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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

那副傲嬌的“快來誇我我就告訴你這是我做的”的小模樣實在不能更萌~

【圖片】

然後大F很自然地坐到了小F身旁,不知道說了什麽以後,小F就淡定地把那塊土司塞進大F的嘴裏了。

我看得心疼死了,現在自然食物這麽貴,小F你不吃倒是給我吃啊!

不過這一幕真的超搞笑,我和我的大F都驚呆了。

【圖片】

哈哈哈哈哈我笑死了,大F這樣子真的好蠢。

不過我拍下這張可不是為了讓你們圍觀男神犯蠢的,注意看小F注視難得狼狽的大F的眼神,是不是好溫柔?簡直像融化的星夜一樣。

大F也是,被這麽塞了一嘴居然沒發火,真的是寵死了

【圖片】

兩個人相視而笑,這張我能撸十年!

【圖片】

彈額頭,太犯規了!沒看小F的耳朵都紅了麽!

【圖片】

接着不知道他們倆說了什麽,大F就湊到小F的耳邊,嗯……當時我們所有人的表情都是,瞎了勞資的狗眼。

【圖片】

然後上課了,老師點名,大F直接拉着小F的手腕,把他拽上去了。講真,那架勢不像是做實驗,而像是上臺領獎,說:“謝謝大家的支持,我們在一起了。”

【圖片】

(注:所有照片均超清,只毫無誠意地糊了一小塊下巴嘴唇的馬賽克)

總而言之,他們終于在公共場合秀恩愛了!!這一刻我們等了多久!

雙方黨手舉青天!

2L

我天天天天天大F笑得好溫柔好寵溺啊我要炸了媽呀媽呀!

3L

我——在——天——上——飛——

4L

還有更瞎的好不好,樓主還有幾張沒照,我再補充一點。

其實那時候已經上課了,但是他們兩人只看得到彼此,壓根兒就沒注意,當時我們全班加老師的表情都是【= =這對狗男男】這樣的。

然後為了報複,老師就讓他們上去示範。他們倆是搭檔嘛,你們懂得。

再然後我們就瞎了。

(順便說一句,他們上去示範的時候是手牽手的。這麽幾步路都要捏着手腕,我對大F的占有欲也是沒話講了。)

一個機器人模拟手術,很簡單,不簡單的是雙方又一次向我們展示了心靈溝通的秘術,他們倆就像排練好的一樣,一左一右,一個一伸手,另外一個準确地把工具遞了過去。另一個需要縫合傷口,這個就優雅流暢地配調止痛針和消炎藥,所有動作無縫連接,完全沒有斷層,我都看呆了……

我覺得比起甜掉牙的膩歪,這種男人之間背靠背的相互合作更讓我萌到死去活來。

5L

……我只想說,好一對狗男男!!

6L

卧槽單身狗也是有狗權的,這麽虐真的好麽!

7L

樓上幾位這麽欺負狗,你們有想過狗的感受麽?

8L

對視那張……我日,那周圍彌漫的不是荷爾蒙,而是春藥啊!!感覺下一秒他們就能天雷勾動地火在教室裏瘋狂地做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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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F耳朵尖尖紅紅的樣子……啊,躺平,死而無憾

10L

大F脾氣這麽好簡直不科學,換作別人這麽幹已經被他打死了吧!

寵得不要太過分

11L

小F也好寵啊,你們看大F咽食物時他的表情……woc一直微笑着托腮注視诶,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僞二逼真高冷的硬漢小F麽!

12L

小F基友飄過,表示他面對大F和面對諸如我們這樣的魚唇人類時,用的是兩套完全不同的表情包,雙标得不要太明顯,我跟另一個基友總是在背地裏罵他雙标狗來着

13L

錘牆,為什麽我不是機甲專業啊啊啊哭泣,醫學專業有什麽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4L

說起來,今天醫學專業有雙方爆料哦,樓上難道不知道麽?

15L

求爆料

16L

求爆料

17L

求爆料

……

23L

14L人呢!

