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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節課訓練完,我覺得自己快虛脫了。 (10)

(各種意義上)的雙方,想想又覺得有可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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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就是,最近沒見過他們來着!

這兩人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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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個八卦~

我是機甲系的,比雙方低一屆,是料理社的社長,特長是做巧克力。前兩天大F找到我,想請求我教他做巧克力。沒錯,教。他。做。

我當時心裏瘋狂地啊啊啊啊啊啊天啦天啦,然後表面很冷靜的答應了。

大方學的很快,因為他非常的努力,每天都會花很長時間在這上面。說到這我想插一句,以前我們腦補過天之驕子都特別牛掰,然後等我們熟一點以後我問他,他們是不是十項全能,什麽都一學就會,大F特別詫異地說怎麽可能,一學就會的是光腦和機器人。

講真,雙方看起來這麽優秀,是因為他們本人足夠的努力。大F的廚藝天賦一般,調制巧克力漿的時候我都記不清他燒糊過多少次了真的要不是最後他終于出師,我快以為他是廚房殺手了。

然後我要冷漠地指出一點,我們版裏大多數的太太們畫筆或者文底下的大F,都OOC了!接觸了真人才知道,大F不高冷,他真心不高冷,只是自動屏蔽無關路人npc而已。。。脾氣也不算壞,耐心很差但是煩躁起來也只是拼命地抓頭發,唔對了,大F要抽煙。經常叼着煙穿着圍裙做巧克力,然後煙灰忘記彈,掉進鍋裏,巧克力報廢= =

我問他為什麽要抽煙,他說他喜歡的人愛抽煙(沒錯雙方都抽煙,這麽大的料替你們挖出來了,該怎麽感謝我!),他一想那個人,就壓不住心裏的感情,需要抽煙冷靜下來。我當時覺得自己毫無征兆地被狗糧糊了一臉……

後來我們再熟一點,我壯着膽子問巧克力是做給誰的。大F愣了一下,很坦然地說他室友。我激動了,問你要表白麽!結果大F很疑惑的表情說不啊,他只是想讓對方吃最好吃的巧克力而已,因為他吃巧克力的時候感覺很幸福,他想讓他室友也感受一下。

啊啊啊我當時聽了都快瘋了!

昨天大方終于出師,我去他們班上拿他借的食譜(其實是想瞧一眼小方咳咳咳),然後大F在走廊上,背對着窗戶,小F坐在教室裏,靜靜地看着我們,那個眼神……

我當時幹了一件特別婊特別不要臉的事,我伸出手找大F要了一個抱抱,他愣了一下,微笑着彎腰抱了抱我,還送了個貼面吻(蘇炸了!超害羞!!),然後我瞟了眼大F背後的小F,感覺自己像是惡毒女配。

走的時候我拍了拍大F的肩膀,對他說我只能幫你幫到這了。大F一臉蒙逼。

這是昨天的事。

然後今天,小F發了這麽一個帖子……還是這麽一副姿态……還有這麽一張照片……

啧,其實小F的意思應該是: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個人是我的了,什麽主意你們都不要打,小心我neng死你們→_→

感覺自己當了次助攻呢=V=

PS:我從然玉轉玉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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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助攻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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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炸了天吶orz萬萬沒想到大F你居然是這樣的大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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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昨天大F用加了小藥丸的巧克力表(xian)白(shen)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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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萬!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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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補一下叼着煙系着圍裙低頭攪拌巧克力漿的大F……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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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死而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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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們倒是快點出來啊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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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見雙方的第一天,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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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班暗搓搓地上來爆個料。

噓,我只說兩句話。

1.還記得當年大F基因覺醒,小F請假麽。

2.風水輪流轉,今天大F請假三天,小F笑得春風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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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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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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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有機甲系的姑娘發帖子說兩人氣氛不對我還不信,當時還在心裏笑她捕風捉影,原來是我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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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

