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節課訓練完,我覺得自己快虛脫了。 (9)
大概一直發現不了,然後會一直埋在心底吧。
然後……時間久了,我們大概真的就再也無法在一起了。
可是他哭了。
我清楚地知道,這淚水不是為他自己流,而是為我流的——事實上,現在想一想,方然每次哭,似乎都是為我。
我忽然發覺,那些深埋在心裏,對方然的那些見不得光的埋怨、嫉妒、暴虐,都被那兩道淚痕洗淨了。
心中一片寧靜,只有對他的愛意在胸中回蕩。
我抽出了身體,又把他的手腕解開。
既然對他沒有了那麽多不堪的念頭,他也知道自己以前幹了什麽,我又何必再這麽折辱他。
方然還有點呆,他看了看我還硬着的yin莖,猶帶淚痕的臉看起來傻傻的:“你不做了?”
“嗯。”簡單地回給他一個字,我就彎下腰,打算抱他去洗澡。剛才弄得狠了,我刻意沒有管他,雖然之前方然為自己擴張過,抽插的時候,我還是看到了有一點血絲,估計現在讓他自己站起來,會很難受。
方然卻拒絕了我的手,用還帶點紅痕的眼睛看着我:“操我。”
“別鬧。”我皺了皺眉。
他握住我的手腕,身體往上探了探,用蒼白的嘴唇親上了我的,然後一翻身,騎到了我的身上,接着扶着我還沒軟下去的yin莖坐了下去。
“——!!”方然猛地揚起下颌,咬肌緊繃一言不發,抓住我手臂的手也驟然收緊,過了片刻,才緩緩放松下來。我一揚眉毛,指了指他毫無精神的xing器:“你确定你還要我操?”
他沒說話,扶着我的東西一起一伏,然後俯身湊過來親我:“我剛才……忽然記起了一件事。”
“嗯?”快感如浪潮交疊,再推據的話就矯情了。我眯着眼,微微擡頭讓他親,一面享受他的服務,一面懶洋洋地把玩他的乳頭,想讓他舒服一點。
“我剛才被你操的時候,忽然想到,最先開始的幾次……我們一直都是背入式。”方然指了指我們相連的地方,動作便停了下來,我扯了扯嘴角,腰忽然用力往上一挺,方然頓時被頂出一聲猝不及防地呻吟。
“真好聽。”我再也忍不住,坐直身體雙腿一疊,又将他重新壓在身下,在他體內細細磨蹭起來。
我低頭吻了吻他汗濕的鬓角,在他發出的零星嗚咽中笑道:“因為我不想看到你的臉……”
yin莖在肉道中磨蹭翻攪,終于找到了他的前列腺。我退出來半根,用龜tou抵着那處,不疾不徐地戳弄,方然的臉上終于浮現出血色,眉心也舒展了一點。我看着他,心裏有點自嘲,好1果然都是從0開始的。
大概是快感太強烈,他下意識地扭了扭身體想要掙紮,被我打了一下屁股以後反應過來,雙手滑下,主動掰開兩條大腿,方便我進出。
“……才不是。”方然看着我,烏黑的瞳仁閃着光,像是含着淚水,又像是滿懷希冀:“你根本沒有硬……唔!”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一下惡意地刮擦沖散了。方然的裏面逐漸軟了,一吸一絞的,每當我幾下淺淺的抽插,準确地磨過前列腺後,又重重抵着那塊軟肉捅進最裏面時,這裏面就會劇烈地收縮,再被我一下下殘忍地操開。
我不想聽他說後面的話,所以只能用這種方法轉移話題。
潤滑是他之前塗的,現在已經有點幹了,我拔出來,探身翻找床頭櫃裏的小瓶子。由于姿勢的原因,我的身體微微前傾,方然在我身下,視線和我的yin莖持平。我正翻着,忽然感覺溫熱的口腔将我牢牢包裹,低下頭一看,就将方然低垂着睫毛,在給我口交。
我皺眉:“你沒必要……”
方然把它吐出來,然後擡眼看了我一眼。
