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Part41
許槐猜想地沒錯, 林殳意說的那個上藥就是她想象中的那個上藥。
從浴室出來, 林殳意将她抱在床上。
“裙子撩起來。”這時候, 說話的林殳意是背對着她的, 許槐沒看見女子現在的神色,她就只知道這一刻, 在聽見林殳意的聲音的那瞬間,自己臉紅了。
雖然這是上藥的基本步驟, 可是, 就像是林殳意這樣大赤赤地講出來真的好嗎?
現在, 還是白天。
然後,她被要求掀起自己的裙子。
林殳意在醫藥箱翻找出之前許槐第一次之後自己去買的藥膏, 轉過身, 發現走在床上的女孩子居然還是一動不動的,沒有任何動作,像是一尊雕塑一樣, 傻乎乎地坐在床沿邊上。“怎麽了?”
她大步走過去,站在許槐跟前, 目光還帶着暖暖的笑意, 看着眼前的人。
許槐忸怩極了, 伸手緊緊地拽着睡衣的裙擺,幾根手指頭都泛白了,可見她的用力。她是挺想要好好地在林殳意跟前裝作淡定自然的,可似乎自己的那點薄弱的心理建設在林殳意面前時,飛快地倒塌了, 然後令她不得不用自己最真實的面目來面對林殳意。
嗯,就是緊張害羞到無以複加的程度,面對了眼前的女人。
“我……”許槐還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然後立馬短促而急切地驚呼了一聲,“啊……”
毫無預兆的,林殳意伸手掀起了她的裙擺,。窗簾早被拉開了,只有一層藕荷色的紗簾在微風中輕輕地搖曳着。窗外明亮而耀眼的日光,早早将整間卧室照的透亮。
所以,那雙長腿,在林殳意的眼裏,像是發光了一樣,甚至,她覺得比外頭那日光還要耀眼。
許槐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林殳意已經分開了她的雙腿,做成了一個令她羞赧無比的姿勢。
“真磨叽啊……”林殳意狀似嘆息。
林殳意擡眼就看見面前的小姑娘那羞得通紅的臉蛋,笑了笑,說了句讓許槐覺得更加羞澀的話。
許槐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這種葷話,也就只有林殳意能說得這麽一本正經,還帶着理所當然了。對林殳意的厚臉皮,許槐還是很服氣的。
她咬着下唇,沒說話。許槐是覺得現在不論說什麽都很尴尬,她沒有林殳意那麽好的心理素質。
許槐偏頭,閉上眼睛,她覺得好像這樣就能減輕自己的存在感,不覺得那麽不好意思一樣。
但是很快事實告訴她,閉着眼睛,失去了視覺時,感官會變得更加清晰。
那只能讓人感受到指骨的手指的指尖很涼很涼,空氣裏有暧昧的味道,還有藥膏淡淡的藥草味,以及,林殳意想,還有眼前這個讓她有些癡迷的女子的體香。
這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在無下限地挑-逗着她的神經,想要讓她變得瘋狂。
林殳意真的不好受,她的額頭上已經有一層薄汗了,那是忍得太辛苦,冒出來的。
擡頭,林殳意看着許槐像是被抹了胭脂一樣的臉蛋,聲音帶着幾許無奈,“許槐,你乖一點……”
許槐:“……”現在用面紅耳赤已經不能來形容她了,煮熟的蝦子也不行,幹脆用被燒紅的銀炭吧,讓人一靠近她的皮膚,都能感受到那種往外沖出來的絲絲熱氣。
林殳意的話沒有什麽效果,她依舊“寸步難行”。
“許槐,放松。”林殳意是真無奈。
交流無果,林殳意看着她,突然傾身向前,另一只空閑的手擡起後者下颔,吻了吻她的唇。
那被許槐自己咬住的下唇,一下被林殳意卷進自己嘴裏,輕輕地啃噬着,然後吮吸,用舌尖輕觸,最後咬住,用着令人覺得發癢的力度撕拉着。許槐沒忍住,輕哼出聲,帶着小意的撒嬌。
林殳意漸漸感覺到好一點,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指到達目的地了。
“呀——”可許槐,卻被驚呆了,藥膏很涼,就像是一塊冰塊推進她的身體,她沒忍住叫出來了。然後,叫出來後果,就是她把林殳意嘴唇給咬破了……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瞬間在兩人的口腔裏蔓延開來,許槐不敢看林殳意的眼睛,她知道剛才自己下口是有多重……
“對,對不起……”她低頭,小聲說。
林殳意坐在床邊,直起背脊,那只開始放在許槐下颔上的手已經收回來,她用大拇指在自己唇瓣上刮了刮,指腹上瞬間出現一抹血跡。
“呵。”林殳意輕笑一聲,不過笑聲裏似乎沒什麽不滿的情緒,倒是還有些歡喜,“沒看出來,我家的貓兒還要咬人啊!”
