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Part42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心情真的很糟糕, 明知道對方是林殳意這樣脾氣不怎麽好的人, 可也沒收斂住自己脾氣, “你都還沒死, 我哪敢死啊!說,你什麽事, 給我電話?”
奚知好現在的模樣跟林殳意想象中沒差太多,根本沒怎麽收拾。
她臉上還摸着油彩, 因為長久待在戶外, 原本白皙的皮膚也漸漸曬成了好看性感的小麥色, 她靠在一處巨大的岩石下盤腿休息着,沒有接電話的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只軍用水壺。女子的五官英朗, 在她的雙腿間還有一杆步-槍, 槍-管上發着幽幽的光。
聽了這麽不客氣的話,林殳意神情未變,“突然看見新聞了, 想着你最近不是在R國邊界服役嗎?就想問問你死沒死。”
“貧吧你!”那頭傳來有些沙啞的卻絲毫不加掩飾的嗤笑,“你是想問對這邊武-器輸出的誰?怎麽的, 你現在人在國內, 你還想要遙控那邊的生意?不是改邪歸正嗎?”
改邪歸正, 奚知好當然不會這麽想林殳意。兩個人好歹也是一個“戰壕”裏爬過來的,當年被丢進集訓營,林殳意是多狠的人她怎麽會不知道?她沒什麽愛好去打聽別人的家事,可關于林家,因為林殳意的關系, 她還是知道了不少。
林殳意至少不會在扳倒某人之前不會死,而她,也準備祝她一臂之力,怎麽會在這種時候就這麽籍籍無名地死去?
“哦,是啊!”林殳意絲毫不覺得自己這種搶人生意的行為有什麽不對,大言不慚,“所以,我才給你打電話讓你去幫我接洽接洽。”
坐在地上的奚知好冷笑兩聲,“林殳意,一年不見,你的臉皮越來越厚了。”在這種時候,居然讓身為維和部隊的人去給開戰的兩方拉生意?奚知好這一瞬間,真是想要立馬飛到青福市,就用手裏現在的這只步-槍,一槍把林殳意的腦袋給崩了!
林殳意坐在家裏客廳的沙發上笑得開懷,“臉皮厚?沒啊,我臉皮很薄,不然,給你分成?”
“滾!”電話裏傳來女子暴怒的聲音。
面對奚知好的怒火,林殳意沒有感到忐忑,反正靠她跟奚知好的關系,最後奚知好雖然嘴上嫌棄說着不願意,但肯定還是會讓人把這事兒給她辦好的。
林家,本來就是做這些生意的,何況,就算林殳意再怎麽不喜歡,但就為了争口氣,說什麽她也不會把林家的家産交給別的女人手裏。她現在就是要讓林凡瞧清楚了,到底誰才是最後能坐上家主位置的人!
“對了,我這邊有個消息,不知道你想不想聽。”談完正事,林殳意開口,語氣裏帶着幾分幸災樂禍。
奚知好直覺不是什麽好事,但既然林殳意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不得不聽下去。
“那誰,你家的那小尾巴,聽說失蹤了。”林殳意開口說,然後她靜靜地等着手機另一頭的人的反應。她相信,這對于奚知好而言,絕對是一顆炸-彈。
果然,電話那頭率先傳來了一聲水瓶被打倒的聲音,然後是一陣脆響的武-器金屬碰撞在一起的聲音,再然後,林殳意聽見屬于奚知好的有些粗重的喘息。
“怎麽回事?!”奚知好拔高了音調,臉色不怎麽好看。
現在在地球的另一頭,荒蕪的土壤上,突然一個女人從岩石後站起來,頭頂頂着明晃晃的太陽。那太陽炙烤着大地,讓這一片土地似乎變得更加幹涸了。奚知好抖落身上的灰塵,那好看光潔的眉頭現在已經鎖成一個“川”字,“你給我講清楚!”
林殳意聳聳肩,“我也是從陸荊州那裏得到消息的,好像是已經消失了三天了吧。你們家的人在派人手找着呢!畢竟,她也是奚家人嘛。不過,我想着是不是跑你那裏去了?牧歌她不是一向沒什麽分寸嗎?你最好注意一下,我也會讓家裏的人看看那邊有沒有她的身影。”
“謝了。”奚知好的語氣有些郁結,她知道家裏的小尾巴要是真想闖禍,肯定是讓周圍的人束手無策。何況,那姑娘還鬼精鬼精的!