他仍保持着剛才的姿勢,雙手伸過腿彎,抱着大腿,四肢大敞,兩條腿被他自己掰到極限,将自己完全打開。他的肛口有點紅腫,周圍閃着亮晶晶的光,前面的yin莖翹了起來,顏色和形狀都很好看(就是太長了點),此時在斷斷續續滴着水——這都是被我幹出來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表情,只知道方然姿态平靜地擺出了一副求操的樣子,又舔了舔被yin莖蹭濕的嘴唇:“做潤滑而已。”
我沒再說話,只沉默地握住他勁瘦的腰肢,将自己重新送了進去。
快完事的時候,方然喘息着忽然對我說:“我想抽煙。”我挑了下眉毛,從床頭的煙盒中抽了一只點燃了給他。
我快高潮了,不想說話,攢着心力想帶方然一起。他雙頰上帶着紅暈,手有點發抖地夾着煙吸了一口,然後伸手示意我握住他拿着煙的手。
我喘着粗氣,腦子被交疊的快感弄得不太清楚,順着他的意思覆上他的手背,兩人一起捏着那截煙杆。
快射了……操。
我忍不住大力抽動了兩下,方然悶哼一聲,下意識蜷起了腿,又回過神來将它們打開,纏在我的腰上。我情不自禁彎下腰親他。
擡起身的時候,方然擡起眼簾,深深地,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低頭,帶着我們倆交疊在一起手,讓我捏着那只燃着的香煙,猛然按在了自己的yin莖上。
“嘶”的一聲輕響,熟悉到要命的聲音,猝不及防。
“——唔!”他痛得悶哼一聲,卻笑着說:“……我現在……是你的了。”
與此相反的是他的身體,我陡然感到他的腸道一陣劇烈地抽搐,被眼前場景所狠狠刺激,加上瘋狂絞緊的肉道,頓時眼前一白,射進了他的體內。
我急忙松手把煙頭丢了,顧不得回味這極致的快感,就急急忙忙要從他身體裏抽出來:“你TM又在犯什麽病?”
他的yin莖又一次萎了下去,我湊過去仔細地查看,那煙頭正好落到龜tou上,紅腫一片,已經破皮了。
他怎麽能——他怎麽敢!
我氣得腦袋發暈,頓時心髒一陣劇烈地抽搐,眼睛也因為後怕和心疼而不自覺地湧上淚水。
緩過了這一陣眩暈,我一言不發地起身,打算給他找藥,方然卻攥住了我的手腕,聲音發抖:“別走。”
他整個人蜷在床上,下身一片狼藉,股間全是我帶出來的精ye。方然的大腿根部因為過份的疼痛而不自然的抽搐,他卻沒管,只拿另一只手擋住了眼睛。就算如此,我卻仍然看到一行又一行的眼淚滑了下來,洇濕了枕頭。
我整個人都因為他剛才莫名其妙的舉動,以及他此時流下來的淚水而徹底焦躁了:“傻逼,我要給你拿藥啊!你他媽不怕以後龜tou感染變成ED了麽!嫌它大你直說,我幫你剁了它!自己瞎JB搞什麽!”
“不要管它,硬不起來那你操我行了。”方然很固執,淚水卻仍然一串串地往下掉,不知道是疼得還是什麽:“你開心麽?”
開心個屁!
他看不到我的臉色,只用一副再正常不過的語氣道:“你不想拿煙頭燙我麽?你不想用各種方法玩我麽?別裝了……你想的。”
我陡然沉默下來。
對,我想的。我迷戀疼痛和暴力的性,一直幻想對方然幹各種很變态的事。可是我舍不得,所以只好不斷地激怒方然,讓他這麽對我。
故意挑釁他,讓他打我,操翻我,惡狠狠地對待我,這時候,看到他的臉,我都會有種隐秘的愉悅感。
這樣變态又扭曲的欲望,我一直藏得很好,好到我自己都險些以為自己是個小可憐了。
我聲音有點幹澀:“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方然嘴角勉強勾了勾,聲音因為不斷滾落的眼淚而沙啞:“以前只是奇怪……為什麽我們做的時候,我越是把你綁着、讓你疼,你就越興奮?我以為你只是有受虐癖……後來,我漸漸發覺不對勁,然後——你還記得麽?我們有天晚上在窗臺前接吻,當時我在抽煙……然後你也來了……你知道你當時看我的眼神麽?”
