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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Part90

許槐開始那瞬間腦袋還有些不清醒, 看着林殳意的時候, 還本能地靠過去, 想鑽進後者懷裏繼續睡覺。結果可想而知, 要不是林殳意眼明手快伸手接住她,那肯定這姑娘直接就栽了跟鬥, 摔床下了……

“起床了,先洗漱下去吃早飯, 如果還想睡覺的話, 那就休息一會兒再上來。”她輕聲說着, 像是稍微大聲一點,就會把眼前的人吓住一樣。

許槐的意識終于回籠,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眼睛, 抱着被子從床上坐起來,“唔,嗯……”她點點頭, 從跳下床,然後站在原地, 有些傻乎乎地左看右看, 似乎在确定自己現在是在什麽地方一樣。

林殳意在一旁看着她像是一只呆頭鵝一樣蠢蠢的可又有些異常的萌的動作, 忍不住發笑,開口提醒她說:“洗浴室在左手邊……”

許槐這才被“點化”,傻乎乎地就差要同手同腳地朝洗浴室走去……

沒一會兒,許槐出來了。大約是因為這幾年的生活一直跟跳舞息息相關,她出來時, 那一頭蓬松披散着的長發現在已經被紮起來,在頭頂變成一個花苞,繼而露出了她那一截修長纖細的後頸。

很适合帶項鏈……

“等等……”在這時,林殳意突然出聲,她叫停許槐。

林殳意走到卧房靠着窗後的角落裏,那裏放着一只保險箱,打開後,從裏面取出一盒子,拿出來。

那是一只棗紅色的面上是絲絨的盒子,周邊被磨得有些發白,看起來應該是有些年代了。林殳意招呼許槐過來,當着後者的面兒打開了手裏的盒子。

許槐有些驚訝,她對珠寶不了解,可是眼前這套首飾,就算她這個不怎麽了解的行外人,在看的第一眼也覺得驚豔。

“坐過來一點,我給你戴上……”林殳意開口。

“啊?”許槐愣神,“這,給我?不太好吧?”這東西一看就有些年代,而且被林殳意放在保險櫃裏的,極有可能對她來講意義很不一般。

林殳意卻按下許槐的肩頭,阻止了後者想要逃跑的沖動,“怎麽不好?這本來應該是你的……”林殳意一邊說,一邊已經伸手将那一串紅寶石的項鏈戴在許槐的脖頸上了。

切割成多邊形的寶石,緊密地連接在一塊兒,曾經名動了整個設計界的設計師設計的珠寶首飾,就算是過了這麽幾十年接近一個世紀的時間也不會變的過時,反而因為時間的沉澱,變的更加讓人欣賞。

林殳意像是沒看見許槐的不安一樣,開口解釋道:“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符家的傳家寶之一,傳女不傳男,有了媳婦兒就要給媳婦兒,所以,你說這東西不該給你戴,那還能給誰?你帶着不過分,而且,好看……”她将許槐的肩頭扳過來,讓後者現在正面對着自己。許槐此刻穿着低胸的睡衣,正好露出了好看的鎖骨,白皙的皮膚跟這絢爛的珠寶搭配在一塊兒,有着說不出來的好看。

林殳意點點頭,像是為了自己的審美一樣。“好看,就該這樣!”

那寶石有些分量,現在許槐帶着覺得沉沉的,她想,可能自己帶的不是珠寶,而是人-民-幣……

“真的嗎?”她對林殳意的話還是感到有幾分雀躍的,世界上又真的有幾個女孩子不喜歡珠寶呢?這麽閃閃發亮的東西,簡直就是天生為了女人而出現的啊!

林殳意微笑點頭,伸手将放在一旁的鏡子拿過來,放在許槐跟前,“不相信的話,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鏡子裏呈現出一個美人兒,雖然沒有化妝,臉上還是素顏,可擋不住她的好皮膚,像是才被剝了殼的雞蛋,看着就水靈。更重要的是許槐很白,是那種透着粉粉的白,那串紅寶石項鏈的成色極好,她帶着不僅僅沒能将她顯得蒼老,反倒是将她的肌膚襯得像是要發光了一樣。

許槐不由自主伸手摸着項鏈,嘴角翹了起來。

好看,她超喜歡的!

