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Part40
如果說, 剛才的許槐只是紅了耳朵, 那現在聽見林殳意這話的她, 血液直接從腳底猛地一下湧上她的臉蛋, 整個人變得紅乎乎的,用緋色已經不能形容此刻她臉上的顏色了。那麽紅, 可在林殳意眼裏,卻是覺得意外嬌豔。
林殳意喜歡這樣的許槐, 至少, 對着她的時候不再是那麽一張沒有表情一點兒也不生動的臉。而是變得嬌怯, 一眼能讓人看見心底,不再那麽捉摸不透。
“我, 我, 林殳意,你不要胡說!”許槐簡直已經緊張到結巴,一張臉上盡顯無措。
躺在床上的女子輕笑一聲, 不再跟她多磨叽,手上突然用力, 一拉, 将站在床前的許槐直接拉倒, 後者重心不穩,直接撲到在她的懷中了。
跟床墊的柔軟不同,她撲在林殳意身上,臉蛋直接撞進了後者的肩胛。好看的鎖骨現在就貼着她的鼻梁,許槐覺得這一撞, 把她撞得有些發懵,卻是又不知道這究竟是撞得發疼了變得懵了,還是因為呼吸間都是林殳意的味道,所以懵了。
很好聞的味道,這是讓她沉迷又想要遠離的味道,最後理智被打敗,或者是因為收到了外界的“阻攔”——被林殳意給壓住了。
林殳意不讓她起來,單手壓在她的腰間,将她抱了滿懷。
“胡說?難道我剛才看見的是假象?”林殳意嘶啞着聲音,她剛才發出了一聲悶哼,許槐摔在她胸口的時候,剛好砸在她胸口。“我明明看見你的手,拉着我的褲頭,那你想幹什麽?不是脫我褲子你是想做什麽?”
許槐覺得這話她沒毛病,沒辦法反駁,可是現在不回答林殳意的問題似乎會顯得很沒禮貌,“我,我只是想給你擦身體。”
林殳意眉眼一挑,對上懷裏的人的目光,眼裏帶着水光,這跟平常的她一點也不一樣,變得嬌魅,不再具有攻擊性,“真的?”
可能是這樣的林殳意讓許槐感覺到溫和很安全,她小幅度地點點頭,樣子有點想個聽話的小媳婦兒,“嗯,只是想給你擦一擦。”她說的坦誠又真摯,像是害怕林殳意不相信一樣,還小幅度地指了指放在床頭上的濕毛巾。
林殳意倏然松開壓着她纖細的腰的手,一得了自由的許槐,手忙腳亂地想從她身上起來。
但下一刻,許槐剛站起來,就瞪大了眼睛,她看着仍舊是躺在床上但已經在當着她的面兒伸手解開紐扣的林殳意,眼裏一片慌張,“林,林殳意,你想做什麽?”
這片刻功夫,她已經看見林殳意好看的鎖骨,還有胸口的那抹暗藏的波動。
林殳意眼裏的光許槐覺得自己現在看不懂了,但直覺告訴她這個房間開始變得危險了,她腳步還沒來得及轉個方向,就聽見林殳意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像是一顆又一顆的小石頭一樣,投進她心底,激起了陣陣漣漪。
“那,你繼續啊!”
如果現在有誰的手放在許槐的頭頂,許槐想,那個人一定能感受到現在從她頭頂冒出來的蒸汽。
她想,林殳意怎麽可以這麽無恥呢!怎麽可以這樣呢!說這種話,不覺得羞恥嗎?