他勾住我的脖子,将被淚水打濕的嘴唇貼到我的唇上,冰涼的。
我閉上了眼睛。
“你的眼神當時落在煙頭上,又看向我……我就想,原來你不僅想幹我,還想這樣玩……”
方然笑了笑,帶點因為流淚而産生的鼻音:“我說過,你可以對我任何事……你剛才親手拿煙頭燙我的時候,是不是很興奮?我感覺的到,你一下子就射了……如果你喜歡這些,以後你都可以對我随便做……”說着,他又一次用手臂遮住雙眼:“好奇怪,為什麽我在哭……好煩啊,我現在是不是娘爆了……”
“……”我沉默着把方然的頭按在懷裏。
現在我終于明白了他為什麽總是喜歡這樣做這個動作,因為此時此刻,我真的一點也不想,讓他看到我現在的表情。
“痛麽?”
方然的淚水迅速将我的衣襟打濕,滾燙的眼淚燒得我胸腔裏像是被烙印般疼痛。他似乎終于感到難受,剛才的坦然淡定随着我這句話通通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個小孩子似的方然:“好痛……真的好痛……原來,這麽痛。”
他繼續說:“那你原來該多痛啊……”
“……”
很難說清楚,我那一剎那究竟是個什麽感覺。
“方然。”我張嘴,想叫他,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啞了。
“所以,方玉……”方然又是從我懷裏掙脫出來,直視着我。
他此刻躺在我身下,眼眶中的淚水不斷地湧出,淌到枕頭上,又用遍布紅痕的赤裸胳膊環住我的脖頸,接着顫抖的嘴唇貼了一下我的額頭。
最後,只聽他哽咽地問,聲音卑微得像是在祈求:“今晚的問題,方玉,你愛我麽?”
番外 那些打死也不說的事(十一)
方然心裏,有個簡單粗暴的公式。
∵方然→方玉,∴方然♂方玉。
同理可證,
∵方玉♂方然,∴方玉→方然。
這是一個情商負五又傲嬌到無與倫比的笨蛋,最最最死乞白賴的表白了。
Part39
我低下頭,去舔他臉上的淚痕。
“愛。”
我給他上了藥以後,他又讓我操他。當時方然是這麽說的:“來幹我。把我操爛操透,讓我渾身上下裏裏外外都是你的精ye,一輩子都記住這個味道。”
聽到心愛的人說這句話還無動于衷的,一定是陽痿。我不是,所以我忍無可忍地又撲向他。
我們從下午開始做愛,一直到深夜,到最後方然連手都擡不起來,我的腿也有點軟。洗完澡,已經到淩晨了,我們肩并肩躺在床上,心平氣和地聊了很久的天。
氣氛從來沒有這麽輕松安寧過,明明身體已經疲憊不堪,大腦卻依舊亢奮,怎麽也克制不住靠近戀人的欲望。
是的,戀人,我們在一起了。
我在心中藏了很多話,在表明了心跡以後,忍不住想要對他說。而方然,肯定和我是一樣的。
這時候,我們将往事一件件說完,才發現原來我們之間橫梗着這麽多誤會。我心裏一陣後怕,忍不住抱緊了他。
如果……如果……多麽可怕,我們差點就錯過彼此了。幸好現在,一切都不算太晚,我們還有補救的機會。
“說起來,你還欠我一句告白。”我忽然若有所思道,然後雙手扶住他的腦袋,湊過去注視他的眼睛:“我愛你方然同學,那你呢?”
方然好像樂瘋了,漆黑的眼睛亮得吓人,他嘴巴咧了好一會,才想起來告白這件事,頓時一臉懵逼道:“我說過很多次啊,你都不知道麽?”
我驚悚了:“什麽時候?我他媽今天才知道你喜歡我!”
他嚴肅地看向我,糾正道:“是愛。”
“對啊。”我笑眯眯點頭:“就這樣,再說一遍。”
在床上坦然躺平求操的方然一下子不好意思起來,他羞澀了半天,才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愛你。”
“真乖。”我抱着他的脖子啃了兩口,然後開始翻舊賬:“你什麽時候跟我告白過?”
