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節課訓練完,我覺得自己快虛脫了。 (8)
其他冗餘的空間,只保留了超高的防禦和超快的速度,是一架非常适合逃命的機甲。”
長長的介紹說完,我感覺有點口幹,不禁舔了舔唇。方然靜靜地注視着我,眼中閃過很多莫名的情緒,然後伸手,塞了一個東西給我:“我今天已經非常開心了,但是……我想要更開心一點,你能滿足我的願望麽?”
我低頭,是包裝空間鈕的絲帶。
他見我一臉不解,解釋道:“把它系在你的脖子上好不好?——最好打個蝴蝶結。”
這特麽是什麽惡趣味,我一臉黑線,壽星的願望就是我系個絲帶給他看麽?真是怪癖。
手指靈活地穿插,我飛快地在自己脖子上打了個蝴蝶結,玩心一起,還學着小貓的樣子微微歪頭看他,喵了一聲。
很多人說我像貓(雖然我完全不覺得,開玩笑,就算是貓科動物也要是豹子吧),如果記得沒錯方然好像是個毛絨控?或許他的心願就是這個?
……事實證明,我還是太too young too native了。
方然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然後擡起手,把我剛剛系好的蝴蝶結解開,聲音低沉而沙啞地說:“你把自己送給了我……所以現在,我要拆最後一件生日禮物了。”
我被他一把推倒在副駕駛座上,在他俯身壓下的時候終于回過味來,一臉懵逼。
等、等等,我們剛才不是還在溫情脈脈麽?怎麽忽然就要要限制級戲碼了!?
Part36
後來,我把方然送我的那架機甲也放進了倉庫,和我送給方然的挨在一起。
他的那臺,我管它叫“雄鷹”,因為我希望方然能像雄鷹一樣展翅翺翔,盡管他嘲笑我取得名字是直男審美,我依舊堅持這麽叫。而我的那架機甲,方然則取名為辰星,我追問了他好幾次為什麽,他只是笑而不語。啧……他果然喜歡這種娘炮兮兮的東西,連取名都這麽娘炮。
可是,唉,誰叫我寵他呢~
他這段時間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在兩臺機甲前面把我壓到倉庫的地上,進來的時候一邊舔着我的耳朵,一邊笑着說:“看,我們的兒子們在那看着呢。”
我一邊罵他讓他閉嘴,一邊勾着他的腰讓他快點。
總之特別破廉恥,特別沒臉沒皮。
這段時間我們都浪到飛起,方然就像是哪根筋搭錯了一樣,一副二十四孝的模樣,對我的态度簡直不要太和藹可親。
這天第一二節我和方然沒有課,我一覺睡到上午,才迷迷糊糊地被他拉起來坐在床上,用熱毛巾洗了臉又幫我穿上衣服,把擠好了牙膏的牙刷塞進我的手裏,洗漱完後坐在餐桌上吃他做的早餐。
昨晚和方然玩的太瘋,我還有點犯困,吃了一口手上的早餐包後我皺了皺眉,瞬間清醒了:“你在沙拉醬裏加了什麽?檸檬汁放多了麽?好難吃……”
方然笑盈盈地看着我,不說話,只是笑。
“?”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湊過來吻了吻我的嘴角,把那點溢出來的醬汁舔掉:“是的,然後因為蛋黃被檸檬汁稀釋了,所以我做沙拉醬的時候還多放了一勺糖。”
“……”我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你怎麽忽然口味這麽重?”
方然又低低笑了起來:“驗證一件事。”
我直覺這件事跟我有關,但他不肯告訴我。一直到我們上課,坐在教室裏聽課時,我腦子裏還在思考到底是什麽事。
這時下課了,西西絲扔了個蘋果給我,我順手吃了後下意識評價了一句:“水分挺足,蠻脆的。”
西西絲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我莫名其妙。
“看來方然把你照顧得很好嘛……”她拖長聲音,抑揚頓挫道:“以前連蘋果胡都吃掉的糙漢方玉現在也能評價食物的口感和品質了。”
我悚然一驚。
原來如此……原來方然在映證這個。
我沉下心來,仔仔細細回憶這段時間的事情,赫然發覺他已經無聲地入侵我的生活,他正在一點點的把我改造成另外一副樣子!