可是,林殳意偏偏就真的沒有,還把這種話說的理所當然極了。
很快,在許槐眼裏的林殳意就只穿着那套有些性感撩人的內衣了。
她喜歡深色的內衣,可林殳意也很白,那樣的顏色,穿在她身上,有說不出的性感。更何況,林殳意的身體跟許槐不同。雖然沒有學舞蹈的許槐的柔軟,但卻極具張力,似乎沒一寸的肌理下都蘊藏着力量。
沒太多肌肉,可比一般人要勻稱很多。在小腹處,有漂亮的馬甲線,那圓圓的小肚臍,看上去有幾分可愛,更不要說,在腰腹下面的那雙筆直的長腿了。
許槐不知道林殳意是不是故意的,現在女人沒怎麽安分地躺在床上,她一只腿微微擡起,靠着另一只腿,在床頭雖然不是很明亮的光線裏,這一幕,顯得色-情又讓人心動,情難自禁。
許槐想,自己好像要被眼前的美-色-誘惑了。她沒忍住,吞咽着口水,腦子裏還尚且擁有一份理智,才沒讓吞咽口水的聲音落進林殳意的耳朵裏。
但許槐卻沒想到,作為林家槍術極佳的繼承人,林殳意的視力很好。就算在這樣微醺的狀态下,在這樣光線稍微昏暗的情況下,也能将站在床前的許槐那點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看見她因為小緊張變得有些僵硬的小臉蛋,以及,因為可能動-情或者別的什麽原因,沒忍住吞咽口水的動作……
“怎麽了?”林殳意見她不動,心裏明明知道許槐是害羞,可就裝作不知道,還故意問出來,看着她的那張臉變得越來越紅,一雙手不停地在自己的小腹處攪來攪去,腳趾頭都還在可愛地動一動的。“不是說幫我擦身體嗎?”
“你醒了自己去浴室洗澡吧。”許槐垂下眼簾,開口說。
“可你不是說幫我嗎?難道你都是騙我的?”林殳意躺在床上,望着她,語氣裏居然還帶着一絲那麽明顯的委屈。
委屈?許槐覺得自己肯定耳朵出了問題,林殳意那樣的人,怎麽會出現那樣的語氣?她盯着床上的人,眼裏露出錯愕,“可,你醒了啊?”
她覺得一向比誰都理智的林殳意怎麽會說出這種不可理喻的話?明明是自己去洗澡更方便,為什麽就一定要她來當那個小女仆呢?
林殳意像是沒聽明白許槐的意思一樣,睜着眼睛,面色不改,“可你說了你幫我啊?”
許槐扶額,如果再說下去,也只是讓兩人的對話陷入一個死循環而已。她看着床上意外撩人的林殳意,目光簡直不知道落在哪裏比較好。好像無論是落在哪裏,都太過羞赧。林殳意現在身上似乎因為酒精的緣故泛了紅,粉色看起來讓人心旌搖曳。
“我扶着你去浴室吧。”許槐說着,她不确定如果真是自己來一點一點給林殳意擦拭身體,最後會變成什麽結果。
反正,不會是什麽單純蓋着棉被的結果。
對許槐的這個提議,林殳意似乎顯得不是很贊同。她眉頭輕鎖,那一刻,居然像是小時候沒糖的生悶氣的小孩一樣,把所有的不高興都寫在臉上。
“哦,那好吧。”她悶悶回答,像是很委屈很不甘一樣。
許槐有些想伸手掏掏自己的耳朵,她總覺得今晚的林殳意很不一樣。簡直太不一樣了,完全不像從前的那個人,好像忽然一下子,變得讓人居然有些想……寵愛?
當這個詞浮現在許槐腦海裏時,她自己被吓壞了。
什麽鬼?她居然想寵愛這模樣的林殳意?
許槐來不及多想,因為現在在床上的林殳意已經坐起來,還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許槐:……
這是要牽手的意思?
很快,林殳意給了她答案,“你說你要扶着我,我頭暈。”
居然還是一本正經的語氣,許槐想反駁也不知道要怎麽反駁了。好吧,這些話是她說的,她朝林殳意伸出手,掌心裏,頓時落進了一只微涼的手。
“你很冷?”下意識的,許槐問出口。
她問完後猛然覺得不對勁兒,她幹嘛要去關心林殳意啊!這個女人的死活都跟她沒關系,現在她還在瞎擔心什麽?她像是回避一樣,急急忙忙地轉頭,回避着。可是,在許槐轉頭那瞬間,她沒有看見被她牽手的女人微微變得上翹的嘴角,還有帶笑的眼睛。
“嗯,有點兒。”許槐沒指望林殳意會回答自己的問題,可突然的,從她的後背,猛地一下被人擁住了。抱着她的女人,将下颔放在她的肩胛處,語氣帶着那麽點兒自然的迷戀,“有點冷,怎麽辦?”