方然迷茫道:“我基因覺醒那次就給你說了好麽!當時被你果斷拒絕了,我才一下子覺醒的……還有去年你生日放的煙花,也是啊……”他看了眼我的表情:“什麽,你居然不知道麽?”
我怎麽知道?我為什麽會知道!?
方然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我……我一直以為你知道我對你……那什麽來着。”
我呵呵冷笑兩聲:“傻逼,我很好奇,你愛了四年的那個‘他’,難道是我?”
我就是再蠢,現在也明白過來,四年,可不是我們遇到的時候?那他不就是暗戀了我四年?這兩年加起來,一共六年?
六年啊……
方然瞪着我:“原來你真的現在才知道——方世玉,你是白癡麽?”
……難道他以為我剛才都是裝的?
“不說這個。”我揮了揮手,不想再回憶他幹過的傻逼事情:“那前兩天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我的時候,你為什麽不說話?”
他一下子僵硬了,半天以後才說:“我以前一直以為,你知道我喜歡你……這麽說吧,我以為你讨厭我,這段時間才對我有了好臉色,但是又被我纏煩了,所以那天明知故問,打算挑明了讓我放棄——所以我不敢說。”
說着說着他忽然激動起來:“你知道你當時的表情是什麽樣麽!?”他板着臉,樣子很陰沉,微微含着下巴,黑漆漆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壓低聲音道,“‘方然,你是不是喜歡我?’——一副敢說是我就揍死你然後再也不見的樣子,我當時快被吓出心髒病了好麽!愣在那都不知道怎麽辦了!”
腦洞大,得治……
我木然臉:“我那是緊張……”
不過想一想,我也以為他瞧不起我來着,半斤八兩。我又問他:“為什麽以前你從來不肯好好說話?每句話夾槍帶棒,那麽刺耳?”
方然一臉委屈:“我也很緊張啊,你知道大一剛跟你同寝那會,我一跟你說話,滿腦子都是方世玉方世玉方世玉方世玉三個字麽?其實很多時候我他媽根本沒聽清你在說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只顧得上看你去了,滿腦子都是‘他真好看’,完了還沒回過味來,你就已經冷笑一聲走了!”
他的表情寫滿了卧槽。
我郁猝扶額:“……我到底要說什麽好。”
理了理思緒,又看了眼旁邊趴着(咳,躺着疼)表情郁悶的方然,想到他是傷患我要哄一哄,于是我開口道:“我從來沒讨厭過你。”
“呃?”方然一愣。
“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覺得你很好。特別特別的好,好到我願意把一切都給你。”
“我對你态度那麽差勁是因為……我……我自卑,覺得我配不上你,只能想到這種方式讓自己看起來屌一點——是不是很傻逼?”我自嘲地笑了笑,扭頭看向他。
這句話說出來,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松了。原來坦白,沒有我想象中那麽難。
方然教過我,要誠實地表達內心的感受。
所以我絞盡腦汁地繼續說:“你太好了太好了……方然,你不知道你在我心裏有多好,我真的……”
方然不說話了。他也轉過頭,臉朝向我,靜靜凝視我的眼睛。
如果方然有一百顆糖果,那我相信,他願意把所有糖果都給我。如果我有哪怕一顆,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給他。
可是我一顆都沒有。
所以我願意把我的心挖出來,雕成糖果,送給他。
當然,這些話,我現在……還不好意思告訴他。不過我覺得,方然會明白的。
他伸出手,抱住了我。
我閉上眼,回抱住他。
“我……”
“我……”
我們同時開口,對望了一眼,又一起笑了出來。我揚了揚下巴:“你說。”
方然趴在我旁邊,湊過來親了我一下:“你先。”
我假咳一聲,別過臉,有點不好意思看他:“我只是覺得自己很幸運。”
真的,我現在仍然覺得有點不真實,假得跟做夢一樣。
方然面色古怪起來:“我要說的也是這個。”
說着,他向我攤開手,掌心上密密麻麻都是指甲掐出來的紅印:“我偷偷掐了好幾次,總是覺得我在做夢。剛才你對我說的話,我也要重複一遍。方世玉,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你一點也不知道。”
我臉紅了。
他也臉紅了。