不說太遠,就把如今的我跟三個月之前的我進行對比,就能發現我變得如此快。
從前我每天早上六點就會起床,無論身體有多麽難受,只要我能走得動路,就一定會爬起來。然而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學會了晚起,又一點點地學會了賴床,到了現在,我竟然要方然幫我把一切打理好才會從床上爬起來——這簡直……
我以前每頓都吃營養劑,沒什麽味道好壞的區別,維持生命而已,根本分不清玲琅滿目的調料和什麽所謂的口感風味,餐具一個都不會用,甜點和蛋糕是一種東西。可現在我知道原來就連蛋糕分好多類,能熟練地使用各類型的餐具,掌握了吃各種菜肴的方法,甚至連沙拉醬裏多加了一點檸檬汁都吃出來了!
甚至……
我扭頭看向站在外面的方然,卻正好看到他在和一個漂亮的女孩聊天。那妹子如果我記得沒錯,好像是一個低年級的學妹。方然似乎說了什麽,學妹笑得很燦爛,擺了擺手以後張開了雙臂,方然彎下腰,和她抱了一下,又親了親她的臉頰。
我僵硬地轉回視線。
甚至我開始有了嫉妒。
擁抱、貼面禮,這是人和人之間的正常禮節,方然以前教過我,我知道。
可是……
我……
“方玉,你去哪?一會還有課呢!”西西絲詫異地問。
我拿起課本,頭也不回地扔了一句:“我有事,幫我請個假。”說罷直直往外走,卻被正好回教室的方然攥住手腕,他一臉無知無覺的疑惑:“你幹嘛去?”
我現在看到他就煩,用力将手腕甩開,我擺出以前的态度,漠然回道:“幹你什麽事。”
頓了頓,不理會他一瞬間變得空白的表情。我又加了句:“走開,別跟着我。”
這句話以前說起來完全沒有負擔,現在卻感到一陣詭異的心虛。我說完,不敢看他的表情,扭頭就走。
在校園游蕩了一會,我最後還是去了那個倉庫。
坐在雄鷹和辰星的中間,我喃喃自語:“你們說,方然他究竟圖個什麽呢?”
他究竟圖什麽呢?
有意把我變得挑剔、嬌貴、懶散,難道是要把我養廢麽?還是說,他想要将他的生活方式強加在我的身上?滿足他的控制欲?或者享受調教一個人的快感?
何必呢?個人有個人的活法。
但是,不得不承認,他成功了——起碼他已經成功了大半了。
我學會了撒嬌、耍賴,變得敏感、嬌氣,更可怕的是,我感覺自己正一點點變得霸道無理。
我居然會因為方然對別人的擁抱而瘋狂地嫉妒,看到那一幕的時候我只要想到他會對着別人那樣笑,我就恨不得在方然的脖子上拴一根鏈子,把他鎖起來,除了我以外,誰都不可以看。
我被腦袋裏這個清晰而強烈的瘋狂念頭吓了一大跳,生怕下一秒我就克制不住自己,只好從教室逃了出來。一路上我都在想,什麽時候……我居然對他産生了這麽大的占有欲?
這副嘴臉,醜陋得不像話。
這是不對的。
我低着頭,一遍遍地拷問自己,強迫自己将他的影子從我的心裏剝離掉。
方然怎麽樣,和我有什麽關系麽?
沒有。
方然想怎麽做,我有資格幹涉麽?
沒有。
方然的一切行為,對我需要負責麽?
不需要。
方然和我的關系是什麽?
夥伴。
是的,就是這樣,沒有錯。所以他沒有權利幹涉我的任何決定,我反之亦然。
他不是我的什麽人,我不應該去傷害他,也不應該去順從他。
可是……可是……
我抱着頭,深深将背弓起。
可是我愛他。
我需要他。我渴望他。我嫉妒能夠和他接觸的每一個人;我嫉妒和他擁有親密關系的每一個。
就算理智再怎麽告訴我,我也……
我甚至覺得,只要能和方然在一起,順着他的意也沒什麽關系。他是想用這種方法養廢我也好,想把他的意志強加在我的身上滿足掌控欲也罷,只要是他想的,都沒有問題。
方然真可怕。
我自嘲地想。
門又被打開了,R的聲音傳過來:“你怎麽又是這副樣子……啧,你們兩個小年輕又吵架啦?”