“謝謝你!林殳意!”她湊上前,傾身在面前的人的唇上親了一口。這種時候,某只昨晚被親得快要找不大天南地北的小天鵝如今已經忘記了,還傻乎乎地把自己送上林殳意的門口……

後果是顯而易見的,林殳意怎麽會滿足于這樣一個像是被鵝毛是掃過一樣的親吻?既然是許槐主動送上門來的,她毫不客氣就伸出雙手,一手扣着許槐的肩頭,一手按住許槐後頸,令她無法後退,低頭,咬住她的唇,吮吸,然後伸出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将裏面攪了個天翻地覆。

可憐的是那張昨晚已經被折騰得發腫漲紅的唇邊,一晚上的時間還不足以令它複原,結果一大早,又被人狠狠“蹂-躏”……

等到許槐被林殳意牽着下樓時,她已經不知道兩片唇瓣貼在一起是什麽感覺了。如今的許槐,只覺得……好麻……

被親麻了……

坐在餐桌上,許槐震驚地看着林殳意從廚房裏端出來小蛋糕和蛋羹,還有牛乳,她驚呆了。

從她跟林殳意認識開始,從來沒見過眼前的人下廚,而現在,林殳意将自己從前不為人知的一面,展現在她跟前。

“你做的?”許槐雖然知道家裏出了她們兩人沒有第三人,可還是忍不住想要問。她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像是林殳意這樣的人,居然會下廚,實在是令她太意外。

林殳意的點頭,怡然自得,“對啊!”她拉開餐椅坐在許槐對面,無視了前者那吃驚不已的目光,“嘗嘗看,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不合适的話,我再去重新做。”

許槐:“……”她嘗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不得不說,雖然林殳意的水平不至于到米其林餐廳主廚的水平,但也的确算是不錯了。“怎麽想到學做飯的?”許槐一邊吃着一邊開口詢問,她以為像是林殳意這樣的人,會不屑于做飯呢!畢竟,她的時間恐怕是比一般人要珍貴很多……

“有個朋友,她說,想要給自己喜歡的人最好的,一日三餐是最基本的。所以,我就學了學。仔細想想,這話挺有道理的,你覺得呢?”林殳意笑着說,她看着許槐現在小口小口吃着自己準備的事物,真覺得很開心。這是她自己不假他人之手親手照顧的許槐,心裏感到滿足。

正在吃飯的許槐聽見這話,擡頭,她的嘴角還沾着牛乳泡,看着帶着幾分迷糊,又讓人覺得很可愛。“誰告訴你的?”她在意的不是林殳意說的什麽話,而是在意林殳意會聽別人的建議,要知道,林殳意這樣固執的人,很少因為旁人的三言兩語改變自己的想法。

林殳意完全沒意識到這麽一點點小事,許槐的關注點會這麽與衆不同,“席桑萊啊!”她嘴裏的名字脫口道。

而現在坐在她對面的許槐卻放在了手中的調羹,這名字似乎不是第一次聽見,可之前在哪裏聽過她已經忘了。她很想表現得淡定一點,可是她假裝的技術一點也不爐火純青,其實還很拙劣,所以,當她下一句話開口時,就被對面的女子覺察到她心底的小心思。

“席桑萊,是女孩子嗎?”許槐咬了咬後槽牙,她怎麽從前沒發現林殳意身邊有這麽多的女孩子呢!

林殳意的注意力本來就在許槐身上,她有一丁點的風吹草動或者一丁點的情緒變化,都會落在她的眼睛裏,這一次也不例外。只不過,現在林殳意聽見許槐的話有些想笑。雖然跟席桑萊沒有跟奚知好認識那麽長時間,但是這不妨礙她對席桑萊了解透徹。将那樣一個精明強悍的女人稱作女孩子,林殳意現在是怎麽聽都想發笑。

而這個笑容,也在思考之間,不由自主地表露在她臉上。這一下就不得了了,這笑容落在許槐眼裏,讓這自從決定要跟林殳意好好牽手一起走下去的化為小醋壇子的許槐看得刺眼。“你笑什麽!”她氣鼓鼓開口,要不是現在還要保持她小仙女的形象,她現在恨不得上前把林殳意臉上的這張面具給撕下來!