許槐更加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啊啊啊啊啊,不想活了!
林殳意臉上的笑意卻是越來越大,最後直接笑出聲,讓跟前的許槐,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你別笑啊!”面對林殳意這麽明目張膽的“嘲笑”,許槐不得不出聲了,她飛快擡頭看了笑容大大的女子一眼,又飛快低頭,心裏卻将林殳意這樣飛揚的笑容牢牢記在心底了。
真好看!她這樣想着。
林殳意焉壞焉壞的,知道許槐是因為害羞才這樣,可她就裝作什麽也不知道,還在繼續調侃眼前的人,“我為什麽不能笑?難道,我說了假話嗎?也不對啊……”她故意拉長聲調,然後将自己先前那只帶着藥膏的手放在許槐眼前。
林殳意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消退下去,她饒有興趣地觀察着許槐臉上每一分的表情變化,看見她眼中的羞澀和躲避,林殳意心裏更高興了。“許槐,這是你的吧?”她靠近她,抵在她的耳邊輕聲說。
帶着微涼的指尖,在那只白皙得有些過分的小腿上攀岩,當做了黑白琴鍵,彈奏着。
“林,林殳意,你停手!”許槐努力讓自己的嗓音聽上去沒那麽誘人,她快要哭出來了,身體像是不是自己的那樣,一點也不不能控制了,“你……”
許槐眼角挂上了一串淚珠,眼裏帶着迷離,那樣子,似拒還迎。
林殳意被她逗笑了,僅剩的理智,像是被爆竹外面的那一截短短的引線,點然後迅速就被燃燒,瞬間消失得一幹二淨,什麽也不剩了。
“停不下來了怎麽辦?”她順勢蹬掉拖鞋。
這早上,徹底被“浪費”了。許槐是打算在舞蹈室度過一早上,基本功是不能荒廢的。可哪知道,基本功被另一種運動取代了,被一項比基本功還要累還要考驗身體柔軟度的運動……
林殳意“行兇”後,抱着嗓子更啞的許槐朝浴室走去,清洗一番出來後,許槐已經睜不開眼了。昨晚她從淩晨開始被折騰,差不多晚上三四點的樣子才歇下。現在現在支撐不住,靠在林殳意懷裏,又睡過去了。
看着乖巧地躲在自己胸口的許槐,林殳意一時間看得有些失神。
她本來是想要叫許槐去吃飯的,可這個人似乎天生對她就有莫大的吸引力,所以每一次在許槐跟前,她的自制力和理智什麽,似乎變得不怎麽好用了。
壓着她,欺負她,這種事情,林殳意竟然發現自己會覺得異常滿足。
她們這算是和好了嗎?林殳意正琢磨着這問題,手邊的嗲電話突然震了一下。她拿起來,發現是許槐的。
短信的橫幅在手機屏幕中間,因為信息很短,林殳意就瞅了一眼,已經将短信看完了。她微微擰眉,解鎖許槐屏保密碼。
——怎麽回事?賬戶上沒錢?
她剛看完,很快,手機上又進來一條短信了。
——你這是不想要許舟雲的命了?許槐,你膽子變大了啊?以為我不敢?
發短信的人許槐沒有任何備注,林殳意一點也沒覺得偷看別人手機是很不好的行為這種覺悟,淡然地上翻,找到昨晚許槐跟那人的聊天記錄,林殳意扯了扯嘴角,臉上的表情變得寡淡又輕蔑。
她雖然挺厭惡許舟雲的,這一點,就算是許槐來到她身邊,卻還是一層不變。陸荊州能想明白的,她就是不能理解。但是,相比于許舟雲,她卻更是厭惡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而像是溫舒然這樣恬不知恥的,手腳健全但又喜歡以“乞讨”為生的人她更是感到不能理解和反感。
還是這樣沒有一點羞恥之心前來打攪別人生活的人,更讓林殳意覺得我無法理解,而且憤怒。
看着懷裏睡着的人,林殳意輕手輕腳下床,拿着許槐的手機出門,走到隔壁書房。
按照短信上的號碼,林殳意直接撥了過去。
那頭等待音就響了一聲,已經被那頭的人很快接起來了。
“許槐,想通了?趕緊打錢吧,還打什麽電話啊!”屬于溫舒然帶着勝券在握的嚣張的聲音通過電話傳進林殳意的耳朵裏,頓時,讓這頭拿着電話的女子微微皺眉。
什麽時候這個出生就是個錯誤的女人敢這麽理直氣壯地對着許槐說話,一點負擔也沒有地沖許槐要錢?