我:“……”
Part37
怎麽哪裏都有R,簡直神煩好麽?
我現在還沒做到見方家人——尤其是方然的直屬血親長輩的準備,于是我讓他出去。
R沒有理我,而是徑直走過來,蹲到我面前,有點幸災樂禍:“他揍你了?罵你了?還是怎麽你了?我就說嘛,這小子真的配不上你,你還不信,你看現在……嘿!”
我最不樂意聽別人說方然的不是,除了我以外,誰都不行。聽了老頭的話,我登時急了,一股腦把事情說完才氣道:“我們兩個的事你一個老頭子究竟懂什麽啊……話說方然真的是他爹親生的麽,怎麽你老是對他不是鼻子不是眼睛的?”
他沒有理會我的調侃,而是神色詭異地問:“如果是真的呢?”
“哈?”
“如果他是真的想那樣做呢?方家人我最了解不過,一家子的變态。他就是想要圈禁你,廢了你,控制你,讓你逃不掉,只能被他攥進手心裏。所以,你的擔憂全是對的,因為他就是那種人。這也是我為什麽一直跟你說,不要跟方然在一起的原因。”他烏黑的眼睛看着我,那一瞬間,我忽然有種非常詭異的熟悉感。他孫子和他長的實在是太像了,或者是,方家人都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忍不住又盯了好幾眼,微妙感揮之不去,驚悚又添了一層。
他——他有一只眼睛是機械眼。
我不禁仔細觀察起R來,這才發現,除了眼睛,他長期帶着手套的雙手,以及一只腿,應該都是機械的。
出于一些個人原因,我對在自己的身體上折騰幺蛾子的人感到本能地厭惡,下意識地後退了一點。
“我是為了你好。”他沒發覺,只皺着眉,滿臉情真意切的不贊同:“否則等你們這麽發展下去,萬一有朝一日結了婚——啧。”
我忽然笑了。
老頭疑惑道:“你笑什麽。”
“也許你足夠了解他,也許他确實是你說的那樣想的。可是,你不了解我。”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他震驚的臉:“我不是什麽好人,更不是什麽柔弱可欺的聖母。如果我被他圈禁,被他馴養,被他折斷翅膀,只能說明,是我心甘情願。”
R看起來煩躁極了:“那不一樣——你知道方家的權勢有多大麽?你知道他們的安保系統有多嚴密麽?你知道你如果落入方家,根本逃不出去麽?”
我大笑起來,學着他的口吻反問道:“R,你知道我付出了什麽代價才好端端站在你面前的麽?你知道我是從哪裏逃出來的麽?你知道我十四歲之前活在什麽樣的地方麽?你知道哪怕六年過去了,那些人還沒找到我麽?”
“什——”R震驚地看向我,眼中居然有些驚懼。
“我這個人,如果真的不願意,就算是腿被打斷、用鏈子栓住,那麽哪怕把四肢砍掉,哪怕只能用脖子和下巴像肉蟲一樣蠕動,我也要爬出去,如果不行,就算是放火把自己燒成灰,我都要随風飄出去。”我淡淡的笑了起來:“不自由,毋寧死。”
R看起來已經完全愣住了,好半晌,他才艱難而緩慢地發出了個音節:“所以——”
“所以……如果真的落入那一步,只能說明……我心甘情願。”我大步向門口邁去,說了那麽多,我終于豁然開朗。打開門的時候,我看了看還蹲在那裏,有些失魂落魄的R,有些憐憫道:“看來,你的老婆是被你這麽關着一輩子麽?”
他木然擡起頭,遙遙看了我一眼。
我哂笑:“真可憐。”
說着,我關上門,向宿舍走去。
我不是方儒的那個柔弱的妻子,我是方玉,是什麽苦都吃過,什麽事都遇到過,斷手斷腿都不會折斷脊梁的方玉。
那麽,我有什麽好怕的呢?
我愛他,所以我願意容忍他對我做任何事。
如果哪天我不愛他了……呵呵。
我垂下眼,輕輕笑了笑。
回到宿舍,一打開門,就看到方然系着圍裙,正坐在沙發上發呆。見到我,他黯淡的表情忽然就亮了起來:“你回來啦!”