一樓圖片放大截出來的,雖然兩個人裹得很嚴實,不過……我就問你們出來了什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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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c吻痕矚目!這特麽是得戰況多激烈才能在這種這麽正直的地方都能弄出印子啊!上次小F把背心脫了我們看到他滿身的印子,以為已經大F已經夠狠的了,沒想到真正心黑的是小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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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大F請三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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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眼角眉梢的春情……閃瞎勞資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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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等等,這麽說來,不是說他們其實是雙方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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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c有狗糧!!!@粉紅可愛貓 @一琴 @絲绮绮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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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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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真勇士,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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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巨頭聚首,然玉玉然雙互齊活了,啧,簡直是年度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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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售瓜子汽水~提供板凳坐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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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等好戲【微笑】

Part40

最近我開始瘋狂地迷戀一種食物,巧克力。

這玩意兒我以前沒吃過,是方然又一次打開的一扇大門。他現在對研究廚藝很感興趣,傷好了以後,每天除了上課和完成給自己規定的訓練之外,剩下的時間總是在研究怎麽做好吃的。

那間空了兩年,除了我偶爾要做一點營養劑之外幾乎都不碰的廚房裏,現在總是飄着食物的香氣。

看方然一副沉迷于此的模樣,我偶爾會有點擔憂他會不會為此荒廢自己的鍛煉。方然聽了大笑起來,問我知不知道以前他是怎麽打發時間的。

我愣了一下,發現這幾年的時間裏,我還真的不了解方然究竟在幹什麽。

他指了指他的卧室,又指了指沙發:“你不在寝室的時候,我就坐在沙發上,一邊掐着點想象你現在在幹什麽,一邊提心吊膽地等你回來;你在寝室的時候,我就躺在床上,聽你的動靜。而現在,我不過把那些以前用來偷窺你的時間,用在了和你在一起,和把你喂飽上。”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污,總之随着他最後一句說出來,之前的感動和歉疚都變成了深深的“……”。

對于方然這個本事,我也是很服氣的。

這次,他親手做出了一坨巧克力,又把它雕成了一枝玫瑰。

我回來的時候正好錯過了巧克力的制造和冷卻,而只看到一塊黑漆漆的東西被雕琢出來的過程。

“給你的。”方然用一把小刷子拂去了上面的碎屑,遞給了我。

他确實有很多浪漫的點子,相比之下,我就顯得木讷很多。但是當時我是真的有點莫名,接過那朵黑漆漆的花,我問:“這是吃的?”

然後湊近聞了聞,緊接着皺了下鼻子:“好像有點苦。”

雕得确實很好看但是……聞着那奇怪的味道,我心裏莫名有點發怵。

方然挑了挑眉:“嘗嘗看,很好吃的。這可是我專門從一個學妹那學來的手藝。”

學妹……我若有所思。

“是上次來班上找你,你還給了她一個熊抱的那個?”

我不自覺地撇了撇嘴,不想承認即使是過了這麽久,直到現在,方然抱着那女孩的一幕,我仍舊一想起來就心裏發酸。

方然猛地看向我:“你看到了?——你在吃醋?”他的嘴角高高揚起,伸手掐住我的下巴,用一種刻意調侃的态度調笑道:“方世玉,你吃醋了對不對?”

我有點羞窘,覺得之前看到他和那個學妹擁抱了一下就有些發瘋的自己非常醜陋。

太可笑了,怎麽這麽……

我腦子裏轉過無數個念頭,否認的話滑到嘴邊,卻看到他亮晶晶的充滿期待的眼神。

我忽然就啞然了。

我們倆在一起以後,默契自然不必說,只是經常會不太放的開,還在互相試探。尤其是方然,他大概是之前低眉順眼習慣了,現在仍舊不怎麽适應情人之間對等的态度,小心翼翼到讓我心疼。

像現在一樣捏住我的下巴,還是第一次,估計是高興到忘形,露出本性了。

我忽然有點難受,這個人,在我以前不知道的時候,我讓他受了多少委屈啊。

于是我微微側頭,直勾勾地望着他,笑着舔了舔嘴角,舌尖若有若無地碰到他的手指,用叫床一樣的口吻輕聲說:“嫉妒到發瘋。”

“……!”方然頓時像看見黃瓜的貓一樣收回手指,刷的一下往後彈開,耳根迅速泛起紅……嗯,褲裆處也鼓了起來。

我挑了挑眉:“你是色情狂麽方然同學?”他沒接我的話茬,指了指他剛才給我的吃的,左顧而言他:“你最近長了點肉,雖然我巴不得,不過好像你的腹肌線比原來淺了一點,我沒敢加太多的糖和牛奶。”

