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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Part85

“想什麽呢?”林殳意覺得好氣又好笑, 她的感情生活什麽時候跟奚知好牽扯到一塊兒了?她像是想要睡戰友的人嗎?再說, 戰友也不是那麽好睡的……

不過, 現在看着許槐那張脹鼓鼓的像是包子一樣的臉, 一個念頭在林殳意腦海裏劃過,她偏頭, 讓自己的目光跟許槐的視線交織在一起,“怎麽, 這是吃醋了?”她唯一能想到的也是這個原因了, 許槐一下介意起她身邊的人。

許槐冷哼一聲, 默默不說話。這種事情要承認,那怎麽好意思!她不要面子的啊!

林殳意看着她小傲嬌的樣子有些想笑, 只不過當她的目光落在許槐那張受傷的臉上, 又變成心疼。她不忍心再繼續逗弄許槐,現在許槐變成這模樣,也算是受了她的牽連。她伸手将身邊的人攬入自己懷中, “我不可能跟她在一起,如果因為認識的時間這麽長就能在一起的話, 那怎麽說我也是跟欣羽在一起是吧?”

說到這裏, 林殳意心情似乎有些低落, 但她同時也像是想明白過來,接着跟許槐解釋道:“奚知好有青梅竹馬的女友,很多年了,從學生到現在。我跟她是因為曾經一起出生入死過很多回,是能夠互相交付生死的朋友, 像是陸荊州一樣。而從前跟你聊過的像我妹妹的樊欣羽,那是陸荊州的戀人,我跟她們只是普通的關系,沒有任何暧昧,這一回,放心了嗎?”

林殳意笑看着許槐,輕聲說着,“以後要是心裏要有什麽疑問,就像是現在這樣問出來,我才知道你心裏在想着什麽,好嗎?”林殳意在心裏嘆氣,她實在是不想要在因為什麽別的亂七八糟的原因讓自己跟許槐有又什麽隔閡。三五年的時間雖然好像看起來也不算太長,可是,人的一生中,又有多少個三五年呢?

這麽短暫的人生,她不想要被誤會和錯過耽誤。

“嗯。”許槐将腦袋靠在林殳意胸口,“那不管怎麽樣,你以後也不能跟別的女人那麽親近,不然我會很難受。我就是很小氣,占有欲很強,不想要別人觊觎我的人!多看一眼都不行!”她像是個無理的孩子一樣霸道宣布,才不管聽了這話的林殳意究竟會怎麽想。

林殳意能怎麽想?在聽着許槐這帶着“威脅”的話,她只想發笑,同時,心裏又覺得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一樣,帶着滾燙的溫度,似乎能将她融化。

她攬着許槐的手不由緊了緊,低頭,湊在女孩子的耳邊,像是在說着悄悄話一樣,“好,我答應你。”那就妻管嚴好了,只要兩個人能好好在一起,只要許槐在她身邊,她說什麽都好。

許槐像是沒想到從來不輕易妥協的林殳意居然一下變得這麽好說話,嘴角也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

去醫院,先檢查。

林殳意拉着許槐做了全身CT,她在給許槐換衣服時,清楚地看見過後者胸口的淤青。林殳意幾乎是一眼斷定這是怎麽回事,一想到符輕竟然用腳踹了許槐,林殳意胸口一直憋着一口惡氣,等許槐這邊結束,她要跟符輕好好算賬!

只要是在許槐身上看見的,她要在符輕身上十倍百倍讨回來!

許槐有些輕微腦震蕩,她在酒店時,被符輕提着衣領,後腦勺碰撞在堅硬的牆壁上,應該是在那時候,出了問題。

林殳意聽着醫生說着注意事項,她現在是恨不得拿着一個小本本記下來。

讓人把許槐先送回酒店,林殳意準備去見見符輕。不管怎麽說,兩人也有好幾年沒見面了,這一次符輕為了見到她還花費了這麽多的精力,林殳意說什麽也要跟符輕好好聊聊,最好是促膝長談……

晉安跟在林殳意身後,她心裏記挂着林殳意的身體,不由想勸說,“小姐,你要不要聽醫生的,還是先休息一段時間?符輕在我們手裏,不會跑掉的。”

“我知道。”林殳意當然不會懷疑自己的人會把這麽“重要”的人放走,“你就當我迫不及待想見她吧。”

晉安不由打了個寒戰,她能聽出來林殳意語氣的那濃濃的寒意。

兩人剛走到門口,恰好,遇見辦了事過來的奚知好。後者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穿着黑色毛呢大衣,筒靴套着小腳褲,長發被她随意塞在圍巾裏。

奚知好看見林殳意,她大步走來,語氣随意,可是站在原地的姿态卻一點也不随意。女子雙手微搭在胯骨上,身形筆直,“怎麽現在就出來了?你這是還要去什麽地方?”她微微擰眉,對林殳意這樣對自己身體不負責的樣子有些不滿意。

“罪魁禍首現在還沒清理,我不放心。”

奚知好張了張嘴,最後也沒再勸說什麽,“那你也注意身體,我過來是跟你道別的,家裏還有點事情,現在要急着趕回去,下次見面,應該就是在婚禮了吧?”奚知好難得打趣道。

林殳意也露出一笑容,“好,到時候見!”