說着走了過來,幫我脫下外套,又低頭去拿拖鞋。
我低頭看着他彎腰半跪在地上時露出的雪白後頸,忽然發覺最近最常見的,就是他穿圍裙的模樣。
他可是方然啊。
心裏忽然一軟,我無聲地嘆了口氣。
方然這麽笨的家夥,怎麽可能會有這麽深沉的心思呢。我在路上本來想着,不管他什麽想法,只要順從他就好。可見他現在的樣子,我決定……再給他一點信任好了。
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方然自打一開始,就開始忙個不停。他把我帶到餐桌上坐下,又拿熱毛巾給我擦手擦臉:“今天降溫了,你是走着回來的麽?餓了沒有?上午老師點名了,被我糊弄過去了……”
他說的很快,動作也一直沒停下來,忙忙碌碌的,卻一直不肯看我的眼睛,不問當時為什麽我忽然兇他,也不問我這麽長時間是去哪了。
“方然。”我不耐煩聽他扯這些有的沒的,出聲打斷他。方然的動作頓時僵住,片刻後,很溫順地垂下頭,問我怎麽了。
他在害怕。我感覺得出來。
可是……方然他在怕什麽?他有什麽好怕的?
我按了按眉心,不去看他低垂的眉眼,只用手指點了點餐桌桌面:“這段時間弄出這麽多花樣,你到底要幹嘛?”
“……”我的表情一定很不耐煩,因為方然的臉色變得更差勁了。他撇過頭,僵硬地回答:“我不想說。”
……果然。
我抿了抿唇:“不說算了。”說着,我站起來,頭也不回地往房間走:“随你。”
“…………”後面沉寂了一會,在我打開門想要進房間的時候,他忽然追了過來,伸手拽住我:“別走……我說。”
嗯?
我停下了腳步,微微回頭,插着兜看向他。
方然咬肌緊繃,一字一頓道:“因為你說,畢業以後就散夥,所以,我想對你好一點。”
什麽——
“我不想你以後想到我,只能想到我們一直在不停地冷戰、打架、争吵。我想讓你能想到……我,我這個人還不錯,對你也不錯,你沒有浪費時間,也不覺得後悔。”
“我也想讓你體會一下以前沒有體會過的東西……我想帶你吃遍玩遍逛遍所有我覺得有意思的東西,我想讓你覺得,你的人生不是一片荒蕪,除了鮮血和疼痛之外什麽都沒有。”
“我甚至還想……如果這樣,你會不會……沒法那麽輕易忘掉我……”
方然說到最後,嗓子已經啞了。他閉了閉眼,才慢慢開口,用有點變調了的聲音說:“我……我不想讓你……走。”
“……方然。”
我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看他白到反光的皮膚,嫣紅的嘴唇,和長而密的睫毛。這個家夥,這個家夥——呵。
看着看着,我嘴角往上一挑:“我再問一遍,你是不是喜歡我?”
“求求你別走……”他沒有聽見,只自顧自地繼續說着。他抓緊我手腕的動作越來越用力,垂着腦袋的樣子看起來像只被抛棄的貓咪:“方玉……你來操我吧。”
“求你了。”
(警告:1、玉然H,玉然!玉然!玉然! 2、本章走心不走腎,肉一點也不香 3、有調教疼痛情節 )
Part38
我衣冠楚楚地站在原地,只拉開了褲子拉鏈,而方然卻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正一絲不挂地為我口交。
我們互相口交的時候非常多,這快感我很熟悉,然而從未有哪一次,是主從暗示性這麽強的。我低頭,就看見他跪伏在我腳前,仰起臉吞吐我的yin莖,潔白赤裸的身體看起來無辜又色情。
不得不說,這樣略帶侮辱意味的姿勢很能激發人的性欲,我光是看着他做深喉時略微蹙起的眉頭,就愉悅地想高潮。
然而……
我扶住他的後腦,從他口裏退了出來,皺眉道:“夠了。”
方然仍舊有些迷茫地跪在那,等我想要把他拉起來的時候才愣愣地問:“你……你不想操我麽?”他的眼睛一下子黯淡下來,嘴唇卻還因為剛才的吞吐顯得十分潤澤,上面沾了透明的粘液,亮晶晶的。
我不動聲色地看了兩眼,面無表情地拽起他的手腕,打開房間的門就把方然推到了床上:“當然要操。”
但是不是在冰涼的地板上,不是讓他光裸地跪着那裏,像個洩欲的奴隸一樣;而是在我的房間,我的床上,徹徹底底地貫穿他,操翻他,占有他。
方然最渾的時候,都沒有像那樣對待過我,那麽我又怎麽忍心去那麽對他?