“什麽!”聞言我有些緊張,慌忙掀開衣服,低頭自己的肚子——皮膚仍然是我很驕傲的小麥色,幾塊腹肌整整齊齊形狀分明。

“沒變啊。”我摸了兩把,感覺和以前一樣。我另一只手拿着方然給的玫瑰,這不知道是什麽的玩意兒有點化了,我換了只手拿,下意識把手指上沾着的舔了舔,又順手抹到了腹肌上。

方然看我的眼神一下子不對勁了,他緊緊盯着那抹被我很不講究地蹭上去的褐色痕跡,彎腰湊過去将它們細細舔掉:“笨蛋……看不出來的,是用舌頭……”

他伸出一點殷紅的舌尖滑過我腹部的溝壑,帶出一條極其淫蕩的水痕:“它很敏感……能夠輕易地感覺出來,這裏沒有原來深了……”

方然這小子,越來越會勾引人了。

自從他上次被操了以後好像徹底放棄了治療,一點也不端着那副人模狗樣的架子了,每天都像一個變态色情狂一樣,總是一門心思地盤算把我往床上帶。失敗了就各種不要臉的色誘我,一副我不幹你那你就來幹我的樣子。

不過這次他顯然又勾引失敗,我舔幹淨手上的化掉的食物,震驚于它的味道,完全沒有分心給他:“這是什麽……好香!”

方然也不氣,他就着我的手,把那玩意叼進嘴裏,又湊過來親我,聲音模模糊糊:“巧克力。”

我張開嘴,方然叼着那個巧克力,用舌頭把它送進我的口中,又帶着我的舌頭翻攪起來。巧克力逐漸融化,被我們用一種色情到下流的方式一點點地吃幹淨了。

粘粘糊糊地吃完,我們都有點喘。我擦了擦嘴角溢出來的汁液,若有所思地問他:“這就是巧克力?用可可豆做出來的那個東西麽?”

方然一挑眉:“沒錯——你之前也吃過的,有時候我做甜點的時候上綴在上面的小豆子,吃起來香香脆脆的那種——還記得麽?”

“哦哦哦,就是那個啊。”

方然會做各種小餅幹小蛋糕還有其他什麽的小甜點,我不是很弄得清,它們太複雜了,我只知道它們都很好吃。之前我曾讓01幫我搜索甜點的品種材料做法什麽的,好歹知道一點,也能對得起方然付出的心血。

方然卻不讓,他當時在我嘴巴上啄了一口:“你就把這些東西當做消耗品,只要覺得好吃就行了,學那些做什麽,裝模作樣。”

我把目光投向料理臺,那裏還有一點巧克力碎屑。我把它們用手指沾起來舔掉,細細嘗了嘗後感嘆道:“原來……是這個味道。”

幾年前,方然帶我去專門管理未成年人的機構挂了個號,因為我已經滿了十四歲,除了必須接受教育并且有工作人員一周探訪一次之外,不需要多的監護人。

有次有個工作人員來定期探訪我的時候給我介紹了一份工作。

我當時所在的那個星球是一個農業發達的低級星球,星球的南部氣候高熱,種植了大片熱帶植物,其中就有一個可可樹莊園。而我的工作,就是采摘、收集可可豆。

“看到這身皮膚沒。”我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腹肌:“就是那時候曬出來的,連曬三年,再也不用擔心它白回來了~”

哪像方然,白得像是吸血鬼。

方然沒管我的挑釁,只皺眉問我,為什麽負責采集可可豆的我沒有吃過巧克力。

我有點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你知道我采集一天可可豆的工錢是多少麽?你知道一塊巧克力要多少錢麽?”