好生氣的!她!

林殳意看着許槐着急的樣子,她心裏感到很開心。還有什麽比看着自己喜歡的人因為自己嘴裏出現了別人的名字感到吃醋更愉快的事情呢?從旁佐證,這是不是說許槐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她?饒是她自己早有這個認知,但是這并不妨礙她每一次體會感知到仍舊覺得欣喜萬分。

“沒什麽,只是想到席桑萊跟她家的小姑娘的結婚紀念日似乎要到了,按照她的性子,還有現在她家的小姑娘在娛樂圈的咖位,肯定是請客吃飯的。這一次,我們是兩個人去,所以我在想,我們送什麽禮物。”林殳意說話的時候,一直看着許槐的眼睛。

果然,她家的小天鵝的那雙眼睛裏,從最開始的憤怒糾結到後來的震驚,然後,接着就是怎麽也藏不住的欣喜了。看來,小天鵝也不是那麽笨,現在終于知道她口裏的“女孩子”已經是……人-妻了……

“啊?你怎麽不在早說!”許槐想,依照林殳意那麽聰明的人,肯定早就聽出來剛才她的話後面的意思,可林殳意現在裝作沒聽出來一樣,用另一種方式給了她解釋,許槐臉頰又開始變紅了……

林殳意笑了笑,她沒有許槐吃飯時的秀氣,面前的早點早就被她吃光。現在她從位置上站起來,繞過桌子另一頭,走到許槐跟前,和顏悅色,可是做的動作卻跟她此刻的模樣一點也不相符,她彎腰,低頭,尋到許槐的那張唇,她并沒有忘記那張令人看了心猿意馬的紅唇上的白色的牛乳,很早很早的時候,她就想像現在這樣做了……

她的舌頭,在許槐的唇瓣上掃過,然後,直接将那兩片像是晨間還帶着露水的嬌豔的玫瑰花花瓣的唇含在自己嘴裏,輕輕咬着,是撕咬,可是力道很輕,一點也不疼,倒是會給被親吻的人帶去麻酥酥的像是觸電一樣的感覺。

許槐這一刻就覺得自己周身像是被電流流過,麻痹了她的神經,然後帶着她的肌肉也變得不靈活了,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只能讓站在自己跟前的人為所欲為。

林殳意本來只想親親許槐,可最後在這個親吻仿佛變了味道,她将許槐按在餐椅的椅背上,深深彎腰,摁住她的肩膀,咬着她的下颔。只是,當林殳意還想要做點什麽的時候,發現有點不對勁兒了。嘴巴,好像磕到了一個有點堅硬還帶着涼意的東西……

唔,剛才才被她親手給許槐帶上去的項鏈,現在差點把她的嘴皮劃破……

林殳意:“……”突然覺得這項鏈很礙事,也不好看了,怎麽辦!

“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再慢慢算賬!”林殳意心裏憋着一股火,像是洩憤一樣,扒下許槐肩頭的睡衣,低頭咬了上去……

許槐:“……”聽見林殳意的話,她臉很紅很紅,其實她很想說自己身體沒事,可是這話說出來,似乎是不是顯得她有點那個呀?許槐想了想,決定還是安靜地選擇什麽話也不說。

兩人吃了早飯,林殳意收拾餐具放進洗碗機,重新坐回沙發上。

這時候,懸挂在牆壁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九點半,許槐意外地看着坐在自己身邊沒有一點要出門的意思的林殳意,詫異問道:“你不去上班嗎?”在她印象裏,林殳意平常工作還是很忙的。那個時候在青福市,工作量應該比現在還少了不少,現在看着林殳意,許槐覺得她似乎有點清閑得過分了。

林殳意聞言轉身,勾了勾她的鼻子,“今天可以暫時不去……”她這三年來,都沒怎麽享受過年假,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人一樣,一直在轉悠,現在好不容易将許槐尋回來,怎麽可能就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将許槐一個人留在家裏?

