

路遠舔/了舔幹澀的嘴唇,緊緊地擁抱着懷裏散發着誘人信息素的人,撥了撥他額前的碎發,喃聲自語:“小堯,小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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