24L

在這裏,我是14

我是音樂系的,今天早上陪男朋友上早課,他是醫學院的。

醫學院的早課出了名的變态,我們上課那會天才剛亮,老師也是一臉怨氣,黑眼圈深得不行,而且上着上着就開始打盹了。

我們就開玩笑問老師昨晚是不是跟女朋友或者男朋友開房了。

老師很不爽地說,男朋友沒有,男性朋友倒是有一個,昨晚半夜三更找他拿消炎止痛祛紅腫的外傷藥。

我們就“哦哦~”,很懂的樣子。其實當時也只是開玩笑,并沒有非常想歪,因為這種藥一來可以……你們懂得;二來最常用的用途其實是打架時造成的傷勢處理。因為效果太好,學校宿舍是不提供的,怕學生有了這個肆無忌憚的進行校園暴力。

然後高潮來了,有個人忽然問,是昨天下午公然接吻的那對兒麽?

老師還不知道,問清了以後恍然大悟地嘀咕了一句,我說那家夥大半夜找我要消炎藥幹嘛。

我們瞬間“……”,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所以昨晚他們果然幹了個爽麽。

15L

情報分析專業的在此。

很肯定地告訴你們,他們昨晚絕對幹了個爽。

【圖片】

感謝LZ提供的超清照片,這是我放大了十倍以後小F的耳部截圖。

你們看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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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麻~這個大哥哥耳垂和耳朵後面為什麽紅紅紫紫的~他是被夜瑩蚊咬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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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麻麻告訴你~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吻痕”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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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麻~吻痕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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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長大以後跟喜歡的人做羞羞的事~就會有吻痕啦~

20L

所以大哥哥是和喜歡的人做了羞羞的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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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樓上幾個簡直喪心病狂,好污,好變态,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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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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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黨淚流滿面,終于幹上了,盼了那麽久,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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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赫,魚唇的凡人,你們怎麽知道雙方原來沒幹過?

有次我在校園便利店打工的時候,大F進來買了一沓安全套,全是草莓味的超薄系列。PS:最最最大號的

嗯哼~你們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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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記得沒錯,好像小F是草莓控?我記得他有草莓手帕,草莓水杯,草莓貼紙的光腦……走在校園碰到他的時候,也經常看到小F嘴裏叼着一管草莓味的營養劑趕去打工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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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看,一個總說自己是硬漢的大男生上完機甲課,大汗淋漓地出來,掏出了一張草莓圖案的手帕……媽呀我的審美是不是歪了,我居然覺得好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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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比起我來你還是很正常的

綜合了24和25,我感覺我腦補了很不得了的東西,捂臉,告訴我我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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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F剝下了小F的草莓內褲,塗了草莓味的潤滑劑,把戴了草莓味TT的大丁丁塞進去,同時在小F身上種草莓,他們兩人抱在一起,被甜甜蜜蜜的草莓味包裹了

不謝:)

29L

媽呀樓上啊啊啊啊啊,我的腦洞爆炸了!我的洪荒之力快爆發了!我控制不住我的手了!我要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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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一聲跪下,太太畫完請開樓讓吾等跪舔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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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圈就是好啊,産出不斷,糧多到幸福地流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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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好了,傳送門在此【雙方草莓梗,你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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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原來是一琴太太!!!我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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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琴太太的手速一如既往,滿足躺平

……

203L

說起來,你們就沒有仔細想過,為什麽昨天他們忽然表白了,今天又忽然這麽甜蜜了麽?

而且根據我所知道的,這把糖并沒有持續很久,下了課以後,小F就讓大F離他遠一點,表情很難看。

我總覺得他們倆……水很深啊

204L

什麽!!??

——————————

大小方:世界上最遠的距離是,我以為我們在虐戀情深;而所有人都他媽覺得我們在虐狗。

Part8

這段時間我過得一如既往的平靜,上次強吻方然的原因我始終沒給他一個解釋。

先開始是因為心中憋屈,懶得理他,後來……則是因為拖的時間太長,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他也沒問我,大概在心裏覺得無所謂吧。

提心吊膽了好幾天,看他神色如常,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我才放下心來,卻止不住的失落。我自嘲的想,男人在床上的話都信,我真是被操傻了。