我們不約而同地把臉埋進了被自己,不一會又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黑漆漆的被窩裏,我們只能看得到彼此的眼睛。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的一定也是。靜靜地對視了片刻,我們同時閉上雙眼,将嘴唇湊到了一起,虔誠地同彼此接吻。
“我愛你。”
“我也是。”
這一頓把方然弄狠了,他在床上躺了兩天——要知道他擁有極強的恢複力——我每節課被老師點名要求和方然一起搭檔示範的時候,都只能面無表情地說方然病了,請假。
西西也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覺她最近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情緒很不對勁。然而這兩天她知道方然生病以後又high起來了,用一種混合着欣慰熱切的詭異表情看着我,纏着我堅持要去探病。
她過份殷勤的态度讓我很不信任,毫不留情地拒絕以後,幾乎是逃也似地回了寝室。
打開門,方然的聲音和家庭機器人的聲音幾乎重合在了一起:“歡迎回來。”
橙色的燈光應聲開啓,照亮了休息區。
這明明是三年來我看熟了的東西,卻因為有人在等我回來,而顯出不一樣的意義。
我笑了起來,換了鞋走過去,屈膝半跪在沙發前,湊過去親方然的臉:“嗯,我回來了。”
他趴在沙發上,01在他旁邊的另一個沙發上坐着,看來剛才在聊天。
自從那天晚上坦白以後,我就把01的存在告訴了他。當方然看到一個彙聚了人類所有智慧的AI出現在面前時,第一句話不是追問它的來歷,而是扭過頭來黑着臉問我:“所以,我們每一次做愛的時候,這個小子都在聽壁角?”
我:“……”
01:“……”
我當時一下子就有點後悔了,現在退貨還來得及麽?
我這麽問出來以後,方然黑着臉把我按在床上,殺氣騰騰地威脅我,操都操了還想抹嘴跑人,他會把我鎖起拴在床上,用各種方法把我幹死。
想起這麽一段,我表情有點微妙地說:“我大概真的有點變态。”
“嗯?”方然不解地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神态純潔到不行。
我就着這個姿勢親了他一口,低笑道:“想起了一些事,心裏很是有點蠢蠢欲動。”
把方然鎖起來,鎖在床上铐得死死的,誰都不能見誰都不讓見,滿腦子只有我一個人,恨也好愛也好,都只能被我掌控。
不過……也只能是想想。
說着,我勾起他的脖子給了他一個濕熱綿長的吻。他熱情地回應我,又反客為主,與我的舌頭糾纏起來。
等這個火辣的吻結束之後,我們都有點情動。我笑着湊過去舔他的嘴唇,舌苔一下一下刮過,方然被我騷擾得煩不勝煩,微微張嘴,用牙齒輕輕叼住我的舌尖,然後沒臉沒皮地用他的舌頭輕輕撩撥那塊被禁锢的軟肉。
我長長地“嗯”了一聲,想要退開,卻被壞笑的他勾住脖子,更賣力地纏綿挑逗起來。
“不……不行。”老半天以後,我才退出去,有點喘息地拒絕方然進一步的舉動。
方然急得眼睛都有點紅了:“為什麽?”說着他指了指我支起帳篷的地方:“已經鼓起來了。”然後舔了舔嘴唇:“想操你,超級想。”
末了想了想,又加了句:“你操我也行。”
我面無表情地看向他:“傻逼,屁股傷好了?龜tou不疼了?小心後面開裂傷口感染最後直腸脫落小雞雞爛掉哦。”
“操!”方然頹然地用一只手捂住臉:“我TM忘了……”說完悶悶地翻了個身,背對着我朝着沙發靠背生悶氣,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欲求不滿的怨念來。
這個傻逼。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起來。
因為我簡直沒有見過比他更可愛的家夥了。
小番外 那些死也不告訴大小方的事(六)
01面無表情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再也不想理這兩個聊着聊着忽然滾成一團的家夥,扭頭對一旁還看得津津有味的草莓說:“走,進去了。這裏留給這兩個污濁的人類。”
草莓“哦”了一聲,跳進旁邊家用機器人的手心裏。只有初級智能的機器人雙手托着它,靜靜跟在01後面。
01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機器人半合攏的雙手,什麽也沒說。
草莓還在興致勃勃地問:“為什麽人類這麽喜歡交配呢?”