那個農莊的大廳展示櫃裏有放出包裝精美巧克力,我經過的時候總會忍不住看幾眼。我也想過那個巧克力剝下包裝後是什麽樣子什麽味道的,但萬萬沒想到是這樣。

可可豆要發酵和烘幹,剛采下來的果實不是這個顏色,也不是這個味道,那時候它們要運到另一個地方去進行二次加工,這活不歸我管。有些工人聊天的時候會手舞足蹈地說可可豆發酵以後是多香,但我怎麽都想象不出來。

我把料理臺上方然不要的巧克力碎屑全部用手指蘸了吃完,有點感嘆:“真的很好吃,原來這麽好吃。”

“那我以後經常做給你吃。”方然和我接吻,聲音消散在唇舌裏:“你不用再做那個櫥窗外的小孩……”

我聽了他的話,心中很高興。一種打從心底生出來的高興。不是因為他的承諾,而是因為他這個人。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人!?而且,這個人,是我的。

幾乎不用什麽暗示,我們倆嘴唇分開後,方然就拽着我的手,往卧室走去。二十多步的距離,我覺得我等不及了,舔舔嘴唇,有點慶幸自己出門前已經習慣性灌了腸——被方然逼着吃東西以後,這點真的很煩人。當時我向方然抱怨,他頭也不回地甩了我一個呵呵:“你以為你要成仙麽?”頓了頓又補了句“如果你嫌麻煩,操我也可以,我不介意。”他都這麽說了,我只好閉嘴。

我拽着方然,急切地扯他的圍裙:“就在這。”

方然笑了一聲,把我抱到了料理臺上。

這不是我感覺最爽的一次,但一定是讓我感覺最開心的一次。

愉悅感從心底升起,将我的心房填滿,我真的覺得很開心,特別開心。

遇到方然,愛上他,和他在一起,是我做過的最正确、最不會後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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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這個梗,來源于很多年前蠢作者看的一個關于巧克力的紀錄片,講給你們聽。

産地于非洲的可可豆是可可豆中品質非常好的,所以那裏有許多莊園栽種可可樹,又雇傭大量當地的廉價勞動力進行采摘、烘幹、發酵、磨粉等初步加工,再銷往歐洲、北美等巧克力消耗大國。在那裏,可可粉被加工成漿,又變成巧克力,最後成為各種藝術家一樣的巧克力愛好者,做成精致到宛如藝術品般的美食。

然而紀錄片的最後,并沒有把鏡頭留給那些美味的巧克力和制作它們的人,而是又回了巧克力的發源地,那個非洲村莊。拍攝者把一塊巧克力遞給一個采摘可可豆的當地人——他們辛苦幾十年來,卻從來沒有吃過這個:“這是你們勞動後做出來的東西。”

那個從來沒吃過巧克力的黑人把它放進嘴裏,一邊吃一邊笑,聲音是一種很輕的感慨:“原來這麽好吃,真的很好吃。”

這麽多年,這一幕,我仍舊沒有忘掉。

向所有隐居于幕後之人,及所有飽嘗生活艱苦卻沒有放棄希望的人致敬。

Part41

洗完澡窩在沙發上和方然閑聊的時候,我還在笑。我們倆背靠背地坐在一起,他在查看一個新式機甲的資料,我則懶洋洋地一邊看書一邊吹着口哨撩他。

方然煩得不行,幾次警告以後,我還側頭對他的耳朵吹口哨,他徹底惱了,掐着我的下巴咬了一下:“再鬧我幹死你,整根不帶套地操。”

聽了這話我立馬老實了,規規矩矩地坐在那看書。就算我們倆現在心意相通,也改變不了我想把他那根剁掉一截的想法。

現在他做愛比原來還保守,之前當床伴那會,他操我時還會來個九淺一深,讓我爽了以後往裏頭送一送,現在真的就只插半截了。連帶着,什麽背入啊騎乘啊,我們也很久沒做了。

我知道方然心疼我,不過我也心疼他啊。

這麽想着,我轉過臉,又沖他很下流地吹了個口哨。

方然果然惱了,他把草莓随手一扔——01眼疾手快地去接,然并卵,“咻”的一聲從它手中穿過去了,草莓樂的咯咯直笑——轉頭陰森森看着我:“方世玉你屁股癢了是吧。”

啧啧,沒做爽的男人果真撩不得。看着他久違的黑臉,我心裏油然生出一種感動來——這臉色,真是好久沒見了。

我笑嘻嘻地又沖他吹了個口哨,然後眨了眨眼睛。

方然:“……”

他挫敗捂臉,很無奈地被我氣笑了。

我把他往沙發上一推:“想操你。”