除了這點以外,還有一個讓我感覺有些困擾。

方然的精ye。

自從上次他內射之後,我一直感覺肚子隐隐有些不舒服。

雖然幾千年前,我的先祖還是弱雞一樣的地球人。可是随着科技的發展、環境的惡化等原因,地球早已變得不适宜人類居住,現在聯邦已經擴張到了無數個星系。

而我們,為了适應複雜的宇宙環境,也進化出了不同強度的基因。

從E到SS,一共七個等級,每個等級的身體強度差距都非常大。當然只是身體強度,不包括精神,目前還沒有研究表明,基因等級和精神力存在直接聯系。

一般來說,普通人的身體等級在B到C之間,若是患有先天性疾病、或是其他原因,有可能是D級。

只有極少極少數的人,會被檢測出來E級基因。聯邦重視每一條生命,這樣的人,會在終生享受免費醫療教育,并有在自己

有能力的情況下,優先選擇工作的權利。

同樣的,A級在已經是非常好的體質了,擁有出色的反應能力、靈活度,強悍的肉體,快速的治愈能力,這樣的體質,可以從事許多普通人所無法觸及的工作。

往上就是稀有S級,嗯,就是我這個級別。太恥了不說了。

再往上,就是傳說中的SS,全聯邦登記在冊的,只有一只手數的過來的個數。

我啰嗦這麽多,只想說一個事,那就是……等級越高,細胞活性越強。

我以前曾經做個一個實驗,在不做消毒殺菌處理的正常氣溫環境下,刮取了一點脆弱的口腔上壁細胞,放置不管,每隔一小時做一次記錄,測試它存活的時間。

最終結果是83小時24分,三天多。

而方然,是SS。

這也是我執意讓他帶套的一個原因之一,細胞活性太強,我不知道他的精子在我的體內能存活多久,但我估計着……在溫暖的腸道裏,雙S的細胞,怎麽都能活個一周多吧。

這太操蛋了,當時沒清理幹淨,事後走哪都帶着一肚子方然的活子孫……說實話挺尴尬的。

更操蛋的是,我長年靠營養劑維持生命,那玩意是液體,從食道進入胃部的一路基本就被吸收幹淨了,對我來說,大腸小腸就是個擺設。

所以被射了一肚子的感覺不要太明顯!

這段時間我的腹中一直有種絞痛感,我查了查,這種感覺叫做“拉肚子”,上個廁所就好了——問題是我什麽都上不出來!

又一次黑着臉站起來,除了一點透明粘液以外,毫無所獲。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這兩天,後面總是會無緣無故流水……

我提起褲子,在心裏把方然罵得狗血淋頭,看來一會下課了得去開點灌腸劑,我不想再揣着方然的兒子們上課了。

正盤算着,門外一個男聲傳來:“方然算個什麽東西?”

我正打算拉開門的手一頓。

這是公共衛生間,教學樓每層都有,這一層都是機甲系的。所以外面的男生……八成也是機甲系的。

另一個人說:“對啊,鼻孔朝天,看不起人,自高自大,不就是個雙SS麽,看他那副拽樣,我就一肚子氣!”

我聽到這句話,心中有些微妙——這已經是我聽到的第幾個了?

……方然那家夥,拉仇恨的功夫也是溜啊。

講真,我活這麽大,明明見到的品格低劣或者是整個人有病的人多了去了,偏偏是這個除了拔屌無情和喜怒無常之外沒什麽大問題的方然,最招黑。

真是的,每天鼻孔朝天,做人也不知道要低調,哼,還要我收拾爛攤子。

還有幾個人,伴随着稀裏嘩啦的下水聲,也一同附和着控訴方然的罪過。

他每說一句,我就點一次頭。沒辦法,他說的太有道理了,每一句都如此有理有據,簡直戳到了我的心坎上。

但是——

我緩緩擰開門把,走了出去。

“你們,聊的挺開心啊。”

方然這個人,驕傲、自大、目中無人、自以為是,除了一張臉和下面那根東西,簡直毫無優點。

可是,他就算只是個渣,也只有我能罵。對,我就是這麽任性,不服來戰啊。

不費吹灰之力把那幾個人揍翻在地,我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們。

“下次再敢說方然的壞話……”我看向他們,威脅性地呲了呲一口白牙:“就滅了你們。”

“方玉你也不是個好東西。”有一個男生罵咧咧道:“前兩天你還說最惡心這種人,結果一遇到方然你就瞎了,你這個雙标狗!”