許槐整個人像是被海賊王的巴洛克工作社裏的Mr.3加爾帝諾的蠟燭凝固了一樣,呆呆的,似乎一動不動了。
林殳意這樣接近于一-絲-不-挂的樣子,完完全全貼合在她的後背上,甚至她都能感覺到後面這個女人妖嬈的身段,以及,清淺的呼吸。許槐覺得耳根後有些濕潤,林殳意的呼吸全部噴灑在那個地方,讓她不自覺就顫抖了。雙腿,也因為林殳意這樣親密沒有一絲縫隙的靠近變得發軟。
許槐哆哆嗦嗦着嘴唇,她覺得自己一開口就會顫音,可比顫音還要讓她覺得無奈的是她還沒說話,結果先一步一不小心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許槐:“……”
唔,好蠢……
林殳意卻沒再給她機會,見許槐不回答,她放肆地含住跟前女子的耳垂,舌尖像是變魔術一樣,在她的耳蝸裏進進出出,似乎在模仿着什麽動作。
許槐哪裏經受得住這個?瞬間被擊潰,在林殳意嘴下,一敗塗地。
這可能就是林殳意想要的結果,她眼裏劃過一絲得逞的笑容,将眼前的女子猛地一下旋轉,逼得許槐不得不面對着自己。
林殳意挑起許槐的下颔,這一次,她終于放過了某個小可愛小耳朵,轉而咬住她的鼻尖,輕喃一聲,“傻姑娘。”
可能是她都沒注意的這身異常溫柔的輕喚,讓許槐都得更厲害了。這聲音,像是将落進感情的漩渦的許槐拉了出來,讓後者的腦海裏有短暫的清明。可也就是這聲呼喊,實在是溫柔到讓人眷戀,許槐醒來了,可卻舍不得了。
舍不得,這虛幻短暫的溫暖。
她重新投入到林殳意帶給她的感官沖擊中,唇瓣被含住,被侵占,被蹂-躏,最後,她躺在了她身下,被一次又一次進攻。
許槐覺得自己沒喝酒,卻像是被林殳意傳染了那樣,腦子渾渾的,像是一只溫順的貓兒,想要她做什麽她就真的做什麽。林殳意将她身體親吻了遍,她就嘤嘤哼哼地叫喚着,也不說停,就只是像是奶貓,發出讓人心癢癢的低吟。
這聲音像是一種訊號,讓林殳意的進攻變得又快又猛,她像是不僅要占據她的身體,還要掠奪她的靈魂了那樣。
一次又一次,越來越快,越來越深,許槐的那雙腳,已經弓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彎度,小腿也繃得緊緊的,與此同時,伴随着的是似吟似泣的叫喚聲。
林殳意真的愛極了這樣的許槐,她手指還在女孩子身體裏時,擡頭,吻住許槐的眉心。“暖和了……”像是在感嘆,又帶着吃飽餍足後的滿足。
這聲音卻不能像是開頭那樣将許槐的理智都拉回來了,現在許槐完全依賴了眼前的人,被折騰後,閉着眼睛,小鼻子一呼一吸的,兩半的鼻翼在可愛地動着,有些調皮。她好像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了,可憐巴巴的像是一朵被霜打了的小野花,焉了吧唧的。
林殳意将她從床上抱起來,覺得在自己懷裏的像是一團白白的軟軟的雲朵,走向了浴室。
事後的許槐很乖,手臂沒有半分力氣,她像是一只小小的寵物一樣,被林殳意圈抱着,腦袋枕着林殳意的胸口,模樣乖巧得不行。
在浴缸裏放好水,林殳意将她剛放進水裏,可半夢半醒間的許槐卻在沾水的那一瞬間,像是受驚的小松鼠一樣,猛地一下伸出手臂,将面前唯一的人的腰間給死死纏住了。
那雙滑滑的手臂像是泥鳅一樣,“嘤……”林殳意還聽見這小姑娘發出這麽一聲不高不低卻能讓她聽得真切的輕呼。
那麽一刻,林殳意眼中重新聚集了暗湧,不過她覺得現在還是應該給許槐自己選擇的權利。她看着依靠在自己肚皮上的小腦袋,低聲問道:“許槐,給你一次放手的機會,不然,等會兒你喊停也沒用。”
可現在許槐哪還有神志?她已經被做得暈乎乎了,現在能憑着本能将林殳意抱着都算不容易,如果說此刻她還能思考的話,她就不是許槐了。
所以,林殳意這話像是沒問一樣。許槐依舊摟抱着她,小嘴巴裏還呢喃了兩句,“有點冷呢!”