許槐将信将疑地看着林殳意,這時候,門鈴響了。

林殳意去開門,接着,許槐就看見晉安懷裏抱着一大堆比人還高的文件走進來,她趕緊上前,伸手想幫晉安。不過,林殳意一手将她攔住,自己伸手從晉安懷裏接過文件。

晉安:“……”心情突然很複雜是怎麽回事?之前自家小姐看見自己行走這麽困難都沒說要出手幫一幫,可是在看見許小姐要走過來時就伸手了,這差別待遇不要太明顯啊啊啊啊!晉安在心裏咆哮,她覺得自己再也不是林殳意的寵兒了,有點心塞。

許槐卻沒意識到晉安一系列的心裏變化,現在晉安小助理還在心裏糾結要不要讨厭一下許槐,畢竟後者分走了她家小姐的注意力,可是就在她糾結萬分的時候,一杯熱水放在她眼前。晉安小助理一擡眼,對上的就是許槐那雙溫和的雙眼。“喝點水,坐一會兒休息呀!”許槐說。

原本還糾結着要不要假裝讨厭一下許槐的晉安小助理,在心裏默默鄙視了自己一番。嘤嘤,相比于許槐這樣的體貼,她覺得自己剛才那點小心思太可惡了!

默默喝着許槐遞給自己的熱茶,晉安小助理卻始終覺得有一道涼涼的目光注視着她……

晉安回頭,冷不丁的就對上了來自自家小姐的那雙眼睛,那裏面,似乎是有些涼意。晉安小助理的視線也随着林殳意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杯子上,晉安眼角抽了抽,心裏有個很荒唐的想法,難不成現在她家小姐是在對自己手裏這杯水表示不滿?

因為是許槐遞給她的?

自己不應該接下許小姐遞過來的紅茶?

所以,這是她家小姐的醋壇子打翻了嗎?

這個念頭一出現在晉安的腦海裏,她整個人有點斯巴達。原來,她家這麽高冷的小姐,也會吃醋?

很快,晉安收起自己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念頭,她将文件按照類別有分好,重新整理一下,整個茶幾上已經被文件擺滿。“小姐,從左至右是按照時間的先後和緊急情況從劃分的,都需要簽字審批。然後,關于那邊的事情,現在賭王還想要聯系您,這怎麽處理?”

林殳意沒想到已經将符輕帶走的男人還想聯系自己,她一頭霧水,“有說找我做什麽嗎?”

晉安搖頭,“只問小姐你什麽時候有時間,他聯系你。”

林殳意點點頭,似乎沒怎麽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恩,知道了,公司那邊沒什麽大事吧?”

“沒有,一切正常。”

林殳意“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晉安沒再說別的,就從公寓離開。

許槐也聽見剛才晉安的話,對有人想聯系林殳意表示疑惑,“那個符輕幕後的人不是跟你是敵人嗎?為什麽現在還想要跟你通話?”她對林殳意經營的生意幾乎是一竅不通,只憑着直覺覺得沒什麽好事。

“誰知道?”林殳意伸手碰了碰她的發頂,“想這麽多做什麽?我不想聯系他,他就別想着能聯系到我,好了,你自己去看看想做什麽,去玩吧。”

許槐“嗯”了一聲,她也知道現在林殳意準備工作,不再鬧她。從兜裏拿出耳機,她就靠在沙發上,抱着電腦看視頻。

雖然還不知道回國的具體時間,但許槐心裏還是默默想要去參加曾經自己缺席的那場舞蹈比賽。這件事情,在她心頭已經算是一個執念,想方設法她也想去完成。

不過,許槐還沒告訴林殳意,她知道林殳意因為林家最近的事已經很忙了,要是她現在告訴後者,林殳意考慮為了能早一點陪她回國,更忙碌了怎麽辦?