哦,他說的是前幾天我跟西西絲閑聊的事。

當時我正神煩方然,忘了怎麽提起來這種類型的讨厭鬼,我脫口而出:“我最惡心的就是這種人。”

想起那件事,我盯着他看了會,只一挑眉,揚了揚下巴——方然的标準動作,拉仇恨時有奇效:“沒錯,我就是個雙标狗,我就是眼瞎。不服?信不信我揍你?”

他萎了。

對啊,我就是讨厭他。可是比起讨厭,我更喜歡他。

喜歡到寧願放棄原則和堅持,喜歡到就算被他瞧不起也願意張開腿被他上,喜歡到這種地步,媽蛋我也不想的好麽。

這時,衛生間的門被“嘩啦”一下推開,方然的臉從後面露了出來。

我一驚,日,剛才他聽到了多少?

小番外 那些打死也不說的事(四)

方然每天回到寝室自己房間,都會把房門虛掩着,将房間收拾得幹幹淨淨,等方玉回來。

來找我啊來找我啊,快告訴我你為什麽強吻我,你是不是有一點點喜歡我,快告訴我啊。

每一分每一秒,他內心的小人都這麽嘶吼着。

方然豎着耳朵,每次方玉經過,他都瞬間繃緊身體,迅速把自己打理的帥帥氣氣,擺出最性感最不刻意的姿勢。

這樣,要是方玉推門進來,就能看到他最好的一面。然後,說不定……說不定他就會有一點點喜歡上自己了。

哪怕一點點都好,哪怕只是喜歡他的臉都好。

有時候,他都能聽到方玉在門外徘徊的腳步聲。

甚至有一次,方玉在門外徘徊了半個小時。他等得幾乎坐不住,剛想裝作無意地推開門,那腳步聲便遠去了。

方然的動作僵在原地,維持成一個傻乎乎的半站起來,身體扭向門口的姿勢。半晌,他才縮回腳步,垂着頭鑽進了被窩裏。

方玉是世界上最愛玩弄感情的混蛋。

他明明一直就在,等了那麽多天,可直到最後,方玉都沒有推開那扇門。

————————

內射這個梗,嗯……GN們不妨猜猜看大方的JY怎麽了(′-ω-)

猜對了有獎

Part9

方然看也不看躺了一地的人,只擰着眉,大步向我走來,渾身鬼氣騰騰:“方世玉。”

我不禁後退一步,戒備地看向他。

他……聽到了?他要幹什麽?他會羞辱我麽?

方然低的是情商,不是智商,如果他聽到了,他就會明白,我喜歡他。

我幾乎有些絕望。想到以後被他拿這件事肆意羞辱嘲笑,我就恨不得立刻申請更換寝室。

方然的表情很難言,像是複雜,又有點委屈。

看到他的表情,不知怎麽回事,腦中忽然浮現出幾天前那個香噴噴的三明治。

我忽然有點期待起來。

說不定他不讨厭我?說不定……他也喜歡我?

抿了抿嘴唇,方然開口道:“你擋着我上廁所了。”

我:“……”

被揍的甲乙丙丁:“……”

我他媽就是一個傻逼!!!!

用盡力氣克制暴打他一頓的沖動,我僵硬地牽起嘴角,沖他笑了笑:“對不起。”然後挪了挪身體,露出被擋住的小便池。

快步走到門口,我扭臉,低頭看向那群孫子似的機甲系學生:“剛才的事,閉嘴,嗯?”

他們狂點頭,我滿意地揚長而去。

下了課打完工,我去陳睡那買灌腸劑。其實想要快捷,完全可以上虛拟網,但是在那個號稱“尊重每一位用戶的個人隐私”的地方,你真的不能保證會不會一不小心遇到認識的同學……

這兩天我總有種詭異的感覺,像是被無數人偷窺了私人隐私一樣,非常不爽。所以專門來醫務室買,起碼陳睡的嘴巴夠嚴。

陳睡果然不負沉睡之名,正趴在那打盹。我也是搞不懂他,怎麽一天到晚瞌睡這麽多。他的金絲眼鏡從鼻梁處滑下一點,長發斜紮成松散發辮,搭在左肩,整一個衣冠禽獸。

身為一個重度強迫症,我走過去,伸手幫他扶正眼鏡,又粗暴地把他推醒:“快起來。”

陳睡睜開金綠色的雙眼,目光清明,笑容戲谑:“我以為你會吻醒我,強迫症公主。”

心情正糟,懶得跟他逗趣,我伸手:“給我一只灌腸劑,要草莓味的。”

“=口=!!”他的表情瞬間裂了:“為什麽用那個?”