林殳意眼裏透着寒光,聲音也低了八度,“我是林殳意。”
就只有五個字,瞬間讓電話那頭還在喋喋不休的女人噤了聲。
林殳意有時候也能表現得很有耐心,比方說,她在欣賞對方的緊張忐忑和害怕不知道怎麽應對的時候,就特別有耐心。
半晌,電話另一頭才傳來一道氣勢瞬間變弱的女音,帶着試探和猶豫,“林,林總?”
溫舒然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許槐的手機怎麽會在林殳意手裏?還有,更重要的是,她以為就算林殳意對許槐是有那麽點意思,但不論怎麽說,林殳意應該不是會為了許舟雲出頭的人啊!
林殳意抿唇,她很不喜歡這唯唯諾諾的人,明明開始在以為她是許槐是還那麽趾高氣揚,欺軟怕硬也表現得太明顯了吧?
“嗯。”她淡淡回應一句,“找許槐有事?又要錢?還威脅她?”
她連發三個問句,一個接着一個砸向對面的人,語氣沒半分舒緩,然後等待回答。
溫舒然已經懵圈了,她不知道林殳意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但唯一确定的是林殳意不喜歡許舟雲,為此,她想要賭一把。
“那個,林總,我也不是威脅許槐,那什麽,您看您不也是挺怨恨許舟雲的嗎?所以,我也就……嗯,算是我們也是一路人吧?我,我也特別讨厭他!”說到最後一句,溫舒然似乎帶上自己真實的情緒,她是很怨恨許舟雲。
憑什麽同樣都是他的女兒,許槐就能站在人前,受到最好的教育和別人的贊美,而她就只能像是一只老鼠一樣被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女人照顧?
憑什麽許舟雲就将許槐當做寶貝,而她就像是一根野草?
溫舒然,從來都很不服氣。
林殳意也聽出來了,她對溫舒然還是有些佩服的,畢竟這麽不要臉估計也沒幾個真的能比得上了。在來青福市之前,她是有過調查,知道許家那些荒唐而無解的事。只是沒想到,本來就不是因為愛出生在這個世上的人,這幾十年都衣食無憂地過來了,居然還能演怨恨上養她的人。
林殳意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這算是升米恩鬥米仇嗎?許舟雲現在住院,沒有能力再供養她,溫舒然的卑劣就這麽沒有一點隐藏的意思就暴露出來,這件事聽起來,真的很滑稽。
“哦,你說許舟雲啊。”林殳意決定滿足溫舒然的好奇心,“我是很讨厭他,但是怎麽說呢,相比于你這樣不要臉的人,我覺得許舟雲至少還沒讓我覺得倒胃口,可你就不一樣了,明明是陰溝裏的老鼠,但卻還能沾沾自喜,非要來陽光下招搖過市,真的會很讓人讨厭呢!”