01張了張嘴,想要解釋,最後卻只說:“我也不知道。”
說着,它伸出手指在草莓大約是頭頂的位置上掠過,假裝自己蹭了蹭,撫摸了對方的頭。
它不知道為什麽人類沉迷于做愛。就像它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喜歡這樣做一樣。
這是不符合邏輯的。
Part39-1
星際聯邦第一軍事大學BBS>同人版>裏區>雙方
【謝謝大家,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嗯……我是你們口裏的那個“小F”,就是這樣。
然後這兩天我被他家草莓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發現了這裏= =
有點後悔,早知道的話我們大概不會傻逼這麽久了。
想了想既然有這麽多關心我們的人,我覺得我還是上來說一聲感謝吧。
總之謝謝。
發一張合拍,我家光腦拍的,不知道好不好看啊……唔,大家偷偷的,不要亂傳啊,我趁他睡着偷拍的,他不知道來着。
【圖片】
1L
!!!!!!!!!!!!!!???????????
2L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3L
什麽!?發生了什麽!!!我滿腦子只有啊啊啊啊啊啊!
4L
我滿腦子也只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了
5L
我是誰?我在哪?
6L
炸裂!!!!!!!
7L
瘋了瘋了瘋了快看是不是真人啊啊啊夭壽啦男神和男神終于在一起啦是不是真的啊啊啊啊啊簡直不敢相信天啊天啊天啊天啊照片是P的麽我感覺自己太激動了我感覺要基因覺醒qojdubruMriBnzkaitcbe
8L
樓上撐住!!!我是醫學院的!你在哪裏!我去救你!!!
9L
捂胸口,我也覺得自己快覺醒了,現在正躺在支架上被送往醫務室。
10L
= =樓上們悠着點啊喂——雖然我也很激動,猝不及防刷到這樣一個帖子,簡直心髒都停跳了,點了好幾下才把帖子點開
11L
我要去跑圈平複一下心情再回來,現在手都在抖,滿腦子都是煙花……
12L
雙方真邪教!!
13L
我現在還是蒙圈的,理智告訴我這是腦供血不足,大腦缺氧了。但是感情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究竟是不是真的啊啊啊啊啊誰她媽來說一句準話啊我要瘋狂艾特了怎麽悄無聲息地就在一起了啊啊啊啊
14L
有生之年!!!!
15L
我……我要……緩一下……
………………
138L
有一種霍亂朝綱的佞臣都被鏟除,長期不合的帝後又一次鸾鳳和鳴,操碎了心的文武百官看到帝後終于手牽手祭天時,那種感覺……熱!淚!盈!眶!
139L
#我心愛的男神和我心愛的男神在一起了#
#終于!!!#
140L
好的我跑圈回來,現在終于可以平心靜氣地打開帖子好好研究了,來先讓我們先分析一下真僞。
首先,看ID——大剌剌的就用初始學號點進去就是沒有屏蔽的個人檔案這他媽不用看了沒有錯就是那個直男小F(雖然他已經彎了)!
其次,再看照片——老娘做了圖像分層比了又比怎麽都找不到加工的痕跡,最主要的是ID珠玉在前現在又不可能盜號小F如此正經高冷的直(。)男怎麽會搞這種把戲!所以這張圖一定是真的了!
那麽我們可以咆哮了。
小F你發這麽一張圖片是什麽意思啊這是要引發血案你知道麽你和大F已經浪的不用槳了也不能這麽若無其事地給我們投核彈啊狗也是有狗權的信不信我去動物保護協會投訴啊啊啊!
141L
我看之前都是一群鬼哭狼嚎狂魔亂舞的,沒一個人吐槽照片,還以為大家都瞎了呢……現在總算有人注意到了,啧。
142L
一臉血,就是因為照片+标題+文字+ID才被暴擊到語言功能紊亂,信息量太大腦子當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143L
樓上+1
簡直沒眼看
144L
真是……世間竟有如此污穢之事!