奚知好轉身離去,林殳意嘴角的笑容始終挂在臉上,直到見到被關押在一處不怎麽起眼的倉庫的符輕。

現在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她走進去,倉庫裏的燈光很亮,進門林殳意發現在符輕身邊,還有幾個黑衣男人。她回頭看着晉安,後者立馬反應過來,解釋道:“那天跟着符輕一起過來的就是這幾人,因為不知道小姐你想怎麽處理,幹脆都讓人帶來了。”

林殳意點了點頭,“那就全送去警方吧,之前在酒店殺了倆人,總是要給點當地警方一個交代不是?再說,這是從誰家裏帶來的人,就讓誰去頭疼呗!我們還需要花什麽功夫?”

林殳意說話間,眼裏閃過一絲寒意。賭王不是在她面前很拽嗎?那她現在就要看看究竟現在他是要怎麽處理!她就不信那個男人不會求到她手裏來!既然一直對她們林家有怨怼,這一次,又剛好跟符輕扯上關系,那她也不想客氣,既然如此,她伸手把那個油膩的中年男人拉一把,拉下水也挺好。

只要跟符輕沾邊兒的人,這一次,誰也不要想着從她手裏跑掉!

晉安領命,讓看守的人帶着那幾人離開。符輕在這時已經醒來,看見林殳意讓人把自己手下帶走,不由驚慌。

“林殳意,你想做什麽!你要把人帶去哪兒!”符輕現在雙手雙腳被束縛住,被人扔在地上,此刻只能擡頭仰着脖子看着站在門口的女子,眼裏的憤怒後掩藏着一分心慌。

林殳意沒回答她的話,招呼晉安去找一根凳子過來。自從她全盤接管林家後,林殳意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親自審問過犯人了。今天,符輕倒是給了她這麽個機會。既然有這麽一次難得的機會,她不介意多花費一點時間來好好的招待招待她。

“你們都出去吧。”林殳意坐在晉安已經擦拭幹淨的長椅上,她手裏拿着一把靈巧的手-槍,開口說着。

晉安以及原本守在這裏看守的人沒一個人出聲,只是默默地退了出去。

他們這群人離開,最不安的居然是開始被看守的符輕。

“你們去哪!”符輕幾乎是喊破了聲音,一臉蒼白地看着晉安等人的背影。

到底是林殳意手底的人,就算是聽見符輕這樣不管不顧的大喊,朝着門口走去的一行人沒一個回頭,當然沒有人回應符輕的問題。

“咔噠”一聲,是外面的鐵門被關上的聲音。這聲音,落在符輕耳朵裏,像是亡命曲,讓她不由自主朝着身後挪動了兩步。

林殳意這期間,一句話也沒說,就只是看着符輕,看着她這樣有些令人感到可笑的行為。

“林殳意,你,你想要做什麽?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做的違法的事情!”符輕一臉警惕地看着眼前坐在長椅上還紋絲不動的女人,此刻,她的定力沒林殳意好了,一點也坐不住了。

林殳意聽見符輕這話,嘴角不由掀起了一個極具嘲諷色彩的笑容。

她伸手将自己的凳子朝着符輕的方向挪動了兩分,其實木頭凳子接觸在水泥地上,并不會發出像是鋼鐵這樣的金屬那麽刺耳的聲音,可是,就算是這樣,符輕也被吓得不輕。

“你,你想做什麽?”

在林殳意一言不發的情況下,符輕已經連着喊了好幾聲,可均沒得到林殳意的任何回答。随着秒針的快速的行走,符輕越來越驚慌,而林殳意卻是連坐姿也不曾改變一下。

“犯法?”終于,林殳意開口,她像是在回味着符輕先前想要威脅自己的那句話,她冷笑一聲,被她握在手中的手-槍沒有離手,“符輕,你覺得是你做的那些犯罪的事情多一點,還是我?”

看着符輕憤恨不滿的臉色,林殳意微微挑眉,她翹着二郎腿,微微前傾着身子,繼續道:“還是你覺得我跟你出了事,還有人會來保你?那我來猜猜,這個還敢來保你的人是誰。嗯,現在你也算是賭王的女人了,所以,你是在指望着那個油膩膩的中年老頭子來救你?在對方知道了你是符輕之後,一個三四十歲裝作十五六歲的老女人,你覺得他救你出去是真的想救你,還是想把你親手弄死?畢竟,你這也算是成功地戲耍了人家好幾次。人在這世道上混,總是要還的,所以你想把自己送上門去?”