裝,你繼續裝。

我假笑一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方然是炮友。上次他沒戴套射了我一肚子,我當時困得很,沒認真洗,這幾天我一直感覺裏面有東西,打算好好洗一下。”

他仍舊一臉炸裂:“我知道,可是……可是沒道理啊,你難道不知道,方然的精ye……”

他一邊說着,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沒耽誤,飛快地給我調制好一只藥劑。這時,一個小姑娘走了進來。陳睡嘴巴一閉,沒再說話,将灌腸劑扔進一個印滿草莓的紙袋裏遞過來,示意我滾蛋。

我抓起那個可愛的小紙袋,感覺心都快要被萌化了,也不計較他攆人的舉動,心情愉悅地走了。

走到半路,大概是終于應付完那個小姑娘,陳睡給我發了一條消息:“第一次做灌腸劑還有點小緊張呢,純手工的哦,用完記得把使用感想發過來: )”

我勾了勾嘴角,給他回了個:“如果不是草莓味的就哭給你看。”

打開寝室大門,公共休息區的感應燈瞬間亮起,橘黃色的燈光傾瀉下來,家用機器人的聲音又一次響起:“歡迎回來。”

溫柔、機械、刻板、萬年不變。

沙發上空無一人。

我自嘲地笑笑,随意将袋子往櫃子上一扔,打算先去廚房弄支營養劑,再回寝室研究怎麽灌腸。

幾分鐘後,我手裏拿着一只深粉色的營養劑,心滿意足地從廚房走了出來。學生寝室的廚房非常人性化,它裏面自帶一個營養劑調配槽,除了有市面上流行的大衆口味意外,還可以自己設置菜單,輸入配方調配口味。除了耗費幾分鐘時間,簡直完美。

然而一出來,我就不怎麽開心了。

方然站在休息區裏,手上拿着我打開的草莓紙袋,看着裏面裝着深粉色液體的透明試管,一臉好奇。

他大概是剛剛做完重力訓練洗了澡,頭發沒有吹幹,半濕着,發梢正滴着水,一顆顆地掉在赤裸的上身,劃過肩膀鎖骨胸肌腹肌,洇濕了圍在腰間的浴巾……

我只感覺“轟”的一下,被眼前美景刺激得什麽都聽不到了。

他好像問了句什麽,見我不說話,就這麽大大咧咧地走過來,手中還拿着那只灌腸劑。劇烈運動時散發的荷爾蒙沒那麽快消失,又似乎跟他沐浴時用的香氛結合到了一起,兩兩發酵,我咽了口急速分泌出來的唾液,覺得腦子缺氧得厲害。

在心裏呻吟一聲,我努力保持平靜:“你說什麽?”

方然搖了搖手中的東西,粉色的液體跟着一晃一晃:“我說,你這麽喜歡吃草莓味的營養劑,讓我嘗一支好麽?”

他倒是難得的放下姿态,我剛想點頭,對嘛,早這麽說話,你幹什麽我都答應——等、等等!!

我猛地擡頭:“你要吃什麽?”

“這只營養劑啊。”他無辜地望着我,又搖了搖手中被瓶塞堵住的試管:“你不會一只營養劑都舍不得吧。”

我:“=口=!!”

該死的草莓味!