她說話的時候挺漫不經心的,像是在說着今天天氣其實還不錯這樣的話一樣,甚至尾音還微微挑了起來。
溫舒然在另一頭,握着電話的手已經開始冒汗,她覺得似乎是于什麽地方變得不太對勁,可一時間,她自己又沒有抓住。
“林,林總……”她顫顫開口,“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最近有些急需用錢……”
不論是解釋還是補丁,只要是原話是謊言,只會讓人越看越覺得滿是纰漏。
“別說了,許槐沒說什麽,我也不準備做什麽。但是你記好了,如果以後你還要聯系她,我不介意把你帶去另一個地方。世界上總有些地方不缺錢,但挺缺人的。”林殳意耐心耗光,不喜歡聽人的辯解,直接打斷了溫舒然的話,“對了,還有,要怎麽對許舟雲,那是我的事,如果在我考慮好之前你先做了什麽,或者說許舟雲出了什麽事情,我都會算你頭上,你自己好自為之。”說完,她不想聽那頭的熱再有什麽辯解,直接挂斷了電話。
順便,也删除通話記錄。
做完這些,林殳意才回卧室,将手機給許槐放回原位,之前的那些短信被她看見的她已經删除了,此刻還有一條未讀消息。嗯,來自溫舒然的,被迫的編輯的短信……
——許槐,錢你不用給我了,我也不會聯系你了,之前的事情對不起。
林殳意其實不怎麽滿意這條短信的,多沒誠意啊,轉折多生硬啊!但她想着溫舒然那種智商,嗯,釋然了……
——今早修改分界線——
林殳意下樓了,順帶着,端走了昨晚放在床頭早就變涼卻一口沒喝的醒酒湯。
床上的許槐還睡得香甜,撅着嘴巴的樣子落在林殳意眼裏,讓後者只覺得她很可愛。
林殳意剛走到樓梯口,正好撞見開始做午飯的錢姨。
錢姨臉上露出一抹笑,“林總,醒了?小槐親手熬的醒酒湯是不是味道很不一樣?”她說完,自己先笑了兩聲,這個家裏住着的兩人,總算是和好了吧?錢姨反正是這樣想的,雖然才來到這個家時,是對這裏的女主人的取向感到震驚的。不過,後來出現許槐,偶然間看見兩個同樣貌美的女子站在一起,似乎也是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的畫面。加上後來她看見許槐一個人難過忐忑不安,那姑娘還以為自己将思念藏匿得很好,卻不知道她每晚頻繁望着時鐘的模樣,早就出賣了她的內心世界。
林殳意愣了一下,下樓梯的腳步都失了正常的頻率。她低頭看了眼似乎跟平常醒酒湯沒什麽不同的汁水,擡頭又望着錢姨,“許槐做的?”
她當然知道許槐是什麽樣的人,雖然還不至于五谷不分,但也不是什麽能進廚房的主兒。畢竟,嗯,林殳意想,驕傲的小天鵝是有這個資本的,不食人間煙火嘛!
可現在,她聽見手裏的醒酒湯居然是出自許槐之手,心裏有些說不上來的情緒。
“對啊!”錢姨沒能看出林殳意有什麽不同,笑着把昨晚許槐主動來廚房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林殳意了。她沒看見林殳意嘴角越翹越高的弧度。
林殳意很滿意,她回想到昨晚那只貓兒踮着腳點走進自己房間的模樣,嗯,原來她那麽可愛啊。
想也沒想,林殳意仰頭把手裏那碗已經涼透了而且現在對她來說已經沒什麽作用的醒酒湯一飲而盡。
目睹了這一幕的錢姨:“……”
林殳意卻無視了錢姨那滿臉的驚詫,将空碗塞進錢姨手中,聲音帶着幾分愉悅,“嗯,真的味道很不一般。”說完,她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她平常習慣的沙發的位置,看起了最近的新聞。
午間新聞正好開始,國際新聞報到了D國和R國在邊界又開始交戰了。林殳意拿着遙控板的手放在自己眉心,她揉了揉,看着屏幕上的戰火後的模樣,腦子裏突然蹦出一道身影,她拿起電話,翻到了很久沒聯系的某個人,打了過去。
林殳意早做好了不被接通的準備,可哪知道這一回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運氣太好的緣故,居然響了兩聲,竟然真的就被接通了。
接起電話,不難聽出,那頭的“背景音”還很嘈雜,夾雜着各國的語言,林殳意有些也聽不明白。不過,好歹接電話的人說的話還是她熟悉的,腔調也是不陌生的,“你腦子有問題吧?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
一開口,便是不客氣的女聲。
帶着一如既往的林殳意認識的不耐煩,卻是讓林殳意笑了。
如果說這世上還有誰比她的脾氣更不好,可能就只有電話裏這位了。她非但沒生氣,還很開心,“奚知好,你還沒死啊!”
作者有話要說: 修文于12.11日10:21am
文尾只是開了另一條線,但這本文裏不會怎麽寫,嗯,之前看見微博的小可愛知道可能是我下篇文要開的CP。(戰地女軍官X傻乎乎的戰地攝影師)
沒那麽多這個配角愛主角的狗血,很煩這種絲帶兒,不用擔心,主角不是萬人迷。
修改了1K字,不放微博了,因為沒什麽可看的,就一些比較直白的形容和描寫,無肉無車~麽麽噠~
麽麽噠小可愛的地雷和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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