這通電話沒持續太久,林殳意傳達完自己想說的,奚知好那邊也集合了。
挂了電話,林殳意的目光再次落在眼前的電視屏幕上,關于剛才的國際戰亂的新聞已經播過去了,可她還在回想着。拿下這些國家的軍方的生意,林家一直都在做得不錯,她知道很可能其實這一次給R國提供武器的就是她們自己林家的人,可那又怎麽樣,如果是那個女人手裏的生意,她搶過來又怎麽樣?這讓她讓別家的生意還更高興,反正,她看不順眼的,終究會憑着自己的本事摧毀。
這不過這一次,是一報還一報而已。
想到這裏,林殳意嘴角的笑容更深了。林家,她勢在必得,不為別的,那本來就是她應有的,憑什麽放棄?而至于拿到手的東西,她想要好好保存還是想要丢棄摧毀,那都是看她的意願。反正現在至少她的目标一直沒有變,就要林家的大權,就要跟家裏的那個女人争個高低!
憑什麽這麽多年來,違背了道德的人還能活得這麽安然無恙?甚至心安理得?既然老天做不到讓這種人遭受天打雷劈的痛苦,那她就來做這個替天行道的人!
林殳意拿着手機浏覽最近的郵件,可能信息量實在是有些龐大,她讓錢姨将午餐送到自己書房,她先去開電腦處理。
像是之前林殳意給奚知好講的那樣,她現在讓人注意牧歌的動向。想到牧歌那個性子,林殳意癟嘴,可能十個許槐都比不上那姑娘的脫跳,她現在有些慶幸自家的貓兒還算是聽話了。
讓陸荊州也幫忙留意一下後,林殳意開始梳理公司的事。因為下月要回林家老宅,她得實現把國內公司的事情處理妥當了。
相較于林家那些灰色生意,在青福市的這些工作,對于林殳意來講,處理繁瑣一點,其實還算是很簡單,無非是花費的時間長一點而已。錢姨很快将午餐準備好端上來,林殳意一邊浏覽着郵件,一邊動作頗是機械地朝嘴裏塞着。
雖然她現在在青福市,但是在K國的林家她也不是沒有眼線。
看着電腦裏的郵件,林殳意輕笑,那雙淺棕色的眼眸裏透着幾分諷刺和譏笑,看着她的這位繼母的手段可不少呢。這幾個月的動作這麽頻繁,還想着說口口聲聲是關愛她,以後她的那個不該出生在世界上的便宜弟弟只會是她的幫手。可眼前的這個資料,可不像是給她培養一個幫手呢!
林殳意笑出聲,拿出電話,有些事情她得先跟陸荊州通個氣兒。
林凡并不是很待見林殳意,這一點在林家兩父女之間也不是什麽藏在心底的話。林殳意明着暗着要跟林凡對着幹,林凡直接将手裏的百分之三十的權利交給那個女人打理。所以說,符輕現在不僅僅是在掌握着林家的內部家事,甚至現在還插手林家的生意,要說這女人沒有一點野心,林殳意可不相信。
林殳意看着這幾個月,明裏暗裏跟符輕來往的人,其中不少人是在跟她表明了決心後,現在臨陣倒戈的。
對此,林殳意除了譏笑之外,沒有別的多餘的表情。這種牆頭草,她也沒怎麽指望這些人最後能怎麽幫忙。既然倒戈了,那以後就不要再回來了。跟着符輕這個女人一起覆滅也是挺好的,林殳意這樣想着。
她其實在公事上的處理,還算是比較寬容。但有一點,她是絕對不能容忍的,那就是背叛。
當年林凡背叛她的母親,讓那個郁郁而終的女人只身返回青福市,甚至沒有見到她外家的最後一面。林殳意憎惡所有的背叛者,尤其是感情的背叛者。
等林殳意把最緊急的十幾條消息處理後,看到最近那封郵件,微微蹙眉。
——夫人有離開老宅兩天時間,我們的人跟丢了,不知道對方是去了什麽地方。不過,似乎這件事先生也不知道。後面已經派人去追查了,過兩天一定會傳回消息。
郵件的大意是這麽個意思,雖然對方已經說了會盡快摸清楚那兩天時間符輕去做了什麽,但林殳意卻仍舊不滿意。
兩天,能做的事情有很多。況且符輕居然是瞞着林凡的,這就有些意思了。那個女人不是一向喜歡什麽事情都要“請教”林凡的嗎?怎麽會想着要瞞着林凡?或者說,現在林殳意更好奇的是符輕究竟是想做什麽。
林殳意關了電腦,沒辦法,就算是着急,她也沒辦法能在短時間裏弄明白符輕究竟是去做了什麽。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等待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四五點鐘了。窗外的太陽依舊很大,像是要将自己內部發生的一連串的核聚變的光和熱全部傾灑在地球上一樣。
林殳意從位置上站起來,動了動脖子,長時間伏案,讓她覺得脖頸有些僵硬。她朝門外走去,出門後,轉彎,走到主卧跟前,伸手輕輕地旋轉擰開了卧房的門。
在中午離開前,林殳意就将窗戶前的窗簾拉起來,将外面刺眼的光線隔絕開來,給床上的女孩子一個舒适的睡眠環境。
現在她走進去,床上的許槐還沒醒來,抱着被子的一角,睡得酣甜。
雖然很不想打擾她,但林殳意想着從昨晚這姑娘都沒怎麽吃東西,要是現在還不起來補充一點能量的話,可就不行了。她走到床邊,推了推許槐的手臂,後者似乎睡得也不是那麽太熟,經過林殳意這麽一“騷-擾”,登時醒了來。
剛醒來的許槐,沒有一點攻擊力,甚至眼裏還帶着那麽顯而易見就的迷茫。她暈乎乎地睜開眼睛,看着現在坐在自己跟前的人,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林殳意身上的味道變成了令她能覺得心安的味道,所以,在理智還沒有完全歸位的情況下,她就下意識地靠着林殳意的方向挪了挪。
被被子包裹着的身軀,像是一條美人魚的尾巴那樣,傻兮兮的,動作笨笨的。
林殳意見狀,笑出聲,她将手放在許槐下颔處,真像是在撓一只貓咪一樣撓着許槐,手指尖給許槐帶去酥酥麻麻的癢意。
“起床了,先起來吃點東西,之後再睡也行。”林殳意說着。
許槐在聽見她聲音時,就已經清醒過來了。
不過,她是真的想起來,可現在身體還很難受。那種帶酸麻和刺痛,讓她對起床這件事情感到“有心無力”。許槐将被子拉高了點兒,這一回,林殳意就沒那麽好心地給她穿好衣服再離開了。現在在這床薄薄的空調被下面,還是一-絲-不-挂的胴體呢!