符輕沒說話,她的手指甲已經沾滿了地上的灰塵,可現在她像是不知道一樣,還在用手指無意識地摳着身下的水泥地,“你想怎麽樣?”這一刻,符輕終于知道林殳意是個多令人頭疼的對手。即便是傷害了她最看重的人,可是在事後她有時間來收拾自己的時候,卻還能用頭腦算出對她最不利的局面。

像是現在這樣,符輕完全不敢想象自己落在那個被自己欺騙了的男人手裏會是什麽樣的一番光景。

“我嗎?”林殳意從凳子上站起來,她将手槍別回自己腰間,朝着地上不斷後退的符輕走去,“你這個人不太遵守約定,本來我是真沒想要拿你怎麽樣的,畢竟現在我們都不是一個階級的人了。再跟你鬥來鬥去,拉低我的水平。你想要依附哪個男人生活我沒意見,也不想幹涉。可是你太不知好歹,還想把注意打到我頭上來。你要主動招惹我,我如果不做點什麽,是不是也顯得我太無能了?

“這倒也不是最重要的,你帶走許槐,我也同意跟你的交易。可是,符輕,你這個人不厚道啊,我們約定好的,我要見到一個毫發無損的許槐,可是,你說,你給我帶來的是什麽樣子的?”說着,林殳意蹲下-身,湊到符輕跟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她手上已經多了一把匕首。

那屬于金屬獨有的冰涼,現在正貼着符輕的臉蛋讓她好好感受着。

符輕不由打了個哆嗦,她現在有點也不懷疑林殳意敢在現在一刀就了結了她。“我,我那個時候,是,是個意外,都是我手下的人做的!你要是有什麽不滿,就沖着他們去吧!這,這跟我沒關系!”她大喊着,似乎真以為只要聲音大就代表是有理了一般。

“那可不行,既然是你手下的人,你說你怎麽就沒把人給管教好?難道還需要用我幫着你管教嗎?我不管是誰動的手,反正,這筆賬,就只能算在你頭上了。如果你不滿意的話,回頭你再找你手裏的人算賬也是沒問題的。”林殳意說着,手中的那铮亮而鋒利的匕-首在她手裏翻了個轉兒,這一次,不在是刀背對着地上的女人,而是刀鋒……

“啊……”

“真難聽,這麽晚了,我們還不是要發出噪音。”林殳意擰眉,這三年來,符輕是不是變化地太多了?居然想着在自己面前示弱,她又不是當初的林凡,怎麽會對一個除了許槐之外的女人心生憐憫?何況,現在符輕還頂着這麽一張讓人倒胃口的變形的臉?

當即,林殳意就将地上那張看出原來的顏色也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抹布,塞進符輕嘴裏,接下來,就是她們兩個人的盛宴……

林殳意從來都是一個說到就做到的人,這一次,因為牽扯到許槐,她更加不會輕易放過符輕。

等到林殳意從倉庫出來,已經是一個半小時後的事了。晉安等人一直守在門口,看見她出來,迎上去。

林殳意結過晉安遞過來的毛巾,象征性地擦了擦手,“行了,不用那麽麻煩。”她看着晉安手裏居然拿着一瓶免洗洗手液,林殳意眼角抽了抽,這又不是來郊游的。

“你們倆,去把裏面的人送到……”林殳意話說了一半,又停下,“算了,就守在這裏,叫符輕搭上關系的人親自來領人!送她還浪費人力!跟那邊聯系,如果聯系不到的話,就告訴那個男人,他還想要身邊的麻煩不斷,那就等着我們把人扔到警察局去!符輕這些年手裏也不怎麽幹淨!就不信她在賭場還能比在林家還規矩了!”

無論在哪裏,毒-品這玩意兒都是被各個地區嚴厲打擊的。林殳意不相信符輕想要賺錢沒有從這裏撈點什麽,要知道在賭場,做這種營生最是容易。

晉安對林殳意做出的決定并沒感到太意外,符輕落在賭王手裏,也不會有好日子。

“那小姐,現在我們是直接回去了嗎?剛才你在裏面的時候,許小姐從酒店來了電話,問問你還有多久時間回去。”晉安跟在林殳意身後問。

“先去換身衣服。”林殳意不想帶着這麽一身血腥味去見許槐,她怕吓壞了那姑娘。

等到林殳意從酒店房間出來,再去見許槐時,又已經過了一小時。時間在這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十二點,林殳意拿着房卡走到門口,她猜想着許槐已經睡着,輕手輕腳走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晉江抽了,打不開後臺,麽麽噠小可愛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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