看着電腦上的視頻,許槐很快投入進去。

能走到決賽的舞蹈者們,當然不可能只靠着運氣,十幾年來日積月累的訓練,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不間斷的練習,不斷學習才能走到最後一步,每個人都很不容易。

林殳意也在處理公務,兩人分別霸占着沙發的兩頭,安靜地在做自己的工作。

這幾天林殳意離開的突然,公司上上下下有好些文件等着她審核簽發。快速浏覽着每個文件夾上夾着的A4紙,看着各類請示書,林殳意處理很快。她旁邊放着超極本,有新郵件提醒時,她也會看看電腦。

其中,有一條消息很快吸引林殳意的視線。是楊武傳來的,目前楊武被林殳意安排去處理賭場的事。

她以前說過,符輕的事情不會就這樣算了,如果從前她在聯系姓王的那男人時,後者接聽電話,可能後來就不會有符輕劫持許槐這麽多的想幺蛾子的事情,可是那人偏偏很自大,既然這樣,她也是需要跟這件事情有牽扯的人付出點代價。

林殳意點開郵件,看見楊武的回複,很滿意。

在世界上,做軍火的當然很多,也不可能她們林家的軍火稱霸全球。但是能跟林家抗衡的也就那麽零星的一兩家。所以,在大的軍事行動上,還是被像是林家這樣的大家族壟斷生意。

楊武如今是在聯系跟林家能分庭抗禮的那些人家,雖然三家人平常不怎麽打招呼,甚至聯系也不多,但彼此心裏明白着每家人是在關注着對方。楊武親自上門去聯系,也是為了表達誠意。他提出來的要求不算太過分,這些當家人怎麽的也會賣給林殳意一個面子。

楊武現在告訴林殳意,兩家人已經聯系妥當。這是好消息,林殳意很高興。也是同時,林殳意想到晉安的那些話,現在姓王的想聯系她是什麽意思?難道就是因為今天楊武的事?

如果是這樣,林殳意幾乎要笑出聲。她讓楊武不過是去給其餘兩家人提個醒,姓王的被她盯上,不要再跟他有生意上的接觸,以免在她出手的時候發生誤傷。畢竟兩家軍火商要是真幹起來,可能會把整個世界攪個天翻地覆。結果,沒想到一直還有人盯着她。林殳意失笑,難打賭王就那麽天真,以為自己一個電話就能解決兩家的恩怨?

她不是那麽容易寧事息人的人啊!

林殳意手指在屏幕上敲擊着,回複楊武,讓他現在可以把消息散布出去。

想要不費一兵一卒拿下賭場,這對林殳意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中斷了姓王的槍-支-彈-藥的購買途徑,她就要看看曾經被王家打壓的那些以賭場為主要營業的人家會不會借此機會反抗。

賭王是有點本事,這些年家大業大的,可是沒有了自我防衛的武器,就好比是一頭已經死去的大象,一般的小家族像是螞蟻。雖然螞蟻跟大象沒法相比,可是誰能說以後這具龐大的屍身,不會被螞蟻掏空?來的可不是一只螞蟻,而是一群……

想到這裏,林殳意的嘴角不由自主翹起來。等時機一到,她親自去收下賭王打下來的大好江山,當做是後者對她的小天鵝的賠禮了。

楊武在這頭看見自家老板回複的消息,仍舊面無表情。他已經能想象得到當道上的人得知林家準備對王家出手後,是怎麽一片好看的景象了。

林殳意在這頭越想越覺得有點意思,賭王也在圈子裏沉沉浮浮幾十年了,怎麽會那麽天真,覺得她是個那麽好說話的人?

重新繼續低頭看手中的文件,林殳意的心情變得有些好。

快到中午時,林殳意從沙發上下來,她現在不僅僅要工作,還要照顧她家的小天鵝一日三餐。

許槐感覺到動靜,擡眸望着她。

“看你的,我去做飯,中午有什麽特別想吃的嗎?”林殳意見許槐也下來的動作,阻止道。

許槐搖搖頭,“只要是中餐就好。”這三年來,她可是被西餐荼毒了三年。不是沒想過自己開火,但許槐覺得自己這方便沒什麽天賦,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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