方然一愣後點了點頭,打開雙腿坦然道:“來啊。”說完又後知後覺地說:“我去做清理。”

我扒下他的褲子,把他按在原地,又扯了自己的:“不用。”

我給他随手撸了兩把,确定硬度合适以後直接坐了上去,一直到底。剛才才搞過一次的地方還濕着,很輕松就含進去了。

不過入到大半時,我還是覺得有點吃力。

方然低低呻吟一聲,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擡腿用腳趾夾了一下他色澤豔麗的乳頭,很流氓地說:“我是要這樣操。帥哥,我現在裏面特別癢,又餓又癢,你要喂飽我。”

滿足伴侶的性需求,是每一個男人都要做到的基本要求好麽。他那樣做,簡直是在侮辱我的男性尊嚴。

我有點不好意思告訴他,看他萬分艱難忍到內傷地只插半截,快高潮時趕緊拔出來只射在外面,就算是身體再爽,心裏也不爽了。

這個傻子,他到底要什麽時候才能明白啊。

騎乘對0號的腰力很考驗,不過我倒是沒這方面的顧慮——開玩笑,我可是能幹翻方然的人——雖然我現在在被他幹。

我跨坐在他的yin莖上,依靠腰和腿的力量上下抽動着,一點點地尋找能讓自己爽到的角度。這個姿勢我們用的不算太多,方然似乎不是很喜歡,他更喜歡把我按在身下狂操——唔!

方然箍住我的腰,一個翻身,就将我壓到身下。

我呻吟一聲,勾起腿環住他的腰:“方然你是狗麽……嗯啊……”

他擡起我一條腿,意味不明地問:“你就這麽想讓我狠狠地幹你麽?”

我眨了眨眼睛,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又用腳背蹭他的腰臀——這樣做的時候,被操進來的觸感更鮮明了,我不禁嗯了一聲,湊到他耳邊低聲道:“既然在一起了,我們不應該狂歡麽?以前我們腦子裏的那些……啊啊……那些下流想法,現在不應該都試一遍麽?”

方然停了下來。

他挑了挑眉,看了我一眼,然後咬着我的耳朵輕聲問:“什麽下流想法,嗯?你想對我做什麽?”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又輕又緩,粘膩又色情。有氣流順着他的話拂過我的皮膚,帶的半邊身子都有些酥麻。我有點受不住地偏過頭去,方然卻還不肯罷休,用濕熱的唇舌反複舔咬。

我攀上他的脖子,反過來親吻他敏感的耳後:“想對你做非常過份的事……也想你那樣對我……欺負我,玩弄我,讓我哭都哭不出來好不好?”

雖然是在身體相連的情況下,可這樣羞恥的話說出來,還是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但是,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想要說給方然聽。

特別想。想讓他知道我的心情。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你不用那麽小心翼翼。”

不用小心翼翼地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不用小心翼翼地連調笑一句都要緊張。

不用小心翼翼地确認,我是不是吃他的醋。

“……”

方然沒說話。

他只是猛地擡起我的雙腿與我肩頭緊貼,然後一個用力将它們拉直。

“啊!”韌帶被拉扯到極限,我疼得眼中泛起淚花,被他狠操的裏面也猛然絞緊,方然倒抽一口冷氣,就着這個姿勢握住我的雙腿用力往裏頂。

我掐他的肩膀:“操你的好痛!”

他面不改色,只用另一只手揉了下我的yin莖,确定它還硬着以後丢了句“忍着”,就繼續操弄起來。

這個姿勢很疼,但是爽也是真的。方然不再保留,每一次出入都非常兇狠,我忽然發覺他原來對我真心太溫柔了。

“疼——啊!”