Part10

這時候要說起校內資源的另一個特點了,那就是,制式化。

簡而言之,就是凡是學校提供的初級器皿容具等,都是一個模子做出來的……

比如,營養劑,我一天需要攝取600ML,一般分兩次,一次300ML,所以,我拿的,是一個裝着粉紅色液體的300ml透明試管;而灌腸劑,陳睡給我開的,依舊是300ML,粉紅色的草莓味……

一、模、一、樣。

并且紙袋裏裝着的軟管,乍一看之下和變形吸管也沒什麽區別……

講真,我二十多年來,從來沒有遇到過比現在更操蛋的場面。

那個我暗戀的人渣正拿着一管因為他內射而開的灌腸劑,說想嘗嘗味道——有這麽一個瞬間,我都覺得幹脆讓他喝下去試試算了。反正雙S基因嘛,想必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然并卵,我舍不得。

掙紮了片刻,我黑着臉,劈手将那只灌腸劑奪過來,反手将我手裏的營養劑給他:“那只是別人新做的,不知道有沒有怪味,你喝這只吧。”

方然眯着眼,低頭看了看他手上的粉色試管,又看看我手上的粉色試管,目光審視。我一臉正直,其實手心已經緊張得冒汗了。

半晌,他點了點頭:“好吧,謝了。”

我松了口氣,從他手中拿走紙袋,剛想回寝室,只聽“呼”的一下,眼前閃過一道黑影,下一瞬間,兩只粉紅試管都出現在他的手中。

“=口=!!”方然為什麽總是在關鍵時刻犯熊!我分不出來了啊混蛋!!

他沒有理會我崩潰的表情,惡狠狠地問:“誰?誰給你做營養劑?你就是因為這個,才不願意讓我吃麽??你怎麽這麽小氣?你舍不得,我偏要喝!”

卧槽尼瑪!!!

我尴尬恐懼症都要犯了,眼睜睜地看着他把兩瓶都擰開,大有要一起往嘴裏灌的架勢。

這可不是要面子的時候。

視死如歸地閉上眼,我自暴自棄地大喊:“裏面有瓶灌腸劑!”

方然:“……”

他的手頓住了。

……講真,如果不是看在我喜歡他的份上,他這麽犯熊,我早把他揍到連爹媽都不認識了。真以為我打不過他麽,赫赫。

此時的氣氛,真是迷一樣的尴尬。

方然讪讪地放下手中的紙袋,也不熊了,磕磕巴巴地問:“什、什什什麽灌腸劑?”

“你說呢?”我面無表情:“那天是哪個混蛋射了我一臉加一肚子?”

這句話音剛落,我就看到方然的臉“騰”的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雙頰開始,急速泛紅,眨眼就蔓延了全臉,接着是耳尖、脖頸,沒一會,他整個身體凡是露出來的地方,都變紅了。

我目瞪口呆。

雖然不怎麽爽,但不得不承認,當初我看上方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生了一副好皮囊。

他生的很好,是那種嚣張至極的好看,漆黑的眼瞳平素總是高高吊起,一看就知道是個脾氣相當差的家夥。

可如今,這個脾氣不好,長的卻很好的家夥,居然臉紅了。

他皮膚白,平素驕矜時看起來傲慢極了,可這會被淡淡的緋色一熏,讓他整個人都柔和了不少,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豔麗來。

沒有那副盛氣淩人的架勢,看得我心癢癢的。

一邊看得目不轉睛,一邊在心裏唾棄我自己,覺得一個時常把我幹到射尿的男人“豔麗”,簡直是腦子有坑。

不過……想不到這家夥在床上這麽不含糊,兇猛得像只狼,床下卻純情成這樣,說句內射都這麽害羞。為了多看幾眼這種美景,被他多射幾回,好像也不算虧……

打、打住!

我這麽盤算到一半忽然驚醒,方玉你個腦殘忘了這兩天的痛苦了麽!絕對不能為了一時爽,就簽喪權辱國的條約!

一個激靈,智商又重新回來了。方然還裹着條浴巾,滿身通紅,又羞又窘地站在那,手指捏緊,幾乎要将那兩個無辜的瓶子擠爆。他的舌頭好像都打了結似得,憋了半天,才憋出幾個字來:“對、對不……我那天不是……”

說着說着他又沒了聲音,兩只從白皙變成肉粉的耳朵尖尖抖了抖,臉卻更紅了,一副回味什麽的樣子。

……喂喂,當事人就在眼前站着,就這麽自顧自地開始意淫真的好麽。

雖然這麽腹诽,但是不知道是被他的情緒所感染,還是其他的什麽原因,我感覺自己的臉也不受控制地開始泛紅,忍不住也結巴了起來:“是是是是麽……沒、沒關系的……”

有點熱。

我被他死死盯着,忽然覺得渾身燥熱起來。不自覺地舔了舔有些幹裂的嘴唇,我伸手扯了扯衣領,定了定神,我對他說:“喏,把這兩支東西都給我吧。”

方然眸色一沉,他忽然恢複了正常的樣子,臉也不紅了,聲音也不打結了。特別從容,特別淡定,也特別……不要臉。

只聽他流利而沉穩地說:“不——我需要補償你。”

“哈?”