方然緊繃着四肢,卻在我覆上去的一瞬間将身體放松,柔順地任我壓在他身上,扣住他的雙腕,又暗示性極強地用膝蓋分開了他的雙腿。
在親吻他脖頸的時候,方然從喉嚨裏發出了一串含糊忍耐的悶哼,雙腿繃直又不安地屈起。為他這像大貓炸毛一樣的反應感到有趣,我忍不住在他耳邊笑出聲來,他卻難耐地別開頭:“別……別。”
我故意湊到他耳邊,用氣音發聲,一邊不斷舔咬撕扯他的後頸和耳廓,一邊說話逗他:“別幹嘛?別操你?還是別再舔你了?”
方然的身體不自然地弓起,他的眼睛有點濕潤,腹肌分明的線條漂亮得驚人。
方然現在非常不安,我知道的。他在強自忍耐被另一個雄性壓在身下,身體完全喪失主權的不安,并努力用意志力去壓制反抗的本能,最大限度地試圖接納我。
我非常了解這種痛苦,因為當年我也是這麽做的。
“別玩了……我受不了這個,你知道的。”他說着,把臉扭到一邊,耳朵已經燒得緋紅:“快、快操進來。”
“不要。”我一口回絕了他,然後不耐煩地狠狠掐了下他的乳頭:“放松。”
方然整個人都懵了,大概還不能适應被人這樣掐着乳頭,僵了一會後才戰戰兢兢地放松身體,遲疑了一下後,又主動把胸湊到我的面前。他的皮膚顏色非常淡,乳頭的顏色卻很深,和他的嘴唇一樣,是殷紅的。我用手捏住一粒,用指腹和指尖把玩,然後若有所思地說:“其實,我不是天生的同性戀來着……”
方然聽後瞳孔一縮,接着忙不疊把腿分得更開了些,接着臉湊過來,主動用舌頭吸卷我另一只玩弄他耳垂的手指,笨拙地發出啧啧的水聲,想要取悅我:“你……你可以把我當女人用,想怎麽操……都行。”
我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擡眼深深看了他一眼,我挑了挑眉:“真的?”
方然沉默了一瞬間,閉了下眼睛,然後又睜開直直看向我:“嗯。”
我一下子興奮起來,雖然這樣說好像有點人渣,但一想想他以後像現在這樣,躺在我的床上,沖我打開腿,對我予取予求,我就覺得yin莖漲得發疼。
不過還是算了吧,我……舍不得。他是方然,驕傲又愚蠢,像個小公雞一樣又神氣又可笑的方然,他只需要每天都高高昂着他漂亮的腦袋就可以了。
但是這些心理,我暫時不想告訴他。
所以,我只抽出被他含住的手指,俯下身和他親了個嘴,假裝沒有注意他微張的嘴唇,和想要接吻的神情。
方然抿了抿嘴唇,有點失落的樣子。然後忽然說:“方玉……你把我綁起來吧。”
我擰了擰眉,雖然心裏因為想到那個場景而覺得有些發燙,但還是……嗯。
按耐住心疼,我假笑着問他:“為什麽?難道,你怕自己一會兒會跑?”