方然沒有理我,只箍住我的腰,确保我的身體對折,和他緊緊相貼,然後大力地抽送。我被他幹得死去活來,忍不住張口罵他,又拽着他的頭發和他接吻。

方然按着我的脖子,用舌頭侵犯我的喉嚨,下面的動作仍舊不停。長長的一吻結束後,他才低喘着說:“方世玉……不止是你,每個男人——都有施虐欲的。”

說着,他猛地将我松開翻了個身,讓我跪伏在床上。剛剛緊繃到極限的韌帶還沒來得及恢複,就又被他掐着脖子操了進來,我将頭埋在手臂裏,只能發出呻吟。

方然在床上從來沒有這麽粗暴過。

雖然以前我也經常有“也許會死在他床上”的感覺,但那是因為快感過于強烈而産生的窒息。事實上,除了第一次和偶爾他有點急的時候,方然基本沒讓我怎麽痛過。

他進得很深,很用力。這次他沒有用半點技巧,只是把我按在身下操。後面被操翻,yin莖的每一次抽插,都會有咕啾咕啾的水聲混着啪啪啪的撞擊聲,似乎從來沒有這麽清晰過。

腸道被過度摩擦,有種火辣辣的疼痛,讓我有點迷戀,又有點畏懼。我不自覺地蜷起身體,有點焦慮地把指甲放進口中咬着。

方然卻把我的手抽走了。

“嗯?”我下意識回頭看,卻看到了他面無表情的臉。方然沒什麽神色變化,只一聲不吭地将他的三只手指一起塞入我的口中,直抵喉嚨。

“嗚……”

我難受地想吐,他卻趁機用食指和無名指将我的嘴巴撐開,用中指玩弄我的舌頭。口水沒有辦法控制,不由自主地淌了出來。

我只能發出嗚咽聲。

方然一只腿踩在地上,一只腿屈起跪在床上,居高臨下地操着我。他依然沒什麽表情,只握住我的胯骨深深往裏頂,額頭上的汗珠啪嗒啪嗒砸到我赤裸的背上,連帶着好像皮膚都要被滾燙的水滴灼燒。

被操得狠了,方然彎下腰伏在我後背,和我貼在一起,在我耳邊低喃:“好想操你操哭你操爛你操到你哪裏都不能去不能看不能想只有我一個人——”

我心中陡然升起一種微妙的感覺。

不太好的預感……

好像方然,無意中被我放出了苦苦壓制的洪荒之力呢。

一面在心裏大叫着完了會被玩壞的一定會死在床上吧,一面擡高舌面将他的手指推出口腔,我聽到自己清晰地說:“随你。”

我以前覺得說甜言蜜語的人都肉麻傻逼透了,情話是沒有安全感的情侶互相哄着玩的東西。但我現在才明白,當“情”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話”不過是發自內心罷了。

就像現在。

方然已經完全失控了,他之前大概是忍得太狠,此時完全爆發出來,讓他整個人都像是一個太陽,讓我一面感到被灼燒的疼痛,一面又打從心底感到滿足和歡喜。

我數不清我們到底做了幾次,我被他擺出了多少種姿勢,只知道他像是要把之前積攢的欲望一股腦爆發出來一樣,不斷地索取。

一邊不停地進出,一邊吻我的皮膚,一邊低語:“好愛你,好愛你,好愛你……”

我心底有點酸,又覺得很溫暖。

方然不是個巧舌如簧的人——除卻争吵時,我們誰都算不上伶牙俐齒,他這樣笨拙又直白的話,是的的确确發自本心,喜歡到沒有辦法了。

為什麽我知道?

因為我也是這樣。

我想用所有甜言蜜語去贊美他,恨不得剖開自己的心髒讓他看裏面沸騰的熱血,但是搜腸刮肚到最後,只是更抱緊了他的身體,對他說:

“嗯,我知道。”

方然看着我,濕潤黝黑的眸子像溪水洗過的鵝卵石。他問我:“我們不會分開對麽。”

我堅定地與他十指相扣:“永遠不會。”

Part42

完事兒以後,我咬着截煙頭趴着,有點犯困。方然把燃到煙屁股的煙頭從我嘴裏扯出來,又拍了下我的背:“怎麽今天這麽浪。”

“我高興。”我擡了下眼皮瞟他:“怎麽,不爽?還需要再浪點麽帥哥?”

方然噗嗤一笑,湊過來親了下我的臉:“這就夠了。”說完就換了張嚴肅的臉:“方世玉你起來,我有話要問你。”

我一看他這副樣子心裏就打突,面上還裝出一副懶洋洋若無其事的樣子:“你操得太狠,起不來了。就這樣趴着行麽?”

方然思考了下,把我帶進他懷裏窩着:“別想蒙混過關——說真的,你剛才的反應怎麽這麽大?”