他直勾勾赤裸裸地注視着我的臉,目光深邃,眉梢輕輕抽動。他這副發情的樣子都這麽赤裸裸了,我如果再不懂,簡直白瞎了我那麽多次射在床單牆上地板上的精ye。

果然,只聽他一字一頓道:“為了補償我之前行為對你造成的困擾,請你允許我,幫助你灌腸吧。”

……這小子,果然只有在這時候,才最有禮貌。

Part11

然後……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浴室裏熱氣騰騰,白霧彌漫,我趴跪在浴缸前,收緊下巴,努力挺着腹部,雙手死死捏緊邊沿,覺得快要缺氧。

方然在我身後,将抹了潤滑劑的軟管塞入我的體內,讓液體緩緩流入。做這一套動作的時候,他一直沒說話,我也沉默着。忽然他不知道看到了什麽,低低地笑了一聲。

“方世玉。”他說,聲音裏莫名有點揶揄的味道:“我剛才給你塗的潤滑油,是草莓味的。”

我:“……”

這話簡直可以玩羞恥play了,我的臉臊得厲害,不想搭腔,只勾下脖子,将頭深深埋進臂彎中。

他卻像是上瘾了,手指在我的入口處有節奏地按摩着,不斷擠壓還在向我體內滴入灌腸劑的軟管。我打了個哆嗦,微微搖晃屁股想要避開他的手,腹中的液體卻随着我的動作晃蕩起來,吓得我寒毛都炸了起來,趕忙夾緊後面,生怕它們流出來。

方然卻玩上瘾了,輕輕彈了彈軟管,他帶着微妙的愉悅開口了:“粉色的。”

“嗯?”我一愣。

下一秒我就明白了。

“這裏。”他用指甲劃過我無法閉合的xue口,尖銳的觸感通過傳來,我下意識收縮肛門,心中暗罵自己被美色所迷。他卻還沒完,手又緩緩上移,另一只手也是,用慢到令人腿軟的速度,一寸寸撫摸我的腰臀,後背。

因為姿勢的原因,我什麽都看不見,只能感到那兩只大手劃過我的身體,最後同時,落在我兩邊的乳頭上。然後,手指驟然捏緊:“還有這裏——都是粉色的。”

“唔!”我的背猛地弓起,想要跳起來,卻被他牢牢壓制在浴缸上。

“不要動。”方然不知何時已經從背後抱住了我,火熱寬闊的胸膛将我的後路封死,他細細吻舔我的後頸,模模糊糊地說:“再動就要流出來了。”

那你也不要動啊!

我抓狂地扭過頭想罵他,卻在轉過去的瞬間,被他守株待兔般扶住了後腦,被迫同他四目相對。方然的眼睛很漂亮,瞳仁是純正的烏黑,不摻一絲雜色,像溫柔又包容的星空。每當我注視他的雙眼時,總會恍惚想起小的時候,在星際中流浪的歲月。

那時我隔着飛船,癡癡望向漆黑無垠的星空;現在我隔着水霧,仍是癡癡地望向方然純粹的雙眸。

方然。

我在心中輕輕叫他的名字。

他像是聽到了一般,疑惑地皺起眉毛:“你叫我?”

我:“……”

這也太神了點。

瞬間從幼年的回憶中抽回神,我抽了抽嘴角,板着臉:“把你的爪子拿開,時間差不多了。”

他乖乖收了手,扶着我坐到馬桶上,然後就站着不動了。

“……”我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陣一陣的。擡頭看向他,勉強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出去!”說着,伸出一條腿想去踢他。

方然卻沒管這個,而是伸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讓我沒法亂動:“我要看着你。”

“快出去啊啊啊!”我簡直快瘋了。

看別人排洩這太重口了好麽方然究竟有什麽莫名的癖好啊我怎麽喜歡上了這麽一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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