方然垂下眼,有點艱難地斷斷續續說道:“我一直很後悔一件事……就是以前有次我們上床的時候,我們吵了架,然後我把你綁着操了一晚上。所以,你……你也把我綁起來吧……我想知道,你當時被綁着,心裏到底是什麽感覺……無論、無論你要對我做什麽,都行。”
我咬緊後槽牙,忍住胸腔中沸騰的感情,一字一頓地說:“這可是你說的。”說着,翻身下床,從櫃子裏拿出了一條皮帶。這是我從前的作戰服上配發的,後來因為方然順手拿了這玩意綁了我一晚上,我就再也沒有用過。
我把它放在手上掂了掂,試着在空中抽動了一下,堅韌的皮帶撕裂空氣,呼出尖銳的呼嘯。我拎着那玩意,似笑非笑地看向方然:“門在那邊,你現在還有機會。”
方然看着我,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很好。
我大笑着爬上床,壓制着他的雙腿,然後将他的手腕死死縛在床頭,接着心滿意足地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臉,猥瑣的水痕一路延伸到他的眼皮。我伏在他身上,用舌尖來回掃他蝶翼般的睫毛。
“你知道麽?其實我一直挺喜歡這麽玩的,自從那次以後,我就學了怎麽能最快最結實地把人綁起來。我一直都在幻想,什麽時候,你會落到我的手上,什麽時候,我才能像這樣把你綁起來……”
“——強奸你。”
方然的瞳孔一陣劇烈地收縮,望着我的神情像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我此時有點變态的愉悅,下流地舔舐吻咬着他的耳垂,我低笑道:“怕了?下面都萎了。”
剛才被我弄得精神到流水的地方,此刻已經軟綿綿地耷拉下來,貼在腿根,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他聞言苦笑起來:“說不怕,那是假的。”
他這幅樣子看得我心裏一揪一揪的,簡直想松開他的手,把他口硬了再掰開腿扶着他的yin莖坐進去安慰他,讓他爽上天。
只是……我抿了抿唇,還是忍住了。
如果我們真的要在一起,我需要讓方然明白,一個男人心甘情願被壓需要舍棄多少自尊;也想讓他知道,我并非喜歡張着腿被男人壓着操,只是不忍心讓他雌伏在我身下罷了。
我想讓我們是平等的,而不是誰壓制着誰;更不想讓這曾經一年多的肉體關系,變成我們心中的隐刺。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又抽出一個眼罩戴在他臉上。這也是他很喜歡做的游戲,讓我帶上眼罩,在黑暗中等待他下一步的動作。
失去了視力和雙手,方然整個人明顯不安了起來,他不自覺地繃緊身體,渾身肌肉鼓起,蓄勢待發,僵硬地像塊石頭。
我懶洋洋地彈了下他軟垂的yin莖:“放松。”
然後伸出手,色情的揉捏方然身體的每一寸,尤其是耳垂、胸膛、腹部、側腰、腿根,以及睾丸和肉根。
他的身體迅速泛起紅暈,被我掐捏的地方更是顯出一個又一個的紅印子,看上去誘人極了。尤其是那對乳頭,我眯着眼睛欣賞了一會,然後俯下身準确地叼住了其中一只。
方然咬緊牙關,他的手緊握成拳,腹肌狠狠地收縮了一下。
“很多男人的乳頭感覺都很遲鈍,我以前也是,後來硬生生被你操成敏感點了。你的呢?”我笑着舔了一下,又用牙齒咬住輕輕撕扯:“我在玩你的乳頭,你想象得到麽?它已經硬起來了,有點腫,看起來好可憐。”
“把……把眼罩取下來。”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下颌到肩頸的線條被拉出一條優美的弧度:“我想看看你。”
“不。”我叼住他的乳頭,用舌尖戳刺,模拟xing交的場面,不停地探進探出。我含含糊糊地說:“我一定沒給你說過,小的時候,我做過所謂心理素質測試的實驗,就是把人塞到完全黑暗密閉的小方格——只能供我勉強蜷着身子縮進去那麽大,不吃不喝,不滿足任何生理需求,不準發出任何聲音,一直呆到瀕死,看看能撐多長時間。”
方然失聲道:“什——”
我繼續道:“所以你知道,當你第一次給我戴上眼罩,說玩個游戲時,我有多努力才控制住自己沒有殺了你麽?”
當時我被帶上眼罩,什麽都看不見,方然還把我的厭惡當做期待,進來的時候一直在誇我這樣裏面好緊,然後食髓知味,又纏着我這樣玩了好幾次。
方然啞聲道:“我……我不知道……”
我親了親他已經變得蒼白的嘴唇,有點惡毒地說:“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被你這麽操了那麽多次,再不習慣也習慣了。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幫我克服掉了一個弱點。”
“……”方然痛苦地別過臉去。
其實他對我的種種舉動,都是我默認的,說起來,他也不用那樣後悔。不過方然顯然沒有想到這點,聽了我的話以後看起來就像難受的快死掉。
舔了舔嘴巴,看到方然這副模樣,我心裏有點酸澀疼痛,又有點扭曲的快感,這些複雜的感覺混在一起,讓我再也忍耐不住了。
我伸出手,擠了點潤滑劑然後探向他的身體裏面,發覺那裏頭滑膩濕潤,明顯已經被擴張好了。
“你……你擴張過了?”