我頭也不擡:“巧克力吃了能讓人心情愉悅,可可豆能讓人助興,裏面有咖啡因——我都知道的東西。”

“可也不會讓人興奮成那副模樣,你剛才亢奮得像發春的貓。”方然攥緊我的手:“那樣子,就像是攝入了過量興奮劑一樣。”

我笑他大驚小怪。

方然不說話,低頭靜靜看着我,烏黑沉靜的眼睛一瞬不瞬。我瞬間難以招架,舉手投降:“01不是都告訴你了嘛……至于今天反應那麽大,我真不知道,應該是因為我對藥物敏感吧。”

我把01的權限全部給他,未嘗沒有通過01的口告訴他我過去的意思。我自己,真的說不出來,但是從六歲開始就一直和我在一起的01,卻什麽都知道,由他告訴方然最好。

方然請假養傷那段時間我感覺得到,他的情緒非常消沉,應該是私下裏和01有了交談,卻在我面前佯裝不知。我也樂得裝傻,寝室裏其樂融融,一派和諧。

方然抱緊我:“方世玉,我帶你去做個檢查吧。不去醫院,去陳睡家,你放心,沒人——”

“不去。”他話還沒說完,我就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一字一句道:“死都不去。”

“方玉——”他提高聲音。

我态度更堅決:“這事沒得商量。”

這是我們在一起之後,頭一次不歡而散。

這天我下課後,忽然突發奇想,跑去倉庫找R。我沒他的聯系地址,但每次來這裏他都能找到我,除非方然在的時候。

然而這次我等了很久都沒看見他的人影。走之前我沖倉庫喊了聲:“我知道這條消息你收得到。R,我跟你孫子在一起了,謝了。改天我去你們家玩,你記得教我修Y-Ⅲ那批型號的機甲。”

R在修機甲方面很有一套,有次曾經答應我教我怎麽搞定機甲中的大魔王Y-Ⅲ,我到現在還記得呢。

回去後方然正系着圍裙做吃的,我從後面抱住他,臉埋在他的頸窩裏蹭了蹭。

上次小小的争吵不到半小時我們就和好了,只是相處時難免感覺有些刺。我知道方然擔心我,他被我和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完全成反比的身體素質吓怕了,在這件事上他不想讓步,只是怕我反彈才閉嘴,打算徐徐圖之。

可我也同樣,在這件事上,一點也不想讓步。我讨厭醫院,讨厭病床,讨厭穿着白大褂的人,讨厭那裏彌漫的氣味,讨厭到看一眼身體就發疼。

說實話,這樣的我居然能和陳睡做朋友,搞不好我的真愛不是方然而是陳睡也說不定。

只是剛才我去了趟倉庫,忽然改變主意了。我在心裏想,去檢查一趟,又有什麽呢。我已經和方然在一起了,他怕失去我,我怕失去他,我們關心彼此——就算是為了他,我忍一忍,也沒什麽不好的。

方然不知道我在想什麽,他輕輕笑了笑,給我倒了杯熱巧克力——可可含量特別低,加了大量牛奶的那種。我摸了摸自己的腹肌,有點糾結。

方然挑了挑眉:“喝吧,別糾結那麽多,就算你沒腹肌了我也愛你。”

我沒有抵擋美食的誘惑。

這個東西确實能讓人放松、心情愉悅,我輕哼一聲,忽然想起了R,然後對方然笑了下:“這周我們去你家,拜訪一下伊達和你爺爺吧。”

“好啊。”他用頭發蹭了蹭我的耳朵——方然特別喜歡做這種小動物撒嬌一樣的小動作,然後反應過來什麽似的擡起頭看我:“為什麽要拜訪我爺爺?”

我嗤笑一聲,R把他孫子瞞得死死的,我卻不想替他兜着。帶着幾分促狹,我說:“咱們倆能在一起,你爺爺功不可沒。你知道麽,他自稱R,每周都會偷偷跑過來看你,卻死活不讓我說——祖孫情深啊。”

方然的聲音和他的表情一樣,頓時繃得很緊:“這不可能。”

這別扭的祖孫倆,他們以前是鬧過矛盾麽?這麽想着,我問了出來。

方然看着我,表情複雜。他緩緩地說:“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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