145L
嘤嘤嘤我然才不可能是被壓的呢!嘤嘤嘤嘤哭的肝腸寸斷,嗚嗚嗚雖然我然是受,我還是祝福他們嘤嘤嘤嘤
146L
玉然黨頭頂青天~~~~~~
147L
這個姿勢又不能代表什麽,阿玉也不一定是攻啊
148L
攻受讨論請移步,違者版規處理→【東風吹,戰鼓擂,大F小F誰怕誰】
149L
安詳躺平,死而無憾臉。
150L
灑家……這輩子……值了……(微笑)
………………
186L
基因覺醒完畢……我活着爬回來了……
剛才我倒在地板上的時候在心裏想,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還沒有看雙方虐狗!我還沒有完成我的腦洞!我!不!能!死!
然後我就活過來了……
187L
天啦嚕樓上淡定點啊現在趕緊打醫務室的電話吧,你的室友呢?
188L
媽呀189是要走火入魔了麽,悠着點诶我的哥= =
189L
我是他的室友,剛回來,正帶他去醫務室,他睡着了,大家不用擔心
190L
excuse me!?我多心了麽?為什麽覺得這個轉折迷之眼熟?
191L
唔……我也覺得,一不小心就被秀了一臉呢
192L
感覺馬上又會有一對兒來發【謝謝大家,我們已經在一起了】呢(再見.JPG)
193L
我倒是覺得小F的話也很甜诶,有種乍一看很平淡其實很閃的感覺!
1L原文說【我被他的光腦……】→媽呀你們還記得大F家聒噪的草莓君麽?你們還記得光腦如果沒有主人的授權是不會與他人做接觸麽?你們還記得三大定律麽!你們還記得要這樣熟稔,除非主人開!放!權!限!麽!
反正我男朋友的光腦現在也只會對我說“日安”以及天氣預報,赫赫
再順便一提,我和男朋友交往三年,已經訂婚了→_→
194L
很正常啊,畢竟光腦裏有那麽多秘密,它們又愛着全人類,不設置權限根本不敢用好麽……其實說起來像大F這種把光腦向戀人開放的才奇怪吧,畢竟他以後注定要……你們懂的。
195L
哼哼哼,那是因為我們阿玉人好!這才證明他們是真愛啊~~~~~~~捂大臉
196L
我硬是在小方的“早知道”裏咂摸出了玻璃渣來,錯覺?
197L
早知道啊。。。
唔腦補了一個虐梗,大F小F相互暗戀而不自知,大F很惆悵地在論壇上開了一個樓,專門寫他和小F的文,大部分都是日常,還有一些情書,但是小F不逛論壇根本不知道。
後來他們畢業了,仍然沒有在一起。然後大F結婚,小F去參加,一個同班同學當年他們的迷妹對小F感慨,說當年雙方CP的盛景。
小F回家鬼使神差地登了論壇,找到了當年無比興盛現在已然死寂的雙方版,發現第一條是昨天回複的,回複id和發帖id是一個,題目叫《致我的愛人》。
他有點好奇地打開看,越看越覺得熟悉。熟悉到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這個人是大F。
那裏面有許多他知道的事,那是他們很多年前在一起的日常;也有很多他們不知道的事,那是大F給他寫的情書。
他翻到最後一樓,上面是昨天晚上寫的:
再見,我将要結婚。
最後一次,致我遙不可及的愛人。
198L
我拒絕,我拒絕
199L
一萬點暴擊
199L
大喜的日子腦補這種梗,請自己偷偷腦補不要放出來好麽= =
200L
說捅刀就捅刀,沒有一點點征兆……哼不過我不怕,因為他們已經HE啦~^O^/~
201L
講真好期待他們快點出來虐狗啊,我……我扛得住!
讓狗糧來的更猛烈些吧!(悲壯臉)
202L
對哦,機甲系的小夥伴出來冒個泡呗,最近雙方動向如何?他們有在人前牽手麽?深情對視呢?會不會在公衆場合忘情接吻?
203L
woc雖然我覺得這個太過了,不過轉念一想,他們可是雙方诶,是還沒在一起的時候就能把無辜路人虐得死去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