這個認識讓我興奮到無以複加,大腦幾乎被燒得一片空白。我把玩着他的yin莖,讓它在我手裏重新立起來,等悶哼終于斷斷續續從他喉嚨間溢出時,我才握住他的腳踝,沒有任何保留的,猛然将自己全部送了進去。
好緊。
滑膩緊窒的感覺讓我享受地閉上眼,甚至有些飄飄欲仙。
方然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整個人都繃成了一張弓。我深吸一口氣,抓住他的兩只腳踝打到最大,然後整根進出,大力抽送起來。
裏面太緊了,我要操軟一點。
方然雙腿努力打開放松,上半身卻肌肉緊繃。他反手拽住縛住他雙腕的皮帶,用力之大,讓承受他力道的床頭都有了變形的趨勢。我絲毫不懷疑以方然的蠻力,一會兒那條皮帶就會被他掙斷。
“放松。”我微微側頭,擡起他一條腿,在腳踝處親了一口,又兀自笑了起來:“說起來,你也喜歡這樣對我。”
說着,我就着深深插入的姿勢,叼住了他的小腿,用牙齒磨了磨,然後狠狠地咬了下去。
“……”
方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臉上最後一點血色都褪掉了,腸道也狠狠地絞了一下。
我的心也跟着揪起,一跳一跳地抽搐着,然而在心中更隐秘的地方,報複的快感卻油然而生。我松開口,血順着唇角淌了出來,順着他的腿蜿蜒而下。
方然下意識地弓起背,漂亮的肌肉線條緊繃起來,幹淨潔白,只有被我玩弄的地方泛出各種紅和紫,再加上淋淋血跡,有種驚人的美感。看着眼前的美景,我又心疼又快意,幾乎要在這種自虐的快感裏被弄瘋。
我一邊加緊搗開他濕熱緊縮的內裏,一邊自顧自地地說:“我小腿的這個位置,之前有塊疤,是我們第一次上床時被你咬出來的。當時你掐着我的腳腕往兩邊拉,腿被你折斷了——我根本經不起這樣弄,簡直能感覺骨頭是怎麽戳進肉裏的……我痛得想死,用盡全力用斷腿踹了你一下,你惱了,叼着我的小腿狠狠來了一下……我那時候才明白,你的牙齒真是鋒利,和野獸比也不差什麽了。”
方然的小腿上留下一個鮮血淋漓的牙印,血線細細地淌過,我按着他的胯直直捅到最裏,欣賞血珠劃過潔白皮膚的美景,又捧着他的腿将血液一點點舔幹淨,留下一串吻痕。
他沒管腿上的傷口,明顯愣了半天後他掙紮着開口,聲音在我大力地沖撞下有些破碎:“我……怎麽……不知道?”
我嘴唇往下一撇,停頓了會後垂眼笑了:“因為我估計會留疤,就把那塊皮肉割掉了。”
特特讓它新長出來的肉,和原來的一樣,自然是沒有什麽疤的。
方然聞言閉了閉眼,偏過頭去,有水痕從他眼角滑下,落到枕頭上。
他哭了。
我有點不知所措起來。
其實那個牙印,不是我嫌棄他才割掉的,只是我當時開口讓他當我的炮友,以後我們赤裸相對的時候一定很多,我不想讓他看見……不想讓他知道那麽多,對我心懷愧疚,所以才割掉了。
我以為我很大度,做了就做了,雖然不算風光霁月,卻不會計較這些。更何況,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我自己願意的。
方然甚至不知情。
可我還是高估了自己,我把自己想的太好了。每痛一次,我就在心裏記上方然一次,這麽久,我以為我都忘了的事,原來都還記得。
我……我根本沒有我想象中那麽從容。
對方然,我大概……盡管理智告訴我,方然沒有什麽錯,是我活該,可是……怨恨正如我對他的愛一樣,是理智克制不住的。
如果今天他不放下高傲,擺出這麽柔順的姿态讓我操他,這種感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