林殳意嘴角上揚,她知道答案了。
“抱着就不冷了。”說着,她長腿一邁,同時跨進浴缸,放好了彩色的浴球的變了顏色的水一下從浴缸周圍溢出來,浴缸裏突然多了個人,似乎變得狹窄了。
許槐像是有些不滿被人占據了位置,那雙纏繞在林殳意腰間的手拿下來了,反倒是開始推拒。
看着出現在自己肩頭的這雙小手,林殳意哭笑不得,前一秒還投懷送抱的,這一刻倒是恨不得讓她遠離了?這小姑娘,太善變了。
“許槐,你自找的。”林殳意輕聲說着,她将那雙撐在自己肩頭的手拿下去,将面前的人壓在邊上,再一次,占有了她。
許槐這一回是真被做得暈倒了,最後怎麽被林殳意抱着回到床上也不知道。反正許槐只知道在第二天起來時,她嗓子已經啞得一句話也講不出來了。
嗯,昨晚叫的太大聲,喊啞了。
許槐能感覺到自己在被子下穿着睡衣,手感極好的絲綢,涼涼的,很舒服,是林殳意的。
偏頭,枕邊已經沒人了。
許槐心裏有些失落,她想能在發生了這麽親密的關系後,那個人能在一大早第一個對她說早安,而不是像是現在這樣,她手指間捏着她昨晚殘餘在枕芯上的一根沒有溫度的發絲,寂寞開口。
從床上下來,許槐只覺得這次的酸澀比以往更甚,她扶着床沿,剛想走到洗浴室,可就在這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一陣響動。
這個時間點已經不早了,許槐回頭,卧房門已被打開,昨晚将她“壓迫”得直求饒的某人正一臉笑意地站在門口,見到已經從床上起來的她,嘴角的笑意似乎更深了。
“醒了啊?”林殳意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許槐徹底懵了,她看着床頭的鬧鐘,呆頭呆腦地問:“你,沒去上班?”
林殳意走過來,将在床邊的她一把抱起,朝浴室走去,“哦,周末,我也要上班?”
許槐:“……”她覺得自己問了一個蠢蠢的還沒什麽營養的話,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下去,猛地一下意識到現在她是被林殳意給抱起來了,血色再次上湧,她掙紮着想要下去,“放開我啊,你想做什麽啊!”
不知不覺,語氣帶上了那麽一抹嬌嗔……
林殳意算是收下了她的小性子,“別鬧,昨晚不是做得狠了嗎?不痛?還能自己走?”
許槐:“……”這種事情是不是不要講出來的比較好?
可林殳意沒那覺悟,她将許槐抱進浴室,大言不慚:“待會兒我給你上藥。”
正準備拿牙刷的許槐手一抖,“咚”的一聲,牙刷掉了……
林殳意,剛才說什麽來着?上,上藥?是她以為的那個上藥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丢個群號,雖然并沒有什麽卵用……嗯,上本書加過的小可愛就不用加了,是一個群~468010706
經過昨天我舍友給我打電話,把嬌嗔講成嬌喘後,寫到嬌嗔的時候真的很出戲~23333
麽麽噠小可愛的地雷和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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