這種狀況,許槐感到很不安,還很危險。畢竟,林殳意從昨晚淩晨到今天中午,都給她好好上了一課,什麽叫做真正的好體力。
“嗯。”她小聲說,現在恨不得把下巴都已經給塞進被子裏。
林殳意看着她這又似乎有要變成縮頭烏龜的樣子,“許槐,你不要把我的手夾那麽緊……”
那只,剛才是一直放在許槐下颔處的手,是因為許槐埋頭的這個動作被夾緊了。
可,可,如今被林殳意說出來,許槐怎麽聽都覺得這話很……色-情。她臉上不知道是因為熱氣還是被林殳意這話給羞的,浮上了一層淡淡的餓淺粉色。
她想到早上林殳意給她上藥那時候說的那些葷話,許槐臉上的顏色變得越來越紅了。
她剛想要擡頭,将林殳意的那只手“放”出去,卻不料,下一刻,原本在她下颔處的手換了位置,一點也不安分地橫沖直撞朝她的胸口襲去……
“呀……”許槐低呼,伸手想要阻攔,但林殳意的動作卻是比她快了不知多少。
林殳意的手最後停留在女子的鎖骨下面一點,她記得自己在情-迷中時,很喜歡啃噬許槐這個地方。現在她只是想檢驗一下是不是傷了她。“乖,別動。”她低聲說,雖然林殳意的聲音沒有太清脆,但就是這樣低沉的又像是呢喃一樣的腔調,總是能在跟她距離很近的人耳根發麻!
許槐完全是被她的聲音蠱惑了,所以頓時一動不動,乖乖地躺在床上,眼瞅着林殳意掀開被子一角,露出自己大半個肩頭。
林殳意看見自己的指尖在接觸到那一枚小草莓的時候,床上的女孩子微不可查地躲了躲,看來是真疼了。
那個位置,她像是有些着迷那樣,反複吮吸,一不小心,似乎過頭了……
“痛嗎?”林殳意問道,雖然她知道自己問的是廢話。
許槐睫毛在顫抖,她開始以為林殳意是還想要做什麽呢!現在看來,好吧,似乎是她自己想多了。睜開眼,她微微偏頭,對上後者清明的那雙擁有淺色的瞳仁的眼睛,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唔,還好。”其實如果不是現在林殳意刻意指出來,她都還沒能察覺。
這其實也不怪許槐太大條,而是相比于這一處鮮豔至極的吻痕,很明顯,別的地方的疼痛更加明顯,以至于她都能忽視到全身別的地方的疼痛了。
林殳意不贊同擰眉,“躺好,別動,我去給你找點東西。”那裏,毫不客氣地說,被林殳意咬破皮了……
等徹底收拾好,許槐身上已經變得粉嘟嘟了。她低垂着頭,跟在林殳意身後走出門,剛才,剛才林殳意親自給她穿了衣服。想許槐心裏覺得有些甜,嗯,還有些說不上來的親密。似乎,一晚上改變了很多很多。
她看着前面背脊挺得筆直的女子,突然的,加快腳步,她跟上林殳意,垂擺着的小手,一點一點試探着,想要去拉住前面的人的手。
可是走在前面的人并不知道,那只手還在随意前後擺動,每一次許槐的指尖快要接觸到林殳意時,林殳意的手又飛快移開了。一次,兩次,三次,最後,樓梯已經走到盡頭,許槐沒了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麽噠小可愛的地雷和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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